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审讯室后,医院就传来了消息,说是那两个狱警醒来了,我先去见了当时晕倒在办公桌附近的那位叫瑞良骥的,我问起他起火之前的一些情况,他说的情况跟谌学林之前跟我描述的很像,那个时候谌学林叫他去外面买点烟还有夜宵回来的,而另外一个狱警就是被人脱了衣服的那个,回答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提起他衣服的时候,他非常懵逼,就好像根本不知道之前发生了这件事。
后来在监狱经过调查才发现在大火起来之前,两个人就回去了,当时他们都发现谌学林不见了,控制室的内部有一股很奇怪的烟雾,他们吸入了一点后就晕倒了,之后醒来就发现自已去了医院。
这里似乎都解释过来了,但有一点,另一个狱警的衣服肯定是晕倒后才被脱掉的,这里先不管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就是谁脱掉他的衣服,还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仍然是个谜。
在这个困境面前,还是何馨后来拨开了我们眼前的迷雾,在监狱控制中心的系统中发现了一个木马程序植入的来源,她们技术部门追踪这个lP的来源,竟然发现这还通过了一个远程程序来操控的,但之前本地还有人在电脑上配合,也就是说,即便谌学林当时在控制室对电脑动了手,外面远处还有一个人在协助,要知道那个地方跟监狱距离甚远,如果这些都是谌学林一个人做的,在时间上根本赶不及。
我们根据何馨调查的lP地址找到了一间破旧的旅馆,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周围早就荒废了,旅馆看着特别陈旧,就好像已经停止使用多年了,我们上楼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发现三楼的某个套间中有一条被切断的新鲜网线,附近还有电脑使用过的痕迹,床铺上有一个角落也没有灰尘沾染,这证明有人曾经在这个房间上过网,此人应该就是之前用远程手段跟谌学林合作的这个人了。
但我们来慢了一步,此人已经逃跑了,我们只能在附近的住户或者公共场所进行走访,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靠近过这个旅馆。
幸亏附近也不至于偏僻得什么都没有,我们在走访调查的时候,找了几间同样类似的旅馆,在一个叫多罗旅馆的地方,找到这里的老板问起他才知道,原来这一带从前旅馆开了十几家的,但后来因为竞争和环境等问题,导致现在只剩下3家了,我们调查过的那家旅馆,是半年前才荒废的。
问这个老板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去过那旅馆的时候,老板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情况跟我们说:“那地方本来不是已经荒废了吗?最近竟然有人又过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们在调查什么案子啊?跟那地方有关系的吗?”
“那你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了吗?”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我这边距离也不算很近啊,而且当时有点晚了,我只能看清楚那个人比较高,就比你高点吧,这位警官同志,当时他穿的是一件灰黑色的皮衣,背后还有个包,背的好像就是笔记本电脑。”
老板的描述比较笼统,现在只能得到那个人大致的轮廓了,但他说到的背着电脑的特征跟我们之前调查的情况一样,他是曾经在这里使用过电脑的。
这个皮衣男应该就是之前配合谌学林黑入监狱系统的人了,这也证明何馨她们之前的调查是没错的,要知道如果这个人不存在,那就只能是谌学林自已编造的故事了。
在没有掌握到对方的具体外貌特征之前,我们要找到这个人很困难,只能根据监控把类似这样的人捕捉出来,但他离开的时候应该会换衣服的,一旦改变了形象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来会非常困难的。
但他在宿舍里使用过的一些物件,给我们提供了检材,他之前离开的时候是几乎把现场都清理了,可还是遗留了一只在垃圾桶中的纸杯,从它的新旧程度分析,纸杯应该是扔在这里没多久的,我看上面还有一个牙印,其实垃圾桶内还有别的垃圾的,但那些东西好像是之前没有清理掉,不是最近遗留的,我们把垃圾桶中的垃圾全部带走,回到公安局之后进行逐一检查。
在上面提取到几组dnA,但纸杯提取的那一组成为我们关注的重点,黄敢当时兴奋地把数据输入到资料库里,心想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应该是有前科的吧?然而在比对过后发现根本没有匹配的,当时我们都有点失落,到嘴的鱼肉最终却发现是生的,谁都无法下咽,这种事情大家着实很难接受。
法医这边没办法找到这个嫌疑人的身份,侦查部门在旅馆附近找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发现,按照苏甜的方式她们只能继续扩大排查范围了,可是如果那个嫌疑人早就已经不在那一带活动,那是很难找出来的。
最近她们找来了附近不少人进行dnA比对,除了那纸杯上的,连其他几种垃圾的dnA都同时进行比对,但找了一圈都没有能对得上的。
就在苏甜她们找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让多少人回来做比对了,但都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倒是她们侦查部门当时都累趴了,一个个的回来后就在办公桌上趴着呼呼大睡,我看他们估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心痛的看着他们都累成这样,我却不能做什么,最多叫点外卖鼓励一下。
第二天我找到了苏甜,让她们不要再继续追踪了,如果暂时找不到人就只能放着,我们还有别的案子要处理的,我看她的样子本来就想放弃了,现在我开了口,她当然就借坡下驴的放弃继续排查,她说:“我早就想等你跟我说这句话,你今天终于说了啊。”
“说什么呢,好像说的我要跟你表白一样,人家不知道的随时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