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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莞卿 当前章节:154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7:22

佟夫人叹口气“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额娘这话怎么说”

“唉,女儿啊,你在深宫之中的人脉还不宽广,有些事怕是还没我这婆子知晓的多,朝廷上的许多事会牵扯到后宫,可同样的,后宫的事也会牵扯到朝廷,那皇贵妃的阿玛鄂硕将军向来与你阿玛不和,这会子你们两个在宫中又是斗得你死我活,所以,借着你大哥这事,鄂硕和皇贵妃没少添油加醋的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给,现在又加上巽亲王以死相逼,皇上怕是真的要杀了你大哥平衡朝纲了,女儿,咱们该如何救你大哥啊”

听闻佟夫人一席话,云婉忽然茅塞顿开“额娘的话倒是当真提醒女儿了,女儿属实忽略了宫内之道中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以往,咱们都太过于依赖表舅和表哥了,这样不行”

“婉儿,有句话额娘不知当问不当问”

“额娘问便是,你我母女还有什么难以言明的事”

佟夫人犹豫了半会,还是开了口“婉儿啊,你与皇上到底……皇上他……”

见佟夫人犹犹豫豫的问着,云婉倒是苦笑一声开了口“额娘担心女儿女儿明白,可是,这深宫之中的事就是那般难以琢磨,他是帝王,他可以薄情寡性,可这深宫之中的女人却不能有半分的不轨心思,即便我曾似他如夫给与了他莫大的信任,可他却始终没有视我如妻,不管我与常舒之间是否是清白的,女儿在他心中都不会再有丝毫地位了,因为他不会相信我和常舒是清白的,所以,不管我跟皇上之间是否还有感情,都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佟夫人眼含珠花的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当初不如让你早些嫁人,这留来留去竟留给了最是无情的帝王家”

云婉苦笑“终不过是命罢了,不过额娘请放心,不管怎样,女儿都不会让大哥有事的,女儿会竭尽全力救出大哥的”

余晖之下,紫禁城的红墙之内被映衬的格外柔和恬淡,云婉身着一席淡粉色宫装,身礀绰约的朝着鳌拜走去。

鳌拜见到云婉觉得十分意外“微臣见过娘娘”

“鳌大人请起,大人无需与本宫如此多礼,在这深宫之中,本宫是将大人视为良朋知己的,若大人与本宫如此生疏,那本宫便真是个寂寞的了”

鳌拜那俊朗的眉峰闻言挑起“娘娘为人温婉和善,这宫中自是不会缺少知己良朋的,娘娘抬举微臣了”

云婉暗淡了一双如水的剪眸,之后苦笑起来“原来大人是这样想的,是啊,现在哪个不是对本宫避之不及,哪里还有人愿意与本宫为朋为友,罢了,本宫不怪任何人,且当本宫没来过吧”

就在云婉失落的转身之际,鳌拜忽然拽住了云婉的衣袖“娘娘您知道臣没有这个意思的,臣只是怕皇上多心再次连累了娘娘,自打臣见到娘娘第一眼起,臣便决定此生誓死追随,即便只能以君臣之道相处,臣亦无所憾”

云婉那眼若秋水的双瞳蓦地盯紧鳌拜“鳌大人此话当真?”

鳌拜那张俊逸的脸庞展现出一抹无比坚定的神态“自然”

这样直率的鳌拜忽然让云婉原本想利用他的心忽生了罪恶感,云婉轻轻蹙起眉微叹一声“如若你拒绝,我或许还会问心无愧的继续哄骗利用你为我所用,可你这般为我,我却不忍将你拖进这是非之地了,谢谢你鳌拜,你回去吧”

说完,云婉便提步离开,可鳌拜却再次拉住云婉“我知道你家中遇到了难事,也知道皇上冤枉了你和七王爷,看着你痛,我比你更痛,不管你待我是真心也好是利用也罢,我鳌拜都不介意,我只想看到你快乐”

“鳌拜……”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大哥的事我会帮忙的,还有,佟夫人遭到内务府暗算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了,高总管我已经调查过了,你且暂时别去动他,他不过是鄂硕放在宫里的一只眼睛罢了,若想安稳,还需连根拔起才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救下娘娘的兄长”

“你说的没错,现在还不是收拾那群乌合之众的时候,鳌拜,我想要见一下遏必隆和苏克萨哈,你能帮我引荐一下吗”

“遏必隆与我还算交好,只是这苏克萨哈……”

看着鳌拜为难的样子,云婉忽然想起了历史上曾经记载过,鳌拜是个脾气耿直之人,与苏克萨哈很是不和睦,看来,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些苗头了。

“既然很为难,那便算了,你们都是议政王大臣会议的人,只要能有你们两个为我大哥谏言,想必皇上便不会不有所思量”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只会遏必隆的,还有索尼大人,他老人家是个刚正不阿的,又与娘娘的阿玛有些交情,这件事本就是常阿岱的儿子惹事在先,只要我们联名上奏,倒也不至于让娘娘兄长罔顾了性命”

“鳌拜……谢谢你”

鳌拜叹了口气,之后神色有些发酸的说道“我虽有心,但终归是能力有限,接下来的还要看娘娘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皇上说的算,臣知道娘娘对皇上已经伤透了心,可是……皇上毕竟是娘娘心坎里的那个人不是”

闻言,云婉忽的蹙起眉“你怎么知道?”

鳌拜淡淡的勾起唇角笑而不言,只是指了指眼睛,之后便离开了。

云婉苦笑一下喃语道“连个旁人都看的出,可你却一点不明白,福临,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呢”

云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之后端着步子无奈的走向了乾清宫,纵使心已经死了,可该见的还是要见的,一切只为了家人,更为了自己腹中这个还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117钗头凤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行至景仁宫附近,顺治闻声忽地站住了脚步,随后看向佩佳冷了脸来。

“晚膳时,你说那御花园的昙花开了,可朕觉得,你并不是要朕去看那昙花,到是故意诱朕来听这钗头凤吧”

佩佳淡淡的笑笑“如若皇上不愿意,又怎会不从最近的坤宁门那走,倒是绕了景仁宫这”

顺治叹口气“朕真是把你惯得恃宠而骄了,现在竟连朕也教训起来了”

“佩佳不敢”

顺治抬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景仁宫,之后对着身后的沈福海一摆手,沈福海立即心领神会的去叩响了门。

开门的小六子见是皇上驾到,立即跪了下去“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万……”

不待小六子说完,顺治已经走了进来“不用通传了,你家娘娘呢”

小六子低着头恭敬的回道“娘娘在思芳亭内抚琴呢”

沈福海与佩佳交换了个眼神,之后分别遣退了一种奴才,当顺治走近时,云婉正收了琴面上的素指,拾起帕子拭着眼泪。

“爱妃这首曲可是在感叹自己的爱情不能得以善终而悲伤”

听着顺治仍然不信任自己的话,云婉忍着心痛淡淡的回应道“这曲子并非影射着什么,原不过是打发时间念来的,若皇上非要扯到臣妾身上,臣妾也没有办法”

“你这是在为自己辩解?”

云婉忽然笑了“臣妾有什么事需要辩解的,臣妾的心中向来只有皇上,可奈何皇上的心中却没有臣妾,甚至还要如此冤枉臣妾,臣妾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臣妾不会为自己解释什么,若皇上不信臣妾,那便不信吧,只身臣妾往后也不会再相信任何爱情之言了,就如那陆游对唐婉,当初不也是山盟海誓至死不渝的,可最后陆游还不是抛弃了唐婉,爱情于女子向来只是个痴愿罢了”

顺治看着潸然落泪的云婉不禁叹口气“你只看到唐婉的伤唐婉的痛,你可知陆游也有无奈,如若陆游对唐婉没有半点留恋,又怎会有后续的钗头凤”

顺治拧着眉,缓缓坐到云婉身边,之后扬起手指轻抚上琴弦。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晚风干,泪痕残,

欲传心事,独倚斜栏,

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询问,咽泪装欢,

瞒、瞒、瞒。

没想到顺治竟是这般感性的帝王,云婉不禁有些红了眼“陆游是后悔的,可皇上怕是从不会对任何事情感到后悔吧”

闻此,顺治忽然停了手中的琴弦,忽而冷了脸“有又能如何,那早已不过是一堆白骨了,再也换不回她的一个嫣然浅笑了”

云婉没有听懂顺治的话,更没有注意顺治口中的那人究竟代指何人,想着事情发展的十分顺利,云婉便直入了主题。

“夜深了,皇上最近操劳国事甚是辛苦,还是回了吧,不然,或是到皇贵妃处歇息也是好的”

顺治那双魅惑的双瞳忽地看向淡若如水的云婉。

“你……竟没什么要对朕说的?”

云婉倩兮微笑“皇上想让云婉说什么?”

顺治微微皱起眉,之后忽然舒展眉心笑了起来“你果真是个特别的,朕原以为,你定会为自己的哥哥向朕求情,又或是求朕留下来……可你却将朕拒之门外,你是个聪慧的女子,你知道的,朕今日能踏进你这景仁宫,便再也没有要走的道理,可你不牢牢地抓住这个机会,反倒拒朕于千里,朕竟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女人了”

云婉苦笑“不是臣妾要拒绝皇上,皇上是云婉的夫,云婉爱慕皇上,恨不得皇上日夜陪伴臣妾,可如今臣妾的夫不信任臣妾,即便皇上的人睡在臣妾身边,臣妾依然会觉得悲伤难过,臣妾要的不是皇上荣宠过后的浮华,臣妾只想要皇上的真心”

看着哭声嘤咛的云婉,顺治的心渀若被针扎了一下似得,他很讨厌自己在面对云婉时的不能自持,每当看到云婉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的心也会莫名的觉得慌乱,就如刚刚听到云婉弹奏的忧伤曲调时,本该踱步离去的他竟鬼使神差的走了进来,本该对她冷言冷语的自己竟然与她说出了自己身为帝王于爱情的无奈,要知道,就算面对紫青,他都未有过这般随性而言,自己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思,竟连顺治自己也觉得迷惑了。

云婉站起身,神色素雅的淡道“臣妾自然会为家人的冤屈感到心急如焚,可臣妾同时也是皇上的嫔妃,出嫁从夫,皇上若是不肯还臣妾兄长一个公道,那臣妾自是不会多加妄言一句,只是在兄长含冤入土那日,臣妾便也会吊起三尺白绫做个了断,这样既是没有背叛皇上,也更加没有对不起兄长,所以今日臣妾不会对皇上说什么,皇上是臣妾的夫,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

闻言,顺治的眉峰蓦地拧紧了起来,之后那一双深如寒潭的双眼直直的盯紧云婉一双淡如止水的双目,似要看穿,但终究只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情真意切的决绝。

过了好半晌,顺治才缓缓开口“朕又没有说这件事全是佟国纲的责任,婉儿何必这般决绝”

云婉闻言蓦地抬起头,试探的问着“那皇上的意思是……”

“自然要再议,明日早朝过后巽亲王会到南书房决议此事,到时你也来吧”

云婉点点头,微微勾起唇角“臣妾相信,英明如我主,皇上定会还哥哥一个公道的”

“佟国纲是否要被定罪还要看明日议政王大臣们的态度和建议,这件事,明日再议吧”

☆、118历史的主宰者

看着佟贵妃站在皇上身边,巽亲王顿时暗忖不好,看来今日这事不再是一边倒的局势了,要想为儿子报仇,看来要先搬到这忽而得势忽而失宠的佟贵妃才行。

“皇上,由古自今便有后宫不得干政只说,如今娘娘在此,怕是于理不合吧”

顺治没有说话,云婉停下为皇上磨墨的手淡笑起来。

“巽亲王言重了,如此罪名扣在本宫头上还真是让本宫惶恐,巽亲王恪守皇宗礼制自然是对的,不过今日本宫在此不为政事,只为家事”

“家事?哼,佟贵妃此言真是好笑,佟贵妃的兄长残杀臣之子,这乃朝廷一大哀事,娘娘如此轻描淡写的归其为家事,未免也太过包庇兄长”

“是家事又或是国事都无所谓,只要有理,难道还怕自己的儿子冤死了不成”

“你……”巽亲王被云婉一席话噎的一时语塞。

苏克萨哈帮着巽亲王说道“皇上,佟国纲仗着自己阿玛身披战功目无他人,现在又跋扈的打死了星尼,此等恶人不除,实难服众啊”

闻言,云婉猛地瞪向苏克萨哈,苏克萨哈感受到来自云婉那抹凌厉的眼神时,竟莫名的一抖,原本想继续的话竟生生吞了回去。

见顺治仍不说话,巽亲王急了“皇上,如今汉八旗仗着自己战功卓越,根本不把我们满八旗放在眼里,佟图赖的儿子能肆意杀死犬子,还不是料定皇上不能把他们怎么样,皇上,如若您不杀了佟国纲,满八旗的子弟们如何能信服啊”

就在这时,鳌拜与遏必隆走了进来“臣鳌拜,遏必隆参见皇上”

“起吧”

鳌拜余光看了眼云婉,之后不露声色的收回视线道“臣斗胆,想对刚刚巽亲王和苏克萨哈的话提些自己的意见”

顺治一摆手,鳌拜立即道“臣亦是满洲旗,可臣却从不认为汉八旗有何恃宠而骄的行为,到是一些仰仗先祖福音的满八旗子弟,终日在外游手好闲欺压百姓”

巽亲王怒目吼道“鳌拜,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星尼是游手好闲欺压百姓的?”

鳌拜冷笑“原来巽亲王也知道啊”

“你胡说,犬子何时做过欺压百姓的事,鳌拜,你休要信口雌黄败坏我儿名声”

“在下有没有信口雌黄巽亲王自己知道”

苏克萨哈冷哼一声“谁不知道敖大人与佟图赖有些私交,当然尽是帮着佟家说好话了”

云婉不言不语,只是冷眼旁观一切,因为在鳌拜走进来那一刻,她便知道鳌拜眼下已经胸有成竹了,果然,一直没有言语的遏必隆递上的两个折子彻底改变了事态的走向。

鳌拜冷眼看着苏克萨哈“那苏克萨哈如此帮衬巽亲王又为何意?在下听闻,大人好像曾打算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星尼,若是这般想来,难道你们也是因为关系不菲才维护巽亲王之子?”

在鳌拜和苏克萨哈吵得不亦乐乎时,顺治终于发话“好了,说些该说的吧”

遏必隆看准时机,之后呈上奏折“皇上,这两本全部都是索尼大人呈上的星尼种种作奸犯科的罪证,林林总总不下十余件,其中半数以上都是人命关天的”

当顺治看完后,气的一把甩在了巽亲王的脸上“你自己瞧”

巽亲王看着一条条的罪有确焀,登时白了一张脸。

“巽亲王,这刑部的折子断不会有假的,如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巽亲王看了眼苏克萨哈,苏克萨哈没想到遏必隆竟有此一手,顿时不敢再趟这趟早已污浊的浑水,也更加不敢再去挑战佟贵妃的冷眼。

鳌拜见此冷笑“据臣所知,当日在那酒楼内,星尼公子可是万分猖獗的散布佟贵妃与七王爷的谣言,娘娘和王爷是何等身份的人,星尼又是个什么东西,只一条藐视皇妃王爷之罪便足够砍了星尼的脑袋了,佟国纲失手要了星尼的命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妹妹,这件事若要细说起来,星尼是死也白死”

巽亲王不甘心的跪在地上“皇上,犬子纵有千错万错,可也是死于佟国纲的手里,您不能徇私啊”

闻言,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顺治登时火了“放肆,巽亲王的意思是朕徇私了谁?又包庇了谁?朕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有关佟贵妃与七王爷的谣言不得再议,如若有人造谣生事,不论是谁,绝不轻饶,不止是星尼,还有在宫闱造谣的端顺妃和恭靖妃一并罚奉一年以儆效尤,谁若再敢议论佟贵妃,便是活腻了”

看着顺治将那谣言第一次严厉的全面否决,全部人都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佟贵妃不管是否得宠,在皇上的眼前都是如此的重要。

见全部人都不说话了,顺治又道“佟国纲无罪释放,星尼强抢民女霸占良田之事尽快归还百姓,此事不得再议,都退下吧”

云婉看了眼鳌拜,之后微微点头,鳌拜不再回应,而是面色轻松的退了下去。

“皇上不是不信臣妾与王爷的清白吗,这般维护又是为何?”

顺治那双魅惑的双瞳含着笑意看向云婉“朕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了?朕有亲口说过吗”

闻言,云婉忽然明白了什么,没有谁是可以荣宠不衰的,因为,皇帝要平衡朝纲,更要平衡与朝廷息息相关的后宫,所以,乌云珠也不会常宠的,只是乌云珠看明白了这个道理了吗。

顺治将云婉揽在怀中“婉儿,朕知道你对朕的心意,只是你要明白,朕除了是你的夫君更是帝王,朕虽无法做到对你处处迁就,但却也不会放任她人欺凌于你,只要你真心待朕,尽心做好妃子的本分,朕是不会亏待你的,还有你的家人,朕都不会亏待的,这次一趟牢狱之灾应该让佟国纲成长了,御前有个二等侍卫的空缺,且让佟国纲去历练历练吧,虎父无犬子,真相信,爱妃的兄长不会让朕失望的”

云婉看着顺治极近温柔的笑了笑“多谢皇上”

笑容渐去,云婉的脸上再无一丝表情,伴君如伴虎,帝王就是帝王,千万不要天真的将自己的真心全权托付,不然,能够得到的不过是失落与伤心罢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便是跪着也要好好的将它走完,不管历史的走向最终通往何处,她都会竭尽所能的去更改它,只有她才能成为历史的主宰者。

☆、119主动出击

云婉闻言忽然笑了起来“娜仁,你是在牢房里呆的太久傻掉了吧,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宗人府?你以为太后不让你死是因为还想重用你?你错了,是本宫在太后面前为你求情,本宫不想你死,因为本宫要好好的看着你生不如死,本宫要你好好地活着给那些被你害死的皇子忏悔”

淑惠妃忽然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向云婉,之后又疯狂的晃动着牢狱的栏杆“不,不是这样的,是太后不舍得我死,不是你求情的,不,不是”

云婉冷笑“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太后为何没有来看过你一次,还有你的爷爷吴克善亲王前些日子也来了京城,可他却丝毫未有提及你,淑惠妃你醒醒吧,你如今早已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你所谋划的一切成果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没错,娜木钟被你逐步陷害的早已不可能再做皇后,而太后为了保全科尔沁的利益还会再让科尔沁的女子为后,这些你都算对了,只是,你却算漏了你的妹妹,今日的礼乐声不必我说你也知道是因何而奏的,新后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妹妹琪琪格”

闻言,淑惠妃忽然眼色失焦的坐在了地上“不,这不可能的,琪琪格才12岁,她还是个孩子,皇上怎么能娶她,爷爷也不会同意的,都是你骗我,你骗我看着嘶声力竭大吼着的女人,云婉不禁再次叹气“本宫忽然觉得你好生可怜,一切权谋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甚至最后还赔上了自己,真是可怜又可悲,淑惠妃,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吗,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陷害自己的亲姑姑,残害皇上众多子嗣嫔妃,最终你得到了什么”

在云婉说完后,淑惠妃的身子猛地一颤,泪水似大雨滂沱一般的瞬间倾泻而出,看着淑惠妃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云婉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牢房。

一直跟在云婉身后的刘总管有些为难的说道“娘娘……您这就不管了吗,若是等会她再闹起来……”

云婉声音平缓清冷的说道“不会了,她再也不会闹了”

就在云婉语毕时,忽然挺近牢房内传出一声太监的高呼“淑惠妃撞墙自尽了”

云婉微闭了下眼,之后重重的拧紧眉心转身离去,她对淑惠妃撒谎了,她之所以不被处死并不是因她求情,只是孝庄不忍,可是这样的日子活着还有何意义,终究是生不如死的,不如解脱吧,下辈子不要再投生在帝王家,也不要再遇见福临,后宫之中,淑惠妃只不过是众多幽怨女人的一个缩影罢了,这样的下场不会只发生她一人身上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下场会否跟她一样,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她佟佳云婉。

福临……看着琪琪格时你可会想起自己曾经还有过一位淑惠妃,怕是不会吧,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满满都是乌云珠,终是自己太过自负,亲手将你送到了乌云珠的身边,可是你也确实让我失望了,若你心中有我,又岂会不顾我的感受专宠乌云珠,如今你对我的百般忍让和讨好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帮你分晓朝廷政局出谋划策吧,别以为我是傻瓜,其实我都晓得。

刚一踏进景仁宫,云婉便听见如初兴奋的喊着。

“娘娘,您快看谁回来了”

当云婉看到扎哈那衣衫褴褛的破败模样时,顿时一喜,立即疾步走向前。

“扎哈,你可回来了,把我担心死了”

扎哈那英俊的脸略显疲态的笑笑“虽是九死一生,不过总算回来了”

“小福子,快去准备新衣和药品”

“喳”

挥退了左右,云婉看着扎哈几欲张嘴,但又有些说不出扎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之后对着云婉淡道“我知道娘娘想问什么,娘娘请安心,他还活着”

闻言,云婉忽地湿了眼眶,哽咽的说了句“谢天谢地,他总算安然无恙,对了,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不是被出卖而落到了残明的手中吗”

“的确是这样,我到达淮南时,常舒已经落到了残明的手中,于是我故意到残明的营帐前闹事被抓,这才有了机会找到常舒,好在我及时赶到,当我找到常舒时那家伙只剩一口气了”

“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常舒昏迷,我又是个没有功夫的人,自然是没本事带着他逃出生天,就在我得知皇上不打算换回常舒而绝望之时,牢房内忽然来了一批功夫十分高强的黑衣人,之后九死一生的终是逃了出来”

“黑衣人?你们可知他们是谁派去的?”

“黑衣人影踪神秘,在救出了我们后,便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管怎么说,好在你和常舒平安无事,他府上也没个利落的人伺候着,你且去他府上住些时日吧,好好照顾他”

扎哈点点头,之后又有些为难的说道“皇上并没有亏待常舒,王府内全都是太医院里最好的太医们在伺候着,只是,除了医术,其实常舒需要的是什么娘娘应该比微臣更清楚,若是娘娘能宽解上几语……”

不待扎哈说完,云婉立即打断道“扎哈,有些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虽手握凤印,但却始终不是皇后,我如今若是去看他要用什么身份?能称之为常舒弟媳的人只有皇后,若我去探望他,始终是不合礼数的,尤其是皇上知道后,对常舒只能有百害而无一利,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关心另外一个男人,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亲哥哥也不行”

扎哈叹口气“娘娘说的是,是微臣想的不够周到,微臣只是想到常舒就剩一口气时仍叫着娘娘的芳名,微臣实在是觉得常舒属实可怜,他这一生受尽磨难,生母在他还是孩子时便死于后宫争斗的阴谋中,而他也是几经残害终是保全了一条性命,他曾对我说,他这一辈子都没什么欢愉希冀了,可直到他遇见你,他的生命中终于有了阳光有了希望,可最终……他的希望还是没了”

☆、120恶煞作怪

云婉皱着眉喟叹“他这又是何必,一切都早已成定局,他如今这个模样除了自我折磨还能怎么样,若是当初他足够坚定自己的信念,也许她的爱人就不会……”

说到这里,云婉立即停顿了下来,如果没有常舒的不坚定,也许佟佳云婉便不会想不开,也更加不会有自己的到来了,他们终是错过了。

扎哈知道云婉话里有话,但见其不愿再说,也只好闭口不问,只叹是常舒命运多桀了。

宫宴上,太后一脸开怀的拉着新皇后的手,不时的给她介绍着后宫的女人,在云婉的眼中,新皇后不过是个孩子,看着她那茫然的眼神,云婉忽然觉得封建社会的可悲,一个12岁的女孩正是该恣意玩耍的年纪,可如今,却夹杂在了政治权谋的中间,被迫成为一国的皇后,一个拥有三宫六院男人的妻子。

即便沈福海曾暗示说皇上并未与皇后真的举行合卺礼,可那不都是早晚的事吗,快则一两年,慢则也就是三四年,那个孩子一样的皇后终归是皇上的人,可皇上却不一定待她如自己的妻子吧,一来年纪相差甚远,二来,皇上始终是忌惮她的姑姑和姐姐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纵使这个孩子再天真可爱,怕是也只能毁其一生了。

太后指着云婉对琪琪格说“这位是佟贵妃,现在代为掌管凤印的人”

云婉起身对琪琪格行礼“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琪琪格笑的十分灿烂“佟贵妃免礼,佟贵妃的气质真是蕙质兰心,难怪皇上如此看重,琪琪格在草原上野惯了,只会骑个马唱个歌,这后宫之事还是要劳烦佟贵妃了”

琪琪格,果真如太后所言,真的是个花朵一般的娇俏女孩,看着她那天真可爱的笑容,云婉的心忽的一空,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是那样的纯洁无邪,可命运多桀的自己终究是做不到那样的纯真了,这样明媚的琪琪格会同娜木钟和娜仁那般心肠狠辣吗,虽然怎么看都不像,但云婉还是对她没来由的避讳了三分。

“娘娘过赞了,臣妾愚钝,只不过是太后皇上不嫌弃而已,不过这凤印早晚还是要归于坤宁宫的”

孝庄满意的点点头“佟贵妃是个知书达理的,佟贵妃掌管六宫近来一直太平安稳,可如今坤宁宫毕竟有了新主子,这凤印还是交予琪琪格吧”

云婉没想到孝庄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心下一阵怒意横生,就在她将要开口说话时,一直没有言语的顺治忽然冷冷的开了口。

“琪琪格才12岁,一个尚未及笄的皇后如何能堪此重任,皇额娘就算对皇后礼遇有加也不该舀后宫来开玩笑”

没想到顺治如此不给自己颜面,孝庄气的忽然颤抖起来,但想着现下的场合,终是忍了下来,但看了眼云婉后,还是显得略有不甘,凤印始终是放在自己侄孙女的身边,这后位才能做的牢靠啊。

琪琪格见气氛不对,紧忙说道“佟贵妃不要这么客气,凤印你来保管着就好,我没意见的”

看着琪琪格有些胆怯的样子,云婉微微挑起眉,这个女孩是真的不想生事还是同淑惠妃一般是个城府极深的?希望是前者吧。

就在这时,忽闻殿外的太监一声传唤“七王爷到”

当看到常舒那略显憔悴的身影步入保和殿时,云婉的眉心忽的一拧,他黑了瘦了憔悴了很多,再也不似往昔那般雅如谪仙,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自己害了他。

纵使自己不是佟佳云婉再没有与常舒爱的气死契阔,可当她想到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便觉得心口一阵扯痛,他将自己最好的兄弟安排进宫给她助力,又想到马上惊魂那日常舒不顾一切的相救,不然又哪里会有今日的她安然无恙。

她很感激常舒,可她不但不能报答他甚至还总是伤害他,她不能再给他任何希望了,只有决绝才是对彼此最好的。

常舒,不要恨我,放下吧,你该拥有更好的姑娘。

此时的常舒看着云婉更是心伤难愈,她已经满身珠翠的端坐在了贵妃的位置上,常舒见此不禁苦笑一下,她终于爬到了能保护自己的那个位置了,可她快乐吗,他待她好吗。

看着云婉和常舒眼神交汇出的那一抹以言喻的伤感,顺治心下顿时怒不可遏起来,很好,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常舒,云婉,你们可真是太对得起朕了。

云婉似是感受到了顺治的怒气,为了不将事态恶化,云婉不再看常舒一眼,只是低着头喝着杯中的琼脂。

“臣见过皇上,太后”

顺治冷着脸并未理喻常舒,反倒是太后忽然哽咽的哭了起来“常舒你可算平安的回来了,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哀家如何像你死去的额娘交代啊”

“儿臣不孝,让皇额娘担心了”

“快点起来,瞧你那憔悴的样子,来,坐到哀家身旁来”

“是”

就在气氛一阵尴尬的时候,乌云珠看了眼埋首喝闷酒的云婉忽然笑着对顺治说道“竟想不到,佟贵妃是这般好酒量的”

顺治认为云婉是在为常舒喝着闷酒,心下更是不痛快起来“皇贵妃说的没错,佟贵妃是个好酒量的,来人,赐佟贵妃山西玉檀醉来”

闻言,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忽的唏嘘了起来,那玉檀醉莫说是佟贵妃这样的女流,就算是铁铮铮的男人喝了也要大醉的,皇上不是很在意佟贵妃吗,即便前阵子专宠皇贵妃,可依旧给了佟贵妃掌管六宫的权利,难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皇上根本就不在意佟贵妃?

只听周遭一阵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声,云婉不以为意的挑唇冷笑一声“那臣妾就多谢皇上的美意了”

顺治冷冽的眼睛直直盯上云婉那毫不畏惧的眼“爱妃想醉一回,朕岂有不成全之理”

就在那玉檀醉呈上来时,常舒蹙着眉忽然打断“且慢,皇上,那玉檀醉虽是好酒,可却毕竟是个烈性的,娘娘身子孱弱,这酒还是赏给臣吧,就当臣此番九死一生的慰藉吧”

常舒是皇上的亲哥哥,既然常舒这样说了,顺治即便不想赐酒,但顾及着群臣也只能挥手允了。

看着常舒酣畅淋漓的喝着,云婉忽的苦笑起来,你醉了,那我怎么办,我也想不管不管的醉上一醉,只是谁也不肯给我这个机会。

醉了醉了,醉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呢,(__) 嘻嘻☆、121顶罪

如初端着脚步急匆匆的跑进去“皇上,佟贵妃她刚刚咳血了,现在竟连扎哈太医也没有办法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闻言,顺治不禁猛地一挑眉,之后对着内务府的太监立即冷声令道“去钟粹宫”

看着顺治去了钟粹宫,如初得意的扬起了笑脸,乌云珠走进如初咬牙切齿的轻道。

“死丫头,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如初冷哼“有本事做,别没本事擦屁股啊,我等着皇贵妃,我到是要看看皇贵妃是否还有机会把我怎么着,哼”

“那,还有那,都栽上”

贞嫔在樱红的搀扶下呆愣的僵在原地,直到乌云珠跑过来狠狠的掐了她一把,她才从惶恐中回过神来。

贞嫔小声的问向樱红“埋得可够深?”

樱红面色十分忐忑的点点头,贞嫔故作镇定的走到顺治身前“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听皇贵妃说,这相思树是你入宫那年亲手栽下的,如今,朕要对不住你了,不过你也不必难过,这树朕会给你留着,过了旧岁,让那群奴才再给你栽上,眼下恶煞作乱,你们都要尽一份薄力,以保宫中上下安稳才是”

贞嫔白着脸结巴道“臣……臣妾知道”

“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贞嫔淡淡浅笑“皇上也说了这恶煞甚是厉害,臣妾是有些害怕了”

“只要这桃树栽下便无碍了,你既然不舒服就进去休息吧”

“没……没事,臣妾无碍的,臣妾许久没见皇上了,想留在这里多陪陪皇上”

“好,那你就留在这吧”

看着一棵棵桃树被栽下,但却始终没有发现一点可疑的迹象,如初不禁有些急了起来。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贞嫔微微侧过脸,看着如初冷笑一下,如初不理会,仅仅皱着眉盯紧那院中被翻倒的地面。

就在最后一颗树也被栽下后,顺治终于大手一挥。

“去景仁宫”

如初见此连忙走上前“皇上,那树是否栽好了皇上不再检查检查吗”

顺治不解的看着如初,贞嫔连忙走上前冷道“你家娘娘不是不舒服吗,快让皇上去瞧瞧吧,几颗桃树而已,本宫给你好好看着就是了”

如初张了张嘴,之后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了,只得随着顺治走出钟粹宫,看着顺治离去的背影,贞嫔长长舒了一口气。

乌云珠也被吓得不轻“好在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两人以为此事已经瞒天过海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声轰响,原来是一颗刚刚栽下的桃树倒了下来。

顺治闻声又走了回来“怎么倒了?该死的奴才,你们是怎么栽种的,当真都是活腻了吧”

内务府的太监全部跪了下去“皇上饶命,这……不该倒的啊,定是这土质有问题”

乌云珠紧紧握住贞嫔的手,身体也不禁有些发抖,贞嫔狠狠的甩开乌云珠小声道“给我镇定点”

“皇上,许是先前栽的相思树根基太深,现在撅了去后伤了土层,不如过些日子等土质密实些再栽种吧”

顺治看着那倒下的桃树不禁皱起眉“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些桃树栽下,给朕把地再挖深”

闻言,贞嫔立即白了脸,不禁侧过头看向樱红,此时的樱红也是惨白着脸,一副揣揣不安的样子,不禁暗忖不好。

“啊,我的妈呀,死人”

只听一个太监一声咋呼,贞嫔忽地一抖,看来这下真的要阴沟翻船,栽在云婉的手里了。

“皇……皇上,这里有个死人”

顺治闻言立即走了上去,沈福海拦住说道“皇上别看,当心污了眼睛”

“走开”顺治一把推开沈福海,在看到两具还未腐烂的女尸后,顺治忽然大怒起来。

“这是哪里的宫女”

贞嫔不露声色的拉住险些腿软的乌云珠,之后上前看了眼尸体立即大哭起来 “这……天哪,这不是我的青儿吗,我的青儿,你怎么被人埋在了这里了,我苦命的青儿,到底是谁杀了你啊”

顺治冷脸看向贞嫔“你问?朕还想问你呢,既然是你宫里的人,你怎会不清楚”

贞嫔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臣妾真的不知道,青儿死了,臣妾也好伤心难过啊”

顺治重重的叹口气“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朕就只能将你交由宗人府审问了”

乌云珠也噗通一声跪下去“皇上,您不能将贞嫔交到宗人府啊,贞嫔平日待奴才都是一百个好一万个好,纵使是别的宫的奴才都是客客气气,这件事绝对跟妹妹无关,还望皇上明察”

钟粹宫的一众奴才也立即跪了下去“回禀皇上,娘娘待人向来和善,又对青儿甚是关怀,娘娘怎么可能杀了青儿呢”

顺治又看了眼珠儿“那个是青儿,那这个呢”

樱红见无人应答,只得忍着惊恐说道“这……这个是宁嫔的丫鬟珠儿”

“珠儿?难怪宁贵人到处找都找不到,想不到竟然埋在了你钟粹宫的地底下了,好,真的很好,贞嫔,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贞嫔收了眼泪凌厉的对上顺治的眼“人不是臣妾杀的,臣妾不知”

“贞嫔,你这是打算死都不承认吗,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你姐姐?还是鄂硕?”

贞嫔紧咬牙关,就是不承认,即便顺治已然盛怒,即便乌云珠抱着顺治的大腿哭喊不止,顺治还是一摆手。

“送去宗人府”

贞嫔冷笑一声,她竟然对这个冷血的男人生了感情,就为了两个丫鬟,难道他就要置他于死地吗,不值,真是不值。

就在贞嫔即将被带走的时候,樱红忽然大喊一声“人是我杀的,也是我埋的”

贞嫔没想到樱红竟然蘀自己顶罪,不禁猛地看向樱红“樱红……”

樱红哭着跪在地上“娘娘……当年若不是你将我从冰天雪地里带回府,现今哪里还有我苟活至今,可我却辜负你了,我因为和青儿吵了几句嘴,于是便起了杀机,之后珠儿见到我杀了青儿,我怕她走漏风声,于是把她一起杀了,都是我一个人干的,皇上,你杀了我吧,不关娘娘的事,真的不关娘娘的事,是奴婢,是奴婢一时糊涂”

实在是太忙了,下午暂时没办法写作了,晚上一定会更足一万的!

☆、122罪责当诛

顺治看着樱红,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贞嫔,之后缓缓说道“将樱红杖毖”

听着樱红惨烈的叫声,贞嫔将手指藏在帕子下狠狠的捏紧,直至皮肉被护甲抓出了血丝,也未能消除她心中的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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