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高挑而妩媚的,看着好像是某个公司的高管的女人,当时抽着女土香烟,很妖娆地跟我们说:“这个死鬼,平时勾搭的女人太多了,很可能会得罪别人的男人,这很容易就会被人寻仇啊,不是这个道理吗?
不管是男女,这类人都是人际关系最复杂的,不然就是那些做生意的或者做业务的,你们都很明白的吧?他有没有特别亲密的朋友?我记得他提起过一个叫召和泰的跟他一起之前在那公众号里认识的哥们,呃,不过那些男的或许我都有约过了,是挺尴尬的,但我们都是出来玩的,有时候直接关了灯,都不知道谁是谁,反正下面爽……呃,我说多了哈。”
之后我们再找了几个女人,说的话题挺多的,但好几个都离不开那什么公众号的话题,原来这些人都是在那里互相认识的,当时一个女的还又提起了召和泰这个人,说他就是公众号的其中一个开发者,本来那公众号是打着相亲婚恋什么的名头的,后来深入了解发现那只是一个卖银的平台而已,但说是卖银也不完全贴切,因为里面的女人许多都是主动约人的,还不一定要付钱,许多就是为了那方面的满足而已。
公众号的名字是“需要”,还改得真像那么回事,本来何馨以为这里面能找到什么线索,就跟技术科的人耗费了不少时间在里面,当时有一段时间我看她们的注意力都在上面了,调查每个跟这个公众号有关的人,还假装要在里面找马子啥的,反正后来找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人,找来网警协查,我们抓捕了一个经过网络手段来做直播或者卖银的平台,当时网警队出动,直接把一座大楼都扫荡了,从中抓了不少工作的女性还有里面的技术员。
但这个经过我们查明跟盍玉龙的死没多大关系,那些最近跟他约过的女人们都被逐一排除嫌疑了,如果我们要找到这个真凶,还要继续扩大调查的范围。
由于后续黄敢在盍玉龙的尸体身上找到了一份检材,上面带着不是他自已的dnA,当时我们都觉得是凶手的,于是就在盍玉龙遇害的现场附近开始排查,把一些工厂的员工、店铺的老板什么的都带回来抽血做dnA比对。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苏甜她们都没找出数据吻合的人,最近快到过年了,大批的员工将会离开北京回到老家,如果他们回去了,那再想把这个凶手揪出来就困难多了。
可我们一直排查到了他们离开的那天,都没有办法找到适合的对象,当时苏甜站在火车站的人群当中,看着那些陆续离开的拿着行李的农民工,真想拦截下他们再做dnA比对,但那是不可能的,凶手有可能就藏匿在这些人当中,可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陆续地上车,直到开走。
苏甜说只能在过完年之后看看这些返乡人员有谁没有回来了,后续要调查的人员数据比较庞大,这些只能让图侦部门进行协查,过年这段时间,暂时没什么案子,我回到家里有空就看看何天宇,可不能一直都让工人阿姨照顾着,不然何天宇长大后都要认不出我来了。
刘小甜跟我当时也在家里度过的时间比较多,可是在除夕这天晚上,苏甜又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在豪都住宿这里又死了一个男的。
当时我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先去现场了,虽然是除夕,但有任务我们都是无法推托的,刘小甜没有去,她留在家里照顾何天宇,这是因为照顾他的阿姨回老家了,加上刘小甜平时也不怎么适合去现场,她就不去了。
来到豪都住宿,我在楼下就发现不少民警包围在这里,拉上警戒带戒备着,我和机动重案组的人来到了楼上,在404这个单元门外,就闻到了一股剧烈的腐臭味,还有尿骚味,另外当然少不了血腥味儿了,因为那尸体也是被人砍伤脸庞而死的。
当时穿戴好装备看到现场的一些情况,还有死者身上的一些痕迹,我很快就联想到盍玉龙的案件,这才过去多久,难道又一个类似的受害者出现了?连续这样的情况肯定会产生舆论,刑满释放的人或许都会警惕起来,甚至为了自已的安全而发声,这点回头如果张局要找我,我还得处理,但我的注意力还是在案件之上。
我带着疑问靠近了尸体,死者的身上似乎没什么明显伤口我是说除了死者的左边脸庞,那地方明显是被用一种锐器直接破开的,血液呈现鲜红色,还在流动着,从死者伤口的痕迹细节分析明显是生前造成的,黄敢说,致命伤又是这里,死亡时间在1个小时左右之前,当时听到这个时间,我就挺惊讶了,因为上一次凶手作案离开的时间也是差不多!
这一次报案的是死者的女友,我们在她的口中得知了死者的身份资料,邴翔宇,31岁,北京本地人,巧合的是,这个人昔日也因为盗窃而被判刑入狱了3年左右,他是最近才刑满释放的。
提起这一点,当时我们都认为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因为太多巧合的地方了,凶手似乎是在针对这些刑满释放的人下手。
屋中有过打斗的痕迹,从现场的一些血迹分布,还有散落的杯子、碟子等物件分析,他们当时是在厨房的门前发生争执的,从一堵墙壁上的血迹分布情况来看,死者当时是被人按在这里进行了威胁,这一次死者的脖子上有瘀痕,黄敢判断死者曾经被人掐着脖子按在了墙壁的前面,持续时间不短,死者可能当时有窒息的反应,但应该不致死。
我让他回去再做个检查分析,如果在此刻就把所有结论都肯定,那肯定就比较草率了,我让他们把尸体暂时带走,第一时间送回去法医科实验室再做深入的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