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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哟亲~ 我会努力日更日更~~~ 来爱施展吧!!.4

“新娘真美,祝你们幸福啊。”施展打破了沉默先开了口,他说的每一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在裴茵非的心里,她的心在流血,施展的脸上完全没有一点悲伤愤怒的意思,反而他像辛晨的朋友一样来祝福他们。

裴茵非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施展都看在眼里,他也相信她是有苦衷的,但是她为什么一点点都不告诉他,他赶到婚礼现场也不和他走?为什么直到现在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和他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将被这些为什么堆积的愤怒来伤害她。

“谢谢了,很感谢你能赶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辛晨故意说话的时候搂紧了裴茵非,他无名指上的戒指露的刚刚好能让施展看到。施展低下头看了看裴茵非的手上,那颗还算大的钻戒闪到了他的眼睛,裴茵非把手背到了后面,她不知道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还需要躲什么,但总觉得让施展看到,她就会在是施展心里戳一个窟窿。

知道吗,裴茵非宁愿让伤痛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让施展受一点点的疼痛,可事情的发展方向总是不能按照人的想法来发展,偏偏总是事与愿违。她不知道她自己疼痛多少,施展的身上就疼痛多少。

只增不减。

“裴小姐今天真是幸福呢,辛晨能娶到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辛晨,你可要好好珍惜呀。”韩玺摆着一副欠扁的脸,拉着施展的手像是在向裴茵非炫耀着什么。

“谢谢。”裴茵非终于开口了,这是施展听了那句对不起之后第二次听到她的声音。

她还是没能抬起头来看施展一眼,她害怕,她没有勇气。她害怕自己看着他控制不住眼泪会掉下来,会控制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哭着对他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早回来一天该多好。

施展心里的窟窿越来越多。

“那就不打扰了,韩小姐我们去跳舞吧。”施展搂着韩玺的腰到了舞池,两个人的贴身距离让韩玺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的身子被施展紧紧的抱着。

陈律看着舞池里的两个人,走到裴茵非面前。

“裴茵非?我叫陈律,我想我们抛开施展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他很有礼貌的先伸出了手,裴茵非看着他,眉宇之间感觉好熟悉。

“我们见过吗?”她也伸出手来。

“没有,从来没有。”他吻了她的手。

辛晨侧着脸看着舞池里的施展。

“施展,你最好不要对裴茵非再有什么想法,她现在是我的。辛晨的东西,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你。”辛晨在心里对施展说着,因为施展的眼神在裴茵非身上的时候总让他在旁边有种很强的危机感。

那种在你心上已经根深蒂固的东西现在给你连根拔起的滋味是什么你知道吗?

不,世界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种事情,针没有扎在你自己身上的时候,你永远也不会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相伴即是珍贵

结婚以后的天气似乎都很好,和辛晨的心情差不多。

距离结婚那天已经过去了七天,辛晨每晚都会抱着裴茵非睡觉,只是抱着,把她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她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还有心跳声。辛晨常常晚上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抱着她睡去,裴茵非做的只是安分的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去,有时候眼角的泪水会偷偷地落下来。

辛晨每天都会从公司很早回来,他怕裴茵非寂寞。就算他回来只是陪在她身边什么都不说,只要看到她,他的心里就会有一丝丝安慰在里面,裴茵非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

她嫁给辛晨以后没有出过家门,她和辛晨的父母住在一起,每天的起来的很早,为辛晨和父母做好早饭,打发辛晨去上班,临走时他都会亲一下她,说一句等我回来。他走以后裴茵非就上楼去了书房,有时候会整整一天的不会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累了就直接眯着眼睡一会儿。请珍视每一寸光阴,珍视每一个共同渡过的人,相信同伴就是一种珍贵。

她在一本书上看到了这句话用笔画了下来,她可能今生都不会与施展相伴了,最美的年龄遇到了他,也在最美的年龄失去了他,遗憾后悔失落…这些词都不能用来表达她对施展的情感描述。

辛晨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人生,她的爱情,她的一切,都被辛晨乱了。相信同伴就是一种珍贵,所以她没有怨恨过他,她把这一切归结到了两个字:命运。

“又在看书吗?”辛晨下班后回到家就到了书房,看到她果然在里面,低着头默默地看着手上厚厚的一本书。

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合上了手里的书。

“嗯,多看书还是有好处的。”辛晨走到她的椅子后面双手从她的后面抱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

“结婚以后你就没有出去过家门,有时间都在这里看书了,改天出去走走,你刚回国不久,也该熟悉熟悉,不然也会憋坏的。”辛晨格外温柔,把她捧在手心都不为过。

“我喜欢现在这样,安静没有人打扰。”裴茵非的确很现在的状态,虽然施展还是她心里一碰就会痛的软肋。

“裴茵非。”辛晨叫着她的名字。

“嗯?”她仰起头不小心蹭到他的脸,略有胡渣的脸充满着质感。

“我爱你。”辛晨在她耳边轻声对她说了三个字。

“我想我现在还无法爱上你。”

“没关系,你要多久我等多久。”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可我太想占有你,我无法不这样做。”辛晨紧紧的抱着她,没错,太想占有一个人的时候,会不择手段得到她,即使伤害到谁也要得到。

爱是罪恶的贪欲。

施展在中心地段买了一套房,他和陈律住了进去。

在裴茵非结婚后的第二天,施展就带陈律来到了裴氏公司。裴岂还沉浸在女儿嫁人的喜悦中不在公司,施展命令员工给陈律腾出一间办公室来,设备要全新。

“其实没这个必要嘛,我坐哪儿都一样。”陈律坐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对施展这样的安排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嘴上还是不承认,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是么,那你去厕所办公好了,我这就去吩咐他们。”施展马上转身要出去,陈律从转椅上腾的站起来拦住了他。

“我这不是说的玩嘛,你干嘛当真。”陈律把施展拖到了椅子上,施展挑起眉看着他。

自从那晚的晚宴结束后,陈律没有看到过施展笑过,陈律半夜起来上厕所时总能看到黑暗的客厅里有一丝的微光,那是施展在抽烟。第二天起啦看饿时候,桌子上的烟头几乎数不胜数。陈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施展这样的男人,他没有见过施展这个样子,从来没有。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陈律直接坐到了桌子上面对着他。

“过几天我会安排一次董事会,到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包括裴岂。”施展翻着桌子上就有的杂志,翻开看到的还是辛晨和裴茵非结婚的事情,他不屑地把杂志甩回了桌子上。

陈律看到了附在杂志上辛晨和裴茵非结婚时候的样子。

“要是没有辛晨那小子横空出现,没准你现在就该叫我小舅子了。”调节气氛这种事情陈律做的多了去了。

“闭嘴。”施展变得很忌讳听到裴茵非这三个字,脸上变得有些难看。陈律识趣的瞥了下嘴不再做声了。

裴茵非属于施展的这种想法是从什么时候有的,他自己也记不大清了,她嫁给了辛晨虽然让他无法接受,但他还是以最快的时间恢复了下来,他知道现在要做的是,把属于他的裴茵非重新属于他。

夜晚的上海在裴茵非眼里是最美的时候,她总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灯红酒绿的样子,很美但她也觉得这样的景象不适合自己,所以不再愿意去干涉什么。

辛晨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看着站在窗前的她,她回头看到辛晨这样子的时候总有一种错觉那是施展,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施展也经常这样子,不同的两个人,同样的动作。

“外面很好看吗?”辛晨在她的面前总是很温柔,她笑了笑坐在了床上,穿了睡裙的她还是一样迷人。

话说自从结婚以后,辛晨每天晚上就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但男人都有的欲望辛晨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的,比如现在。

他扔掉了手中的毛巾,身上就裹着一条浴巾,坚实的上身还有些没有擦干净的小水珠。他坐在了她的旁边一直看着她,裴茵非感觉到了他眼里的异样躲闪着他的目光,把头别了过去。

“躲什么?”辛晨伸出手来把裴茵非的脸又转了回来盯着她。

“没什么,只是这样你让我感到有点不习惯。”

“那这样呢?”说着辛晨就把她按倒了床上,开始轻咬她的唇,她的脸,手也跟着不安分的动了起来,裴茵非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她闭上了眼睛伴随的还有不被人发现的眼泪。

辛晨腾出一只手来把床头的灯关掉,两个人就处在了一片黑暗之中,他褪去了她身上的睡裙,手伸到她的背后开始解她的胸衣,脱了下来。

辛晨的雄性荷尔蒙被自己身下的裴茵非刺激了出来,自己身上的浴巾也被自己扯了下来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去。

他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吻痕,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他要留下这些痕迹来证明她现在是他辛晨的人,他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终于对裴茵非做了早就想做的事情。

她晚上一直在他的身下,辛晨一晚上都没有停过,裴茵非偶尔不小心从嘴里发出的响声都可能激发辛晨再来一次的冲动,她太迷人了。

而裴茵非一晚上都被辛晨压在了身下,她感到了疼痛的感觉,辛晨刚开始还是温柔的,男人的兽性随时都会爆发,尤其在晚上这种情况下,最容易把持不住了。

早上五点,辛晨也终于累了。他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把她抱在怀里很快就睡着了。裴茵非却没有睡意,被抱着她眼泪又留了出来,但她不能出声,她不想吵醒辛晨。

现在她的身体也被辛晨占有了,他拥有了除了她的心之外的一切。

她难以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刚刚才被现在搂着自己的男人疼爱过。她的脑子里又想起了施展,以前的时候施展也会像辛晨一样搂着自己睡去,同样的动作,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

想着想着累了,她枕着辛晨的胳膊也睡着了。她梦到了施展,但只是他的背影,梦里的他一直背对着自己,慢慢地向远去走着,不管她怎么叫怎么喊他也不回头,她发现她自己怎么追也只是呆在原地不动,她大声地哭着,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施展越走越远,慢慢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一觉醒来发现只剩自己一人在床上,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周围。看见辛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醒了?今天就睡会吧,昨晚累了。”辛晨走过来脸上都是笑容像是在回味昨晚的事情,裴茵非的脸红了起来,辛晨看见她红了脸,笑着亲了亲她的嘴。

“我要去公司了,好好休息哦。”辛晨又摸了摸她的脸就走了。

裴茵非等他走了之后,穿上了昨晚被他扔到地上的睡衣走到了浴室,从床边到浴室之间短短的几步,她却感到很乏力,身体的酸痛围绕着她,她走到了镜子面前,用手抹了抹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肩膀上到处辛晨给她留下的吻痕,她伸手摸着自己印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开始洗澡,她用力地搓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反而越搓越红。越想消除到那印记越是耀武扬威的闪耀着,淋浴冲在她的身上,她眼睛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洗澡水,顺着身子流了下来,一同流进了漩涡,向地下水道流去,无人问津。

相伴即使珍贵,安慰也支撑着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非非就这样屈服了T T

☆、相安无事

施展在镜子面前利索地打着领带,头微微地扬起来看着自己,在镜子里发现后面的陈律正对自己虎视眈眈,施展在镜子里就对他鄙视了一番。

“你还会打领带啊?”看见施展已经西装革履的站在镜子面前,他看了看自己还是睡衣的打扮,他身体靠在门上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施展。

就像猎人盯着食物一般,这种眼神让是施展再度怀疑起来陈律的性取向。

施展转过来走到他旁边,用手整了整陈律邋遢的睡衣领子。

“亲,我会的还不止这个,但现在你最好给我滚到浴室洗个澡换件像样的衣服跟我去公司开会。”两个个头差不多的男人距离不到十公分,两双平视的眼睛。陈律见施展这样子,自己的手勾到施展的肩膀上,像个小女人的神态对施展笑着。

“那你有没有兴趣和人家一起洗澡呀?”施展把他的胳膊拿了下来,把他推在了门上,一只手抬了起来放在门上。

“你是想让我爆你么,SORRY.我没兴趣。”施展说完就把手放了下来,转身走向客厅,边走边背对着他说。

“我限你十分钟给我从里面洗完穿好给我滚出来。”

陈律靠在门上笑着,这个男人太可爱了。

“施少爷,臣妾领命。”施展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他的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陈律看着他略微抖动的肩膀有了一丝的欣慰,施展笑了,发自内心的笑。

兄弟,什么时候我都拿这条命来陪你。

一个小时后,陈律才慢悠悠从里面走了出来,和施展不一样,他穿上西装给人的感觉——玩世不恭,对,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最恰当不过。他在衣橱里选了一套白色西装,站在施展面前与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形成了强烈对比。

施展坐在沙发上抬头皱着眉看了陈律十秒。

“你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怎么样,臣妾选的这套和你身上的配吧,算不算情侣装?”陈律指着自己身上的西装,对施展坏笑着。

施展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对答他,索性站起来把手中的杂志扔到他的身上,自己朝门外走去。

“要迟到了。”陈律接住他扔给他的杂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什么素质,连点幽默感都没有,真是——”他正自言自语着,抬头看到施展已经站在了门外的电梯里面。

“喂!等着我啊!”陈律把手中的杂志扔到了地上,依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向电梯,赶在了电梯关门的距离还差3厘米的时候,他成功地用手□去,电梯门又开了才进去。

“诶诶诶,你干嘛不等着我。”陈律一边甩着自己刚被夹了的手指,一边孩子气地质问着旁边对他熟视无睹的施展。

“是你自己慢。”施展对着电梯里半透明的墙拨弄起自己的头发来,轻描淡写地说着话,可以说他看到陈律被夹到手,心里有那么一点窃喜,脸上的笑有意无意地表露着。

陈律看到他这一副欠扁地动作和表情,嘴里发出了嘶的长音,正要开口还嘴。

叮——电梯响了门开了,施展还以为到了一层,准备迈开步子走出去,抬头迎面而来了韩玺,施展又抬头看了看电梯里的数字,5层。又把准备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韩玺显然也惊奇了起来。还站在电梯门在看着施展,没注意到陈律的存在。

“韩小姐不打算进来吗?”陈律用手挡回去了要关上的电梯门,看着她对施展的眼神无奈地说着。

“哦哦,看到你们太——”韩玺连忙走进了电梯,太字后面她一时找不到适合现在自己心情的形容词,便对这两个黑白配的男人笑了笑。

“韩小姐也住在这里吗,好巧啊。”韩玺站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虽然韩玺穿了高跟鞋,还是遮掩不了她和这两个人的身高差,陈律低着头对韩玺说着话,施展却完全提不起来一点兴趣,索性看着电梯上楼层数字的变化。

5、4、 3、 2、 1。 叮——

韩玺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律的问题,电梯就到了一层,门已经开了,施展完全不理会韩玺的出现,自顾自地往前走着,韩玺和陈律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是啊,好巧。我也住在这里,我住在501,有空可以来串门啊。”韩玺笑起来也很好看,富家千金毕竟也不是盖的。

“有时间一定去拜访,今天是怕不行了,我先走咯。”陈律看着走远了施展怕他坐进车里就会马上对四级说开车,这种事情施展真的会做出来,他急忙地和韩玺到了别,朝着施展的方向跑了过去。

韩玺歪着头看着这两个男人的背影,一黑一白,真美。

她想不出来形容男人的形容词,可她觉得自己用美字来形容他们也一点不为过。

铃铃铃铃铃——韩玺手提包里的电话响声把她的注意力从是施展和陈律的身上拉了回来,她掏出电话来看着辛晨两个字,好奇地接起电话来。

“喂,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你现在不是应该和你美丽的新婚妻子蜜月么?”韩玺心里巨大的醋意随便说句话都可以让人感觉到她话里的酸意。

“少来了,你马上来我公司一趟,有公事要谈。”说完辛晨就把电话扣掉了,韩玺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见了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她看着电话里的已挂断,心里的不满就溢了出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十岁时遇到辛晨的时候吧,那是爸爸带着她去辛晨家做客的时候,还是十岁的小姑娘的时候看到一样也是十岁的小辛晨,他是那么让人感到傲娇,对,就是傲娇。她忍不住一直看着他,以后她每天都缠着爸爸要去辛晨家,目的是为了看他一眼。

“辛晨,我长大了要嫁给你。”还是小孩子的韩玺,在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的年龄,就和辛晨说了嫁给他这种话,稚嫩的声音里却有种无比坚定的力量。

小辛晨在旁边手里玩儿着玩具瞥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玩了起来,韩玺趴到他的脸上亲了下去,女孩子难以忘记的初吻,就这样被韩玺在她十岁的时候送了出去。

韩玺从回忆里抽离了出来,无奈地笑了笑,也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爱一个人真的不是很简单的拉拉手,亲亲嘴的事情,也不是一个拥抱就能解释爱。

韩玺在十岁以后将近又十年的时光里,一直追随着辛晨。初中高中大学她都和辛晨在同一所学校同一所班级,她以为自己可以用时间来温暖辛晨的心,让他爱上她,然后来和她一起实现她在十岁那年对他许下的誓言。

呵呵,现在想起来韩玺也只能用呵呵两个语气词来带过自己这些年的付出。

有些爱,真的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也有些爱,不求回报,只求此生都不再与他相见,只求在没有自己的日子,他还是可以过的很好,甚至更好,让这个人永远活在自己的脑海里,心里的一个地方永远都属于这个人。

所有的深爱都是秘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孙子抱呢?”在饭桌上辛晨的妈妈看着对面自己的儿子和刚娶进门的儿媳妇。

辛晨听到这样的话还是高兴的,他转头看着裴茵非,她低着头正安静地吃着饭,听到孙子这两个字不小心被自己呛到了。

“不能慢点嘛。”除了裴茵非自己,他的父母都可以听得出来辛晨语气中娇惯的成分。辛晨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筷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我没事啦。”她抬起来头来看了辛晨,又看着他的父母不好意思地笑着。

“我的好媳妇儿,你是听到我说孙子的事情吓到了?”辛母被她的反应搞的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她连忙摇着手解释到,她虽然被迫嫁到了辛晨家里,但他的父母都待她很好,如亲生女儿一般,甚至不会像自己的父亲来逼她做一些她根本不想做的事情。

“没关系,你们才结婚不久,孩子现在要还是早了一点,都怪我这当婆婆的太心急了。”辛母满意地笑了起来。

裴茵非的脸红了起来,辛父注意到这个刚进门没几天的媳妇红了脸。

“好啦,你看把人孩子弄的不好意思了。这让老裴知道了还以为我们要逼他女儿生孩子呢。”

桌子上除了裴茵非自己脸上都挂着笑容,她抬起头看着这三张脸,脸上也有了笑容,她不知道该悲伤还是该庆幸。

上天给了她一段本不属于自己的婚姻,却也同时给了她一个圆满的家庭。

或许命运就是要这样捉弄她吧,也许她应该满足现在的生活了,起码很稳定。这个家还是有温暖可言的,除了晚上她闭上眼还是会想到是施展的那张脸,更多的时候是他感到婚礼现场的那张脸,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那个熟悉的背影将行渐远。

心里还是会隐隐作痛。

在这个城市里的故事,黑夜里最相思。

☆、美丽往往都易碎

车停到了公司的门口,陈律先下了车。阳光洒在他白色西装上,他用手遮住了眼睛有点刺眼。施展也从车里下来站在他的身后。

“你是准备在这里做日光浴么。”他领了领衣袖便朝前走去,陈律为他难得一见的幽默笑了起来,看了看眼前这所高耸的写字楼追向前去。

裴岂坐在会议室里,只不过不是正席,他把那个位置留给了施展。会议桌上公司的元老们都纷纷看着手表,他们都已经坐在这里将近半个钟头了,那个正席的位置到现在还是空的,第一次开会就迟到,这不免让元老们觉得这个才二十几岁的施展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裴岂的脸上也皱了起来,看到在座各位都交头接耳起来。

“各位还是安静一下,我想施展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路上耽搁了。”裴岂试图安抚着这些元老的情绪,他的话刚落地施展就推开门走了进来,人们都看着这位迟到将近半个小时的年轻董事长。

“各位,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可以开始了。”施展双手插在西装裤里一边走向那个象征身份地位的位置一边对他自己晚到的行为做了简短的说明,没有理由。

这时陈律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人们又把目光从施展身上移到了这个白色西装男人的身上,施展对他使眼色示意让他坐到他的旁边,也就是裴岂的对面。裴岂印象中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是在非非的婚礼上,这个男人和施展一同出现的,只是裴岂除此以外对陈律一无所知。

“施展,这是我们公司的内部会议,是不允许外人旁听的。”外人?已经坐下来的陈律听到这两个字呵呵的两声,裴岂用外人来称呼他的儿子,或许他也早已忘记他以前在国外风流之后留下来的携带品吧。

“我正要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先生不是外人。他是我从美国请回来的,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了,下面请让这位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施展一本正经的说着。

陈律接收到了施展的信息,还是很有礼貌地站起来介绍自己。

“大家好,我叫陈律。第一次和大家见面来晚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以后可以和在座的各位共同为公司出力。”说完最后一个字陈律把目光定在了在他正对面的裴岂身上,他坐了下来朝裴岂笑着。

会议开始了,过程中裴岂总觉得这个叫陈律的人在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不适感被陈律的眼神勾了起来,施展在会议上和公司元老们一起了解了最近公司股市上面的一些情况,翻看资料的时候,还发现与辛晨的公司有些合作。他挑了挑眉,或许以后也应该还是会有合作的,等着吧很快的。

会议结束了,施展在椅子上等着人们都快走光。看见陈律走到要离开的裴岂身边,叫住了他。

“裴先生。”裴岂把头转了过来,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陈律。

“陈先生,有什么事么。”裴岂虽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但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他表面功夫还是做的十分到位。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裴先生交个朋友罢了。”陈律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裴岂也很配合地把手伸了出来。陈律握到了自己父亲的手,这个在自己出生不久就凭空消失的人,在二十多年以后,以朋友的身份又重逢了。裴岂没有认出他来,毕竟隔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小时候的样子他也记不大清了。

这应该是陈律有了记事的能力第一次碰到父亲的皮肤,二十多年以来对这个人复杂的情感终于有了一个真实的模样。

裴岂客气地回应着陈律。

“陈先生也是年轻有为啊,让我也感觉到自己真是老的不中用了。”陈律也笑着。

“哪有,裴先生这话严重了,相信我们以后会更熟悉的。”

“是啊是啊,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好的,再见裴先生。”陈律微笑着对裴岂小幅度地弯了弯腰,裴岂就要转身向门外走去,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

“对了,裴先生,祝您的女儿新婚快乐啊。”在椅子上的施展忽然开了口,陈律很自觉地为裴岂移开到旁边,不挡着他的视线。裴岂的身子僵了一下,又转过来僵硬地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

裴岂的心里很不安,他也知道施展不会就这样就放弃了裴茵非,但他却也猜不透施展究竟要玩什么手段,忽然带个人回来到公司来当总经理,陈律又对自己格外的热情,他越想越搞不清,索性就随着施展,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不过都生米煮成熟饭了,量他也干不了什么。

等裴岂走出了会议室,陈律坐在了桌子上。

“怎么样,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爸爸是不是很激动?”施展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律。

“少来了,见到你以前的岳父也是不是很激动?”施展听到这句话就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就走出去了,陈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起来,施展都走出门外了还可以听到他这种接近猥琐的声音,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裴茵非还是像平时一样坐在书房里看着书,她手里都会来着一支笔看到喜欢的句子就随手画下来,她看累了脖子就会很酸,她闭上眼把头靠在了椅子上来缓解身上的酸痛感。她忽然感觉自己肩上有了两只手在捏着。她睁开眼看到了在自己头上方的辛晨。

“看书累了吧。”在自己眼里还是倒着的辛晨微笑地说。

“还好,就是脖子有点酸。”裴茵非站起来把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上。

辛晨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侧脸,随意披落的头发就把她衬的很美,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闻着她头发淡淡的清香。

以前那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却为这样子的裴茵非收了心。

“老婆。”辛晨第一次用这两个字来称呼裴茵非,她听着这两个字格外的别扭。辛晨看着她,情不自禁的朝她的嘴吻了下去,他用舌头撬开了她还闭着的嘴,伸了进去。

他一直对裴茵非都很温柔,不伦是平时还是在床上。

他一直都睁着眼睛看着她,裴茵非不能反抗却也感觉被他看的很不适,就闭起了眼睛,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移动。

“我们要个孩子吧。”辛晨温柔的吻结束,头埋进了她的肩膀冷不防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什么?”裴茵非还是被吓到了,白天在饭桌上辛晨妈妈说的话她还以为是玩笑话,不料现在辛晨又提出了这样的话题。

辛晨坐在了椅子上,把裴茵非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搂着她。

“嗯,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还是一样的话再度让她不知所措。

她的双手叠在一起,脸上的表情被辛晨看在眼里。

“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孩子这个事情可不可以以后再说。”裴茵非自从和辛晨结婚以后也没有拒绝过他什么要求,他想要她,她都已经给了,可唯独在孩子这个问题上,裴茵非还是不能答应。

“为什么,我们两个都没有问题,为什么不能要孩子。”辛晨的疑问脱口而出。

“因为,因为,”裴茵非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来说服辛晨打消要孩子的这个念头。

“让我替你回答好了,因为你不爱我,因为你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施展,所以你不想生孩子,所以你不想为我生孩子,嗯?是不是这样?”辛晨一口气说出了他不想承认的事实。

裴茵非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抱住,她不知道说什么,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辛晨的手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离开他的怀里。

辛晨盯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回答我。”语气里的命令让裴茵非感到了害怕。

裴茵非眼里的眼泪就快掉了出来,这是她结婚以后第一次掉眼泪,也是在辛晨面前第一次掉眼泪,她摇着头,嘴唇被自己咬的没有了血色。

辛晨还是心软了,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算了,我太着急了。”辛晨放松了抱着她的手,一只手为她拭去刚刚挂在脸上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裴茵非嘴里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说给辛晨听也说给自己心里的施展听。

辛晨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后悔了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觉得不应该逼她让她难受。

辛晨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又亲了上去,堵住了她还在说对不起的嘴。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辛晨用手为她抹去,更加深情地吻着她,试图让她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她的嘴里呜咽着还有着辛晨的舌头,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让她自己感觉到他是爱自己的,他的眼神,他的行为,都在溺爱着她。

可她还是无法爱上他,所以她只能一句一句地重复着那句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对不起。

“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辛晨顶着她的额头,还可以感觉得到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震动的胸膛。裴茵非的眼睛因为哭而变得红了起来,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阳光明媚

“怎么样,今天的太阳是不是很温暖?”辛晨为裴茵非围好围巾。

连续几天的阴天,今天的天气终于不再继续阴下去,太阳一大早上就出来射进了房间,辛晨被这阳光晒醒了,他看着自己怀里的裴茵非,忽然想带她出去走走。

她嫁给辛晨之后,每天就只晓得在书房里坐一天坐到晚。

“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今天天气好的很,我带你出去走走吧。”辛晨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裴茵非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如此温柔的眼睛,就点了点头,想想自己也好像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也是该让太阳给自己身上杀杀菌了。

“嗯,太阳很好。”裴茵非自己弄了围巾,辛晨自觉地把手放了下来。

俊男美女,辛晨把裴茵非带到了广场,两个人走在一起在别人眼里看来是多么完美的一对。路过他俩身边的路人都会抬起头来看看他们,裴茵非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怎么了,是不是阳光太刺眼,不舒服了?”辛晨对她一直是这样的无微不至,他伸手摸着她的头。

可辛晨越是这样对自己,她的心里就会越过意不去,她对他的这些好承受不起。

“没有。”裴茵非笑了笑,辛晨拉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裴茵非因为辛晨拉着她的缘故,与辛晨之间的距离贴的好近,亲密无间,应该这样来形容。

辛晨拉着她往喷泉的地方走着。

“上海的太阳出现的太不容易了。”自从回国以后陈律遇到了天气几乎都是大阴天,人品爆发的他终于迎来了有太阳的一天,于是施展被他死磨硬泡被拽到这里来,说是什么的要日光浴。

“走嘛,我要是再见不上太阳我就发霉了,你闻闻来。”陈律说着话就往施展身上蹭,还把他的胳膊放到他的鼻子面前。施展不耐烦地把他的胳膊移开。

“半个消失,我只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好~我就知道展展最疼人家了。”

“少发骚,利索点。”施展把阴阳怪气地陈律推到了沙发上,自己去卧室换上一身休闲装扮,一件白色衬衫穿在他的身上。

他就那么的随便一帅,陈律看到他从卧室走出来,心想自己要是个女的,早就把眼前的施展扑倒顺便给他宽衣解带顺便吃抹干净了,他色眯眯地看着他。

“你能让我有那么一点时间让我觉着你是个正常人吗?”施展被一个男人盯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止不住地往地下掉。

于是下面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两个大男人站在广场的喷泉前晒太阳,一个还时不时地对施展毛手毛脚。

“真是太舒服了,终于见到太阳了。”陈律眯着眼仰起头正全身心地接受着这大太阳的洗礼。

旁边的施展真想装作不认识他,陈律要不是还有一张帅气带点邪气的脸,别人一准认为他是一个从山区里来的乡巴佬。

“也没见你因为没有见着太阳就撞墙投河自尽什么的,你怎么没去死到地下去见你心爱的太阳。”施展冷冷地看着喷泉里喷出来的水柱,以平常的口气对陈律的言辞给已回复。

陈律睁开眼睛,歪着头看着施展,他怎么这张嘴长的就这么贱,总是不带脏字儿,可是拐弯抹角地总能损到自己身上来。

“你就不能少损我几句?你是不是”陈律的抱怨还没有说完,他歪着头本来是看着施展,却无意中扫到了正在朝他们这边方向走来的辛晨与裴茵非。

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像,好像很好的样子。

“是什么?”施展见陈律的话没有了下文,瞥着嘴看着他,见他目光在他的后面,便也想转过头去看看他在看什么。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所以打是情骂是爱?”陈律晃过神来看到他正要转头便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成功地又吸引回来了施展的注意力。

“我觉得你很有必要来找个女人试试,检测一下你真的是否正常。”施展实在忍受不了他时不时地对自己的就透露着爱慕之情。

“哈哈。”陈律开心的笑起来,施展的犀利回来了,他也暗自庆幸施展没有看到身后的辛晨与裴茵非,否则他害怕施展又要伤心伤肺了。

“一会我要去公司,我让人把你送回家去。”刚刚心里还暗自庆幸没有遇到他们,陈律又在下一秒就听到了辛晨的声音,他和施展同时抬起头看向了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辛晨拉着裴茵非的手站在了离他们五步左右的距离。

陈律看着施展脸上的肉在看见裴茵非的时候慢慢绷紧,他被呛到了,陈律猛地咳嗽起来。

一声两声三声,裴茵非顺着咳嗽的方向看过来。

她的手突然从辛晨的口袋里抽了出来,眼睛的瞳孔开始放大。

施展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害怕,她甚至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生出了冷汗。

辛晨也看了过来,明白了抽出自己手里的她。

四目相对,一句话也没有说,除了还在咳嗽中的陈律,空气好像被这三个人凝固住了。

“好巧好巧啊,我们居然在这里也能遇到。”陈律嗓子还没有利索,就急着打着圆场。

“是啊,今天阳光这么好,我就带着非非出来晒晒太阳。你们也出来晒太阳么?”辛晨说话的时候故意又把裴茵非已经抽出来的手重新握紧,还放在了他的胸口处。

不偏不倚,正好让施展看得到她手上的那枚钻戒,太阳打在了戒指上让裴茵非的手散发着光芒。

她想把手拿下来,辛晨的手劲却很大,自己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她索性低下了头。

“我们走吧。”裴茵非在辛晨耳边小声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得先走了呢,失陪了。”辛晨刚松开她的手,裴茵非就急着把手缩了回去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辛晨还是搂着她的腰转身离去了。

裴茵非很不想这个样子,自己的后背上总感觉有两只眼睛在盯着她,那种感觉让她的脊梁骨都感觉冷。

陈律用肩膀推了推了施展,他还在盯着已经快走远的那两个人。

“唉。”陈律不小心叹出了气来。

“看来今天的太阳真的是很好。”施展转过头来看着陈律。

“我怎么会知道在这里还会碰到他们,我又不是神仙。”陈律嘀咕着。

“晒够了没有,半个小时到了。”施展的心情又被拉到了最底层,陈律跟在他的后面向公寓走去。

不出所料,一路上是施展又变回了沉默。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电梯口上又再次遇到了韩玺。

陈律饶有兴致地看着在电梯了看着她,“好巧啊,韩小姐。”还是万年不变的开场白。

“是啊,我们又碰到了,要不要去我家做做?”

“好啊,最好不过了。”原本韩玺只是客气话,却没想到一口被陈律答应了下来,只好点头笑着说好。

只是施展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笑意,陈律搂住他。

“他也去。”韩玺这一下笑出了声来,施展却冷冷地登了陈律一眼,不过从侧面证明了一袋点,陈律还是对女人有一点感觉的。

“随便坐,你们要喝点什么我去拿。”韩玺很热情地把这两位男人迎进了门,这么大的房子却只有她一个人住,陈律走进来就一直看着这房子里的摆设。

果然家里还是需要一个女人的啊,房子被韩玺布置的温馨而漂亮。陈律又回想了下自己和施展住了那层,简直简洁到不能再简洁了。

天差地别啊,陈律感叹道。

“是不是想住到楼下来?”施展坐在了沙发对着四处张望地陈律说着。

“你还别说,我真有这想法呢。”

“什么想法?”手里端着喝的走到他身后的韩玺问着,陈律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韩小姐家里真是好看,就只有你一个人住吗?”陈律急忙接过杯子,转移着话题。

“是啊,我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韩玺把另一个杯子俯□给施展送去,低胸的连衣裙,胸前的亮丽风景线让陈律看着赏心悦目。

“哦,这样啊。”陈律的眼睛还没有从她的胸前移开就回答了她。

“是啊,这里的位置对我来说办什么事情都比较方便。”韩玺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陈律也坐在了她的旁边,施展在旁边看着陈律一言不发,端起杯子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裴茵非坐在车里,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这枚钻戒,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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