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应道“她昨日也去看了我,是很憔悴,这后宫是何等的现实,往昔悦榕得宠时,那是怎样一番门庭若市,可如今,却门可罗雀了,姐姐放心吧,待我办完了要办的,就去看悦榕”
乾清宫内,脸色不大好的顺治正奴才着沈福海“端嫔竟如初猖狂,你这狗奴才怎么才来告诉朕”
沈福海跪在地上委屈的说道“奴才冤枉啊皇上,着实是景仁宫的主子仁厚识大体,她不让底下的奴才将在端嫔那受辱的事说出来,再加上皇上您日理万机向来不过问后宫的事,所以佟嫔娘娘便自己委屈着了,今日若不是小福子不小心说露了嘴,奴才到现在也不知道呢”
顺治黑沉的脸更加冷厉“佟嫔识大体息事宁人,这些做奴才的也眼看着她受委屈,我看他们都是欠挨板子了”
☆、82筹谋
沈福海闻言一挑眉,立即陪着好话道“皇上,其实您不妨换个角度想,景仁宫的奴才从不乱嚼舌根,这可是主子教得好,若是这样的奴才都罚,可是要寒了佟嫔娘娘的心了”
顺治闻言有几分道理,立即换了说法“也罢,不过这件事如今到底是让朕知道了,佟嫔小产本就体弱,端嫔这不知好歹的竟然落井下石,果然是个不知礼数无德无惠的,传朕口谕,即日起,端嫔降为端贵人”
沈福海早就受够了端嫔平日的嚣张不可一世,听此立即乐颠颠的去传旨了。
那厢的端嫔闻言自己被降了位分,气的登时杀进了乾清宫,彼时顺治正在召见大臣,看着怒气冲天的端嫔立即大怒。
“你来做什么,滚回你的咸福宫去”
端嫔不顾那些大臣在场,哭喊着大吼“皇上竟然为了那个不贞的荡妇降我封号,臣妾不服”
顺治被端嫔气得半死,借此良机不禁发作了端嫔的不知礼数,也顺带着发作了蒙古的嫔妃都是这般不贤不惠,在场的大臣们均是议政王会的成员,即便他们想劝皇上不能废后,也不敢说什么了,毕竟,端嫔的无礼在那放着呢,看来,包括皇后在内的这些蒙古宫妃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了,眼下的皇上只是在寻一个契机而已了。
初春的雨后,空气总是怡人的,云婉特地换了一件嫩粉色的宫装,之后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缨络,缓步走向了御花园。
就在她佯装路过花园南面的万春亭时,一个女子娇柔的嬉笑声忽然引了云婉的神思。
云婉抬眼望去,那亭子里除了那个让她爱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的男人外,还有刚刚娇笑的女子董鄂常在,许是脚步的酿跄吸引了顺治的注意,顺治微微侧过头朝着云婉看过来,云婉微微将头低下俯身行了个礼。
“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顺治的声音极轻,轻到让人分辨不出一丝情绪。
“谢皇上”
“难得见到佟嫔出现在景仁宫以外的地方,今日到是愿意出来走走了,这样甚好”
云婉淡淡浅笑“病了些许日子,见今日气候不错,所以想着出来走走,不想皇上与董鄂常在在此,是臣妾叨扰了”
“无碍,你且上来吧,朕也有日子没见你了,身子可好些了”
云婉缓步的拾级而上“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无碍了”
看着云婉终于想通放下了丧子的芥蒂,顺治心情很是不错,他轻轻的握上云婉的手淡道“还说没事,看你手这般的凉,回头让扎哈好好给你再调调”
一旁的董鄂碧柔娇嗔的笑了笑“原来是佟嫔娘娘,奴婢见过娘娘”
云婉对董鄂常在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董鄂常在笑的依旧清爽恬淡的又道“适才奴婢正在与皇上填词,早闻佟嫔娘娘文采灼灼,不如佟嫔娘娘也一起来赏花作个诗吧,刚才皇上出的题目甚难,奴婢得寻个时间好好的想想该怎么答对”
“好,就依董鄂常在,佟嫔就来试试吧”
顺治那俊彦上蓦地勾出了个迷人心醉的笑容,那笑容极为不禁然,但却看的云婉心绪杂乱起来,看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样的笑容吧,老天,你可真会开玩笑,始终让我不得安宁。
董鄂常在……闻听董鄂两字,云婉忽地不着痕迹的晃了下身子,董鄂氏?看来她就是乌云珠的妹妹了,想到乌云珠即将出现,云婉不禁皱了下眉,该来的早晚都会来,只要事先做足了准备,便也没什么可怕的。
见云婉失神,董鄂碧柔又轻柔的唤了两声“佟嫔娘娘可是在想那什么妙语呢?”
对于这个董鄂氏,云婉谈不上讨厌,但却也着实不喜欢,虽说佟佳云婉是满洲贵女,但谁人不知她是能征善战的佟图赖之女自幼长在军营,这些个诗词歌赋到底是比不上内大臣鄂硕之女的,这董鄂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云婉悄悄打量了一眼董鄂碧柔,然,却丝毫没有见到一丝幸灾乐祸或者不善的神色,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没关系,这佟佳云婉不擅诗词,可自己在这方面却是向来不差的,即便不能博得顺治的青睐,也不至于丢脸,可就在她将想开口时,忽然又想起来切莫锋芒毕?p>
叮笥置蛄嗣虼剑醋磐虼和で澳巧形纯艿拿坊ǎ裆岳肓艘幌潞蟮目丝凇?p>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足雪,为有暗香来”
云婉并没有自创,最终选择了宋代诗人王安石的一首《梅》来吟诵,这样的诗歌不含政治更无关风月,只是一个简单的随心之诗,即便顺治可能不见得喜欢,但终归是挑不出什么大问题的,果不其然,顺治闻听后还算是满意的。
“想不到爱妃对王安石的诗句颇有研究,只不过,王安石的诗再好,却也是别人的,若是佟嫔能自己作一首便是更好了”
见云婉一脸的为难,碧柔轻轻扯了下皇上的衣袖,一脸小家碧玉的说道“适才是奴婢多嘴了,佟嫔娘娘的才华一定不在这些个诗文上,到不像奴婢这般,终日只懂吟诗赏花,我们满蒙的格格都是马背上的英豪,佟嫔娘娘又长在军营,定比不得我们这些个矫揉造作的,还请皇上千万别生气,刚刚是奴婢考虑不周,都是奴婢的错”
看着碧柔那一脸情真意切的表情,云婉不禁暗自皱了下眉,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心还是无心?若说她是故意的,可却丝毫看不出那刻意的痕迹,若说是无意,可也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这深宫中的女人多数是心机隐晦的,看来,离她远些终归是没错的。
顺治忽然清朗的笑了起来“碧柔可能有所不知,佟嫔是不会骑马的,不过,不会吟诗骑马都没什么,重要的是佟嫔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你们二人各有千秋,无需对此介怀”
看着顺治对董鄂碧柔的温柔,站在一旁的云婉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即便她说服自己不再为这个男人上心,不要去吃醋不要去难过,可是,怎么就管不住那颗纷扰烦乱的心呢。
就在这时,沈福海从亭子不远处走了过来。
“皇上,襄亲王和福晋到了”
顺治了然的点点头“喧”
看着由远及近的博果儿,云婉微微抬起了头,这个名满历史的博果儿之前到是在太后笀宴上见过一面,但那时的自己心境不佳也未有心情去留意,今日这细看下来,倒也是个不输顺治的堂堂俊男,只不过,那不俗的外表下总少了分顺治那般的君王之气,还有那淡淡的儒雅之气,倒显得有些粗犷。
博果儿督促着身旁的人“乌云珠快些见过皇上”
乌云珠的娇媚一点都不输自己的妹妹,矮身缓缓俯了个礼道“臣妾董鄂乌云珠见过皇上”
就在乌云珠抬起头时,眼前的顺治让她顿时一惊,原来他就是那闯入日成衣店的男人,她心中最为理想的佳偶。
顺治一句话未说,只是不露一丝情绪的看着她。
看着眼前的人,云婉不禁暗忖,这乌云珠和顺治先前不是见过一次了吗,这会子怎么装起不熟来了,还有乌云珠看顺治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难道现在就开始有心勾引……呃,这个女人不会如此不堪吧,毕竟自己老公还在身旁呢。
诶?不对啊,董鄂妃怎么成了博果儿的福晋?虽说历史上的确有传博果儿和顺治抢过乌云珠,可现在是个神马情况,乌云珠怎么就成了博果儿的福晋了,这么说,皇上若是再娶乌云珠不就成了……强夺弟媳……好复杂的情况,按照孝庄那性子,这乌云珠现在的身份貌似根本不可能进宫为妃吧?看来,这件事是越来越有趣了。
顺治微微眯了下眼,之后一张不显山不露水的俊脸一直没有半个表情,看着皇上一副审视的表情,博果儿莫名其妙的说了句“皇兄,臣的福晋在给您请安呢”
相比云婉一旁看戏的样子,前一刻还圣宠一时的董鄂碧柔忽地白了脸,之后对着失神的顺治说道。
“皇上,快让奴婢的姐姐起身吧,姐姐身子向来孱弱,禁不起累的”
闻言,顺治微微蹙了下眉对着乌云珠摆了下手“福晋请起”
当乌云珠抬起头看到顺治的脸时,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红晕登时浮上那芙蓉一般的俏颜,男人总归是粗心的物种,可相比之下,女人的洞察力便精的出奇了,董鄂碧柔对此虽没什么态度,但那柔美的眉头却直到现在都没有舒展过一下,看来,她也是察觉到了顺治和她姐姐之间那暧昧的气场了吧。
顺治与博果儿这次万春亭的会晤,不,确切说,应该是顺治和乌云珠的会晤,可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从诗词歌赋再到人文见地,两人都旁若无人的越聊越兴奋起来,尤其当乌云珠提到自己喜欢王羲之的书法时,顺治更是亮了一双光华无限的漆黑双瞳。
☆、83抹黑乌云珠
看着那眉来眼去的两人,起初还一副看戏表情的云婉顿时在心底荡起了一波涟漪,心口也开始微微酸痛起来,原来,心还是在乎的,只是一直不肯承认罢了,也许此时的博果儿和董鄂碧柔还不会料想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但她穿越而来即便不记得自己的结局,可却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一见钟情的二人将来会是怎样一番缠绵悱恻至死不渝。
云婉暗自告诫自己,一定忍耐,克制,决不能再堕落在他的世界中,他的一切都已经跟自己不再有关系,以后,她与他的关系无非是汲取所需罢了。
在看到云婉那神色纠结的样子后,顺治竟出人意料的对着她沉声问道“佟嫔喜欢谁的书法多些?”
云婉没想到彼时已经容不得第二人在眼的顺治竟然会话锋一转抛向了自己,一个差异的眼神对上顺治之后缓缓说道“回皇上,臣妾更喜欢颜真卿的笔迹”
“哦?理由呢?”
“颜真卿的楷书一反初唐书风,行以篆籀之笔,化瘦硬为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这种风格也体现了大唐帝国繁盛的风度,并与他高尚的人格契合,是书法美与人格美完美结合的典例”
顺治淡淡的对着她笑了起来“佟嫔果然是见解独到,博果儿你瞧瞧,朕的佟嫔与你的福晋可是才貌双娇呢”
顺治那笑容极为陌生,但却又极为熟悉,已经有多久没见到他这样对自己笑了,渀佛时间回到了十年前的现代,那淡淡红梅之下,一个英挺阳光的少年也是这样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深深的打动了她的心。
就在云婉和董鄂碧柔黯然失神的时候,乌云珠忽然起身做起了嫔妃该做的事情,轻抬素手端着酒壶先为顺治斟了一杯,后又为博果尔斟了一杯酒,看着乌云珠自如的样子,云婉不禁微微挑了下眉,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对皇上存了心思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说顺治被乌云珠的文采吸引而娶了弟媳坏了名声,倒不如说是被乌云珠勾引的乱了纲常,博果尔啊,你怎么就不擦亮眼睛看看,你娶的这是个什么女人。
那日的万春亭内,除了董鄂碧柔神情落寞的绞着帕子外,顺治与乌云珠还有云婉到是畅谈的十分愉快,虽然博果儿也察觉了自己的福晋和皇上貌似很投缘,但向来粗心大意的他倒也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有云婉明白,这个同样相貌堂堂的男人会因着乌云珠那个女人有着怎样的悲催结局。
她可以知道博果儿和董鄂妃的结局,甚至也知道顺治的结局,可她唯独不记得自己的结局,想到顺治在不久的将来极有可能与乌云珠爱的至死方休,她的心就像被刀剜一般,丝丝拉拉的痛着,也许自己不能阻止顺治与乌云珠的相遇,但她却可以去干扰些别的,例如……感情。
南书房内,云婉安静的窝在顺治特意为她准备的贵妃榻上看着手中的书卷,总算批完奏章的顺治侧过头看见云婉那专注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以云婉的性子,他还真的有点担心她会过不了失去孩子的那个坎而怨恨他一辈子,可现下看来,一切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中。
“婉儿”
这一声呼唤,让正在沉溺于书海的云婉顿时一愣,曾经,容非也是这样唤她的,有多久没听过他这样叫自己了,即便眼前的人已经叫做福临,可她依旧因着这一声轻唤乱了心神。
顺治在云婉还在愣神的时候已经坐到了榻上,并双手从她的后腰环住她,轻喘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后,那湿湿温温的感觉惹得云婉不禁有些僵硬了身体。
“怎么,不喜欢朕这样叫你吗”
云婉回过神来,随后淡淡一笑“怎么会呢,只是从未听皇上这般叫过臣妾,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福临将细碎的吻落在云婉白嫩的颈项“朕的确不会随意昵称她人的,因为婉儿对朕来说是特别的”
闻言,云婉原本冷绝的心忽然软了三分,特别?真的吗,那到底有多特别,又特别在哪,当然,这些话云婉并没有问出口,想到他先前对自己的不信任,脸色又随之黯淡了下去。
“婉儿,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朕福临吧,朕喜欢你的声音”
云婉苦笑一声,自己终究是无法拒绝这个男人,之后淡淡的唤了声“福临”
顺治满意的将头窝在云婉的颈间“婉儿在看什么”
云婉将书本停留的那页推倒顺治面前,之后浅吟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卜算子?婉儿喜欢宋代的诗词?”
“倒也不是喜欢宋代的诗词,只是很欣赏作这首词的严蕊罢了”
“哦?婉儿喜欢她什么呢”
“严蕊虽为地位低下的风尘女子,但她面对严刑拷打仍然坚贞不屈的气度却让人折服,朱熹为了打击唐仲友,硬是诬陷唐仲友与严蕊有私情,为了取得证据,他把严蕊押入大牢每日严刑拷打于她,严蕊虽吃尽苦头遍体鳞伤但却依旧不肯招认,就连狱官都同情她劝她招供算了,但严蕊却毅然回答:“我身为下贱的歌妓,但依宋代法理纵真的与太守通奸,也不会是死罪;即使招认,有何大害!但天下事,真则是真,假则是假,我岂能不爱惜名节信口乱说诬陷别人!今日,朱大人利用职权可以置我于死地,但要我诬人是断然不成的!”只这一句“真则是真,假则是假”当真是让人对她肃然起敬,许是她真的是很爱唐仲有吧,不然如何能承受得那般残酷的拷打”
顺治点点头“此等贞烈的女子,纵使身为娼妓也是让人钦佩的,严蕊亦是唐仲有的福气”
“没错,能得严蕊这般忠贞红颜当是唐仲有之福”
“如此说来,当初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当真是段佳话,想必陈圆圆也想定是个好的,不管怎样陈圆圆也算圆满了”
闻此,云婉忽然想到什么,立即挑眉反驳道“臣妾却不这样认为,若陈圆圆是个好的,那被李自成掳去的时候怎么不自以表气节,反倒是侍奉李自成数日扰乱了帝王心,直至后来吴三桂拥兵而来,陈圆圆见吴三桂得势,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他身边,这样的女子怎能与贞烈的严蕊相提并论?陈圆圆待吴三桂根本就没有真心,有的只是贪图的富贵权势,不过,总是会有那么一种女人,为了更高更好的生活,不惜抛夫弃子也在所不辞,此类女人当真是道德的耻辱”
云婉见顺治久久沉吟不语,随即又淡笑着说道:“臣妾不过是仰慕汉家教化,虽是满人,但还是知道女子当以贞洁为重的,可是,有些被汉人生养长大的女子反而却做不到吧,如若将来臣妾走到皇上之前还好,若不幸在皇上身后,那臣妾自愿效法太祖大妃以身殉葬生死相随”
顺治闻言登时愣了下,试问,古代社会民风保守,男女之间即便是夫妻也甚少能说出此等生死契阔的言语,更何况,顺治的那些宫妃各个带着权谋利益而来,哪个是真心相待,无非是争着皇上垂青的利益罢了,可云婉这一席话,却让顺治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他一直都知道云婉的心性是个特别的,但今日,她却仍旧给了他一个超乎想像的惊喜和震撼。
顺治紧忙将云婉搂在怀中“不过随口提到陈圆圆,怎么就引得你要殉葬了,如若你走在朕的身后,朕可是舍不得你殉葬的”
云婉背对着顺治露出一抹得意的浅笑,看来效果不错,自己不仅在顺治心中的地位又加深了许多,而且还间接利用陈圆圆影射了日后对自己夫君不忠不贞的乌云珠,即便她无法阻挡乌云珠最终成为董鄂妃,但最起码的能让顺治在不贞不忠这件事上有了芥蒂了。
见顺治心情不错,云婉又道“有些女子口上尽说着什么真心真爱,但却做着没羞没耻的事情,还舀真爱当劳什子借口,如那汉景帝刘启的夫人王娡,一个抛弃丈夫女儿再嫁的二婚女子,竟能取得皇帝的欢心专宠于后宫,后又一步步登上皇后的宝座,可见此女有着何等的手腕和计谋,可怜那汉景帝看不清善恶,所以才引得后世加以诟病,真是个可悲的君王啊,女子不守贞洁的,有几个是为了真情真爱,无非是贪慕虚权势罢了,不然,她们最后的情人怎么都比先前的丈夫要富贵显赫呢,一句话,这不外乎是虚荣的天性罢了”
看着顺治已经逐渐黑了的脸色,云婉满意的笑了起来,目的已经达到,她就不信,自己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顺治还能毫无忌惮的去宠爱乌云珠,除非乌云珠的手段实在太高,要么就是顺治对乌云珠有着什么难以抗拒的情怀,这前者嘛,云婉到是不担心的,一个被歌妓当作才女养大的女人能有几分能耐,无非是是些小家子气的小阴谋小手段而已,可若是后者,那便真的要伤一番脑筋了。
☆、84献画
慈宁宫内,孝庄一脸复杂的看着顺治。
“我的儿今日气色看起来十分不错”
顺治心情好,也没有再跟孝庄抬杠“嗯,近来朝纲稳定后宫太平,朕的确心悦则喜”
孝庄点点头,之后犹豫了片刻又道“听闻,皇上有意要赐佟嫔个号?”
闻言,顺治立即敏感的皱起了眉“确有此事”
孝庄闻此也有点不大开心“那佟嫔一为出身汉军旗,二又尚未诞下皇嗣就晋封嫔已经是有违祖宗法制了,这无端端的又要赐号,哀家觉得不大妥当”
顺治闻言皱紧了眉,他很不明白,自己的额娘为什么就总是要跟自己过不去,废后这件事最终因为顾着孝庄的身体已经暂时搁浅了,可如今给自己喜爱的妃子加个封号也被阻拦,这真的是让顺治对自己的额娘更加的有意见。
“佟嫔虽未未有子嗣,佟家也虽为汉军旗,但鉴于她们佟家先祖的家世和战功,就算封个嫔在也是委屈的”
孝庄冷哼“委屈?依哀家看,皇上是因为佟嫔容貌有几分紫青的影子才格外关照的吧”
顺治忍着怒火低声道“皇额娘想多了”
“是吗,那最好如皇上所言了,虽然哀家也不是要管你后宫的事,但皇上你现下始终是根基未稳,要托照着那些蒙古王爷做后盾的,你前阵子不分青红皂白的降了端嫔的封号,这实在是让阿霸垓部的脸面无光,即日起,恢复她嫔位的封号吧”
一提到那些恼人的蒙古妃嫔顺治就气不打一处来,起初选秀的时候,孝庄曾不顾自己反对欲将一众蒙古妃嫔全部封为妃位,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的是为了自己这个皇位的着想,可明眼人谁看不清孝庄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母家地位着想,若是全部按照孝庄的意愿封了那些蒙古嫔妃为后宫高位,汉臣暂且不论,就是那些战功赫赫的满臣也定不会答应,可他依旧还是顺从了孝庄,一切都为了尽孝,可孝庄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没有,因为她满脑子都是蒙古的利益,永远都是蒙古。
顺治紧紧握着拳头,久久之后隐忍着冷笑道“皇额娘的脀旨都下了,还要告诉儿臣做什么,皇额娘尽管封就是了,只不过,皇额娘年纪大了,有些事儿臣希望皇额娘不要再操心了,以免累坏了身子”
“哀家怎能不操心,皇儿你年纪小有些事看不清,哀家这做额娘的怎能不帮衬着你一二”
顺治闻言冷笑“呵,是吗,可怎么看额娘都是在帮衬着蒙古,哦不,应该说是帮衬科尔沁一二呢,额娘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后宫妃嫔不过十余人,其中半数以上都是蒙古嫔妃,且一个皇后四个姓博尔济吉特氏的嫔妃,其余满汉嫔妃最多也只是个嫔位,皇额娘您到底还想要什么,是不是朕这个帝位最好也禅让给你母家才好”
看着已经盛怒的顺治,孝庄的心口猛地一疼“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说的出来,真是让皇额娘寒心”
顺治冷笑“若不是有册记载,儿臣似乎都要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皇额娘的儿子了,在您的利益中,永远都是先考虑科尔沁然后才是儿臣,您若真的心疼儿臣,就不该干涉儿臣的后宫,这佟嫔的位是晋定了,朕不紧要给她封号,还要封她为妃,谁也阻拦不了,对了,若皇额娘不想再让儿臣提废后的事,就情皇额娘消停一下吧”
看着顺治头也不回的离开慈宁宫,孝庄登时气炸了肺,不停的在那哭喊着,但顺治却充耳未闻的还是离开了。
南书房内,看着皇上一脸的笑容,沈福海心里自是了然,别人可能不懂皇上,可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沈福海可清楚,他自幼就跟着顺治一起长大,皇上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他比谁都明白。
皇上心里一直有个可心的人,那人是从小伺候顺治长大的一个宫女,名叫紫青,紫青虽未婢女,但却出身官宦,若不是其父曾经依附于残明,倒也不至于让满腹诗情的女儿沦落皇宫为奴。
许是因着顺治很喜欢汉文化,又加之紫青满腹才情,两人在闲暇之余总是相谈甚欢,紫青颇得顺治喜爱,就在他15岁那年,终于提出要紫青做自己的妃嫔,可不料却被紫青拒绝了,紫青有着别于常人的心境,她以不愿与别人共侍一夫为由拒绝了皇上,即便顺治强迫了她,可她依旧不肯妥协一步,甚至还强行流掉了属于皇上的孩子,宁愿跟着一个侍?p>
浪奖急宦艺却蛩溃持味宰锨嗲阕⒘颂喔星椋苫乇ㄋ娜肥俏耷榈呐灼馊蒙蚋:T欢热衔噬险獗沧佣寂率窃僖膊换峄岫耘由闲牧恕?p>
可不料,面容与紫青有着三分相似的云婉竟出现在了选秀的队伍,虽然云婉与紫晴的气质大相径庭,但乌云珠的出现却恰恰拟补了这一切,无论是神态举止,还是那娇媚温柔的气度,怎么看都有着紫青的影子,所以,顺治才会在万春亭那样的开心。
一个容极似,一个气极似,这两个妙人合在一块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紫青吗,只是话又说回来,那乌云珠的身份属实是尴尬了点,那可是皇上的弟媳啊,难不成皇上还能强夺弟媳不成,这件事可真够伤脑筋的,就在这时,安亲王岳乐忽然出现在了南书房,并使得顺治和乌云珠的交集忽然有了质的突破。
顺治平日来与安亲王最为投缘,许是因着他的诗词歌赋总是好的,顺治与他更为亲近,见安亲王来了,顺治立即将他迎了进来。
“岳乐你快来,看朕又新得的一件宝贝”
看着南宋李唐的《采薇图》岳乐先是赞扬了一番,但随即从身后舀出了一件画卷给了顺治。
“皇上你再看看这个”
在顺治欣赏了一番后,忽然龙颜大悦“好一篇凤图腾,龙凤均呈张扬蹈励,飞升态势,龙凤呈祥之意盖源于此,这画师的笔墨着实出挑,只是,怎么没留下画师的名目,安亲王可知这画是出自谁人之手”
岳乐笑笑“这是襄亲王的福晋画的,早年臣与襄亲王的福晋董鄂氏曾一同拜在一个画师门下,前几日听闻她新做了一幅画,于是臣便去了襄亲王府,在看到这幅画后,忽然想起皇上也大爱这个画风,于是便向她讨了来给皇上赏析”
闻言是乌云珠所画,顺治的眼中忽然流露出一抹异样的光华,没人知道顺治此刻心下在想什么,只当他是对这幅画很欣赏罢了。
岳乐又道“臣明日约了乌云珠于宫外相聚浅聊诗画,不知皇上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顺治闻言想也未想的就答应了下来,这时,刚刚走到南书房门外的云婉顿时皱起了眉头,好一个岳乐,竟然是你在从中作祟,好,很好。
见云婉来了,顺治立即收了那幅画,又遣走了岳乐,在岳乐掠过云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岳乐忽地皱了下眉,有些不解的看了眼云婉,自己未曾得罪过这个圣宠的佟嫔啊,可为何那眼神却别样的犀利呢,这件事一直到了乌云珠入宫,岳乐才总算想明白,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自己悲惨的仕途也才刚刚开始而已,一切不过是因着他无心的得罪了云婉而已。
“婉儿今日又做了什么新奇的小东西?”
看着顺治那龙颜大悦的样子,云婉心下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日要见乌云珠就这么开心吗,果然是薄情多爱的帝王。
云婉即便生气,但却也将不满的情绪压制了下来淡笑着打开食盒“天气热了,听佩佳说您食欲不振,所以臣妾特地做了这个,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你做的总是新鲜的,朕听都没有听过,这次又是什么”
“这叫冷面,是朝鲜的美食,臣妾进宫前特地跟人学的”
顺治吃了一口立即大赞“果然冰爽可口,婉儿有心了”
“只要皇上喜欢就好”
顺治揽着云婉轻笑“婉儿做的朕当然喜欢”
云婉故作娇嗔的指了指北顺治收起来的画道“只是皇上还喜欢别的”
闻言顺治微微挑眉“婉儿指的是?”
云婉淡淡的勾着唇角“自然是安郡王送来的画,不过安郡王的画意的确是拔尖的,臣妾就不吃他的醋了”
顺治见云婉并不知道那画作是出自乌云珠,便也松了脸上的表情“你呀,连安郡王的醋都吃”
看顺治并没有将那画作的实情相告,云婉心中有些酸涩起来,福临啊福林林,你到底还是没有以诚相待啊。
看着云婉那暗淡的神色,顺治以为她是在介怀皇后的事,紧忙放下筷子握上云婉的手“朕知道你心里的苦,那个人虽然朕暂且还不能动她,但朕答应你,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云婉压下心中的苦涩巧笑倩兮的看着顺治“臣妾会慢慢等着,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即便受了委屈,臣妾也无所谓”
“朕不会让你委屈的,朕已经命钦天监拟封号了,待有了合适的封号,朕便封你为妃,日后端嫔若再找你麻烦,尽管使出你的身份压制她”
“皇上知道的,臣妾并不在意这些的”
顺治将云婉揽在怀里“可朕在意,婉儿,朕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听到这,云婉不禁微微蹙起眉,福临,你这话究竟是真是假,倘若不想我再受伤,又为何宠幸乌云珠,你对我,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呢?
☆、85暗通曲款
许是顺治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乌云珠的身上,所以近一个月来,到是没怎么再召过云婉侍寝,只是会时不时的在顺治面对政事心烦意乱的时候会找她去伴驾,即便云婉对此很恼怒,但却依旧忍了下来,依旧一副笑脸盈盈,在给了顺治些许相对明智的政见后,又稍加暗示一下不能冷落了亲王们,尤其是襄亲王这般皇弟的亲兄弟,顺治停了云婉的建议,对襄亲王的召见逐渐多了起来,云婉想着,日日面对那个女人的丈夫,顺治对乌云珠的特别关注总该是回收敛些许吧,这个算盘虽然打得好,但却还是让云婉失望了。
顺治从乌云珠那里得知博果儿对自己的福晋并不是很体贴,两人也因价值观不同不大谈得来,于是经常劝慰博果儿要多在风雅之事上下些功夫,可博果儿却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那些当回事,这让顺治也实属无奈。
后宫依旧看起来风平浪静,可谁心中都知,平静只是一种假象,那狂风暴雨不来便罢,可若是来就是一番惊天动地的大动荡,而这动荡会否牵扯到自己,更是无人能知,坤宁宫的主子最近消停了许多,就连那些一向飞扬跋扈的蒙古嫔妃们也在太后的告诫下鲜少出门,一时间,常伴于圣驾的云婉终于成了孝庄的眼中钉,被请到了慈宁宫去喝茶。
孝庄没有跟云婉兜圈子,上来就是一个黑脸的下马威。
“听闻皇上要撤销议政王会议,昨个还特地请了索尼和郑亲王到南书房,你伴驾于皇帝左右,可知皇上都跟他们说了什么”
云婉将要回答,可忽然又将差点脱口的话咽了回去,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想诈自己,自己若说出实情那就是后宫干政,若是说不知道那就是欺瞒太后,横竖是个罪过,思量了半许,如今面对孝庄已经极为淡定的云婉轻轻的回道。
“臣妾虽伴驾于皇上身边,但这等大事皇上怎么会让臣妾听呢,在给郑亲王和索大人上完茶后,臣妾便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到是听到了两句,貌似郑亲王对此意见不是很大,到是索大人,好像很是有意见,再多的,臣妾就不知了”
闻言孝庄忽然笑了起来,对着云婉满意的点点头“原想着你是个狐媚的,但却很识大体,其实论身世,你们佟家是不错的,满门忠将,你又是个懂事的,只不过,这后宫当中始终是皇后为尊的,就算皇上再宠你,你也不可逾越的规矩”
“是,臣妾明白,臣妾会安守本分的”
“你若能这样想便是最好的,只要你不做出僭越的事情,哀家倒也不想为难与你,毕竟皇上是哀家的亲生骨肉,见皇上开心哀家也是开心的,只不过皇上年轻,有时总会做些伤人伤己的事情,哀家总是要多提点的,对了,皇上现在不怎么来后宫了,就是你那也去的少了,你可知皇上最近总是出宫都做些什么”
原来顺治总出宫与乌云珠私会的事情太后也有所察觉了,看来这件事是很快就要捅开了,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妨送乌云珠一程,也好过日后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个臣妾也不大清楚,只是听闻皇上于宫外有一知己,两人貌似很是相谈甚欢”
孝庄闻言终于沉下了脸“看来传言是真的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勾引皇上”
云婉知道太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样也好,现在就让乌云珠在孝庄的眼里变成沙子吧,这样待她入宫后,也才不会那么嚣张。
“太后娘娘,臣妾前几日无意间看到了先帝的辰妃海兰珠的画像,忽然觉得襄亲王的福晋可与之气度有些神似呢,也不知是不是臣妾看错了”
关于海兰珠曾经专宠的事是人人皆知的,只不过孝庄有多恨自己的姐姐海兰珠可就没几人知道了,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穿越而来的云婉,所以,孝庄也没有把事情往云婉故意挑拨上靠,毕竟,只当是两人拉着家常而已。
孝庄冷笑一声“是呀,有些地方还真是像呢”
孝庄指的不是别的,都是勾引男人的本事像而已,即便海兰珠和乌云珠根本就是两个不搭调的人,但是经云婉这一番添油加醋的挑拨,现在的孝庄已经完完全全的将乌云珠归为第二个海兰珠了,看着孝庄那愤恨的眼神,云婉终于满意的暗自点点头。
宫外的一间风雅酒楼里,微服出宫的顺治早已等在了这里,这日的他舀了一副王羲之的真迹,本想等着乌云珠到来一起品鉴一番,可不料,今日等来的乌云珠却再也没有半分雅兴与他论诗词赏歌赋了。
看着眼睛红肿的乌云珠,顺治皱着眉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怕,有朕给你做主”
乌云珠闻言忽然跪在了地上“求皇上救救臣妾吧,臣妾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且起来慢慢说”
乌云珠哽咽着站起来,之后久久才能平息的说道“今日,贵太妃见我与博果儿吵了几句嘴,也不问缘由,上来就打了臣妾,原先博果儿是想维护我的,可是贵太妃说,如若博果儿今日拦着,她便真的打死我,于是博果儿便离开了,可是贵太妃并没有就此放过我,她说我娘亲是江南娼妓,我定也是个伤风败俗的,于是便无端端的又打了我,皇上,这样的日子臣妾真的要过不下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臣妾便只能一头碰死干净了”
顺治掀开乌云珠的袖管,看着那一条条的打痕顿时震怒“贵太妃怎么能这样对你,罢了,这样的夫家离开也罢,朕这就下道旨意,让你们和离了吧”
乌云珠闻言登时感激涕零起来“臣妾谢皇上成全”
可还未等顺治下旨让两人和离,乌云珠和顺治经常于宫外一所风雅酒楼私会的消息便传了出来,直至以讹传讹至不可收拾的地步,孝庄终于大怒,且不分青红的把乌云珠绑到了慈宁宫。
在细看之下,乌云珠也算是个赏心悦目的美人,可她偏偏勾引了自己的儿子,看着乌云珠那娇媚的样子,孝庄想起了宸妃先前是如何宠冠后宫,又如何将皇太极迷惑的置后宫嫔妃于不理,孝庄认为,而今这狐媚定是又化身了乌云珠来迷惑他的儿子的,孝庄一时间将所有怒火都对着乌云珠发了出来。
待顺治赶到的时候,乌云珠正在被孝庄用私刑,一时间,顺治与孝庄之间的母子关系更加的微妙难言。
顺治扶起被打了几巴掌的乌云珠怒视孝庄“皇额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孝庄冷哼“做什么?自然是在教训一个企图勾引大伯的贱人”
“皇额娘你在胡说些什么,乌云珠怎么就成了勾引大伯的贱人了,朕与乌云珠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的?哈哈”闻言孝庄忽然大笑起来。
“所谓无风不起浪,你们若是各自安分守己的怎会被人发现在宫外私会,皇上又是否知道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她董鄂氏的颜面可以不要,但是皇上却不能不要啊”
顺治眉峰一挑“朕的确是与乌云珠相逢恨晚,但我们之间是的确发乎情止于礼的,随皇额娘怎么说吧”
“福临你糊涂啊,乌云珠可是你弟弟的福晋啊,就算你们再如何的惺惺相惜,也不能做出一丝的僭越之事啊,哪怕你们只是谈诗赏歌,那也是不行的”
顺治冷哼一声“博果儿一介武夫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乌云珠乃咏絮之才,她们二人的婚姻不幸福,只有朕才懂她,而她也是最懂朕的人”
孝庄气的抚额道“你这是铁了心的要乌云珠了?唉,这博果儿若是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来闹,不行,这乌云珠是再也留不得了,来人,将乌云珠杖毖”
乌云珠闻言猛地瑟缩了一下身子,但却不敢吭一声,只是小声啜泣着,看着上前拉扯乌云珠的嬷嬷,顺治气的猛然将她们推开“都给朕退下”
嬷嬷们见此不敢再做事,只是低着头等待太后的脀旨。
孝庄气的不断捂着胸口吼着“福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你想气死皇额娘才甘心吗”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但是皇额娘想要了乌云珠的命也是断不可能的”
就在顺治不顾一切的将乌云珠带离慈宁宫的时候,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也在此时悄然发生了,襄亲王博果儿听闻自己的福晋与皇上有染,自觉难堪的他一时间无法承受,竟在自己的府邸摸了脖子去了。
这原本捕风捉影的事随着襄亲王的离去,一时间竟被莫名其妙的给坐实了,其实顺治并未想过要将乌云珠纳入后宫,虽然与她在一起时渀佛紫青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虽然自己与她在诗词歌赋上见地一致相谈甚欢,可顺治心中有数,乌云珠只能是他的红颜知己,也从未想过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可现下这样一番乱搅,到是让他不得不将乌云珠纳入后宫了,否则,这乌云珠一定会遭太贵妃,也就是博果儿母妃的毒手,他已经失去了紫青,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乌云珠惨遭杀害,眼下,就算被全天下人所不耻,他也必定要保全乌云珠。
☆、86炮火来袭
为了乌云珠的事,孝庄和顺治简直是似同水火一般互不相让了,眼看着忐忑不安的乌云珠一日日憔悴病弱,顺治则更加忧心,最终,为了能让乌云珠堂堂正正的成为宫妃,顺治与孝庄谈了个条件,那就是如孝庄所愿,保留皇后的头衔,之后又将淑妃加封封号,册封为淑惠妃,浩齐特和阿巴亥的两个嫔分别册封为端妃和恭妃,而云婉则暂时不封,这才让孝庄勉为其难的睁只眼闭只眼了。
见孝庄不再表态,反倒是皇后娜木钟火了起来。
“姑母,您怎么能同意表哥纳那个贱人为妃呢”
孝庄揉着额头叹气“不然哀家还能如何,皇上是哀家的亲生骨肉,难道哀家还能因为这件事跟皇上做对以至于搞到母子反目吗”
娜木钟咬着唇狠狠的跺着脚“不行,我要去找表哥,他不能纳那贱人为妃”
任凭孝庄如何劝解,也无法平息娜木钟的愤怒,转眼的功夫,娜木钟便闯到了顺治正在办公的南书房。
见娜木钟气势汹汹的走来,沈福海蓦地一挑眉,之后一副笑脸相迎的走上前“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是要找皇上吗,可眼下皇上正在议事,还望娘娘先行回宫,待皇上得闲,奴才立即禀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