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顺治缓缓起身,又来到云婉身前将她扶起“你怎么跟她们一样了,朕可不喜欢你怕朕”
云婉对上顺治那清幽的魅瞳,心神筱然间一荡,虽然她们的身份早已变更,但在云婉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依旧能使她心神不安,且……无法自拔。
“佟贵人?”
在顺治的一声询问中云婉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再次换上了那副佯装的样子缓缓说道“奴婢在”
“看来,佟贵人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了,不如说来看看”
云婉故作犹豫“奴婢心里的确有个主意,只是……皇上怕是有些难以接受”
“佟贵人但说无妨,当然,说错了无罪,说好了有赏”
☆、51要的多了
云婉淡淡的笑笑“既然皇上恕奴婢无罪,那奴婢就斗胆了,皇上认为,这天下间是汉人多还是满人多”
顺治意有深味的看了眼神采飞扬自信桀骜的云婉不禁笑了笑“自然是汉人多”
“正如同奴婢先前所说,巽亲王这档子事归根结底还是源于满汉不和睦而至的,眼下若是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其他的就都好说了”
云婉停顿一下看看顺治的反映,见其微微蹙着眉似是在分析而未有强烈抵触的样子,云婉勾起嘴角粲然一笑再道。
“既是汉人多,那便是汉人闹事皇上欲杀之而后快,可这么多的汉人,皇上预备杀到什么时候……与其杀光那些闹事的汉人,倒不如笼络他们,自古开科举贤为充盈朝堂,但更是笼络人才的做法,以此为例,我们何不将人才视作汉人,如果将汉人笼络进了朝堂,那汉人心里的诸多不满也会随之减少,以汉治汉方能平息汉怒,开科举贤将会是日后的必然趋势,与此同时,他们还会感恩皇恩浩荡和皇上的仁慈”
顺治没有说话,但是却在沉思,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顺治终于开了口“好,的确是个好主意”
见顺治赞同,一直悬着一颗心的云婉终于松口气又道“皇上圣明”
“朕现在就拟旨,向天下昭告”
见顺治心情不错,云婉又试探性的说道“皇上,您刚才可是说过的,如果奴婢的谏言好,您便赏奴婢的”
看着云婉故作娇柔的样子,顺治的心忽然痒了一下,之后勾起那薄唇笑道“鬼灵精,到是不忘讨彩头,说吧,想要什么”
云婉抿了抿唇,忽然朝着顺治跪了下去“奴婢什么也不想要,只望皇上开恩饶恕石贵人”
闻言,顺治脸上原本的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
“佟贵人要的有点多了”
云婉继续跪在地上“皇上,奴婢相信石贵人是冤枉的,她一定是被陷害的”
“你何以如此肯定?”
“皇上,若是石贵人多行不义,奴婢绝不为她求情一句,可石贵人的确是冤屈啊,试问,哪个人能蠢到在服用了特殊药物后又将那药物保存的,且还放在茶叶盒子里面谨献给皇后娘娘,石贵人虽不是聪明的,但却也绝非愚蠢的,更何况,石贵人自以为有喜后的欣喜模样是何等的幸福,此事疑点颇多,还望皇上明察”
“此事无需再议,朕累了,佟贵人回吧”
想不到皇上竟然如此绝情,云婉紧锁的眉头染上一丝绝望,这就是帝王爱吧,即便当日他如何宠溺悦榕,可一旦打定主意弃之,便丝毫旧情不念,不行,如果就这样放弃,那悦榕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婉含着泪水抬起头,一双秋水剪眸悻悻的看向顺治,那娇柔可怜的模样看的顺治不禁皱着眉叹出气来“后宫一向是个无情无义的地方,不是害人就是自保,而你却不顾朕动怒的去救人,朕到底该说你是糊涂呢,还是说你姐妹情深呢”
云婉摇着头“是什么都好,请皇上再听奴婢一言”
☆、52原谅
“好,你说吧”
“皇上既能同意开科举平民心,那不如也放石贵人一码吧,石贵人是后宫中唯一一位汉人宫妃,若皇上能不计前嫌,定会借此事平定那动荡的民心的”
见顺治没说话,云婉继续道“起初,皇上之所以册封石氏,不也是想着笼络汉臣,若是皇上仁慈放过石贵人,在现下这风口浪尖上也是笼络汉臣的一把利刃啊,请皇上三思”
顺治从龙椅上起身,之后走到云婉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有的时候总是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朕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为石贵人的求情”
云婉虽然对顺治那话里有话的意思不解,但总算是见到顺治松口了,一时开心的不停流出泪来“多谢皇上大恩大德,奴婢蘀石贵人谢过皇上”
顺治看着云婉叹了口气“真是不知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说完,顺治掠过云婉便出了南书房。
天才将亮,云婉便被跪在门外的哭声吵醒,云婉迷蒙的睁开眼问道“外面是何人?”
如初走近起居室伺候云婉起身“是石贵人”
云婉淡淡的哦了一声,之后便没了下文,直到她衣衫穿戴整齐后,终于微叹一口气道“我出去看看”
看着一脸憔悴的悦榕,云婉微微皱了下眉扶起她“你这是作甚”
悦榕哭着不肯起来“姐姐…我错了”
“有什么事你先起来说”
“不,姐姐不原谅我我就便不起来”
“你这又是何必,既不信我,那便也无需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悦榕哭得更凶“我知道姐姐还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还误会姐姐,当初我是猪油蒙了心,只想着姐姐是嫉妒我的胎故意害我,可这次若不是姐姐冒死谏言救我,又哪里有我在这跪着,姐姐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您便是我的亲姐姐,悦榕愿为您做牛做马肝脑涂地,只愿姐姐能原谅我”
云婉再次扶起她“你我姐妹一场,我怎会真的恼你,起来吧”
悦榕见云婉肯原谅自己,立即破涕为笑“ 在这吃人的后宫中,只有姐姐们待我是真心,悦榕记得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
看着眼神单纯的悦榕,云婉淡淡的笑笑,看来皇上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这样一个心思单纯的人怎么会让她后悔救她呢。
七月,清朝大将孔有德战败身亡,顺治首当其冲承担因此而来的种种责难,加之顺治自己在汉文修养上的欠缺,使他在政务上面临巨大压力,此时,本应该体贴关怀他的妻子娜木钟,不仅没有给他一丝安慰,反而因为他不断宠幸满人妃嫔与他争吵不休,而蒙古出身的妃嫔们则又不断提醒顺治要倚重蒙古王爷的军队,这让顺治登时恼了所有蒙古嫔妃,当然,这其中以皇后为最,让顺治厌恶到了骨子里。
虽然蒙古嫔妃全部失宠,但满族的嫔妃们则大喜过望,不但各个受有隆恩,更是频频传出有喜的消息,只是,除了一向无宠的云婉外,悦榕却不再受到皇上待见了,虽然皇上没有再追问其罪,但仍是对她有了芥蒂。
☆、53红梅之下
皇后的坤宁宫内,娜木钟猛地一拍桌子“这些个狐媚子都要反了不成,不仅那低贱的答应巴士有了身孕,眼下竟连常在佟鄂氏也有了,真是可恶”
恭嫔撅着嘴“眼下,巴士被封了常在,佟鄂氏不但被封了贵人,而且还赐了号为宁贵人,若是她生下个阿哥,怕是日后要与我等姐妹平起平坐了”
端嫔绞着帕子恶狠狠的说道“有本事怀,可也得有本事生才是”
恭嫔向来迟钝“端嫔姐姐的意思是?”
一直没有说话的淑妃温温笑了下“你端嫔姐姐的意思可多了,你是问哪一样”
恭嫔眨眨眼“都想问”
淑妃掩着帕子依旧浅笑“有些东西不用知道的太清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娜木钟冷脸道“没错,若是她自己不小心吃错东西,又或者遇个难产,也只能怪她们的命不好了”
闻言,恭嫔陡的一惊,原来那三个女人打的是杀人的念头,虽然她们向来是一丘之貉,不过,这杀人的胆量她还是没有的。
淑妃拍拍恭嫔的手“有些事我们不算计是不行的,你若对她们仁慈,那么日后便是对自己的不仁慈,恭嫔妹妹是想对别人仁慈呢,还是想对自己不仁慈呢?”
看着淑妃那狡黠的笑容,恭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又是一个冬天的来临,云婉静静的站在刚刚发现的那片梅林,一个个渀若昨日的画面划过脑海,那年的她也是站在一片白雪皑皑的红梅林中,15岁的女孩有着一张极为纯净的脸庞,微微一个笑容是那么的不谙世事。
“婉儿,我喜欢你,我以后一定要娶你为妻”
女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男孩“容非,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会娶我?”
男孩宠溺的摸着女孩的头“傻瓜,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我容非发誓,这辈子非云婉不娶,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女孩紧忙捂上男孩的嘴“不要胡说,我信你就是”
看着女孩娇羞的模样,男孩勾起嘴角,眼中含着无限宠爱的吻上了女孩的娇唇。
回忆至此,云婉的眼睛早已布满泪痕,他……终究还是食言了。
一个带有龙涎香的帕子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云婉忽地一愣,之后抬起头便看见了那张伤她至深的容颜,只不过,眼前的男人留着辫子,一身尊贵的龙袍加身,一派的帝王之气。
顺治轻皱着眉头问道“你总是这般忧伤,朕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在为谁而忧伤,是常舒吗”
云婉微启樱唇,目光带着些许水雾的苦笑一声“云婉并不是为了谁而忧伤,只是叹息身不逢时罢了”
顺治闻言挑眉“嗯?佟贵人此话怎讲”
“奴婢……奴婢不敢讲”
“朕恕你无罪,讲吧”
许是那一株株红艳的梅花晃晕了神,云婉竟淡淡的笑着说起了一直深埋心底的心事,只是,她不知这样对顺治袒露真心是对还是错,一旦决定了,那边再无退路了,云婉在心中暗自微叹,与其逃避是痛苦,那不如去面对一次,如若依旧是痛苦,那边也没什么遗憾了。
“皇上可知道卓文君的《白头吟》?”
顺治点点头“自然”
☆、54白头吟
云婉淡淡的点点头“司马相如曾意欲纳茂陵女子为妾,在锦衣玉食之时弃糟糠而慕少艾,卓文君故作了一首《白头吟》其中说道: 皑如山上雪.皓如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曰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蹀躞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顺治平静的看着云婉,等待着她的下文。
云婉微叹一声又道“在听闻卓文君的《白头吟》后,司马相如恍然大悟,即便那茂陵女子再美又如何其实,只有糟糠之妻才是待他最为真挚的人,得此贤妻夫复何求,而奴婢……也希望能有一个人能一心一意和自己过一生的人”
顺治并未顺着云婉的话回答什么,只是负手而立,站在那皑皑白雪中,半晌过后走向了一株开的正艳的红梅树下,信手捻了一支,之后回身到云婉身前,手法有些笨拙的戴在了她的头上“得尔贤妻,朕欲无所求”
闻言,云婉陡的抬起了头,那双如水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紧顺治,这个傲然冷酷的帝王在对自己说有妻如此不再所求?福临,又或是容非,这当真是你的真心话吗,我若信了,他日会被你再次伤的遍体鳞伤吗?
这个问题此刻自是没有答案的,因为顺治并没有给她继续想下去的机会。
“婉儿”
婉儿?好陌生也好熟悉的称呼,但这样也很好,毕竟可以提醒她,眼前的人不管是不是容非,都是她心底的那个人,只不过,他现在是一个叫福临的帝王。
云婉不语,只是目光柔缓的对上顺治的眼睛,顺治牵起她的手,与之踏步在那吱吱作响的白雪之上,映衬着那点点红梅和点点飘落的雪花,那一大一小的人影,竟忽然呈现了一个无比温暖甜蜜的画面。
“明日,陪朕出宫走走吧”
“出宫?皇上是想微服出巡吗”
“嗯,朕不信那些人说的,朕要亲自出宫看看,看看宫外的老百姓到底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
云婉自然知道皇上指的是什么,无非是常阿岱那些奸臣的花言巧语,谏言百姓如何感恩大清,如何丰衣足食云云,不同于历史所记载,顺治皇帝是个极有主见的皇帝,且十分勤政爱民,所以,这样的皇帝是绝非一两个奸臣随意的几句话就能安坐于龙椅的。
出宫的行头极为简单,不过是一身汉家少妇的装扮,因为此次是低调出宫,所以,不管是如初还是如霜如梅都没有带一个。
享誉京城的酒楼,天福楼二楼的栏杆处,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食物,云婉立即食欲大增,虽说打从她做了贵人后的伙食不再是残羹冷饭,但宫里用膳的规矩繁多,且菜式也是看的精致但食之却无味,眼下除了云婉平日最爱的八宝肘子珍珠鸡,还有三鲜鸭子、炖肚蜀、黄焖羊肉、樱桃肉山药、烧茨菇、肉片焖玉兰片、熏肘花小肚、卤煮豆腐、熏干丝烹掐菜。
☆、55褒扬
看着云婉都快流出口水的样子,顺治难得的露出一个温柔平和的笑容来“你们几个到隔壁桌去点些吃食,不必在这守着了”
唯一带出宫的四个侍卫闻言面面相窥,虽然皇上下令让他们闪远点,但是那几个人还是不敢挪动一下。
“爷……此处不比家里,还是让奴才们在这里候着吧”
顺治摆了下手“无妨,你们且退下吧,不然夫人看你们是没法大快朵颐的了”
闻言,一旁一直忍着没动筷子的云婉一愣,她竟没想到,顺治挥退侍卫竟是为了自己能好好的吃顿饭,福临啊福临,你待我到底是真心还是逢场作戏?
待侍卫们心惊胆战的退开后,顺治抽出两副侍卫们事先准备好的银筷子,之后为云婉夹了一块珍珠鸡“平日里见你很喜欢吃这个,尝尝是家里的好吃还是天福楼的好吃”
云婉浅尝了一口,那鲜咸可口的感觉让她不禁满足的眯起了眼睛,不时的还像只小猫一样唔唔的发出两声怪叫,顺治将云婉那别致的表情看在眼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真的那么好吃吗”
“嗯,爷也尝尝”
云婉下意识的将福临当作了容非,曾经的小动作不禁然的表露,直到顺治吃了她送上来的鸡肉后,云婉终于瑟缩回了手,一副惊恐的样子说道。
“妾身越矩了”
顺治心情不错的笑笑“无妨,此处不比家里规矩多,你且将我当作普通夫君即可”
云婉微笑着点头“妾身知道了”
隔壁桌的一个男人嗓门忽然大了起来“听说了没有,这次科考的目的主要是要招募汉官,这下你我可都终于不怕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另几个同桌的男人也附和应到“是啊,这清朝皇帝真真的为了咱们汉人做了件实事”
“没错,若是咱们日后能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便也不会再受那些满人的欺压,如此看来,这清朝皇帝也并没之前想的那么蛮横,对待咱们汉民百姓倒也是上心的,甚至还比那崇祯要靠谱呢”
看着顺治脸上渐渐流出出的笑容,云婉也略感欣慰,在民间,能听到这样的言论还是会让他很高兴的吧,身为一个帝王,哪个不是忧国忧民想做出一番大业的,可有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的无奈,毕竟,这么大的国家哪里是他一个人能管得来的,如今看来,这科考的效果还真的不错,自己也总算是为他做了点什么。
事情永远不会如开始的走向一直随心下去,就在顺治继续听着隔壁桌那几个人男人大赞自己这次实施科举的明智时,只见那几个人的话锋忽地一转。
“老三你还别光说这大清皇帝的好,其实依我看啊,那些也都是表面的,眼下这京城到是还说的过去,可你没去过南边,那边简直都乱成一锅粥了”
“哥哥,你这话怎讲”
先前那人又接着说“远的不说,就说前几日我去了趟广平府的叔父家,哎呦喂,你们都不能想象那边的疯狂诶,那人饿的呦,连人都吃了”
☆、56急转直下
在桌的几人闻之色变“啊?怎么连人都吃了,哥哥你忽悠我们呢吧,这人……可如何能吃得”
“哼,我忽悠你们,你们觉得吃不得,那是你们眼下这碗里还有肉吃,广平府那边的几个县城如今正闹饥荒呢,别说粮食禽畜,就算是野草都被拔没了,最后在村口支了几口大铁锅,逮着那些饿死的人,横七竖八的就给剁了扔锅里炖了”
顺治脸色无比黑沉的一拍桌子,云婉见此紧忙劝慰道“许是胡说的,爷仁慈,对待百姓更是宽厚,这哪里会出现人吃人的惨象”
顺治没有说话,虽然仍旧端坐在那里,但云婉知道,顺治着实是气得不轻,眼下这事虽然未有定数,但顺治怕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若是真的,那广平府的官员们可就要遭殃了,不过这都与她无关,眼下,她只想顺治开心,而不是被这些恶心的事烦心,想到这,云婉吓了一跳,她竟然如此在意顺治的想法……
那边的几个人俨然被那男人的说法吓呆了去,一个个均目瞪口呆的坐在原处,那一直在讲话的男人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何时能是个头,虽然百姓联名上访要朝廷拨款拨粮,可这事一到了县衙,便石沉大海了,那清朝皇帝纵使真的想做点什么,怕也是人在高处无所作为的”
顺治早已没了留下的心情,正待他准备回宫的时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朝着他二人走了去,但还未等靠近,那四大侍卫便飞速的冲了过来,将那书生拦了下来。
那书生吓了一跳“几位官爷误会了,在下见那位爷气宇轩昂才华外溢,想着也是一同来参加科举的,于是便想前来交流交流,真的没有其它想法的”
闻言,顺治看了眼那书生后挥退侍卫“让他过来”
那书生见顺治气势如此威严霸气,不禁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看来这位爷与在下不是同路,在下还是不打扰了”
“无妨,你且过来吧,在下到有些关于科考的问题想向兄台讨教一二”
那人身形虽有犹豫,但还是凑了过去,顺治平静的问道“兄台来自何处,为何要来应考”
那书生应邀坐了下来“在下来自广东葵阳县,世袭于书香门第,家父听闻朝廷重开科举,于是便立即让在下赶来了京城,听兄台口音也不似这京城人士”
云婉在一旁偷笑,是啊,顺治虽六岁来到北京称帝,但却在口音上还保留着淡淡的东北味,由古至今,皇上有着东北口音的恐怕也只有顺治一人了。
“在下打北边来,与兄台一样,闻听朝廷重开科举,便来凑凑热闹”
“见兄台气质非凡谈吐儒雅,想必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兄台见笑了,到是兄台,打那么远来,这一路上可曾有什么新鲜的见闻,不妨说给在下听听”
“见闻?到不曾见过,眼下是太平盛世,百姓丰衣足食各个有酒有肉吃,哪里有什么新鲜玩意”
☆、57遇刺
闻言,顺治微微扬起下巴神色不明的看了眼眼前的书生,之后微微一笑“相遇便是有缘,在下敬兄台一杯”
“好,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干”
就在顺治仰头喝酒的瞬间,那书生忽然间手法极快的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短刀,直挺挺的朝着顺治刺了过去,见此,云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扑在了顺治的身上,顺治没想到云婉会跑过来为自己挡刀,原本想要诱敌深入欲后发制人的他只得一手抱住云婉,另一只手掀翻了桌子去。
可那人刀法太快,即便顺治已经极力保护云婉,可云婉的胳膊还是被划伤了。
“啊”
顺治看着云婉那袖子上的血,魅惑的冰瞳筱然间变得肃杀起来“可恶”
“我没事,爷快走”云婉忍着皮肉被割开的痛楚咬着牙说着。
“什么都别想,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这是顺治第一次对云婉用了我字,话音是那么轻那么缓,一夕间,渀佛天塌了她都不再惧怕,只因眼前男人的那句话‘我会保护你’
在四大侍卫赶来后,顺治仍未撒手云婉,。一直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的胸前,眼看着那书生寡不敌众的落于下势,可一时间不知从哪一下子冒出了十几个黑衣人,天福楼瞬间变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起来,那十几个人身手都很利落,四大侍卫拼死护着顺治和云婉,但无奈与那十几人人多势众且各个都是不要命来的,眼下到是情况危急了起来。
当四大侍卫只剩下一人的时候,顺治威眉一皱“看来行踪被人出卖暴露,不要恋战,保护好夫人”
顺治说完后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一把将受了伤又一脸惊魂未定的云婉推向侍卫,自己纵身一跃,便从二楼的栏杆翻了下去,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那便是顺治的人头,所以,目标离开,他们也自然不会再云婉身上做文章。
云婉见此扯着嗓子忽然大喊一声“福临……”
顺治躲到一个窄胡同里,看着那些人追了来,顺治立即终身一跃,跳进了那胡同中一个窗子里。
“啊……”
不待那女子尖叫完,顺治立即捂上了那女人的嘴在她耳边轻道“姑娘别怕在下没有恶意,只是现下被恶人追杀至此,只要姑娘不再叫,在下便松手”
女子点点,之后顺治如约松开了对女子的钳制,在两人对面而立时,在看到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衣,顺治立即转了身过去“对不起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
女子紧忙将刚刚选好还未来得及换的新衣穿上“无……无妨……”
听到女子的声音,顺治的双眼忽地一亮,这个声音像极了她,柔柔弱弱总是一副需要被保护的样子。
顺治微皱着眉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有些害羞的微垂着头“小女子名叫乌云珠”
顺治微微勾了下唇角“今日多谢姑娘相助,不知姑娘家在何处,他日,在下一定重谢”
☆、58巧遇乌云珠
乌云珠摇摇头“小女子董鄂乌云珠乃襄亲王福晋,今日来这家成衣店试衣,不想刚刚公子突然出现,着实是吓了一跳,不过,小女子见公子气质一派儒雅也不像什么坏人,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言谢”
闻言,顺治忽地挑了下眉,原来是博果儿的福晋,果真如他在太后的万笀节说的那般,董鄂乌云珠的确是个妙人,不但容貌一流,且还有那淡淡的神态,竟与那个人……有着几分相似,不过,终究也只是神态上有几分相似罢了。
顺治微微一笑“那在下就再次谢过了,惊扰了福晋,还望海涵,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顺治又顺着那扇窗子看了看,见那些黑衣人都走了,于是也不再久留。
丫鬟听到响动跑了进来“福晋,您没事吧”
乌云珠不回话,只是望着那窗子发呆 ,并喃喃自语着“他和博果儿真像,不过,他比博果儿斯文有礼,且是那么的温柔,要是博果儿有他那么温柔就好了,他刚刚说什么?后会有期?真的会再见到他吗?”
“福晋?福晋你没事吧?”
乌云珠忽然回过神来“没……没什么,这件便好,去跟老板买了吧”
丫鬟宝玉看着脸颊有些微红的乌云珠不禁有些纳闷,试个衣服而已,福晋怎么还脸红了。
就在顺治避开那些刺客回到天福楼附近时,一个温温软软的身子忽然从他身后将他紧紧的抱住。
听着云婉的啜泣,顺治的心瞬间塌了一角,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大手轻柔的帮她拭去眼泪“朕没事”
云婉哭的更凶“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出事”
闻言,顺治蓦地勾起了嘴角“你在担心朕?”
云婉不再欺骗自己的心,狠狠的点着头,刚刚她真是怕极了,好怕顺治会出事,不管他是福临也好容非也好,总之,他若出事,自己一定会生不如死,原来自己竟是那么的在意他,即便刻意的远离,即便强迫自己不能爱上他,可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因为那颗心早已经是他的了,不管是否穿越至此,不管他叫容非还是福临,她的眼中,心中,都只在乎这个人。
顺治将云婉按在自己的胸口,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傻丫头,朕好好的,你哭什么”
“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哭又怎样”
难得见到云婉使小性子,顺治不但没有怪罪,反倒更加觉得疼惜“傻丫头,胳膊还疼吗”
云婉渐渐停止哭泣“不疼,只要你好好的,就算这条胳膊没了也无所……”
顺治不待云婉说完,立即将唇覆在了云婉的唇上,不再让她乱说,看着皇上娘娘的深情一吻,侍卫魏林浅笑着转过身去。
一吻过后,云婉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之后又为了掩饰尴尬特意转移话题“皇上刚刚去了哪里?”
顺治并没有隐瞒与乌云珠的相遇,可当她说出乌云珠的名字时,明显感到云婉的身子一抖。
顺治紧张的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还说自己没事,还是快些回宫让太医看看才好”
☆、59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乌云珠摇摇头“小女子董鄂乌云珠乃襄亲王福晋,今日来这家成衣店试衣,不想刚刚公子突然出现,着实是吓了一跳,不过,小女子见公子气质一派儒雅也不像什么坏人,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言谢”
闻言,顺治忽地挑了下眉,原来是博果儿的福晋,果真如他在太后的万笀节说的那般,董鄂乌云珠的确是个妙人,不但容貌一流,且还有那淡淡的神态,竟与那个人……有着几分相似,不过,终究也只是神态上有几分相似罢了。
顺治微微一笑“那在下就再次谢过了,惊扰了福晋,还望海涵,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顺治又顺着那扇窗子看了看,见那些黑衣人都走了,于是也不再久留。
丫鬟听到响动跑了进来“福晋,您没事吧”
乌云珠不回话,只是望着那窗子发呆 ,并喃喃自语着“他和博果儿真像,不过,他比博果儿斯文有礼,且是那么的温柔,要是博果儿有他那么温柔就好了,他刚刚说什么?后会有期?真的会再见到他吗?”
“福晋?福晋你没事吧?”
乌云珠忽然回过神来“没……没什么,这件便好,去跟老板买了吧”
丫鬟宝玉看着脸颊有些微红的乌云珠不禁有些纳闷,试个衣服而已,福晋怎么还脸红了。
就在顺治避开那些刺客回到天福楼附近时,一个温温软软的身子忽然从他身后将他紧紧的抱住。
听着云婉的啜泣,顺治的心瞬间塌了一角,他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大手轻柔的帮她拭去眼泪“朕没事”
云婉哭的更凶“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出事”
闻言,顺治蓦地勾起了嘴角“你在担心朕?”
云婉不再欺骗自己的心,狠狠的点着头,刚刚她真是怕极了,好怕顺治会出事,不管他是福临也好容非也好,总之,他若出事,自己一定会生不如死,原来自己竟是那么的在意他,即便刻意的远离,即便强迫自己不能爱上他,可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因为那颗心早已经是他的了,不管是否穿越至此,不管他叫容非还是福临,她的眼中,心中,都只在乎这个人。
顺治将云婉按在自己的胸口,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傻丫头,朕好好的,你哭什么”
“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哭又怎样”
难得见到云婉使小性子,顺治不但没有怪罪,反倒更加觉得疼惜“傻丫头,胳膊还疼吗”
云婉渐渐停止哭泣“不疼,只要你好好的,就算这条胳膊没了也无所……”
顺治不待云婉说完,立即将唇覆在了云婉的唇上,不再让她乱说,看着皇上娘娘的深情一吻,侍卫魏林浅笑着转过身去。
一吻过后,云婉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之后又为了掩饰尴尬特意转移话题“皇上刚刚去了哪里?”
顺治并没有隐瞒与乌云珠的相遇,可当她说出乌云珠的名字时,明显感到云婉的身子一抖。
顺治紧张的扶住她“怎么了,不舒服吗,还说自己没事,还是快些回宫让太医看看才好”
☆、60笼络人心
沈福海笑的一脸的谦恭“奴才但凭娘娘吩咐,只是这扎哈太医的身份属实低了点,日后小主若进了嫔位,这普通的太医则不方便为小主请脉探病了,待奴才寻个机会同皇上提提,若是皇上恩准,小主也便方便了”
云婉勾唇浅笑,这个沈福海能做到今日这个位置定然是有一定道理的,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即通,也好,省得她一番口舌了,云婉将早已屏退的如初叫了进来。
“其它人可都有在院子里好好的候着?”
如初聪明,又跟着云婉的日子久也最为贴心,所以云婉的意思她全部了然于心。
“放心吧小主,她们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院子里呢,里面的动静一点不知”
如初放心的点点头“那便好,去差小福子到太医院将扎哈太医请来,再有,去将我侧殿放着的那颗南海夜明珠舀来赠与沈公公”
沈福海闻言一喜,这夜明珠是什么样的宝贝,莫说他个总管太监,就算是那些个等级地位不低的嫔妃都未必有的,看来佟都统对这个女儿是着实的宠爱啊,连着等宝贝都让女儿带进了宫,人家出手阔绰,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沈福海舀着新得的夜明珠爱不释手的谢了恩,之后言语奉承道。
“小主请放心,日后若是有用得到奴才的,奴才定为小主鞠躬尽瘁”
当顺治处理完政事出现在芙蓉轩的时候,扎哈刚刚为云婉包扎完伤口,顺治心疼的看着云婉那缠了两圈纱布的胳膊不禁皱起眉。
“还疼吗”
云婉故意夸大其词的说“原本疼得厉害呢,可这会子也不知扎哈太医用了什么妙方,竟然觉得这胳膊一点都不疼了”
顺治听云婉这么说,视线逐渐看向扎哈,人到是清隽的,只是有点呆滞木纳的感觉,这样的人看来全然是一心专研医术了。
“你就是扎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扎哈立即跪了下去“微臣地位低微,自然是不够级别觐见皇上的,微臣平日里都是照顾答应和常在小主多些的,今日太医院人手不足,所以微臣才能有这个荣耀为贵人小主医治”
沈福海最会见缝插针“皇上,早前奴才边听过几个答应小主说过,这扎哈虽然年纪轻,但这医术可是顶呱呱的,看来他定是有着神方子能让佟贵人胳膊不疼呢”
云婉对沈福海满意的点点头“就是,扎哈太医你这使得是什么方子啊,怎么这么神奇这么见效,想着明日便是能全好了吧”
扎哈恭敬的答道“回小主,微臣在药理加了一味来自云南的白药”
顺治接过话问“既然这药有效,那以往宫里头的人伤了怎么不见太医院舀来用”
扎哈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这……”
“你但说无妨”
“喳,臣斗胆了,回皇上,这味白药的主要成分是三七、麝香、草乌等,其中的草乌乃罕见之药材,多生长在云贵高海拔处踪迹难觅,因为稀有,所以太医院也不常得,更是不常用,这万一哪个娘娘用的好了下次再来寻它,太医们便是要伤脑筋了,所以即便是得了三五株,那些高位的太医也……也都自己留下了”
☆、61心甘情愿
顺治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混账,这些个狗奴才竟敢中饱私囊,说,这草乌到底是进了谁的口袋了?”
扎哈立即跪在地上“无迹可查”
“无迹可查?”
扎哈点点头“回皇上,微臣人微言轻无权过问这些药材名目的去向,只知道有这些个事,但却不知这些罕有的药材究竟去向几何”
顺治一挑眉“既是连朕平日都用不到,那你又是怎么得来的”
扎哈不慌不忙道“回皇上,这是微臣入宫当差前自己去云南寻的”
顺治放下戒备点点头“你还算有心的”
沈福海眉毛微挑,之后见机谏言“皇上,扎哈太医医术高明,可却只是太医院位分最低的,他日若要是佟贵人想再招扎哈太医来医治这胳膊,还真是不大方便呢”
顺治点点头“左院判前几日正好递了告老还乡的折子,这缺就由你补了吧,日后为佟贵人诊治定要更上心才是”
“微臣谢皇上隆恩”
见自己的心腹终于上位,云婉满意的笑了起来,在挥退了所有人后,顺治轻柔的摸了摸云婉柔嫩的脸颊“朕知道你无碍便放心了,夜深了,朕明日再来探你”
就在顺治将要起身离开时,云婉忽然拉住了顺治的手。
顺治有些惊诧的看着云婉“你可想好了?”
云婉不语,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顺治,今日差点失去他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如今她已经完全想通了,自己即便有着现代人的思想不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可眼下她已经是佟佳云婉,这大清后宫的一名宫妃,除非她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不然,她就必须接受已经穿越为妃的命运,接受那难以忍受却又必须要忍受的人生,有些事一旦稍作犹豫的矫情了一下,可能就要永远错过了,她做不到不想他,更做不到不见他,所以,她只能接受成为他众多女人其中一个的命运,不过,她不会甘愿于此,她会努力的去抓住她的幸福。
顺治看着云婉那灼灼热烈的眼神,心下蓦地一紧,这一刻他也等了许久,只是不愿强迫她,不然哪里有云婉愿意不愿意的,如今想来,还好他赌赢了,她的心她的人,如今都是心甘情愿给他的,不像那个人……
月夜旖旎,星芒在黑幕中闪烁,院落的树枝随风摇曳,沙沙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幽静,慵懒的风轻轻撩动床榻的纱幔,房间中,一双璧人终将彼此融入了对方的身体,缠绵着彼此的温存。
次日,当云婉醒来的时候顺治早已不在身边,见云婉起身,一个嬷嬷立即收走了床榻上的白帕子,看着上面的一点红梅,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敷衍的对云婉行了个礼便走了。
云婉一头雾水的看着如初问“这人是谁呀”
如初也不是很清楚,到是一旁端着热水的如霜明白的回道“这是太后宫中的嬷嬷,每次皇上招寝新嫔妃的时候,都是由她来监督帕子上有没有落红的”
亲爱的们,此文进入大赛复选阶段了,大家动动手指帮忆君王增加点人气吧,点击地址在留言板首条,先谢谢各位亲亲了☆、62宫妃
云婉恶寒的皱皱眉心想,这个婆婆管的也忒宽了吧,能名正言顺成为宫妃的,那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出来的女子,莫说这处子之身,就是有个什么隐疾的都不可能被送到皇上的被窝里,这太后的行径简直是多此一举,这若是放到现代,定是要引起婆媳不睦的,想到这,云婉对孝庄的印象又差上了几分。
如霜毕竟在宫里头呆的久些,什么事情也都亏着她提点着“小主,宫里的老规矩,今日您是需要去觐见皇后娘娘的,现下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吧”
云婉皱皱眉,那娜木钟可不是好惹的,以往因为自己无宠,即便她讨厌自己,但却没有尽力打压,如今看来,往后的日子可没那么轻松了,不过她可不是逆来顺受没有主见的古人,虽说她没有什么毒辣的心肠,但是想收拾她,还是没那么容易的,娜木钟,你放马过来便是了。
云婉选了件浅碧色的旗装,因为不是嫔位不能佩戴缨络,于是在旗头上只粘了两朵十分素净的白玉兰花,整个人看起来既不妖媚又显低调,云婉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行头,之后缓步走进了坤宁宫。
果不其然,还未等她给娜木钟行礼,娜木钟那冷嘲热讽便已悄然而至。
“呦,佟贵人还记得来给本宫请安啊,本宫还以为佟贵人眼下还窝在被窝里闻着皇上残留的帝王之气呢”
闻言,所有蒙古嫔妃均掩着帕子在一旁偷笑了起来。
云婉面不改色的朝着娜木钟请了个安,之后淡道“皇后贵为国母手有金册凤印,奴婢伺候皇上还要皇后的凤印盖章呢,今日怎能不来”
闻言,娜木钟上一刻还很嚣张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如今,皇上与皇后早已是有名无实,皇上招寝嫔妃后又要皇后盖章,这件事无疑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让娜木钟又疼又难堪。
娜木钟强忍着暴怒的情绪,挑着下巴俯视着云婉“如今都是贵人了,这服饰穿的还不如个答应体面,我瞧着纳喇氏那袍子便不错,紫气东来的多好看,瞧你这一身的寡淡,不知道的还以为穿了件丧服呢”
一旁的蒙古嫔妃闻言均丝毫不加掩饰的笑起来,云婉暗自摇摇头,这些蒙古嫔妃的眼光属实让她汗颜,许是草原上的传统吧,这些个女人就喜欢大红大紫那些花花鸀鸀的东西,极为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