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哟亲~ 我会努力日更日更~~~ 来爱施展吧!!.5
日日夜夜想念的施展,见到却又急着逃离的自己,为什么命运总要让施展觉得自己与辛晨如胶似膝,为什么见到施展的时候总是有别人的出现。
施展,我多想自己亲口和你解释这发生的一切,哪怕你不再原谅我。
裴茵非的眼泪迅速地从脸上滑了下来,正好掉在钻戒上面。
☆、清晨梦醒
有了上次的遇到施展的经历,辛晨就算说外面的天气再好裴茵非都很果断地拒绝他的要带自己出去的要求。
可似乎那天以后,上海的天气就变得异常好,每天太阳都很早的出来看着这大地上的男男女女,上演着属于他们各自的故事。
“要不要出去走走?”辛晨还是明知故问着。
“算了,我不想出去。”又是这句话,这句算了辛晨已经听够了,自从那天带她出去碰到施展之后,裴茵非回来就变得话更少了,他问一句回一句,从不多给他一句回答,他受够了,结婚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够对她收着自己的脾气了,毕竟活这么大自己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缺过,从来只是女人跟在自己的后面哄着自己,现在却要耐心地哄着裴茵非,可就算他怎么对她,她的心里还是没有装下他,难道施展比他好很多吗?
出力不讨好,他心里的火蹭蹭地就冒了上来。
“算了?你难道就只有一句算了对我说吗!”辛晨把手里的西装摔在了床上,裴茵非把头别了过去,她知道辛晨没有办法一直忍受着自己,因为就算她自己也快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的样子了,活着一点都不自由。
自由和落寞之间到底该怎么换算才好。
“你说结婚后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啊?我够不够有耐心你说需要时间,好,我给你。现在还不够吗?为什么你心里还是没有我?”辛晨把自己心里的愤怒一口气对着她说了出来,脸上还暴起了青筋,胸膛的节奏有韵律的一上一下。
“你明知道我心里没有你为什么还要娶我?为什么!”裴茵非也被他激起了积蓄已久的情绪。
“为什么你要娶我,为什么,为什么。”裴茵非哭了起来,声音不大不小,那几句为什么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忍受着这些痛苦。
难道真的是命运吗?她不甘愿却又不得已屈服。
“为什么?好啊,你想知道是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辛晨早上刚刚才穿好的衬衫瞬间又从身上脱了下来。
她把裴茵非粗鲁地按倒床上,把她还没来得及换的睡衣撕开,衣服碎裂的声音刺耳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么,我现在就告诉你。”裴茵非不想看到现在的辛晨,可辛晨现在早已被她气昏了头,他掐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他。
“怎么?这就不想看我了么,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了上你,我回答满意吗?嗯?”辛晨的虐气让她第一次感觉到。
她不想开口说一句话,她怨不得别人,或许是上辈子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这辈子要这样捉弄她来偿还。
辛晨用力了捏开她的嘴,把自己的舌伸了进去,没有了以前的温柔。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火,这忍了好久的火气,要发泄了。他好像不是在吻她,像是要把她的舌头咬断一般,他的手把裴茵非的胸罩硬生生的拽了下来,后面的钩子在她的背上留下了划痕,慢慢渗出了些血渍。
“啊。”裴茵非因为背上的疼痛而叫出了声。
“怎么,我还没开始,就已经想叫了么,好啊,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裴茵非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的胳膊压的死死的,身子也在他的下面,任凭她有多大的力气也动弹不得。
愤怒的辛晨,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伤人的,比如刚才的那一句为了上你。
辛晨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裴茵非的胳膊抬到头的上面绑了起来,利索的把自己的裤子扔到地上,他的一切动作都粗暴不堪,皮带拴的很紧,裴茵非的手被勒出了红印,她的眼泪一直在流着没有停过。
现在她感觉自己是在被他□。
被绑起来的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强烈地晃动着,辛晨前后扭动着腰部在她的身上,她的胸跟着他的节奏晃动着。
生理上给裴茵非带来的快感与心里上给她带来的羞辱感同时存在着,矛盾的她甚至想要跳楼,太痛苦了,她快撑不住了。
辛晨完全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裴茵非,现在呢,你还想着施展么,你看清楚了,现在上你的人是谁,是辛晨。”辛晨半坐在她的身上,似乎是在故意羞辱着她,白天在完全敞亮的卧室里,裴茵非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就像个被人随意摆弄地□。
他终于停下来了,辛晨从裴茵非的身上下来走向浴室,她的手依然被绑着。自己终于得到了片刻解放,她试图挣脱着,却被那皮带弄的生疼生疼。
辛晨在浴室拿起一条毛巾遮住了自己,他打开了浴盆里的冲头在盆里面放着冒着热气的水。他此时愤怒的心与这水的温度差不多。
他任水流着,走出来到裴茵非的面前,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辛晨把她拽起来拖到了浴室给她解开了皮带,横着把她抱起来扔进了水池里,水被溅了出来。热水刺痛了她的皮肤,出于本能她站了起来想跳出水池外,辛晨就像一只魔鬼。
他把裴茵非又按进了水里,不让她出来。
“想出来?嗯?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出来!”
“你说话啊!”辛晨用力地按着她的肩膀,裴茵非的身体因为热水的触碰而变得通红。
裴茵非的沉默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暴躁。
他扯下他身上的毛巾,也跳进了水池整个人都扑在她的身上。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收手吗?嗯?”辛晨的青筋一直在脸上浮现,裴茵非脸上分不清是水池里的水还是眼泪。
“早知道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娶我?你不开心我也不幸福。”
“不开心?!笑话,你不知道我上你上的有多开心!”辛晨把她的腿抬起来盘到自己的身后,她又成功地激起了他强烈的欲望。
裴茵非早已没有了任何反应,心如死灰是什么,或许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这天天气大好的上海早上,裴茵非被辛晨足足折腾了三回。她几乎快休克了,最后是辛晨把她从浴室里抱到床上的。
他走了,穿好西装下了楼。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下来,饭早就冷了,我去给你热热。”辛母贴心的要站起来给他去热早饭。
“不用了,我不吃了。”辛晨的语气让她觉得不对劲。
“非非呢,还没有起床吗?”
“没有。”还有一声摔门声,辛晨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裴茵非在被窝里哭了起来,她被辛晨扔到了床上。她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哭的声音终于随着辛晨的离去从嗓子里放了出来。
她声嘶力竭地哭着,她抱着自己,可谁知道现在的她多需要一个人来代替自己来抱抱她,眼泪浸湿她身下的床单,像是一片湖,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上面飘着。
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辛晨的妈妈以为裴茵非和辛晨吵架了,准备上楼来看看她。
“非非?还在睡吗?”她敲着门,温柔地说着。
裴茵非听见动静,连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胡乱地套上了睡衣连内衣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跑去开门。
“妈妈。”她礼貌地称呼着她。
辛晨的母亲吃惊地看着她,蓬乱的头发,衣角还没有放下去的睡衣还露着她的腰,那个地方正好还有辛晨在她身下给她留下来的黑青,还有她脸上没有擦干净的泪痕。
“非非,是不是辛晨欺负你了?”辛母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却本能地躲闪着。
“没有啊。”她一直没有抬起头,她怕被她看到自己哭红的眼睛。
“辛晨这孩子脾气是不好了一点,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说他。我可不能让我这么好的媳妇儿受委屈。”辛母拉起她的手放在胸前抚摸着。
“嗯。”她靠在了辛晨妈妈的怀里,辛晨妈妈抱着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乖乖。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
她现在想回家,她想见自己的妈妈了。还记得小时候受了委屈总是妈妈保护着她,拉起她的那双小手,轻轻地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一下,替她擦起脸上稚气的眼泪。
她靠在辛母怀里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丝妈妈带给她的温暖,她想她自己是彻底回不去了,辛晨对她的禁锢变本加厉,身体上的占有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还想要她的心,还想要霸占她的心。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浅显易懂的道理谁都懂,可辛晨却偏偏忘了这个道理,又或许他明明知道却还想去试一试,毕竟对于爱人这两个字,谁都是自私的。
“裴茵非,为什么我怎么做你的心里都没有我?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才能走进你的心里?”
辛晨在去公司的路上狂踩油门,汽车油门的声音盖过了外面的噪音。
说过不会放你走就一定不会放你走,就算你死也要死在我的床上。
裴茵非,这辈子你别想从我的身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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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钟需要你
“你能不能把你的爪子从我的身上移开。”施展对于陈律时不时半夜就爬到他床上这件事实在是无话可说。
陈律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腿还压着他,闭着眼就像猫一样嘴里极其妩媚的嗯了一声,施展要是再不起来的话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要掉满地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把你从这件房子里赶出去。”施展把陈律一脚蹬开,背对着他系衬衫上的扣子。
陈律慢慢地睁开眼,贱贱地看着他,用手托着枕头。
“怎么,我这个绝世美男子给你陪睡还不满意么?”
“滚。你要是半夜饥渴了到不行可以,但是不要把我当做你的泄欲工具好么。”
“切,谁稀罕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陈律双手拖着床坐了起来,不过说真的,长这么大了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缺,不管是外国的还是混血什么的样样都玩儿过,只是自己的心像是铁做的,灌不进一丝风,也灌不进一点感情。
被人抛弃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施展,绝世基友就是这样子来的,哈哈。”
“滚,哪个瞎了眼的要和你搞基。”
“多的是~”
或许真的是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的同时酒会再给你开一扇窗,裴茵非从自己身边的消失又换来了陈律在自己身边的陪伴,没有什么过多的矫情。兄弟就是这样子的吧,在你失魂落魄的时候什么话都不说,不提伤心处,不提报复,只是淡淡地在自己身边。
“嘿,你也可以躺在我的怀里,说真的,我这里随时欢迎你。”陈律又侧着身子躺了下来,单手撑着头看着他的背面。
“我不缺爱。”
“是么。”
施展回过头来看着他,“我只是没了爱人,我的爱还在。”
陈律看到了他眼神,黑色的眸子好像在发光,他还有爱可言,可是他呢,想想自己什么也不缺,可是仔细想想又发现什么都没有。
“施展。”陈律叫着他。
“你会怎么做,能告诉我么?”陈律还会问了,从婚礼那天后他就很好奇,为什么施展没有强行带裴茵非走,为什么要在她嫁人以后还不放手,难道真的有一种爱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么?
“以后就知道了。”其实施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和裴茵非婚礼以后就仅仅在广场上见过那一面,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他,他好想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她的体温。
裴茵非,你难道一点点都不想向我解释一下么。施展的心里瞬间因为想到她而降温。
分分钟需要你,裴茵非。
“辛晨,明天带非非回家一趟吧,嫁到咋们家这段日子非非还没有回过娘家呢。”饭桌上辛晨母亲很温和地和辛晨说着。
回到几天前的早上,辛晨几近虐待裴茵非的那天,那天晚上辛晨很晚才回来,推开卧室门他以为裴茵非睡了,走到床前却发现床上除了被子什么都没有,他四处看了看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那一刻他的心震了,他忽然感觉到了裴茵非离开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以为裴茵非走了,而且不会再回来了。
他跑到书房发现门没有关紧,细微的缝隙透出了里面昏暗的光线,他轻轻地推开门看见了裴茵非躺在长椅上,书还在手里握着眼睛却闭上了。大概是看书困了吧,连灯还没有关。辛晨伸进手来替她把灯关了,顺带把门关紧。他的心又安稳下来,还好还好,她还没有想到离开自己,只是想到了来书房避免见到他的次数而已。他回到了房间就去冲澡了,站在冲头下面他仰起头,让水把他冲得清醒一点,他想起自己早上对裴茵非所做的一切,现在想起来是那样无情而暴力,就像个禽兽一般。
裴茵非,对不起只是因为太爱你。
沉默之后变成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唯一语言。
“好,我等会就送她过去。”辛晨回答着母亲,裴茵非低着头继续吃着饭没有什么反应,对于辛晨,自己已经是提不起恨更谈不上爱的了。
辛晨很后悔,裴茵非对他的态度冷淡的不得了,每天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可以看到她,其他的时间裴茵非都在书房度过了大半。
裴茵非回到卧室开始收拾东西,没注意在她身后的辛晨。
“对不起。”辛晨从后面抱住了她,说出了这三个字。
“原谅我。”
“没什么可原谅的,没有错。”裴茵非放下了手中的衣服,原地不动地任由他抱着。
辛晨放开了自己的手,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她却固执地别过了脸去。
“我们可以谈谈么?”辛晨面对她还是先软了下来。辛晨把她带到床前面对面坐了下来。
“裴茵非,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着要离开我,知道吗,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看到没有你的时候我的心是怎么样的么,那时候我就感觉心里塌了一样,我跑出去看到你在书房睡着了以后才安下心来。可我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真的像这样一声不吭地就离开我。所以我好害怕,好害怕失去你。”辛晨耐心地一句一句给她讲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裴茵非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辛晨又回来了,温热的手抚摸着她,她又哭了听到辛晨和自己说着这些话眼泪止不住就往下掉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可以对你说什么。我的心里真的放不下其他人了,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辛晨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他知道她后面想说什么,她的心里已经被施展占满了,满的容不下其他人了。这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所以在她还没有说出来之前就捂住了她。
心知肚明,还想自欺欺人。
他把她拥入怀中,辛晨的心脏有力地跳着。他知道,都知道。他知道怀里的女人不爱他,或许当初强娶她是个错误的选择,他亲手葬送了她的幸福,他自己的幸福也被送了出去,得不到他想要的回应。
“没关系,你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最低的要求也是最起码的要求。
她还能去哪呢?无处可去,也无处可留。
辛晨帮她提着行李下了楼来到车前放到了后备箱,裴茵非带着墨镜上了车,这段时间她过的清心寡欲,花在自己脸上的时间少之又少,明明才二十出头的自己脸上却多了几分沧桑感。
墨镜是辛晨为她戴上的。
“我这几天会抽空来看你的,好好照顾自己,我爱你。”下车辛晨为她取出行李,给了她一个拥抱。
裴茵非带着眼镜不知道是什么深情,但嘴还是上扬了起来点了点头,如辛晨真的爱她,她也可以理解他的,毕竟爱一个人的时候,占有欲是最强的,辛晨是这样,裴茵非也是这样,施展更是如此。
“回去吧,我去公司了。”裴茵非看着他开着车几秒之内离开了她的视线,她拉起箱子的拉杆走向家门。
“妈妈,我回来啦。”裴茵非边敲门边说着,裴母开了门激动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连忙把她拉近屋,她有太多的话要和女儿说。
“妈妈想死你了,终于晓得回来看看了。”母亲拉她坐在沙发上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裴茵非用另一直手拿下了眼镜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爸爸呢?”
“到公司去了,说是什么公司新经理要和全公司的人认识一下,什么见面会的。好像就是那个叫什么陈律的。”裴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话说的不合时宜,就不再说下去了。
“不说了不说了,说说你吧,嫁到他们家没有受什么委屈吧?”她摸着裴茵非的脸,感觉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几天内好像老了好多。
“没有,他们都对我很好。放心拉。”她还是笑着尽量把自己最美的笑容呈现给妈妈,痛苦她一个人受就够了,她不想家人因为她的不幸福而难过自责。
说起来这一切还是要怪自己的爸爸吧,可是还是对自己的父亲提不起恨,还是有些埋怨吧,不然说不定她现在还跟施展在一起。
甜蜜的在一起。
“那就好,妈妈最怕你再受什么委屈了,没事就好。”裴母看着满脸笑容的女儿心里还是有点欣慰的,虽然她也知道女儿心里过的还是不快乐的,她还记得出嫁前的一晚和女儿在一张床上她对自己说了一晚上的真心话。
还是要幸福,这是母亲对裴茵非的祝福。
“妈妈,我们去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饭了呢。”裴茵非好久没有撒娇了。
“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做。”
母女两个一同走进了厨房,裴茵非心里想着自己还是有个依靠的,起码自己的妈妈永远不会嫌弃自己。
恐怕现在站到施展面前,他也会不屑她了吧,毕竟她这副样子自己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自己也觉得恶心。
她不配他了。
“妈妈,我想吃你的炒洋葱呢。”裴母把菜篮里的洋葱拿出来,放到她面前切了起来。
“给你做,你个馋猫。”母亲用切过洋葱的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被洋葱的味道呛出了眼泪,她还是笑着。
妈妈,其实我还想说,我想施展了。
☆、还不够疯狂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这几天的天气都格外的好,大太阳每天都很给人们面子地出来逛逛。
“嘿,这几天过的太无聊了,晚上去HIGH一把怎么样?”陈律来到施展的办公室坐在他的桌子上。
“我说你能下来说么,你能别把你的行为和猩猩对号入座么。”施展手里的钢笔抵着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花枝招展的男人,他太多事了,不是嫌太无聊就是嫌没有太阳什么的。
“人本来就是猩猩进化过来的,分什么分啊,本是同根生这道理你不懂嘛。”陈律依然坐在桌子上面没有下来的意思。
“那你怎么没用你那两爪子锤你的胸呢。”
“施展,你少说一句话会死么。”
“不会。但是我为什么要少说一句呢?”
结果陈律对施展的提议晚上还是变成了两个大男人在偌大的客厅里看电视。陈律用很鄙夷地眼神看着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一边的施展把腿放在桌子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台不停地换台。
“你还能活着再无趣点么”
“不能。”施展看着电视头也不回的回答着他,脸上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笑意,好像是故意晚上早早回到家不按陈律说的做。
“等老子熟悉了这里搬出去住,才不要和你这个性冷淡的人一起生活,怕被你传染。”陈律知道自从裴茵非嫁给辛晨以后,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女人,连正眼瞧都懒得瞧。
“说真的,你有多久没那个了?你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吧?”陈律的嘴一贱就停不下来,施展回过头来看着陈律。
“先管管你自己吧,看看自己还直不直的起来,我倒觉得我性冷淡倒是没什么,你性无能就不大好了。”
“得得得,不跟你说了,看你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吧。”陈律越来越觉得施展变得像只狗,狗嘴里老是吐不出象牙来,施展换台电视屏上正好停留的画面是灰太狼又抓羊失败的画面。
“我一定会回来的!”之后便是化成一个点的身影。
这句话更适合现在的施展,我一定会回来的,裴茵非。
陈律起身走向屋子里睡在了属于自己的大床上,闭着眼睛便浮现出了裴岂的样子。
裴岂,你还记得你的这个‘儿子’吗,难懂你心里没有一点想念在里面么。
宝贝答应妈妈哟,长大以后不许恨你的爸爸哦。
妈妈的这句话在陈律的耳边响起。
恨?少得了么?
也许人的一生都会相随着所谓的爱恨情愁,一旦深陷永不覆灭。
施展心里忽然闪过失落,他也想逃避这种失落,于是站起身按掉地电视上的开关走向陈律的房间,手插在口袋里。
“喂,你觉得很无聊是么。”施展抬起脚来踢着在床上的陈律,陈律的头枕着自己的胳膊看都没有看施展。
“只有你这种性冷淡的人才不会觉得无聊。”他好像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可爱极了。
“那这个周末我们在公司举办一个舞会怎么样,顺便解决一下你性无能的这个问题。”
“你才性无能!”陈律拿起枕头朝施展砸去,施展很灵活地躲了过去,转身就走了出去。
“你还是留点力气舞会上找个女人来证明你不是性无能吧。”背对着陈律,施展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不用您老操心。”
“好,甚好。”施展的顺便替他关上了门,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站到窗前,看着窗前自己的倒影,已经好久没有仔细地看过自己的这张脸了。
他在窗的雾气上写了PYF三个字母,看着看着这三个字母慢慢地水滴便模糊了这三个字母,这过程就像她忽然离开了自己一样,迅速而没有动静,就是这样静静的。
等我,只要我还没有死,你就还是我的,只是时间问题。
辛晨在办公室看着秘书刚刚送到自己手里的帖子,精美的紫色帖子打开下面竟是施展的落款。他的周末舞会还邀请了辛晨,后面明确规定了携带舞伴,这不是明摆着要他带裴茵非去么,辛晨转着手中的这张帖子,看清了时间和地点便转向垃圾桶,他不知道施展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勇者不俱。
“什么?我不想去。”裴茵非听明白了辛晨的意思马上就回绝了,她不希望已经在自己世界里没了希望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多一次便是一次痛。
“就当是为了我去一次好不好,我们夫妻一场你难道就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我么。”裴茵非一听到辛晨这样说心立马就软了,毕竟她觉得自己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她这样做是不是太不为辛晨着想了,虽然还是不爱他,但他对自己的好,她无法不承认。
“你就陪我去小会儿就好了,之后我就带你回家了,好不好?”她看见辛晨接近求她的语气来对她说,也不忍心拒绝便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辛晨在她刚说出好字的时候就抱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此时怀里的这个女人恐怕自己此生都无法再放下了。
太阳还是一如既往的出来看看人们,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了她与辛晨的身上,逆光的样子只能看到这两个人的大概轮廓。
看起来好美的样子。
此时的韩玺手里也同样拿着施展发来的帖子,已经是孤单一人的她从哪里找舞伴呢?她笑了小把帖子放到了桌子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喂,华谦,周末有空么,和我去参加一个舞会怎么样,当我的舞伴。”
“求之不得,万分荣幸。”华谦扣下电话嘴角上扬,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备胎,随叫随到。
“各位,这个周末将会为辛晨先生专门办一个欢迎舞会,还希望到时候各位抽出时间来参加一下。”人们听完以后便陆续离开了。
“对了裴先生,你以前去过美国么?”陈律叫住了刚站起身的裴岂,裴岂的脸色忽然暗了下来,他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再去过美国那个地方了,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有着一段美好的艳遇也还有一个不知道也同时害怕知道的一个婴儿的存在。
“哦,以前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问这个是?”裴岂倒是回答的诚实。
“也没什么,就是嫌来问问,我的欢迎会您可要一定要来啊。”陈律穿上西装的样子就像变了一个人,看着裴岂的眼神让裴岂有点受不了。
“那是当然了。”看着裴岂的背影他的潜台词在心里说了起来,那你还记得那个在美国因为你受尽家里气的陈嫣之么,还有那个还在襁褓中就被你抛弃的婴儿,裴岂,这些你还记得么?
他何尝不记得呢?那个曾经迷倒他的陈嫣之,因为害怕孩子大了以后更抽不了身而选择不辞而别的裴岂,在这离开的二十多年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个梦是有关于他们的。
心里的歉疚,陈律不知道。但就算陈律知道也无济于事,二十多年的情感,不是谁的一句心里充满了歉意就可以抵消的。
“我们去店里选礼服怎么样,你最近都没好好打扮自己了。”辛晨双手捧着裴茵非的脸,充满爱怜的眼神看着她。
“随便穿穿就行了吧。”她并不是很愿意在施展面前打扮的很漂亮,在施展面前她觉得越少出现越好。
“听话,乖,我的老婆会是那天舞会上最美的。”说完便拉起她的手向门外把她塞在了车的前座上,给她系好安全带便载着她向成衣店的方向驶去。
店里的员工才看到辛晨的车牌号脸上的笑容便很灿烂地挂在了脸上,看到财神爷来了高兴是必须的。
“辛先生,来看礼服么这么巧,店里刚回来一批新的样式呢。”店员急忙拉开了门迎接辛晨和裴茵非,用十二分的热情来招待她们的财神爷。
“把最漂亮的拿出来。”店员听到后立马把镇店之宝拿了出来,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颜色,墨绿色的裙身多了几分神秘感,穿在裴茵非身上好像这见衣服就是特意为她而设计的,没有什么露背,也没有什么大领口,高领长袖的款式还有那不算太长的裙摆让站在镜子面前的裴茵非有种错觉,让自己有一种老上海的感觉。
辛晨在一旁看的入迷,眼神还在裴茵非的身上却对店员说。
“就这件了。”
“好的,辛先生可真是好眼光呢,不过裴小姐也是好气质,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呢。”财神爷送钱给她们,嘴甜当然是必须的。
裴茵非脱下了那件礼服,店员包装好交到了辛晨手里,辛晨很满意地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店。
“呵呵呵,运气还真是不怎么,怎么又看到了。”和施展一齐在车上的陈律看到辛晨拉着裴茵非的手走进了车里,还有那在脸上显眼的笑容,他看了看在驾驶座上的施展,手握成拳头状撑了头。
蹭的一声,陈律完全没有准备,施展就踩下了脚下了油门向前方驶去,陈律急忙系好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他还想活命。
裴茵非,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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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之一
华灯初上,夜晚的上海变得格外迷人。为陈律准备的舞会的会场已经一切准备就绪,早就想热闹一番的陈律先生终于迎来了这天晚上的到来。
“你觉得我身勾搭妹子怎么样?”陈律站在镜子前折腾完一件又一件西装,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发型,让施展帮忙看着点自己的行头。
“够了,我已经站在这里看你换了不下十件了。”
“我还想说,你穿什么都一样,就算你不穿衣服站在我面前也就是这幅德行了。”说完施展就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了。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这身了。”陈律看着自己身上这一套深蓝西装,把自己衬得如此,如此正经。
施展却没把这场酒会当回事儿,随便挑了一件黑色西装。
只是单纯的想见见裴茵非罢了,尽管见到她的同时还是受到她与辛晨带来的刺激。
可恐怕这就是爱吧,哪怕伤痕累累也无所畏惧。
但是现在未来做的事情,我只是要告诉人家,我只是一定要把我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你好了没,我觉得确实是时候找个母猩猩来安慰安慰你了。”施展倚在陈律的房间门口,语重心长地说道,让陈律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龄大叔没人要一样,让他把自己说的有多猥琐。
“你还是关心下自己再说我吧。”
施展忽然感到原来自己和陈律还可怜,他沉默了。低下了头看着地板,陈律觉着他没了动静,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让他想起了裴茵非。
“喂,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该找个母猩猩来安慰自己了,满意了吧?”陈律站起来一只手插在腰上像是哄小孩子一般。
“你终于承认事实了,要是舞会上还没找到我以后抽空带你去动物园看看,总会有合适的。”施展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抬头说道,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开,他又忽然回过头。
“对了,不要谢我,应该的。”施展总是喜欢拿陈律开涮。
陈律的好心总是被施展的这张狗嘴咬的稀巴烂,他习惯的摇了摇头,他要是想让施展不再损他的话,恐怕只能去投胎再活一次了。
两个人的心情似乎都还不错,施展开着车向会场的方向驶去,陈律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吹着口哨,对着倒车镜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我怕我的魅力会迷倒一大群妹子,到时候我可就有的挑了。”陈律已经幻想好自己的艳遇是个怎么样豪华的场面了,自己想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让施展感觉现在的陈律就像一个已经谋划好要□花样少女并且YY了好久的猥琐大叔。
“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施展用余光扫了扫陈律。
陈律就知道他对自己没有好话,索性不理他了,沉浸在他美好的想象之中。
会场昏暗的灯光把整个场面都搞的极其暧昧,陈律旋转在会场的各个位置,他的交际能力一点都不亚于施展,甚至自己那好像不要钱的笑容随时都挂在了脸上让别人感觉他还比施展好接近一点。
起码在场的女人们还是被陈律迷倒了。
施展自觉地离开了陈律,给他创造一个艳遇的机会。人们还没有到齐,施展扫着人群还没有发现辛晨和裴茵非的身影,连裴岂都没有见到,他们应该会一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吧,他们现在是一家人呢,呵呵,多么嘲讽呢。
施展端起酒杯正想一饮而尽,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他又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施先生怎么在舞会上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呢?”施展打量着在自己眼前的韩玺,黑色小短裙果然很性感。
“让韩小姐见笑了,怎么一个人来么,舞伴呢?”
“哦,带了,他在那边见了熟人。”韩玺忽然觉得自己带华谦来就是一个错误,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比自己还缺少舞伴。
“先失陪了,我去那边看看。”施展用酒杯指了指陈律的方向,韩玺顺着方向看去,心领神会的微笑,点了点头。
她也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辛晨的踪影,也随手端起杯酒喝了下去,那神情像极了刚才的施展,同病相怜。
陈律还和几个女人谈着正高兴,就被施展莫名地拖到一旁。
“你干什么?”陈律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之中没有脱离出来。
“能别只顾着找女人么,你该上台讲话了,别忘了这舞会是为你开的。”施展替他系好他衬衫上面故意没系好的扣子,陈律的脖子被他系好的扣子弄的不太舒服。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陈律松了松领口。
“少废话了,快上去讲话,注意你的身份。”施展把他的身子扭到台子的方向走去。
“我们一会儿就走。”辛晨搂着裴茵非进入了场地,她的墨绿色长裙配着她同色系的长丝绒手套把她衬得如此风情万种,只是一看她的脸就知道她自己并不是很情愿地来参加,眉宇之间透露着不想呆在这里的情绪。
“大家晚上好,很高兴大家来参加我这个无名人士的舞会,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律。目前就职于裴氏,感谢施展先生特地为我开这个舞会,给我这个认识大家的机会。”陈律在台上很随意地说着,脸上的笑容仿佛一秒都不曾消失。
裴茵非刚进来就听到有人讲话,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陈律,她很好奇这个人的来历,她在施展身边时,从来没有听施展说过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那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对陈律的好奇心越来越大。
陈律在上面很快就看到了裴茵非,他冲她笑着,裴茵非很腼腆地回了一个微笑。陈律说完走下台没有再去理会那些艳遇,直接走向了裴茵非。
“裴小姐,真荣幸像你这么美艳的人也来参加为我开的舞会。”陈律忽视了辛晨的存在,伸出自己的手来。
裴茵非对陈律没有一点点厌恶的感觉,虽然他现在的样子和当初辛晨的模样有几分相似,她也伸出手来握上了他的手,陈律感受着她的温度,虽然隔着手套但仍然不失手感。
不愧是自己的妹妹,果然不平常。
陈律把她的手抬到自己的嘴边,他的唇亲亲地啄了一下手套,裴茵非迅速地抽回了手,看着他笑了笑。
“先失陪了。”陈律及时地闪了,施展当然在某个角落没有错过这个镜头。
“谁让你碰她的。”陈律被这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到自己后面的施展,马上笑出了声来。
“怎么,你现在要不要握握我的手?可能气味还在哦。”陈律故意地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眼前。施展不耐烦地拍下去他的手。
“滚蛋。”他的眼珠子对陈律完成了鄙视的过程。
“我的妹妹还不让我亲亲?再说——”陈律还没有说完就被施展捂上了嘴。
“你还是闭嘴吧,有些话说的时候要分场合。嗯?”施展松开自己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走,爷带你认识几个母猩猩去?”陈律很识相的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她们只适合你,预祝你□成功。”施展拿下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陈律就知道是这样,无奈地耸了耸肩,他看到不远处的裴茵非。
“诶,别说当兄弟的不帮你,我把辛晨引开给你和裴茵非创造个机会怎么样?”他又搭上了施展的肩等着他的回应。
施展显然动摇了,裴茵非这三个字比任何事情对他都有效,他怀疑地看着陈律,陈律不再说话放开他走向了在裴茵非旁边的辛晨。施展见他与辛晨说了几句话就拖着他走了,留下了站在原地的裴茵非一人。
还有多会比现在过去更合适呢?
施展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上,脚一步一步地在向她走近。
裴茵非漫无目的看着周围,正好对上了施展的眼光,她迅速地转过了头,却可以感到他渐渐靠近自己的身影,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她朝思暮想的人此时就近在咫尺,但现在她却不敢再多看一眼。
裴茵非想躲开他,她低下头拖起裙身,为了不绊倒自己。施展看见她已经转过了身去,也随即知道她想躲自己的讯息,他加快了脚步,她也迈出了第一步。
她脚上的高跟鞋的鞋跟还没有落地,她的胳膊就被人拽了回来,那只脚又迈回来落下原地。她惊愕地回过头看着自己胳膊的那支手,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现在就在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施展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
她还是不敢抬头,她的心里几分欣喜几分忧愁。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么?”施展的脸上没什么难过的表情,但一开口说话声音还是出卖了自己,那声音让她听着心里骤了起来。
施展,我不是不想见你,其实我比谁都想见到你。只是一想到见到你只会让你更难过,何必呢?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施展,这张脸原来是多么的熟悉,她的手想摸摸这张脸,原本已经抬到胸前的手又忽然放了下去。
施展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她的胳膊,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说过,我一定要把自己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舞会之二
“我——”裴茵非看着施展,欲言又止。
裴茵非任由她拽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不再闪躲,或许有的事情说开了解释清楚了彼此都会好过一点,现在的她想一口气地告诉施展自己是怎么被迫嫁给辛晨的,这些日子她是怎么度过的,可真正的到了这个时候,话在嘴边的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世间凡人你你我我彼此错过。
“你什么?难道你没有一句话想对我说么?”施展的眼神浓烈而深情,他没了对她的怨恨,只觉得能听得到她的声音即是幸运。
裴茵非半张着嘴,还是想说说不出一个字来,施展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转过身拉着她往舞会场地外走去,出来后有个拐角,施展把裴茵非带到这里来,月光几乎照不进来这个昏暗的小角落。
辛晨呢,被陈律带到了那群母猩猩堆里,陈律一直对自己称兄道弟的,和那群人聊得不亦乐乎,他出于应酬不能抽身,只好随声附和着,但陈律的目的不仅仅是拖着他,更想把他灌醉。于是乎,一杯一杯又一杯的红酒入肚,虽说辛晨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遇到陈律这个人,即使千杯不醉也难以逃脱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