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来了解这些情况的,我们直接一点吧,你认识一个叫盍玉龙的人吧?”我问。
“盍玉龙?我知道,他没有告诉过我自已的名字,但他让我叫他小龙,李小龙!反正他好像很崇拜这个明星的,这怎么了?他出了什么情况吗?要劳驾两位来亲自找我?”
“他死了!一些情况是这样的……”我把当时盍玉龙在会所套间的事情说了一点,并且还给殷诗露看当时现场的照片,看到那种血淋淋的情景,殷诗露就吓得叫了起来:“你确定这些都是真的,我跟他其实还算熟悉了,毕竟他很喜欢来我们这里,之前其实他追求过我的,这个人呢,怎么说好呢,就是比较轻佻,但说话很风趣,有点自大,不过整体来说也挺好了,我们一个星期都会约一次的,不就是大家都很陶醉那种感觉吗?他那方面比较持久,所以我就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人,那一次在会所?那不是我啊,我那天没跟他约,那个会所我也没去过。
你们说他最后一个给我打了电话?我知道了,他那天的确是想约我的,可我那个来了啊,所以没有办法,就说让他等几天,于是他就很不高兴地挂电话了,之后到今天我都没有他的消息,还以为他还在生气呢,不过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那种时候来的啊,这种东西我能控制得了吗?真是的!我真没想过他会死的,他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吧?
那个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说了当时我拒绝了他的邀请,然后就继续忙自已的工作了,这个通话都有2天左右了吧,即便怀疑也别怀疑我啊!”
“我们没说怀疑你,只是想在你口中尽量得知更加多的信息!”我解释道。
“我刚才说了我们彼此的关系了,但我觉得盍玉龙应该是还有别的女人的,不过我也只是为了那啥满足的而已,他有多少我也有多少,再说我做这个的,不可能一个男人,平时追求我的人就从店里一直排队到对面街道呢!这些我都无法控制啊,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就更加不清楚了,这个人的性格那样子的话,其实我觉得呢,他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的,可能是出现意外啥的了吧!”
“平时如果他约不了你,都会去做什么?你知道不?”我继续问。
殷诗露想了一下本来想回答的,然而此刻门外有个男的说要按摩,她很快就打发他说道:“暂时有事情忙啊!”
那个男的这才注意到我们身上的警服,还以为出什么情况了,立马一溜烟跑了,殷诗露苦笑了一下道:“警察同志啊,你们快点问完就走吧,不然我这里的生意都要被影响到了啊!”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说。
殷诗露道:“他多半都是在找别的女人吧,毕竟他那么多马子,随便找一个就行了,不可能一直等我的。”
“那你知道他身边还有什么别的女人吗?”我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但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有个女的,跟他合照,看他们的举动,当时好像挺亲密的,你如果说什么身边的女人,我觉得这个更加接近吧。”
“那你记得她的具体模样吗?这个必须要说得清楚一点,或许你的描述会成为我们破案的关键!”
提起这个,殷诗露或许是看到我格外认真的样子,所以立马就是一阵冥思苦想,试图帮我想起来那个人的模样,但她想了一段时间,才依稀跟我说出一些特征,没有照片只能根据这些描述我们只能找画像师帮忙还原,但这样的女人,盍玉龙应该有不少,因此我们查到她身上也未必能找到什么线索,可现在没有别的思路也只能先这样了。
我们没在殷诗露的身上耗费太多时间,即便她最后一个联系的是盍玉龙,但也没发现什么她作案的嫌疑,这些我们后续从时间和地点方面核查过她的不在场证据,还在她工作的地方和住宿的地方检查过周围的环境,有没有中途离开,或者攀爬痕迹之类,反正都这些调查后都证明她不是凶手。
如果按照盍玉龙平时跟许多女人有染的人际关系,我们去调查他身边曾经接触过的女人会是一条不错的出路,但同时因为这些人比较繁多,调查起来是个大工程。
这一查,就不止殷诗露说的那个女人被我们盯上了,而是连续好几个在盍玉龙出事之前都接触过他的女人,我们先连续调查了前面几个。
其中一个矮小可爱的女人就跟我们说:“盍玉龙?他怎么就死了,你们没开玩笑吧?他那么好又幽默的人,应该不会得罪人的,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啊?他是怎么死的啊!我跟他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还能什么地步,就是玩玩呗,我们在微信里建立了一个公众号,里面有许多约炮的方法和介绍啥的,还有大量的资源,男女老少都有了,不过那地方也有规定说是必须要成年的,而最大的年龄也不能超过70岁,这是因为担心他们的体力不支啊,到时候如果在办事的时候突然出了什么问题,公众号那里也负责不起。”
另外一个紫色头发,眼睛大大的年轻女人,看她的模样应该是在发廊工作的,说:“盍玉龙身体挺好的,我的其他马子坚持不了几天,他竟然可以每天都干那件事不累,但因为我工作忙碌,也不是每天都有时间跟他在一起,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仇人?他不是之前坐过牢吗?在监狱中有可能得罪什么人吧?但那些人不知道出狱没有,如果是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跟他也就是网上认识的,玩玩的那种罢了,谁会去深入了解一个这样的马子啊,他当我是马子,难道我还对他掏心掏肺的不成?说出来你们也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