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活着被拖回到三楼,凶手在这一层的卧室对喜水薇进行杀害,当时墙壁上有不少呈现喷溅的血液,这一刀下去,喜水薇当场死亡,他把女尸抱到了衣柜中,关闭上这里的门,才继续下一步动作,那个时候已经是他打算把衷巧嘤也一起杀掉之前的时间了,他迈着沉重的脚步到达了五楼,正在走廊上到处寻找对方的踪迹,实际上凶手早就了解到他们一家五口的情况,也知道他们是刚去完旅游回来的,他就是看准这个时间,他们都在家里下手起来就更加合适了。
他一开始没有找到衷巧嘤的位置,谁知道找到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发现她早就已经醒来了,并且吓得蜷缩在这个房间的一个角落,这个房间看着都是书籍和玩具,应该是屋子的主人单独为女孩建设的私人房间,但这里没有床铺,有钱人就是奢侈,学习和休息都分开一个地方,他把小女孩从一处角落拉了出来……
把小女孩都杀害后,他把尸体吊起来,原因我现在也不想不明白,他几乎把每具尸体都用不同的方式处理了。
我想着,经过一些研究,发现这个人非常喜欢看别人发生关系的画面,他每次看到别人在自已面子做这些都会非常兴奋,他从小应该看很多这类型的毛片,导致他对性欲方面特别强烈,但他却不喜欢直接参与到其中的活动中,而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观察,此人应该有淫妻欲,性格极其孤僻,年龄在30到40之间,长着一张非常丑陋的脸庞,是那种每个人看到都会厌倦的人,他没有办法,为了满足自已的某种欲望,只能靠入室来逼迫别人在他面前发生关系!
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这和5年前宗卷上的灭门案有点出入,因为当时凶手对待尸体的方式很直接,没有过多的变化,要知道杀人后这样摆弄,只会更加容易让自已的生物组织留在死者的身上。
这对于凶手来说应该是很不利的,但这个人却做了,我不知道他是胆子比从前大了,还是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但如果是这样,问题又来了,他为了看这个,其实根本不用杀人,但许多罪犯的心理都是很复杂的,再说如果不杀掉这些人,自已做过的事情会很容易被泄露,这样对之后自已的行动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些问题暂时得不到解决,现在可以确定的其实是别墅根本没第三个可疑人物去过了,这是我们经过监控和现场痕迹物证分析出来的。
也就是说,凶手只可能是乞丐和小偷当中的其中一个,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作案的,只是他们都伪装的很好而已,我们分别再次提审了他们,在说到调查的最新发现时,两者却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说法,说了许多,反正就是说自已不是凶手,去哪里都是巧合。
我们从足迹方面从新分析过,就只有敛俊辉的,但乞丐有无汗症。
他完全可以在赤脚的情况下完成这些杀人行为就不会留下痕迹了,而且他知道自已有这样的情况,很可能会顺便利用这样的便利来杀人。
经过我们重案组再次分析,大家都认为乞丐也就是渠兴生的作案嫌疑最大。
我们再次对此人展开调查,因为他的人现在被拘留着,也不怕他继续犯事,我们只要找到证据,那么渠兴生就完蛋了。
不过我们经过走访和排查监控后,都没结果,最终还是在喜水薇的身上发现到线索的,这天我再次面对她的尸体,当时黄敢也在,我们一起再次对尸体进行复查,经过冷冻处理,喜水薇的尸体身上,手腕的位置出现两个曾经被抓过的手印,这是有人拖动过她的尸体时留下的,我们把手印拓了出来的同时,发现是没有指纹的,当时我和黄敢都忍不住对视一笑,要知道只有无汗症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且有拖动尸体行为的只能是凶手,如果说是敛俊辉他没有无汗症,这种痕迹也不会出现,现在基本可以排除他的作案嫌疑了,问题还是在渠兴生身上。
等到手印被比对了出来,发现那果然是来自渠兴生的,即便没指纹但轮廓对上就足够了,后续高明强还在现场找到了一些很显浅的赤足留下过的痕迹,位置都在我之前猜测的,凶手追杀男屋主,拖动女屋主的位置,另外一个好消息也在不到20分钟之后传来了,原来是苏甜她们在渠兴生的另一个住处找到了一把菜刀,这凶器经过比对后,发现跟死者们脖子上的伤口是一致的。
菜刀上虽然没血液残留,都被清洗掉了,刀柄缝隙啥的也没有找到血迹,但我故意跟渠兴生说起那刀具里发现他的血迹和死者的血迹时,这家伙就开始不淡定了,看样子是中计了,不过他后来又不说话了,打算沉默到底。
我拿出了所有发现的证据,逐一给他呈现,这是警方为了增加罪犯心理压力的做法,其实我早就观察到渠兴生快坚持不住了,这次再给点压力,直到他要抽根烟啥的,我就知道这家伙终于愿意撂了。
原来渠兴生的一些癖好果然被我猜对了,他从前有个妻子跟喜水薇长得很像,他是在乞讨的时候,知道有这个人的,即便人家只是可怜他给点钱,渠兴生却以为对方对自已有意思,接着就一直观察着喜水薇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喜水薇竟然每次经过那桥洞的位置时都会给他钱的,而且她几乎每天都会在那地方经过,时间长了,5年前杀戮的那种感觉再次浮现。
没错!5年前,他原本的妻子死了,死因还是他逼迫妻子去拍摄毛片,赚钱,那个时候渠兴生还不是乞丐,但他的工作很差劲,家里要钱花,他曾经让自已的妻子去当过妓女,但这个跟拍摄毛片的收益差很远,特别是那种有淫妻欲倾向的拍摄,这让渠兴生一下子获得了不少利润,可是自已的妻子却沦为了许多男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