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哟亲~ 我会努力日更日更~~~ 来爱施展吧!!.6
辛晨转头想看看裴茵非在哪里,却发现自己眼中出现的是一个个晃晃忽忽的人影,刚想喊出裴茵非的名字,自己的眼却忽然黑了。
陈律当然知道辛晨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给辛晨酒里下了药,不然凭他真本事来灌醉他估计他自己也得醉七分。
陈律四处看了看施展和裴茵非不在会场了,估计施展得手了,把睡着的辛晨扶到了里面的房间里,把他扔到了床上。陈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歪着头看着床上脸有点红的辛晨。
“对不住了,为了兄弟。”他出去的时候顺带锁上了门。
辛晨昏沉的脑袋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的身体,他似乎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他还想看看是谁,但药物的作用大过了自己的意识,他的头落在了床上,死死地睡了过去。
虽然旁边就是舞会现场,可似乎裴茵非身后的这堵墙隔音效果很好,她的周围除了可以感觉得到施展有规律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快速的心跳声,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
“展,我不是自愿嫁给辛晨的。”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她害怕这样的沉默,自己先解释了起来。
她在等着他的回应。
施展却什么也没有说,他现在面对裴茵非已经不想追究那些事情了,他灼热的呼吸忽然扑到了裴茵非的脸上,接着他的嘴已经靠到了她的嘴边,裴茵非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他的舌抓好了时机,施展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她的唇了,心里埋藏已久的火焰在此刻被点燃。
施展的两只手靠在墙上把她围了起来,两个心心相惜的人在现在深情吻了起来。
裴茵非也回应着他,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点以前的感觉,让她感到幸福的感觉。
施展的吻从刚开始的温柔变到了后来的强劲与霸道,他在墙上的手也放在了她的身上,丝质的材料让她的手感到特别的柔顺。他终于放开了她,两人的呼吸因为吻而变得都紊乱。
“我爱你。”施展的这三个字戳到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裴茵非黑暗里看着他的眼睛,她抬起手放到了他的脸上,昔日里最熟悉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值得她高兴的是爱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身边,而值得难过的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展,我们回不去了。”
裴茵非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想过从辛晨身边逃走过,她的脑子里整天都只是为别人着想,轮到自己身上来,却半点不如人。
“你难道一辈子都要呆在那个辛晨身边吗?”施展不甘心。
“如果我要你现在跟我走,你会不会答应我,我们回美国去,像以前那样。”施展等待着她的回答,只要她回答一个好字,他就会不计后果地带裴茵非走,任何事都没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更重要。
她给他的却是长时间的沉默。
“嗯?”施展还是不放弃,想带走她的心还是没有死。
“展,我也想跟你走,可事情不是我走就完了的。我的爸爸妈妈呢?还有”
“那你想自己了吗!”施展打断了她的话,现实总是比预想中的残酷了点,二次拒绝,施展心里的希望刚刚升起又被她无情地跌落。
“对不起,我不能只为我自己活着。”裴茵非的眼泪无声的落在了脸上,现在的她比施展更难受。
但依然还是对不起。
“裴茵非,你确定么。”施展没了刚才的耐心,冷漠的语气让裴茵非的泪快要凝固在了脸上。
结果还是意料之中的沉默。
“好,再见。”施展的理智回到了身上,她的沉默已经给了他再明确不过的答案。他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很快在空气中风干不见踪影。
裴茵非想叫住他,却也始终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的话转变成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她看着施展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了。
她终于哭出声来,她一个人蹲在了黑暗里。眼泪一直流着,双手抱着膝盖头埋了进去。
她又一次地伤了施展,她才刚有幸福的感觉,可是就像她自己说的,真的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施展直接开车回到了公寓,他脱掉外套摔到了地上,衬衫的扣子直接被他拽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走进了浴室,打开了喷头,水打在了他的脸上,有点疼。就像裴茵非说的话一样,一字一句的打在他的心上,他几近哀求的语气换来的还是她的拒绝。
她到底是在顾虑什么?还是这段时间让她变了心爱上了辛晨?他的猜测让他更难过,他忽然关掉了水的开关,现在他就差杀人来泄愤了。
他湿着身子走到镜子面前,镜子上还有雾气,湿答答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忽然举起手来敲在了玻璃上。
玻璃碎的声音,碎的像太阳光线一样。还有他的血也留在了玻璃上。
他忽然整个身子软了下来,手也无力地垂下来,胳膊上的水顺着流到了手上掺在了血里,地上已经流下了大大小小的血滴。
他扯了一块毛巾简单把手包了包走到窗前抽起了烟。
“辛晨呢?”裴茵非带着手套的手擦着脸,脸上却早已哭花了妆。
陈律迷惑地看着她,他朝着她的后面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施展的身影,他好不容易才给他制造的机会,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陈律在心里说了一句英文:FUCK!
“哦,刚才还见到了,那个,施展哪里去了?”陈律觉着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然按照施展的个性,怎么会轻易的放她回来。
“我不知道,你可以带我去见辛晨么?”裴茵非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里面都有辛晨,让他的感觉十分不好。
“跟我来。”他牵起了她的手朝里面的房间走去,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自己的妹妹,他们的生命都是同一个男人给的,陈律对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照顾的。
不管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
陈律从外面把房间的锁给打开,辛晨还趴在床上睡着没有醒来。
“呃,我看到他喝的有点多了,所以才带他到这里来休息一下的。”陈律对她解释着。
裴茵非进去走到辛晨的旁边。
“嗯,我会带他回家的。”她的这句话让陈律震惊不少,什么时候她已经在潜意识里把辛晨当成自己的家人了,她离开施展难道就是因为放不下辛晨么,难道她的心也变得如此之快,这么想她是已经爱上了辛晨?
陈律站在门口心里一连串的疑问冒了出来,他对裴茵非笑了笑。
“那我先出去了。”顺便帮忙把门关上了,他走下楼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给施展打了过去。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对不起。”
“施展,又发生什么了。”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着。
裴茵非坐在辛晨的旁边,她还不想叫醒他。睡的迷迷糊糊地辛晨感觉在自己眼前有个人影,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花了十几秒终于看清了原来是裴茵非。
“我们怎么在这里?”他想坐起来,可是头疼的他又躺了下来。
“你喝的有点多了,我带你进来休息一下。”裴茵非对着他笑着,这个硬生生的闯进她生活里的这个人。
爱是需要理解的,裴茵非现在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
辛晨还是坐了起来,摸着她的脸忽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呢?妆怎么花了?”
“没事,刚才去洗脸没有洗干净。”裴茵非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那我们回家吧。”辛晨整理好自己和裴茵非说。
“好。”辛晨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陈律看到辛晨拉着裴茵非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又皱成了一团,他有点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到底是她和施展两情相愿不能在一起,还是变成了施展的一厢情愿。
裴茵非的高跟鞋噔噔噔的声音踩着地,细细的鞋跟声音很响,听在她的耳里更像是一根根刺,扎在她的心里。
嘿,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事情永远不会按着你的思路来走,有的是猜中了开头与结尾,但事实上最重要的过程,就算你猜到了开头结尾又能怎么样呢?这过程是你永远无法避免的。即使你有三头六臂,也要一一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节奏,裴茵非无疑是那个根本不知道自己节奏在哪里的那个人。对她来说,一个拥抱可能会比那句跟我走来的更实惠。
☆、一念之间
裴茵非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的世界,她用手托着自己的头,被哭花了的妆痕迹还挂在脸上,辛晨在一旁开着车习惯了她的沉默。
“我们要个孩子吧。”辛晨听见这个话的时候还在怀疑他是不是喝多了酒还没醒,要孩子这几个字居然能从裴茵非口里说出来。
“什么?”辛晨把车停在了马路边,因为这句话不仅仅只是孩子的问题,起码在辛晨认为,裴茵非想要的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裴茵非从心里已经开始接受他了,或者说已经默认了他。
欣喜若狂。
“我想要一个孩子。”裴茵非的再次强调让辛晨证实了这不是梦境,是真的。眼前的裴茵非说的是她想要孩子,辛晨的孩子。
“怎么忽然改变想法了?前段时间你还不想的。”辛晨的高兴之情已经挂在了脸上,她的一句话让辛晨感到了安慰,让他觉得这些日子对裴茵非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自己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点位置了,起码,她都想要孩子了。
裴茵非,不管你爱没爱上我,我会努力的。
“想当妈妈了,也想让你当爸爸。”裴茵非笑了,她是真的想笑,仿佛她现在的肚子就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辛晨的心因为她瞬间变得暖洋洋,他的身上转到了她的方向,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两个不同的温度接触。他的眼睛看着她,笑起来就像两个弯弯的月牙儿,很好看。
就连裴茵非也觉得,这个赌上自己的幸福来娶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值得她来爱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些想法,她的唇迎上去,亲亲的落在了辛晨的嘴上。
知道吗,辛晨在那一刻眼睛变得大了起来,瞳孔放大肾上腺急速上升。没有会理解现在他的心情,裴茵非主动的一个吻,对他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就像小时候遇到喜爱而昂贵的玩具,从此每天一分一毛的攒钱,终于在长期的积攒中买到手了。
那种心情,就好像现在的辛晨。他把他身上的安全带松开,身子更离裴茵非近。裴茵非好不容易的一次主动,他可不能让这种机会轻易溜走。他反含住了她的唇看着她,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躲着他,同样也看着她,甚至还有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主动。
他好兴奋,他的舌头伸了进去,裴茵非的配合让他感受到这次接吻是他们认识结婚以来最微妙的一次,辛晨不知道她怎么会忽然这个样子,是被自己感动了还是自己想开了?他吻着她的时候脸上还有笑意,无论如何,裴茵非的转变他还是喜欢的。
自己爱的人终于对自己变得不一样了,难道不是一件让人值得欣喜的事情吗?
辛晨身上的酒气在裴茵非的身上还留了一点,他结束了吻手摸着她的脸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吗?想让我当爸爸?”
“嗯,真的。我有什么事情骗过你吗。”裴茵非认真的表情让他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
是啊,对于自己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为什么不放手呢。裴茵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和施展的关系会连朋友都保不住,她也不想做朋友,相信施展更不想。
所以,为什么不找个替代品来释放自己的感情呢?她想到了孩子。
她想要孩子了,不是因为爱辛晨所以迫不及待的想为他生子传宗接代,她只是想简简单单的要个小孩,每天悉心照顾着他/她,她想把自己的感情转移到孩子身上去。
当觉得自己的生活无法更改的时候,何不换个方式换种思维来让自己变的好过一点呢?
她的这些举动却被辛晨误解为她对自己是不是已经接受了。
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对号入座了,结果到了被别人提醒你坐错位置的时候才又明白,都是自己的强烈愿望罢了。
“我们要个男孩还是女孩呢?”辛晨的身子回到了他的位置上,他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都开始幻想那个还没个雏形的小BABY。
“顺其自然,男孩女孩都好。”裴茵非脸上也一直都挂着微笑,她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好像现在里面就有东西在动。
对,那是希望,是裴茵非生活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辛晨直接把车开到了车库,他高兴的握住她的手往家门走去,如果没有任何背景,现在的两个人让人感到很温馨。
辛晨的父母都还没有睡,老夫妇看到儿子和儿媳手拉着手进了家门,辛晨的妈妈看到儿子对裴茵非的眼神,比往常更温柔,脸上也一直都显现出来对这个女人的爱恋,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让辛晨对她更呵护有加。
“看你们小两口甜蜜的,眼里还有没有我和你爸呀。”辛晨母亲开玩笑的说,辛父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网上推了推了眼镜看着子啊门口换鞋的两人。
辛晨替她放好鞋子,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面前坐了下来。
“妈,你不是想当奶奶么。”辛晨太高兴了,以至于都叫了声妈,这个好久都没有从他口里叫出的这个称呼,让辛晨的母亲的心震了一下。
“什么意思?非非难道有了?”这颗双重炸弹在她的心里炸开了花儿,无疑很绚烂。
“快了,我们准备要一个孩子了。”辛晨还是紧握着她的手,裴茵非也没了以前的羞涩,她抬起头看着辛晨的父母,很大方地笑着。
“那太好了,我们辛家又要添一个成员了。”辛晨的母亲在一旁早已合不拢嘴,裴茵非的出现,让辛晨转变了不少,对她的态度也日益好转起来,更是让她这个婆婆对她的好感日益倍增。辛晨的父亲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看着刚进门不久的裴茵非,很文静,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出过门,每天只是静静地呆在书房看着书。
这样的一个人女人嫁给自己的儿子,他现在已经很放心了。
对裴茵非也对辛晨,他从来没有见过辛晨有过那样的神情,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快乐与知足,对于辛晨,私生子这三个字一直是外界套在他头上的帽子,也让辛晨的父亲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他,看着他现在活的快乐,他也知足了。
够了。
“非非,那可要做好当妈妈的准备哦。”辛晨的母亲凑到裴茵非的身边,拉着她的另一只手。
“嗯,知道了妈妈。”又一句妈妈,让她倍感欣慰。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这画面是多么温馨啊。
可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陈律回到公寓看着脚底黑色的西装,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施展?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有人回答他,陈律换上拖鞋脱下外套走进施展的房间,门大开着,看到施展光着上身坐在窗前,一阵浓重的烟味入了他的鼻子,他看到了地上的烟头和烟灰就明白了,施展肯定又被裴茵非刺激了。
“喂,丢下我一个人就回来不够意思啊。”陈律走到他旁边也坐了下来,顺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捡起地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来。
陈律把烟放到嘴里凑到施展面前,施展拿起手中的手机给他点着了,陈律吸了一口便从嘴里拿了出来。
“跟我说说,怎么把我好不容易给你创造的机会就这么被你葬送了。”施展把手里还剩半截的烟戳到烟灰缸里扭灭,甚至还可以听得到烟灰缸滋滋的声音。
“她和我说我们回不去了,她不跟我走。”施展没有平日里的不可一世和锐气,现在更像一个小孩子,被夺走心爱玩具一样,连看人的眼神都没有光,只有黯淡。
陈律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吹了出来,瞬间眼前一片烟雾。
“或许她也是想和你走的,只是现实不允许吧,毕竟有些事情是无法弥补的。”他转过头来看着施展,这个被自己妹妹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放弃会让他更好受一点。
施展冷笑了一声没有继续和他说话,继续点起了一根烟续上。
“你应该知道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感觉吧,就像我小时候上幼儿园一样,每天放学的时候看着别人家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来接,我却只有家里的司机等着我,甚至有时候连司机都会忘记接我回家这回事情,我就走着回家去了。”陈律双手抱住了膝盖。
“现在想起来还挺搞笑的,我那时候一个人在回家的路上竟然会哭着回去,回到家谁都不理再回到房间钻进被子里抹着眼泪。”
“你可以嘲笑我,反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陈律自嘲了起来,他伸起手搭在了施展的肩膀上,施展回头看着他,笑了笑。
“你嘲笑我才对。”
“不,我说这些并不是让谁嘲笑谁。”
“施展,每个人活在这世上多多少少都会有难处,你我,裴茵非也一样。如果你真的还想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时间是必须的。”陈律很少有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正经,很认真的和施展说这些话。
施展听着这些话,忽然脑海里响起一句话。
“我不能只为我活着。”裴茵非的这句话让施展记在心里。
你说你不能只为你自己活着,好。我会把你的顾虑一一消除,然后让你毫无顾虑的站在我的面前,重新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放弃对谁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但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放弃的话,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爱恨纠缠了,谁都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不是么。
☆、会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爱是折磨人的东西,但又舍不得放弃。这句话适合任何人,谁都想自己爱的人也爱着自己。世上一厢情愿的人还是太多了。(亲们求收藏T T)
“韩小姐,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呢?”陈律坐在咖啡店,对面坐着的韩玺。脸上没有化妆,这样让陈律看来觉得韩玺还有那么一点邻家女孩儿小清新的味道。
“不要叫我韩小姐了,叫我玺儿好了。”韩玺素颜的样子还真的是很好看,淡淡的微笑让陈律也感觉心情很舒适。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无聊了,叫朋友出来喝喝东西。”她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望着陈律。比起施展来,陈律给她的映像更好相处一点,此时的她想不到有谁可以陪她,她的那些朋友,充其量也只称得上是酒肉朋友罢了。
想来想去,不太熟的陈律似乎可以跳出那个酒肉朋友的圈子来。
“韩小姐,不,是玺儿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奉陪到底了。”陈律靠在座椅上,他感觉这个在自己对面女人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年龄都不算大,但脸上的表情与举手投足之间的小举动还是可以让人感受得到。
“你知道想要却得不到的感受吗?”韩玺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陈律,陈律看着她,这句话前不久才问过施展,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知道,我也有过。”韩玺抬起头来看着陈律笑了笑又低下头来。
“那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等或走。”韩玺脸上的笑容停住了,好简洁的回答。
“听起来好简单。”韩玺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她那天晚上看到了辛晨和裴茵非,看到辛晨脸上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幸福感,她认识了他二十几年,还及不得一个他才认识几个月的裴茵非。
是不是很讽刺?她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也不在乎再被辛晨踩碎几次,可是还是会疼,疼自己十几年来的付出,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从来没有来回应过她。
“你应该走出有他的世界,让你重新属于你自己。你不需要为谁而活,你只需要为你自己活着。”陈律当然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一个翻版的施展,同样是对爱人的思绪。
“你不懂,你不懂一个对他付出了十几年的感情,是很难收回来的。”她的眼睛好像有了眼泪的存在,在里面打转韩玺不想让它流出来。
“可是你又能怎样呢?感情这事情从来指的是两厢情愿,不是你一个人愿意就能成的事情。”
“那为什么裴茵非不愿意嫁给辛晨,他们两个还是在一起了呢?”她的嗓音忽然高了起来,陈律的眉随着她音调的上升而变得皱了起来。
“强取豪夺这个词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谁都无法控制的。”
“只有他可以控制。”陈律的手指指着上面,韩玺明白他说的是天,是命运。
“人定胜天。”韩玺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手上的青筋因为瘦的缘故可以看的很清楚。
“既然你都知道自己的想法了,又何必问我呢?祝你成功。”陈律伸出手来。
韩玺笑了一声,也伸出手来。他的手很温暖与自己的手不同,他的温度传到了她的手中。
“谢谢,还是想问一句,难道施展不想把裴茵非夺回去么,或许我们可以联手做一些事情。”韩玺还是不死心。
“我不知道他的事情,你或许可以直接去找他你可以更明了。”陈律先松开了自己的手,她很自觉的也把手收了回来。
“我们去喝酒怎么样?”韩玺直接跳开了话题,让陈律些许感到有些意外。
他耸了耸肩表示随便,韩玺便笑着站了起来拉住他的手往咖啡店外走,一天24小时中可能要数夜晚这段时间最迷人了。
陈律任由她拉着走,他明白这种感觉。身边的人都是病人,唯有他这个在爱情上还没有摔过跤的人在这块心还是完整的。
有时候他也想,什么时候能出现一个可以让他心碎的女人呢,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谁没病想让自己心碎呢?想想就得了吧。
韩玺叫住了一辆TAXI,先把他塞了进去,她才上去和司机说了一个他没听说过的地址。
韩玺对着他笑着。
“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我们去喝酒。”陈律的手敞开搭在后座上,笑了笑。
车停住了,韩玺把他拉了下来,陈律可以感觉的到她手的温度在回升。
出现在他两眼前的是一个大大的灯牌,显然是个夜店。
“怎么样?”韩玺闪着两只大眼睛对他眨着眼睛,像是等待他的回应。
陈律做了一个进去的眼神,韩玺便高兴的拉着他走了进去。陈律在后面笑着,这样的韩玺还是第一次见,俏皮还有些可爱。
进去以后,灯光变得很昏暗,彩灯四处照着。
人满为患。
韩玺拉着他的手穿过人群终于来到了吧台坐了下来,DJ放的音乐很大声,让陈律听不到她讲话的声音,只看到她和服务生做了一个TWO的手势,那个服务生就拿来了两杯啤酒和两个杯子,她自己动手用起子打开了酒,给他往杯子里倒满递给他,自己却直接用瓶子喝了起来,陈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两个人自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只是酒接着一杯一杯的喝下去,瓶子在吧台上越堆越多。韩玺的脸已经变得微红,陈律却还喝着。
韩玺看着酒杯里的酒。
“喂,看。我没有你还不是一样过的很好吗?”自言自语,虽然音乐很大声,可陈律还是一字不漏的听见了。他转过头来看着她已经喝多了,便把她手中的杯子拿到自己的手中。
“喂,你干什么?我没还喝饱呢。”她的眼睛随着酒杯的移动而移动,陈律看着她。
“你喝多了,不能在喝了。”他挡着她想夺回酒杯的手。
“谁说的,我才没有喝多,我还可以跳舞呢。”她转头看着舞池,跳下座位拉着陈律向舞池走去,陈律被她脱了进去,这种环境并不是他不熟悉的,早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这种地方早已经是常客了。
距离不来这种地方也有些日子,他不再像当初那么稚嫩了。也可以说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现在又被韩玺拉到这种地方,也有种重温回忆的感觉。
他看着韩玺在自己身前扭动着身体,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地和他的身体接触着,陈律笑了笑,脱下自己的外套和她跳了起来。随手甩出的外套被丢在地方,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随着她扭动的节奏而扭着。他的身子和她的身子亲密接触着,好像没有一点缝隙。
舞池的气氛HIGH了起来,别人都因为陈律的出现给自动让出了场地,两人瞬间变成了舞池的焦点,人们的叫声和音乐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所有人的感官视觉。
韩玺也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了一件吊带,前面被自己的胸衬得凹凸有致,陈律也不是瞎子,当然看的一清二楚。
一首舞曲结束,陈律拉着她坐回了吧台,人们的欢呼声还继续着,他冲着人群摆了摆手示意不再跳了,人们很快又重新把舞池占领。
韩玺又想喝酒,酒杯却被陈律先一步的拿走了。
“你不能再喝了,我们该回去了。”迷迷糊糊的韩玺就这样被陈律拉了出来,被塞到了辆车里。
陈律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前面的倒车镜里的自己和她。她居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着了,她的头倒在了他的肩膀上,陈律看着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静静地让她靠着自己。
地方已经到了,她还在睡着。陈律不想叫醒她便把她抱了出来,一直抱着她进了电梯。韩玺似乎还有点清醒,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头在他的胸膛还可以听到他有节奏的心跳声。
陈律抱着她到了她所在的楼层,摸出了在她身上的钥匙替她开了门,他脱掉自己的鞋光着脚走了进去,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摆好她在床上的位置替她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
把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就准备转身离去了。
他的手忽然被抓住,他回头看着她,眼睛依然闭着,嘴里却念叨着不要走不要走。他坐到床前自己的手还是被她握着。
他看着她的脸,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去,他俯□去朝着她额头的方向亲了下去。
他还是走了,只是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陈律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即使韩玺确实很诱人。
但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做的好。
他退出了她的屋子,坐着电梯向上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韩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渗透了枕头,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去了。
“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哪个母猩猩干什么事情去了。”施展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问着刚进门的陈律。
他身上的酒气施展在沙发这边就可以闻得到,所以他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母猩猩倒是有,但还真的没干什么。”陈律走到施展的身边想坐下来,却被施展一脚踢开。
“先滚去洗澡然后在接近我。”施展一脸嫌弃的表情。陈律无奈地只好走进浴室去洗澡。
热水打在陈律的身上,让他感到很舒服,酒意差不多都被这水冲到了下水道。
如果离开了自己爱的人给的那个城堡,还能找谁来依靠?
陈律想着施展,想着韩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看起来表面无限风光,里面却比乞丐都可怜,气乞丐还可以讨来他需要的东西,可是他们却是再怎么可怜都讨不来自己想要的人。
陈律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他走到施展面前。
“这总可以了吧。”施展把自己的脚缩了回去,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脚边。
陈律手里还拿着毛巾擦着自己头发上的水珠。
事情总会有结果的。
☆、《无爱的诱惑》之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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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展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把光滑的底层堆满了。旁边烟盒里的烟也在一根一根的减少,施展闭上眼睛都是那晚裴茵非的脸,那是再次回国后最近一次看着她接触着她,也许真的是命运弄人吧,就这样已经被自己认定了的女人却阴差阳错的嫁给了别人,放弃么。
从小到大还没有他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而最为他最视为重要的东西却在不经意的瞬间失去,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从来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裴茵非,我不会让你在我的世界里出现放弃这两个字,包括你。
他掐断了手里的烟头,眨了眨了眼睛伸了个懒腰。嘴里随意哼唧着,仿佛回到了在美国上大学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时常像这样子,不同的只是身边会有裴茵非的陪伴,她总是对他笑笑,满脸的甜蜜。
“施总,想什么呢?”陈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连门都没有敲。
施展听到这个声音连眼睛都懒得往起抬,翻了个白眼。
“有什么事呢,上班时间你怎么不老老实实去干活。”
“喂,还不让休息一下啊,你这个当老板的也太苛刻了吧,我这个打工仔看文件都快头炸啦。”陈律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和施展抱怨着自己的牢骚。
“少来了,那个资料看了没,裴氏和辛晨的公司以前有过合作。”施展说着在桌子上找着什么东西,翻来翻去找到了一个黄色文件夹递给了陈律。
陈律脸上的表情变得正式起来,他看到施展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正经商人的样子,自己也配合了起来,他接过了他手中的文件。
“怎么了,我刚才才看过,似乎来合作的挺愉快,但不知道后面为什么就短了。”他翻着手中的资料,说着大概。
“嗯,我也不知道。但我想现在继续和他们公司合作。”施展双手握着和陈律说着他心里的想法,他看着陈律的表情等待他的回应。
“为了什么?裴茵非?”这是陈律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
“当然如果能并到我们旗下就更好了。”陈律看着施展,施展很认真的说着,陈律看到他的眼睛里还闪着一丝光,似乎这都是他计划好的。
“你想?”
“好了,这个我们以后细细在谈,你先回去看看他公司的情况,晚上我们回家再说。”施展现在这种语气和他说,让陈律感觉他很正经,他扯了扯领带点了点头就退出了办工室。
陈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顺手把那本黄色文件夹也带了回来,他把文件夹甩到了桌子上,刚才的施展总让他觉着不安,不安在哪里具体也说不出来。
施展,但愿你做的是对的。
不管会伤害到谁,我都要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距离那晚的舞会结束差不多也有十几天的时间了,裴茵非的日子还是过的平淡如水,白天除了和辛晨的母亲说说话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泡在了书房。
一本接着一本,书房里的书都快被她都翻阅过了,看到喜欢的句子她还是会用笔画下来做个记号。
平平静静,就是她现在生活的基调。
又合上了一本书,又看完了一本。她用手捏了捏了眉中间,看书果然很费神,她站起身来把书放回书架上,手指在一排书上滑过去。
眼睛酸疼,已经不想看下去了。又转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非非?”辛晨的母亲端着一杯红茶在门口站着,裴茵非转身看见是母亲站起身来迎上去。
“妈妈,怎么来了。”她的所有举动都让辛母的很满意,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儿媳让她感到很亲切,也很好相处身上一点没有娇小姐的架子。
好,甚好。
“你都呆在这里一上午了,我猜你也该喝点东西了,这不是给你拿来了。”她举着手里的红茶笑着,裴茵非接过那杯红茶喝了一口。
“很好喝呢,谢谢妈妈。”她在对着母亲撒娇,嫁进辛家的这些日子,辛晨母亲的存在让她感觉温暖不少,她总是在裴茵非无意之间做出一些让她值得感动的事情,譬如现在。
“非非,介意我和你在书房一起看书吗?”裴茵非听到这个请求时睁大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欣喜挂了上去,拉着她走到了书架面前。
“当然可以了,妈妈也喜欢看书吗?这层书架上的书我都看过了,妈妈喜欢看什么类型的我帮你挑一本吧。”裴茵非似乎很兴奋,她的这个请求好像让她好高兴的样子。
“什么类型都好,你随便帮我挑一本。”辛晨母亲安详的看着这个为自己很认真的在书架面前为自己挑书的女孩,花一般的年龄却已经为□了,而自己终身没有生育辛晨这个孩子最近也懂事不少,这个家庭的好转,幸亏有裴茵非的出现吧。
“这本怎么样?”裴茵非眨着大眼睛看着她,辛晨母亲没看书名是什么就接了下来,她拉着她的手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我们等会再开始看,妈妈想先和你说说话。”裴茵非点着头从别处拖了一个椅子也坐了下来。
“非非,你知道吗,自从你嫁进来之后辛晨整个人都变了不少呢。他以前从来都不叫我妈的,那天和我说了之后我激动了半宿呢。”她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说起辛晨的时候更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这个大男孩现在真的好讨人喜欢,让她对小时候的辛晨的那种愧疚的心情有了一点点的好转。
“辛晨以前是什么样子呢?”裴茵非很想知道现在的辛晨以前是个什么样子,因为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辛晨似乎接近完美,对她体贴又细心,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点委屈,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爱的不是他还是对自己这么好,这样的一个男人虽然自己不爱,但还是值得去了解的。
“辛晨啊,他以前呢总是很冷漠,回到家呢对我们的话都很少,经常晚上都不回来住,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偶尔早上才可以看到他回来换身衣服,不说几句话就又走了。”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抱怨,只是静静地陈述辛晨的过往。
“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辛晨的亲生妈妈,她妈妈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那个时候的他总是很受欺负,私生子这个称号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来的,我的身子不好生不了孩子,他爸爸就和我商量想把他接回来养,他是男孩一旦接回来就表示辛家承认了他的存在。”她就像在讲故事一样给裴茵非讲着辛晨过去的种种。
他的身世,他的努力,还有他的冷漠和放荡不羁。原来每个人的过去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她没有想到现在的辛晨有着那样的过去,要不是辛母和她说,也不知道她的出现改变着辛晨的点点滴滴。
裴茵非很认真的听着辛母说的每一句话,她想了解辛晨,这些信息都对她很重要。
“他是一个很认真很努力的孩子,为了让外界肯定他的存在,他拼命的学习,把自己从一个完全不知道金融是个什么概念的人变成了现在公司不可或缺的人物。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认定的东西,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会去做。”
她不知不觉和裴茵非讲了好多好多,刚把辛晨接回来对所有人的敌视,包括对他父亲的敌意,因为在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的妈妈是被那个男人害死的。还有因为他这个样子偶尔闹出来的笑话,她发现辛母在和自己说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对辛晨的埋怨,让她感觉到的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裴茵非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听着辛母和自己说着属于辛晨属于她自己还有这个家的过去,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辛晨其实并不了解,她只是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无限好,他的伤他的痛她都不知道,甚至都没在意过。
“你知道吗,当他站到我们面前说要结婚的时候我和他爸爸都睁大了眼睛。后来他把你带回来见我们的时候也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他突然要结婚,结婚对象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孩,在见你之前我一直觉得韩玺会嫁给她。”
“韩玺从小就和他认识,应该是青梅竹马吧,韩玺这孩子固执的很,对辛晨的心一直没变过,以前经常来家里坐的,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想的。”辛母觉得自己好像扯远了,又急忙把话题往回扯。
“不过现在辛晨有了你对他来说就够了。”她拉起裴茵非的手笑着。
辛晨的母亲走了之后,裴茵非一个人呆在书房好长时间,她一直想着她和自己说的话,辛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感觉自己现在完全不知道了。
也许一个人不会完完全全的了解另一个人,她又想到了施展,发现自己对施展的过去同样是一无所知。
也许自己该做点什么了,既然上天都给了她另一条路来走,为什么不去尝试一下呢。
☆、《无爱的诱惑》之27章
作者有话要说:辛晨是一个对裴茵非极其有耐心的人。(大家对文有什么意见和想法可以给我留言的哦)
“我去上班好不好?”裴茵非穿着睡衣在床上,刚洗完澡的辛晨还在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住了动作。
“去哪上班?”辛晨走了过来坐到她的旁边,裴茵非潜意识里身子往后退了退。
再笨的辛晨也知道这个微小的动作代表着什么,他的落寞在脸上一扫而过换成温暖贴心的微笑。
“随便,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回我爸爸那边或者你这边。”裴茵非给他的选择让他瞬间觉得她要工作是有目的性的,回到裴氏?这不是双手给施展献上了他最喜爱的食物供他享用么,辛晨还没有那么傻。
“你想做什么工作?”辛晨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已经开始变得不安了。
“随便,我只是觉得每天都呆在家里很无聊,想找个事情来干。”裴茵非用极其平稳的语调说着,她知道他的顾虑。
有些事情用不着来说明,一个微表情就足以出卖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