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已比别人高级，他一时间恼羞成怒的，涨红了脸，一句后也说不出来，同时也很尴尬的，就如同一个身患皮肤疾病的病人一下子脱掉所有衣服，让那些疮疤都全部暴露在医生的面前。
我和夏小灵当时是在看守所审问他的，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一点后，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说道：“给我抽几口烟吧！”
我知道他要跟我们说点什么重要的线索了，我拿出几根烟给他，点燃第一根，他很快就抽完了，在尼古丁的作用下，他顿时精神了不少，一阵吞云吐雾片刻后，却又有点迷糊了，我没有催促，一直等到他恢复了过来，他才说道：“蝶姐我的确不知道，修华辉就更加不用说了，但我们经常会跟一个叫癞二子的人接头，这个人手里货品挺多的，他说自已是蝶姐的人，基本上大部分货源都是从她身上拿到的，我觉得这个癞二子肯定跟蝶姐接触很多吧，如果这个蝶姐真的是腾慕蝶，那你们调查她的话应该会有发现的。”
“癞二子的原名叫什么，还有他的长相。”我问。
蔡英为迅速说出了不少信息，夏小灵就开始记录了，我们之后还找来了画像师，让蔡英为描绘出对方的模样，经过几次修改，蔡英为说已经接近癞二子原本的模样了，我们这才拿给了何馨进行人脸识别的比对，国家的设备工作效率是挺快的，没过多久我们确定癞二子的真正名字的确叫皮泰鸿，今年31岁，广西南宁人，初中文化，在25岁到28岁之间，一直都在新红皮鞋厂工作，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了蝶姐等人，才开始走上贩毒的道路的，反正何馨能查到的人物资料就只有这些了。
至于皮泰鸿的行踪，在手机信号和身份证信息什么的当中很容易就找出来了，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已被警方盯上，当时还在一家酒吧里左拥右抱的，我们的侦查员上门找到他的时候，把他的人直接就摁了，我们在他旁边的一个小姐身上搜出了不少冰毒。
即便没有搜到这些，只要有蔡英为的口供，我们都足够传唤他了，在审讯室的铁椅子内，皮泰鸿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已贩毒的事情暴露了，我却提起了蔡英为和梁家杰等人，这家伙才知道他们被我们抓了，皮泰鸿意识到我和夏小灵这次来审问他绝对不止是他自已身上的事情而已，就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是想让我供出我背后的人吧？”
“腾慕蝶就是蝶姐对吗？”我直接问。
“没错，我跟着她很久了，听说最近她的爱人要过来，我们都很谨慎的，那天我听说有一批货失手了，但我不知道是梁家杰他们，蝶姐那边只是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曾想今天我就被你们抓回来了。”
“腾慕蝶的住处有好几个吧？你曾经见过他们进行过毒品交易吗？”夏小灵问。
“我知道的就只有2个，她现在还是一家护肤品公司的总裁，不过那公司都是个幌子了，她只是为了在上面交易货品！还有那个什么……”
提起后面的内容，皮泰鸿似乎有点害羞的，我当时脑海就脑补出一些内容了，但还是故意质问道：“除了交易货品，你们还在那里做什么！”
“额，这个可以不说吗？跟案件没有关系的，反正都是蝶姐的个人爱好了，这个她情人也是知道的。”
“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吧，是不是她也喜欢找男人去公司玩，但那些男人都跟她有合作关系？”
我不这样说还好，说了，皮泰鸿就好像鸡啃米一样，不住点头：“是，何警官你的猜测能力还真厉害啊，你不会就是那个什么吧？”
“别废话，她那公司的地址在什么地方？这一次如果我们能找到腾慕蝶贩毒的证据，你的功劳我会给看守所反馈的。”
“呃……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嗯……应该这样说吧，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就是比较持久的，都会被蒙着脑袋送到那公司去，然后跟蝶姐那啥完毕之后，就被送走了，之后我们身上都会有一包那玩意的，只要卖出去我们就能蹦跶一段时间了，当然这是我们内部的人熟悉之后才有的待遇了，我记得蝶姐曾经找过几个帅哥，因为对方不配合，直接被割掉了下方那个东西，然后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反正按照我的情况能跟蝶姐那啥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我根本不敢过问。”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在公司发生的？”夏小灵问。
皮泰鸿没有多想就说道：“因为蝶姐每次做那个的时候都会问我这个公司怎么样，我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但为了满足她都会说环境不错，空气很好什么的，我为什么看不到？去了之后我们的头套是脱了，但还是要用黑色纱布捆绑住眼睛的，可能蝶姐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吧，我这次没有骗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很想找到这个蝶姐还有那修华辉，但我知道的有限啊，我也想为自已减刑啊，我不想管那什么义气，我现在都说出来了吧，实际上我基本等于没说一样了。”
“也不算吧，蝶姐当时没有告诉你，那公司的名字吗？”我继续追问。
提起这个，皮泰鸿倒是好像有点什么印象，但他也是一时间无法回答，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又动动嘴唇，之后眉头又舒展了开来：“我记起来了，那个时候我无意中在蝶姐高潮之后问起公司的名字，她告诉我，那里叫爱之帆。”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伪造的，在我找何馨调查过后，发现北京果然有一个这样的护肤品公司，我们就去工商局调查它的情况，没想到这里早就半年没交电费和水费了，公司也是处于瘫痪状态，这性质就跟梁家杰之前伪造的那个什么公司一样，我们派出了侦查员进行监视，如果看到蝶姐还敢去那里交易我们就有理由当场人赃并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