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玩意其实就是一个诈骗的游戏,几年前这混蛋把这个游戏介绍给我爸,让他泥足深陷,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害我妈都疯了进了精神病院,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条件不足,早就查到他身上了,后来我认识了一个私家侦探,是他帮我调查当年那件事的,于是他就查出了苏康健这个人。
没错!我靠近他只是为了寻找机会复仇,我当时没有想到怎么伤害他的,如果说随机杀人其实这是最不容易让警方从人际关系中找到突破口的,我也想过当时马上就动手,但我发现他身边总是有许多同事,即便晚上回去身边也有人,我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的,我就想着能制造机会跟他单独相处,然后才有机会除掉他。
不过要除掉他又不让警察发现的话,那可要经过一个详细的部署才行,不然苏康健死了,很快我也要被判死刑的,我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后来我发现我爸在朋友圈发了那些信息,就看到了四乙基铅那些废弃物能致命,我才想到他帮我的。
之所以让苏康健去那工厂其实也是我提议的,不然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合,我就是在那里投的毒,方法很简单,就是故意给他喝饮料,那饮料里早就有我放的四乙基铅毒液了,喝饮料的事情是在我们走出工厂的时候出现的,应该是没有被拍到,但毒的确是我放的,其实我爸之前还不知道我要杀人的,所以你们别责怪他,责任都在我的身上!”
苏甜说:“我本来以为你还憎恨自已的父亲呢?看来自从知道元凶是苏康健的时候,你就释怀了,其实你早就已经原谅他了吧!”
这样一说,唐冷柳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她无力地点了点头,我和苏甜也微微颔首,接着又叹息了一声,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就提起了这件事:“唐冷柳,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的,秘梦芙这个人,你认识吗?”
“秘梦芙,不知道啊,这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认识就好,我只是随便问问。”当时我是表面上回答得很轻松,但却暗中看出唐冷柳似乎有所隐瞒,但我不动声色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离开审讯室的时候我就找到了何馨,让她调查唐冷柳的所有通信记录和网聊记录,当然还得结合秘梦芙的社交信息去调查,本来何馨也没搞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查了,结果我们真的发现两者是有互动过的,所以唐冷柳之前说自已不认识秘梦芙,那完全是在撒谎。
我就知道这两起投毒案是有联系的,甚至感觉背后有个什么人在指使她们在投毒,何馨把两者的聊天记录全部翻了出来,在电脑中慢慢地筛查,看得多了,我发现他们总是会提起一个什么梁伟宾的人!
其实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是他,但追踪lP地址发现这人经常在那艺名化工厂还有梁伟宾住宿的地方出没,结合这个案件关系,就只有梁伟宾这个人符合所有条件。
当时我和何馨眼睛都瞪大了,怎么可能?
那个看起来是被利用的梁伟宾,竟然才是怂恿她们两个去投毒的幕后真凶?
我那个时候想立马去找梁伟宾,可是他的人已经被送去检察院了,这就得把人拉回来了,毕竟如果他背后有教唆别人犯罪的行为,那判刑是完全不一样的。
跟检察院那边沟通后,梁伟宾就被送回来了,我们拿出了他跟两起投毒案有关系的新证据,就是那些聊天记录,梁伟宾却耍无赖道:“我那个时候只是在网上吹吹牛逼而已,那都是乱说的啊,你们都以为是真的?”
“随便吹?那情况怎么跟现实发生的案件一模一样,难道你还会未卜先知不成?”我冷漠地反驳道。
这样一问,梁伟宾就沉默了,苏甜发出一阵不耐烦的责备:“你别以为不说就没事,就从这些聊天情况来看,你都有教唆的行为,没想到你赌博就算了,还背后教自已的女儿还有秘梦芙怎么害人,你以为我们没有查到吗?秘梦芙和唐冷柳是认识的,她们一开始只是在网上聊,后来就见面了,那个时候你在背后发现了她们关系很亲密,就跟她们聊天,本来你也没有想过可以帮助她们除掉身边的人的,那都是你无意中跟她们聊天,发现了她们心中的诉求,你觉得自已可以帮助到她们,就说出了自已的建议。
她们本来也害怕会被追究责任的,但你却保证什么忽悠她们让她们继续这样做,我不知道你到底哪里想错了,还是觉得自已的投毒计划真的那么天衣无缝,你这样做害了自已的女儿还有一个女人,你知道吗?你必须要为你的这种自大而负上法律责任!”
“我承认,那些都是我教唆她们的,可我当时也真的只是随便提议而已,我没有想到她们真的去做了,我那是无心之失啊,要知道那两个人,跟我都没关系的!”
我用快速而笃定的语气反驳道:“梁伟宾,苏康健怎么跟你没关系了,当年不是他介绍那赌博游戏给你,你现在会这样吗?你肯定跟唐冷柳一样,不对,应该真正仇恨他的是你才对吧,唐冷柳只是被你利用了而已。”
“那第一个受害者呢?我跟他没仇啊!”
“那死者,即便当你当时是乱说,但你害死一个人就足够你判死刑了,你不承认也没用。”我如实地告诉他。
事实的确如此,如果梁伟宾真的还做过另一个案件,他现在肯定会坦白的,毕竟害死多少个人的判刑都一样,可是他后来却没再说话了。
我们后来又翻查了不少梁伟宾的网聊记录,为什么?因为担心他还会怂恿谁去投毒害人,甚至还提供四乙基铅等什么有毒物质,我们这一查,从抖音、微信什么的,还真是发现他还跟一个网名叫叫未知小宝贝的人聊得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