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的发言还没有结束:“各位,今天我想说的是,陈欧,你听到了吗?这句话是对你说的,你的穿越其实是——”
这时,陈欧正和学生会众人已经拿出了电视聚精会神地看着,而屏幕上的声音却有些失真了。
但是鲁鲁修还在接着说:“你接下来需要去……的世界。”这一次依然是关键的地方失真了,“在那里——磁……”屏幕好像坏了一样,一会儿声音失真,一会儿居然发出兹兹的声音,然后好像不堪多年的使用一样,屏幕就那样坏掉了,具体表现为黑屏。众人傻傻地看着,不明所以,按理说,那台电视质量应该没那么差的啊!
而学校的广播也是同样的情况,总是在关键时刻发出兹兹声。陈欧知道鲁鲁修此时讲的事可能非同小可,立马重视起来,马上去找其他的电视。可是她每找来一个电视都是同样的情况,鲁鲁修的话就这样说完了,可是没人能听到,因为关键的地方都突然声音失真了。
陈欧还不死心,她跑到了学校外面,希望找到另外的能放新闻的东西,结果新闻早已放完了,饶是鲁鲁修还重复了好几遍,陈欧也无法再得知他所讲的内容了。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却是让地面由于她的攻击无效化能力而消失了,她愈发生气了。
陈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差了,怎么老是听不到关键的东西?而且鲁鲁修到底是为什么要公布自己的身份?他傻了吗?除了鲁鲁修外没能解答她的问题,而现在谜一样的鲁鲁修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了。陈欧更担心的是,鲁鲁修要怎么脱身。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偶更新了,走过路过不留爪的不是好孩子哦!还有上一章,偶求助木人理啊!果然无语我人老珠黄了么!~~~~(>_<)~~~~,大家不要介样啦,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把这篇冷文继续写完的。
☆、异变
华莲就这样拿着那张奇怪的纸往学校走去,路上她碰到了正在外面游荡的陈欧。她下意识地就向陈欧招手,这时,一阵风吹过,逼得她眯起了眼,而这小段时间里陈欧也跑到了她的面前,向她问好,华莲简单地应答了下。
“诶?”华莲突然发现自己之前一直捏在手里的纸不见了,立马惊叫了起来,接着她就想通了,估计是之前那阵风给吹走了吧!
陈欧可不知道这些想法,她关心地问了一句:“华莲,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刚刚我拿到了一张奇怪的纸,结果被风给吹走了。”
“奇怪的纸,什么样的纸?”
“其实也不是纸奇怪,是上面写着奇怪的文字,比如说这个。”为了表达得更加形象,华莲还拿出纸笔来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那是那里面比较好模仿的两个字。
陈欧看后,脸色立马就变了,尽管字很扭曲,她还是认得出来那是汉字的!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总归要探究点的,这里可不是中华联邦,汉字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国度。
而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鲁鲁修在揭开自己真面目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接到了一条短信,那条短信是黑色骑士团的某位干部发给他的,(他专门一早就准备了一个放在zero的服装里面的手机)内容大意是他们已经按照zero的吩咐,将所有的告示贴在了市内,同时还将那奇怪的现象告诉了zero。
zero没有回短信,在他看来这是意料之中的。从他想要告诉陈欧穿越的秘密开始,这个世界就已经变了,已经被别的世界干涉了,之前发生的所有的怪事都是意料之中的。如果没有发生,那他可要苦恼了。
陈欧最终没能找到华莲说的那张纸,一张都没能找到,明明就华莲所说,应该是到处都有的。就像是今天鲁鲁修公布身份的新闻一样,全世界大概都在播放吧,可惜自己偏偏就是看不到也听不到。太怪了,一切都太怪了,陈欧直觉这是鲁鲁修搞得鬼,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他才知道吧。
不知道鲁鲁修有没有从电视台脱身,陈欧有些担心,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地的她向电视台走去。她捂着自己的胃招来了一辆出租车。还没开始坐车,她的胃就已经开始抽搐了,不得不说,她的晕车症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心理作用。在车上的时候她依然不敢看车外,那样会让她更加不舒服。这导致了她没发现空中的异象,直到——
“这——”前方专心致志地开车的司机大叔突然惊叫了一声,陈欧也终于痛苦地抬起头看了看前方。
只见厚厚地玻璃窗外居然在下纸,对,就是纸,上面写着黑色的字的白纸。无数的雪白纸就像是柳絮一样从高空中飘下,陈欧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欣赏着着漫天飞纸的奇景。但是这奇异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一阵猛烈的风刮过,纸片被刮得哗哗直响,窗外被雪白给笼罩了,每张纸都以极快的速度远离车子。连车内的陈欧都好像能听到那猛烈的风声和纸片摩擦声。眼前的视野完全被那凌乱的纸片给遮住了,司机见状马上停了车,和陈欧一起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永生难忘的奇景。
好一段时间以后,一切才恢复平静,陈欧小心地打开车门,下了车,她忘记了自己晕车的症状,忘记了自己坐车的目的,她只知道她眼前的一切让她难以理解了。
没有了,那铺天盖地的白纸没有了,一张都没有了,就算是好不容易找到的纸也是很零星的一点,连字都看不清。她甚至有些懊悔之前没有下车,但是估计下车也拿不到那些纸吧。就像是之前怎么也听不到鲁鲁修说的话一样。
陈欧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联系起来想了一下,发现一切都是从鲁鲁修对她说了穿越后开始的。
首先是自己想要问鲁鲁修关于穿越的事,结果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和他单独说话的机会,再后来是用手机和他通话时,也是一谈到穿越就出了问题,无法再打通那边,甚至后来连自己这边的手机都坏了,无法和鲁鲁修联系。这两次明显就像是有什么神秘诡异的力量在阻止自己从鲁鲁修那里获知穿越的事情,
而后来鲁鲁修在电视台主动公布自己的身份的理由也大概可以想到了,他是想通过这个劲爆的消息,让所有的电视台都播出他的视频,甚至学校的广播也刚好在播他说的话,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鲁鲁修安排的吧!为的就是让自己能听到关于穿越的事,可惜自己还是没能听到,那个神秘的力量简直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所以才会有这次,空中降落大量的纸的事情,估计那些就是华莲所说的写着中文的纸吧。这里得说一下,虽然布尼塔尼亚境内说的话是日语,但是文字可是布尼塔尼亚专用的文字,至少陈欧是看不懂的,而且非常奇特的就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说的是英文。陈欧当初很是不理解,后来她想通了,这大概是因为放动画的时候,《叛逆的鲁鲁修》里面的人都说的是日语,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却是唯一的解释了。
所以如果纸上不写着汉字的话,陈欧是看不懂的,也就是说那些纸是专门给她的。再联想一下其他的事,可以很容易地发现,一切都与鲁鲁修要说的穿越有关,那些纸上一定也是写着相关的内容。可是这些想让陈欧知道穿越的秘密的行动都失败了,那么还会有下一个行动吗?
鲁鲁修用行动告诉她——有!
只听得一声巨响,陈欧下意识地向声源处望去:枢木朱雀的武器兰斯洛特居然突然出现站在离自己不远的空地上,刚才正是兰斯洛特降落的声音。陈欧不明所以地观望着,她的直觉告诉她两个字:来了!
只见兰斯洛特缓慢地伸出一只手来,而它的手上好像有一个十分大的卷轴之类的东西。兰斯洛特操作室内的枢木朱雀正艰难地操作着,因为他正在进行一个精细的活。
“用兰斯洛特做这种事,亏鲁鲁修想得出来。”枢木朱雀难得抱怨着。很显然,一切都是鲁鲁修安排的。而枢木朱雀需要做的就是控制兰斯洛特,在陈欧面前将那个卷轴展开,让陈欧看到上面的字,当然是中文,枢木朱雀看不懂,鲁鲁修也不给他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种下一个承诺:收藏过500了,拼了命也日更啊!不知道何时能结果呢?2333333,要是一直不到500,我就不用日更啦!( ⊙ o ⊙ )啊!节操掉了。
☆、记忆中的少女
之前,鲁鲁修突然找到了朱雀,向他坦白了一切,包括自己就是zero这一件事,并表明他现在会和尤菲合作建设好日本行政特区。朱雀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怒,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视为挚友的人居然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个敌人酿成了诸多悲剧。而他居然向自己坦白身份,只为了让自己在陈欧的面前展示一副卷轴。朱雀觉得鲁鲁修的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到后来鲁鲁修在电视上表明自己的身份时,朱雀就不这么想了,他觉得鲁鲁修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自己只要做好答应的事就行了,好歹鲁鲁修那家伙可是挨了几拳。身为朋友,他愿意相信他,尽管这个人骗了所有人。
看着兰斯洛特完美地做出了一套展开卷轴的动作,控制室的枢木朱雀长舒一口气。然而这时异变又生,这一次既不是机器坏掉,(大概是因为兰斯洛特这种战斗用机型十分精密,正常情况下坏掉是不可能的。)也不是刮风,而是更加猛烈的——
地震!
而且震级不小,起码兰斯洛特都有些站不稳了,地面剧烈地震动着,甚至连裂缝都开始频繁出现。那景象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神的怒火。控制室内的朱雀也受到了震动的影响,身躯再也无法保持平和,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碰到了前方的键盘,按错了几个键。那几个键又非常巧合地组合起来刚好就是让兰斯洛特的手松开的指令,随即那个卷轴就这样掉落。这时,依然是猛烈的大风出场将这个卷轴给吹走了。这一切都让人来不及反应,朱雀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再次确定鲁鲁修一定是有着自己的目的,至少这种诡异的状况应该是在鲁鲁修的算计之中。因为鲁鲁修还这样对他说过:“陈欧看不看得到那个卷轴并不重要,朱雀你只要控制好兰斯洛特就行了。”
另一边的陈欧则是被突如其来的大地震弄得翻倒在地上,也因此她没有看清楚那个卷轴上写的什么。她再一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影响了,就好像有一双手在操控着一切,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知道鲁鲁修要传达给她的消息。
这次地震来得快,也消退得快,陈欧不知道,这是布尼塔尼亚有史以来最神奇的一次地震。这次的地震波及范围十分之小,更为神奇的是,发生了这样震级的地震居然一个人都没死。就好像那个神秘的力量有着绝不杀人的原则一样,要知道,如果它真的那么不想让鲁鲁修把穿越的事情告诉陈欧的话,它完全可以运用那神奇的力量让鲁鲁修死掉,把秘密带到坟墓里。但是它没有,反而是用了这么多迂回,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方法让陈欧无法获知那些信息。
“呜……呜……“
陈欧一直带在身上的小米手机此时不早不晚地发出了震动的声音。说起来有些神奇,之前陈欧的手机在她掉落海里的时候就不见了,等她重生后,手机又出现在口袋里,陈欧至今搞不懂,自己的重生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都有些不太确定,自己掉落海里的经历是不是只是一场梦,自己到底有没有死。
陈欧解除了锁定,发现是来自10086的短信,心想:这该不会是任务吧,话说自从到达鲁鲁修的世界后就没有接到任务呢!
“该条短信为任务:请务必在十分钟之内去往其他的任意一个世界,且日后都不得再回到这个世界。任务完成后您将会获得能力GEASS,且该GEASS无副作用,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如无法完成该任务,将无法再收到任何的任务和获知说明书。”
威逼利诱!陈欧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词。首先是利诱,用GEASS这一能力诱惑陈欧去往下一个世界,再就是威逼,用无法再获得任务和说明书来威胁陈欧。
陈欧觉得此事必有蹊跷,10086一定是想让自己不再见到鲁鲁修,从他嘴里得知穿越的秘密才这样做的。这至少说明,鲁鲁修确实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关于穿越的很重要的事。
是按照任务离开,还是放弃说明书留在这个世界从鲁鲁修那里得知一切?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选择题。陈欧犹豫了很久,在终于快要到十分钟时,她认命却还是有些迟疑地按下了去往《猎人》世界的号码——那是她一早就想去的世界。
这是个痛苦的决定,但是陈欧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因为即使是自己留下来恐怕也会像今天一样无法联系到鲁鲁修,无法从他那里得知什么吧!如果鲁鲁修在她眼前的话,他一定会赞同她的选择的,大概……
“……总之,一切就是这样了,这就是关于穿越和世界的真相。”那个女孩是这样告诉自己的,鲁鲁修清楚地记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大概是自己刚刚得到GEASS的能力的时候吧。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完全熟悉自己的能力,就有一个奇怪的女孩找上了自己,其实是自己找上了她,只不过后来回想,鲁鲁修发现一切都是那个人有意为之。
那个人是和陈欧完全相反的一个人,她很有心计,就像自己一样,每一步都在算计。连他们的相遇都是在她算计之内的。
那天难得地下着很大的雨,为了给娜娜莉买礼物,自己冒着大雨走了出去,当然还是带着伞的。那时的鲁鲁修忙着探究自己的能力,忙着报复布尼塔尼亚,忙着很多很多,以至于与娜娜莉有些疏远了,所以才想到要给娜娜莉买礼物赔罪,虽然自家那个善解人意的妹妹一定没有责怪自己什么。但这是难得的自己能和娜娜莉这么轻松愉快地度过的时间,自己一定要用心对待。
带着这种想法幸福地期待着,鲁鲁修的心柔软起来,这时他看见学校里居然有一个人正站在一条小路上淋雨,没有带伞,也没有找地方躲雨。
那个人没有穿制服,可以认为不是自己的同学。鲁鲁修首先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出于谨慎,鲁鲁修悄悄地走了过去。渐渐地,他看清了那个人的长相,那是一个相貌普通却又不失气质的女孩,黑黑的长发完全被雨淋湿,紧贴在了背上,瘦削的侧脸让人顿生怜爱之意。那一瞬间,鲁鲁修想到了娜娜莉,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可怜。
出于某种可以说是怜悯的情感,他将伞伸到了她的头顶。微小的关怀让女孩回过头来,这时鲁鲁修才发现一直在女孩脸上流淌着的不是雨水,而是不知为何而流的泪水,无声的泪水。
“你——你怎么了?”鲁鲁修像所有很少看到女孩子流泪的男生一样,有些惊慌失措了。
“我想家了。”女孩淡淡的声音就像这雨夜的雨一样清冷。
“想家了,那就回家啊!”鲁鲁修尽可能用轻柔一点的语气来说,实际上他已经有些急着想走了。
“……”女孩不再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开,那身影很是落寞,却又莫名地让人感觉到坚强。
“喂!我能帮上什么忙吗?”鲁鲁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也许是偶尔的善心吧,明明自己前一秒还是想摆脱这个女孩子的。
一次偶遇让他们成为了朋友,女孩告诉他,自己其实是个穿越者。之后关于穿越的一切,就这样被这个女孩悉数说出了口,甚至明明是在说着自己的事,她都好像毫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天的泪水,鲁鲁修也会以为她真的是毫不在乎的。
这个女孩和鲁鲁修一样,是一个善于而且习惯于伪装自己,隐瞒自己情绪的人,不同的是,这个女孩没有恶意。也许她是故意设计让鲁鲁修碰到她的,但是她并没有恶意,她只是需要一个帮手,需要一个能和她一起对付穿越系统的帮手。
鲁鲁修从女孩的口中得知,所有穿越者的穿越都是由穿越系统掌控的,而那个穿越系统是由《未来日记》世界的各周目的神制作的,这个穿越系统本身甚至超过了那些神的力量,让那些神无法过多的干预,但是还是能干预一定程度的。比如她这个穿越者的行动是绝对无法干预的,而鲁鲁修这种剧情人物的行动就可以干预,比如如果鲁鲁修要将她刚刚说的穿越的事告诉别人的话就会受到万般阻挠,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这一点后来在陈欧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而不管是《未来日记》的世界,还是自己所在的她所说的《叛逆的鲁鲁修》(最初听到这个名字时,鲁鲁修还十分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的世界,都是虚幻的世界,是那些漫画家们画出来的世界。
鲁鲁修很难以接受这样的说法,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算什么?娜娜莉算什么?自己和娜娜莉遭遇的一切都只是那些漫画家们用来取悦别人的素材吗?
“这种,这种事情怎么能接受?”鲁鲁修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那么激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满是恨意和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评论君不给力啊!果然是跟收藏君一起私奔抛弃我了吗?来个“呵呵”我都呵呵了。
☆、穿越系统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能接受?就算你是虚幻的人物又怎么样,对你的生活有任何影响吗?而且我说不定也只是别人书里的一个虚拟人物而已,这种事,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
那后面的话是那样的大胆,那样的不可思议。那是她的计划,她打算借助鲁鲁修的力量来击溃穿越系统,好不再让人像她一样穿越。因为这个穿越有一个大原则,那就是穿越者是绝对不能回到现实世界的。这是她在无数次的穿越后得出的结论。光凭她能知道一切都是由《未来日记》的神搞的鬼,就足以知道她该付出了多少努力,该穿越了多少次。
那天夜里的泪水,可能是因为想到自己永远都无法回到现实世界而流的吧,又或者是因为她太累了?鲁鲁修不知道,他只是对这个女孩萌生了某种可以说是敬佩的情感,同时他还有些怀疑,这一切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吗?为什么穿越系统要让人穿越而且不能回去?穿越系统存在的原因是什么?女孩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又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离开这个世界一段时间后,这个世界估计会被系统控制消除我的痕迹。这是穿越系统的一项机制,在穿越者离开并过了一段时间后,穿越者去过的世界会被‘清洗’,穿越者活动的痕迹会被消除掉,比如我刚刚告诉你的一切,到时候你会一点也不记得我的事。如果由于穿越者的出现而严重地改变了剧情,或者剧情结束,那么整个世界会被重新洗牌,一切都变回原剧情的样子,到时候,你就不是你了。”女孩并不在乎鲁鲁修在想什么,还是自顾自地说着,她看起来有些不安,大概她也对自己的计划很没有信心吧。
“可是,这样的话,我无论如何都会失去记忆,你现在做什么都毫无意义。”鲁鲁修一下子就发现了这致命的一点,同时也在感叹这个穿越系统的强大,居然能影响别的世界到这种程度吗?话说回来,鲁鲁修还不是太能接受关于各个动漫世界的的问题。他有点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又或者是女孩的谎言,虽然后者不太可能:她并没有必要骗自己这个连穿越者都不是的虚拟人物。
“对,但是任何系统都不可能完美无缺,这个系统也一样,它的缺陷就在于它只是一个系统,不具备人的情感和思维,是只看结果的一个系统。”女孩却是十分自信地说,一副胜券在握,势在必行的样子。
“只看结果?原来如此,这个系统并不会干预穿越者,而是会消除穿越者造成的‘痕迹’,也就是说只要结果达到他们的要求就行了。”鲁鲁修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被引导一样,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悦,但是惯于隐藏情绪的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这个女孩知道的确实比自己多,鲁鲁修甚至有种感觉:她还在隐瞒着什么。这其实不用太过介怀,如果是自己,也不会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对,只要你能让自己的记忆消失,达到它要的结果,它就不会对你做什么。之后再用某种方法,在下一个穿越者到来的时候,恢复记忆,然后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就行了。”女孩还是注意到了鲁鲁修的不满,特意将她的计划说成了我们的计划,同时摊开了双手,作无奈状,“可惜无论如何,我都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行。”
“我想我有办法……”鲁鲁修不确定她到底是真没想到办法,还是已经想到了办法,而让自己说出来好让自己少点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管怎样,女孩的好意他心领了。
鲁鲁修的办法就是用绝对服从的GEASS对自己下达忘记一切的命令,并且设定成当看到下一个穿越者——拥有强大存在感,总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人时,自己会解开一部分记忆,会想起一本书,一本由自己出版的书。找到并且看完那本书后,自己就能恢复有关的记忆,从而执行二人约定好的计划。
那本书便是《叛逆的66》,当鲁鲁修决定把书名叫这个的时候,女孩好像非常震惊,她颤抖着说了一句:“你居然拿你自己恶搞?”
“不,我是在恶搞这个世界。”鲁鲁修觉得大概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和自己以往的形象很不同吧,或者用她的话来说是崩了?不然那个人也不会那样崩溃地盯着自己。看着那傻傻的表情,他突然好想摸一摸那张崩溃了的脸。也许连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没有隐瞒什么,没有算计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写在了脸上。鲁鲁修喜欢这样真实的她,对于那个算计着一切,甚至刻意安排了和自己的遇见的她,鲁鲁修也不讨厌,不然他们不会成为朋友。鲁鲁修其人,还没傻到分不清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可惜这样崩溃的表情没有持续几秒,她就恢复了淡然,提出了新的问题:“为什么要这么迂回呢?直接设定成看到穿越者就恢复记忆不是更好?”
鲁鲁修也想过这样做,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女孩口中的穿越系统会将穿越者的痕迹消除,如果鲁鲁修将GEASS的命令设定成那样,就与穿越者有关了,这样的命令一定会被清除,必须要与穿越者无关才行,所以才需要用那本书来转折。即看到某种奇怪的人会记起那本书,而看到那本书则会记起与书有关的事,这样的转折应该会有用。
而且,鲁鲁修有个永远无法改掉的缺点,又或者是优点:他很难完全相信谁,更何况是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尽管他对女孩很有好感。他不想一味地相信她的话,他想亲自验证一下,穿越系统是否真的那么强大。那本书是因为女孩的出现才被出版的,可能会被消除,到时就可以看出穿越系统的能耐了,任何个人都不可能让出版了印刷了那么多本的书消失,如果书真的消失了,那说明真的是有那样一种强大的力量在从中作梗,而非女孩胡说。
可是这样的话,书消失了,自己的记忆也无法恢复了。鲁鲁修这时才真正地意识到了穿越系统的强大。
“那些书不会被完全消除的,我有些猜想,那就是穿越系统的清除作用其实是有限的,如果那本书印的数量够多的话,除了完全洗牌外,它无法将将这些书完全清除。不过这也只是猜想,碰运气而已。”女孩的话让鲁鲁修哭笑不得,原来她也有不稳妥行事的时候啊!不过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女孩交代了这些后就走了,在鲁鲁修的眼前,就那样按下了手机的一个选项——据说是《未来日记》这个世界的选项,然后就消失了。她总是一副很赶时间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已经穿越了太久,经历了太多个世界而厌烦了吧。如果是自己会怎么办呢?女孩走后,鲁鲁修这样想过,却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这个碰运气的方法倒是成功了,失去记忆的鲁鲁修等到了下一个穿越者。陈欧终于来到了这个世界,而鲁鲁修也成功地找到了那本书,恢复了记忆,不过真的好险,要是找不到那本书,自己恐怕就永远恢复不了记忆了,不管怎么想,这个计划的不确定性和失败的几率都太高了,这就是与神相斗的困难吗?
之后的一切就都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了。当锁定了穿越者的位置后,鲁鲁修要想方设法地将穿越的秘密告诉对方,至于什么方法要由鲁鲁修自己随机应变,最好是闹得越大越频繁,因为这样的话,穿越系统并不会干预,《未来日记》世界的神则会干预,他们会想方设法的用各种方法不让那个穿越者知道穿越的秘密,从而自乱阵脚。
鲁鲁修不知道让众神自乱阵脚有什么用,他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和那个人约好了而已。穿越者如何与他无关,他只关心那个女孩,那个他很欣赏的女孩。在那短暂的相处时间里,他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过人之处。那个女孩穿越后没有以为这是自己的机会,而去各个世界游玩什么的。她只是一直思考着自己穿越的原因,并在每个世界学到了那个世界的力量,成为了非常强大的人,不止是心灵,还有实力,那个女孩拥有很多奇特的能力,身手相当了得。
那样强大的她,与陈欧完全不同,如果是她的话,可能穿越后就会找CC来获得GEASS吧!
这样的她,这样强大的可以为所欲为的她却没有放弃探寻。她不停地穿越着,不停地观察着,企图发现某些蛛丝马迹,因为这些她才能发现这么多秘密,甚至为了不让其他人陷入这个没有尽头的穿越系统,她开始谋划击溃穿越系统的计划。她的意志的坚定,远超常人,她的善良,也让鲁鲁修动容。但是她却否认了这一点,说:“也许我只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甘心,想要报复那个穿越系统而已,什么帮助别的穿越者,那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也信?”
鲁鲁修觉得也许这就是她说的某种性格——傲娇。他喜欢这个样子的她,也喜欢那个会表现出无奈的真实的她,当然那个有点像自己的有预谋的她也喜欢。
对了,那个人,那个女孩是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李君?
一切都结束了,包括那最近才取回的回忆。鲁鲁修在远处高楼上看着陈欧消失在朱雀面前。他知道那是因为她穿越了,就像当初李君的突然消失一样。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穿越?不难想象,是那群神搞的鬼。果然最终都不能让陈欧知道穿越的秘密吗?那些由李君告诉自己的穿越的原则之类的,对陈欧应该比较有用吧。
只是,李君,我们的约定完成了,你又去哪了呢?既然穿越者绝对无法回到现实世界,那么你的栖身之地又在哪里呢?我们,还有可能见面吗?我于你大概只是利用的关系吧,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被利用了呢,所以至少在这个世界被清算前,来这里一次吧,穿越者不是可以随意穿越各个世界的吗?
我想见你。鲁鲁修在心里说。
在鲁鲁修制造骚乱的时候,《未来日记》的世界里各周目的神之领域内也很热闹,每个周目的神都在拼命地敲击着键盘,运用自己的力量修改着因果律之类的数据,只为阻止鲁鲁修将秘密告诉陈欧,没有人知道要制造出那些奇异的现象该有多困难。尤其是最后的地震,那改变了多少人的因果实难计算,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死人的话,不,应该说神不能凭自己的意愿让任何一个人死,所以那次地震罕见的没有死亡。
所有的神都在忙碌着,身为神的我妻由乃也是如此,她甚至比其他的神要更忙,处理的数据更多,整个空间在她猛烈地敲击键盘和运用神之力量的影响下,开始躁动起来,好像随时会崩溃一般,这正如她的心情,躁动不安,以及兴奋。
因为她要做的事情与其他神不同,她想要趁着众神都忙着阻止鲁鲁修的时候开启《未来日记》的世界,她想要做这种绝对被禁止的事。
其实如果陈欧有心有时间查看自己电话簿上的号码的话,她会发现所有她看过的动漫上面都有,唯独没有《未来日记》。而我妻由乃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启《未来日记》这个世界,让陈欧的手机上出现《未来日记》这个选项,之后就是等着陈欧什么时候按下《未来日记》这个选项了。
我妻由乃一直以来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让陈欧来到自己的这里。然而之前由于某种原因,《未来日记》这个世界的选项被其他周目的神给关闭了,也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穿越者来到这里。
所以就有了鲁鲁修的行动,鲁鲁修的行动只是为了让其他周目的神自乱阵脚,自己趁机开启《未来日记》世界而已。而且这样做了以后,《未来日记》的世界不会再被关闭,因为那些神已经没有力量再这样做了:关闭一个世界是需要极大的能量的,那可比阻止陈欧知道穿越的秘密要难得多。同样的,自己要开启这个选项也是花了很大的代价,以后大概也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等着陈欧来找自己。
但是几率有多大呢?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这之前不会出什么状况吗?
这一切,我妻由乃都无法预计,她只能等,多久都只能等而已。只要是关于这个穿越系统的计划,都是无法预计的,几乎只能碰运气,目前为止来看,自己的运气还不错,居然这么快就开启了《未来日记》世界。
“姆鲁姆鲁,现在又离我们的目标更近了一步呢!”我妻由乃习惯性地想要和自己的仆人说话,却发现自己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连和姆鲁姆鲁的连通都禁止了吗?难得成功了,却连庆祝下都不行了啊!干的真绝。居然还能干预系统给陈欧那样一个任务,该说真是神多力量大吗?以后大概还会给陈欧各种各样的类似的远离我的任务吧。不过那样的任务发布的次数也是有限的,迟早有一天,其他周目的神会无法再发布这样的任务了,幸运之神已经在我这边了哦!
我妻由乃并不是太担心,只要陈欧还在这个穿越系统里,没有出什么意外,她就有无限的时间来等着陈欧。
“嘛!真是的,自言自语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真是越来越不像我了,倒是有点像我妻由乃了,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就忘了呢?”
忘了我曾经是一名穿越者?我妻由乃这样问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唉~
☆、决心
陈欧发现,把号码换成备注(即把代号直接换成所指代的世界)还是有点不好的,因为你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谁的怀里。而这个谁还不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也不一定是活人。
所以你能想象那种当你醒来,周围都是火光和各种惨叫声,而你正躺在一个死人的怀里的地狱般的惊悚场景吗?陈欧想象不能,由于太过震惊,她居然忘记了尖叫。她感受着那个死人身体的冰冷,过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去看那死人,那是一个孩子,一个满身是血,双眼已经被毁掉的孩子,他的四肢全部被硬生生地折断,全身上下都被染成了血红色,连带着将陈欧的手脚等也染红了。
看着这幅惨状,陈欧好不容易才忍下了尖叫的冲动,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爬起来,小心地躲到暗处的一个小屋里,不敢尖叫,不敢四处乱走,只能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宛如静默的死神,他的额头上画着一个逆十字,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伙伴在火光中杀戮。那个人就是库洛洛,那群人代表的是盗贼集团——幻影旅团。远远地,陈欧听到人们愤怒的嘶吼声,还有那凄惨的哀嚎,她不敢去想象那些人受到了怎样的折磨,只知道那一定是地狱般的景象,而她幸运地只看到了一个死去的孩子,就躲进了这间小屋。
只是她之前挨着的那个死人貌似有些眼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在《猎人》漫画酷拉皮卡追忆篇里面的一个人物,那么就可以想见现在的旅团在做什么了:他们在屠杀窟卢塔族人。这一点她绝对不会记错的,当初她可是看了酷拉皮卡追忆篇不知道有多少遍了。
也难怪刚刚她唯一来得及看到的库洛洛貌似有些年轻,毕竟现在应该是剧情开始四年前。
陈欧很害怕,她开始想自己到底该怎么脱身,凭旅团的本事,找到自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纵然她有攻击无效化的能力,但是到了她的手里,那完全变成了渣渣,不止没法好好利用,在碰到穿越者的时候还会失效,在上一个世界,她甚至还因为那个能力而疑似死了一回,所以她真的不敢将一切交给那个攻击无效化的能力,谁知道那些聪明的反派有多少方法来折磨她呢!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觉得自己很没用,这么牛X的能力到了自己手里,居然变得如此鸡肋。她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尽管知道现在的自己能自保就不错了,她还是忍不住去想那些窟卢塔族人怎么样了,她甚至有点想去救救他们,可惜没有那个能力。屋内是安静的黑暗,只有偶尔从外面透进来的光,让陈欧能看清周围的景象,这里空荡荡的,就像陈欧现在的心一样。她感受这间屋子的清冷,突然就觉得委屈起来,自己怎么就碰到这档子事了。穿越了就算了,为什么每次都要这么倒霉,每次都碰到这些危险的事。
糟了!有人过来了,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的陈欧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哒……哒……她不敢去看那是谁,不敢轻举妄动,她开始想用自己唯一会的攻击招式——白雷去拼一拼会怎么样……
只怕是没有什么效果吧,当初窝金连火箭炮都能裆下……更何况是自己那不成气候的白雷。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沉重,一下一下地像是踩在她的心里,她在焦急地祈祷着:不要注意到我,不要注意到我,不要……远处的哀嚎声还没有停止,一声一声地此起彼伏,让她的手开始发抖,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知道这样反而会让来人更快地发现她,于是拼命地想要平息那喘气声,可是这样也只是让她更加紧张,呼吸更加急促。她急得将自己的嘴鼻捂住,终于不再发出声音,可惜已经迟了。
那个人终于出现了,他走过那个转角,来到了陈欧这里,逆着光透过那扇没有关上的门,(之前这扇门就是开着的,如果陈欧将它关上了会更可疑)陈欧还是能看出那个人是幻影旅团的团长,自己刚刚见过并且避之不及的人。好似在折磨着屋里的人,这位团长慢慢地走进了屋里,开始查看起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捉住陈欧,就像是喜欢捉弄老鼠的猫一样。
陈欧有些绝望:果然穿越《猎人》就要碰到三美是定律吗?那可不可以换成伊尔迷?伊尔迷好歹对自己这种人应该是没有兴趣的,要是落到库洛洛手里估计又要像之前一样被各种拷问吧!谁知道他还偷了什么用来拷问的能力?陈欧愈发绝望,她连动都不敢动。但是人的求生欲是强大的,在已经绝望的时候,陈欧还在自欺欺人,她在心里默念着:我是空气,我是空气,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
“团长,怎么了?”侠客也跑了过来,让陈欧愈发紧张。只不过他说的话有些奇怪:“这里没人啊!团长你还是先过去吧,眼睛都已经装好了,该走了。”
为什么?明明自己就在这里,他们却看不到?尤其是侠客,他可是正对着自己啊!啊!不好,库洛洛往这边看了,不要看到我啊!陈欧简直就要叫出声了,她捂住口鼻的手都开始抖动着。这就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肺部憋得生疼。如果库洛洛他们再不走,陈欧就要直接放手了,她可不想把自己活活憋死,这种死法怎一个憋屈了得。
“是吗?”库洛洛用手捂着做沉思状,迟疑了一会儿就往外面走,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侠客说:“把这间屋子烧了吧!”
“啊?哦,好。”侠客不明所以,但还是遵命,他走到门外,那与酷拉皮卡相似的金发一闪而过,却只让她感到恐怖。他关上了门,似乎在点火之类的。渐渐地,屋子附近没有人活动的声音了,而且时间已经过去了有一会,旅团应该走了。
陈欧终于放开了手,大口地喘着气,之前可是刷新了她的憋气记录的第二,第一是那次在海底的惨痛经历,她可不想用死亡来刷新那个第一记录。她不再紧张,不管怎么样,那两个人已经走了就万事大吉了,紧张过后的安心让她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躺在了脏乱而且还有着不少血迹的地面上,至于外面亮起来的火光,她完全不担心。如果是一般人,现在肯定急着跑出去了,但是她不同,那火对她一定是半点用都没有。
“呼……呼……”陈欧无力再做什么,之前那紧张的对峙可是让她费尽了心力,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地呼气。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陈欧立马就支起了身子,整个人再次紧张起来。
不管是怎么回事,之前侠客可是说过,“这里没人啊!”重点句有木有!这里,没有人!侠客这么说,库洛洛也没反驳,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没有看到自己。那么,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地放火?
陈欧发现,她现在貌似变得比较喜欢也会思考了,她很快就想出了答案:库洛洛这货绝逼是想用火试探一下这里到底有没有人,还好自己不会被火烧死,否则自己一定会跑出去,然后被他们抓个正着,然后就是被逼问是怎么让他们看不到自己的了。多么阴险的计谋啊,就算对方不中计,拼死不出,也会被活活地烧死在里面。
想通了这些的陈欧被吓得通体发凉,尽管整个房子都烧起来了,连她附近都有了火花,她还是觉得无比的心寒。透过某些被火烧出来的间隙,她看到了门外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库洛洛,这就证明了她之前的猜想。那微微翘起的唇……是在自嘲?
似乎是看到久久没有人出来,里面也不太可能有活人,团长就带领着他的手下们离开了,貌似走的时候有些失望?
夜,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周身木材燃烧和房屋倒塌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之前那么凄惨的叫声已经消失了,这只是更深的恐怖:这里所有的人都死了。陈欧任由那些火焰扑到自己身上,而自己毫无感觉,只有在这时,她才真正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是那么的有用,同时感慨:有谁能像自己一样亲身体验一场大火?而且火场中的空气是含有很多毒气和黑烟的,这些东西似乎直接就被自己的呼吸系统给排斥掉了,所以自己在这火中安然无恙,但是自己只能做到这样了吗?
陈欧情不禁地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坐着,好像有人说过,会这样坐着的人说明她缺乏安全感,那么现在的自己是缺乏安全感吗?也许是吧,自从穿越后,安全这种东西就离自己很远,尽管自己有着攻击无效化的能力,却还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危及自己生命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吧!
她对自己很失望,从来没有过一次,她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之前那凄厉的惨叫声着实是刺激到了她,她并不会那么不自量力地冲出去帮助那些窟卢塔族人,所以她只是一直躲着,一直在后悔。
她在后悔,为什么在火影的世界里不多学点忍术?就像是临考前的学生总是在后悔自己平时的不努力;她在后悔,为什么不在死神世界里多学点鬼道,甚至是得到自己的斩魄刀?为什么那么鼠目寸光的,只学了个白雷,那东西在这变态横行的世界里怕是只能充电了吧,哪怕是学个瞬步,也能在这时候逃跑,起码不用听到那让人揪心的惨叫声啊;她在后悔,为什么在七龙珠的世界里不学点什么,硬是那么着急地走了……对之前所有的一切,她都在后悔,她开始深刻地反省。她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