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那你丈夫在公司或者平时生活上有什么仇人吗?”
这个常规问题却让唐冷柳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托腮想了片刻才说道:“从前我不是有个追求者吗?因为刚结婚的时候他就骚扰我们了,当时我丈夫很恼火的,跟他发生过冲突,本来这些年没有的,但最近他又给我寄信了,我不知道我丈夫有没有发现……要不是出了这件事,我这两天也打算告诉他的,让他处理一下,没想到他就这样没了,我都没机会跟他说了。”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唐冷柳跟我说了一下这个男人的情况,名字是希逸明,33岁,是北京博海影视公司的业务经理,后来经过了解我才知道,从前他们也是一个大学的,一开始在苏康健没有追求唐冷柳的时候,其实唐冷柳是跟他一起的,这个时候我就反应过来了,感情苏康健是挖了人家希逸明的墙角,如果我是希逸明或许都会有所怨恨,但要报复杀人的话,为什么要隔开这些年了,我问唐冷柳:“你们没联系多久了?”
“有3年多吧,他是最近半个月给我寄的信件,不过内容已经不是那些暧昧的情况了,他只是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还有说自已现在的情况之类。”
“我们会深入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之后还会去你们家进行常规调查。”
“我明白,那你们要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好。”
我让她先回去,来到技术科的时候何馨已经给我查到苏康健生前最后接的几个号码了,何馨跟我反馈:“那还是他吃火锅之前接的,但在死亡之前他没有离开过座位,如果我们从死者当时的表情分析,其实他接了电话后也没什么难过或者愤怒的反应,我想那些电话应该意义不大吧,但有一个陌生号码还是挺值得注意的。”
“为什么?”
“那号码已经排除是诈骗或者那种广告的号码了,但却跟苏康健通话2分钟,可别小看这2分钟,如果不认识的话,很少会通话那么长的。”
“你想说什么?”
“不说什么啊,反正我先跟踪这个号码的身份证信息和信号最后出现的时间吧,别的我有发现会告诉你的,对了,其他的号码都是他工友的,我让侦查员去再次走访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以你认为只有那个陌生号码有深查的价值。”
“嗯,你等着吧,监控已经在你办公室的电脑了,我们几个都有一份,没事你都多看几眼吧,反正其他事情你的苏甜都会安排好的。”
“你可别乱说,什么我的苏甜,她是大伙儿的,人民公仆!”
“哈,是,我知道了,因为你现在已经有刘小甜了,我不会乱说的,不过你这家伙还是挺多情的,之前又是唐雨柔,接着又是……”
“得了,其实我从来就没当苏甜是……应该说,她一直都是我的搭档而已,只是其他人看不懂,这家伙倒是好,现在自已也有归宿了。”
我和何馨当时这样说着,就看到苏甜回来了,问起她有没有查出什么来,她就说:“才忙活了没多久呢,之后还得陆续进行走访的,现在暂时先了解了一些设计公司的情况,大家都说这个苏康健为人比较老实,工作很也认真,能力也是比较强悍的,不然都不会那么快就变成了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了,这是几个经理还有老板的原话。
在公司中苏康健没有跟同事有过矛盾,也没有跟女同事有暧昧关系,相反他看着就是那种只沉迷工作的书呆子类型,除了工作,他似乎其他事情一点关心都没有,所以有一些女同事反馈,苏康健其实是很木讷的。
因为他的能干,有一些女同事其实也比较喜欢他的,即便知道他有老婆,竟然都有人故意找借口要跟他待在一起加班啥的,但苏康健从来都没有对谁上过心,最近他们刚开发的那个《时代建筑师》还真是卖得不错,我调查过跟他一起设计的员工,他们是比较和蔼的,项目开发过程也没有闹过什么矛盾,看不出有因为工作不利而报复的痕迹,我甚至连公司清洁工和保安什么都问了,大家的反馈都差不多,这就是我在设计公司了解的
关于苏康健的情况。”
“都比较详细了,何馨那边发现了一个可疑号码在调查呢,我先看看监控了!”
“好,我也一起看呗。”
说是一起,实际上我回到自已的办公室了,打开视频文件,我喝了一口咖啡再次从苏康健的出事之前开始看起,包括了餐厅附近的一些出入口,但在餐厅背后的一处走廊,靠近苏康健侧面的地方,是有一条冷巷的,那边探头没有覆盖,我让高明强去摸排有没有能避开大部分监控的逃跑路线了,自已则是在局里盯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放大了多少张截图,还是没看出什么来,这让我又联想到那什么炭疽毒素,因为这玩意儿是有延时的,如果说某人又用同样的说法把毒物混合在苏康健的饮食中,那他服用了之后也不会立马发作。
至于他什么时候发作,只要距离几天的时间的话,那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怀疑了,所以即便在餐厅附近没有发现投毒者,毒狗针什么的远程射击情况,依然有可能中毒死亡的,道理跟之前那炭疽毒素一样,我不是说这一次就是这个原因,毕竟尸检报告还没出来的,我是指用这个办法的话,那监控视频看不出什么端倪也能解释过去。
我是在休息了几个小时后的凌晨才接到黄敢的电话的:“何组长,尸检已经结束了,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也没有机械窒息死亡的痕迹,潜在疾病成因也被排除了……”
黄敢还没说完,我就反应过来了:“所以还是中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