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杰没有隐瞒，毕竟这都证据确凿了，他点头说：“玩了好几次了，我走动过几个地方，除了她们四个，我还杀过另外两个女的，那个时候一开始不敢玩那么大，就只能一个个下手了，那女教师就是蔚听岚她之所以过来不是为了找工作，那个时候我在网上跟她拉近关系是以婚恋的方式为借口的。
之前我杀死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也是这样的，那几个女生当时也被我弄了冰毒，所以你们在她们的身上应该能检查出来吧，然后我等她们嗨的时候用手掐了她们的脖子，然后用自已的围巾把她们逐一勒死了，因为当时她们都嗨着，根本没有反抗我，到了死的一刻，她们的脸庞上依然浮现着动人的神情，我最喜欢就是看到女人那脸上这样的表情。
自从第一次开始后，我就上瘾了，就好像整个人都对这些事情无法自拔，每天每夜脑袋都在回味着作案时的那种情景，我从前其实是个富二代，我是从越南来到这里的，我的确是曾经开过公司，但没经营多久，到了现在我的钱差不多花光了，这才开始贩毒，这经历了几次交易后就被你们抓到了。”
苏甜问：“你说你不知道修华辉，那听说过一个叫腾慕蝶的女人不？”
“腾慕蝶？我的上级的上级就是一个叫蝶姐的，但我其实没有见过她，都是蔡英为提起她的，说这个人在我们这里名头不少，如果我以后做的生意多了，应该可以接触到她的，蔡英为是谁？就是跟我之前一起进行交易的那个高个子，我们旁边当时还有一个瘦子呢，我们三个平时关系都不错，经常约在一起吸毒，交易什么的也是一起，跟我们联系的人，很多时候都不是同一些人，他们内部很谨慎，大概是生怕我们认出他们吧，反正我交易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生脸孔，那个什么蝶我没有见过的。”
我看得出梁家杰没有半点撒谎的反应，他杀人的事情应该和毒品没直接关系，他最近只是需要钱才做这个的，如果他不做毒品交易，或许我们还没那么容易抓到人，也不知道其他毒犯有没有交代出什么来。
我让梁家杰说出另外两个受害者的位置，然后带着他回去指认现场，第一个女的，他是在苏州那边弄死的，所以我们还得过去一趟，这天是夏侯和苏甜去走这一趟的，我则是继续审问那些毒犯，但来回好几次都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已知道有一个叫修华辉的人存在，我知道他们当中是有人听说过此人的，就是不愿意出卖自已的老大。
我们都拿出家人或者什么减刑来引导他们开口，但这些人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我当时就跟那个什么蔡英为用过这一招了，可这家伙完全就是不理会，这个人我之所以重点调查他，是因为他的反应最不对劲的，我猜在梁家杰他们三个之中，这个人跟修华辉他们交易是最早的，他比梁家杰都要早的在里面混迹，肯定了解的情况就多了。
“我真不明白，就你老婆和儿子你都不管了吗？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老大？他给她们俩很多好处了吧？亦或是把人都威胁了？绑架了？不然我不相信是因为那什么义气，蔡英为之前我们调查过你，在没有认识梁家杰之前，你就已经在贩毒界有点名头了。
早些年你还在德天会所做过经理，当然那都是幌子了，你只是为了在里面方便贩毒而已，你根本就看不上那点工资，后来你做买卖赚的不少也有了自已的一条渠道你就辞职不干了，随后开始私底下自已找机会，找地方进行毒品交易，其实我们缉毒队早就盯上你了，只是不想那么快下手，这都是为了抓捕你们团伙内部的高层，那个时候修华辉是没有任何消息的，他当时也不叫修华辉，应该是百足之蝎。”
“何警官，你真的认为百足之蝎是存在的吗？我想他只是个传说而已，你们不断在问我关于修华辉的事情，其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啊，或许他现在又不是这个名字了呢？你们不是说他总是更换身份吗？
甚至他现在连性别都再次改了，他身边可能有个什么整容医生，很专业的，跟他一起贩毒，两者经常合作啥的，不过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在里面就是个中间人，拉拢好像梁家杰这个人入伙的，那个时候他还以为我是因为跟他有共同语言才做的朋友，实际上，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想到要拉他跟我们一起做贩毒。
他是一个很好的料子，他除了求财之外，自已也很陶醉其中的那种感觉，不过真正贩毒的人，自已是不会吸的，他这纯粹就是为了玩了，我知道他从前有不少女人，还杀过人，但在我们内部，他是级别最小的角色，连我们三个当中那个瘦子都不如。
其实我和瘦子还早认识一点，那天我们都是为了故意拉拢梁家杰的，三个人在酒吧认识后，就因为冰毒而开始慢慢熟悉了，我的上级是一个叫蝶姐的人。”
提起蝶姐我又警惕了起来：“这个女人的原名叫腾慕蝶，我们调查过，她跟修华辉是情侣关系，这一次修华辉回来，或多或少都是因为她的。”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清楚啊，没有人跟我说过蝶姐其实是谁，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我还是从你们口中才知道的，其实呢我都没有见过蝶姐这个人了，什么？你说梁家杰都曾经提起过这个蝶姐，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就他那种级别都能跟蝶姐有联系？”
我猜这些人都被忽悠了，跟他们交易的人肯定是在梁家杰和蔡英为和瘦子面前都说他们比另外两个高级，实际上三个的性质都是一样的，蔡英为深入思考了一番也知道自已是被耍了，自已被人画了大饼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