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问题我想了许多,想得脑袋有点胀痛了,但也没结果,我们只能先结合盍玉龙和邴翔宇的人际关系,看看他们之间是否有交集,这一查,我们就发信息他们竟然都是当时盗窃犯中同一批进入到监狱的,不过盍玉龙传闻是被人陷害的,我查了一下邴翔宇,其实之前我都有某种预感,但没有亲自去查是不敢确定的。
当我发现邴翔宇也有被冤枉的情况时,我就疑惑了,他们被冤枉为什么要杀掉?难道不是应该给他们申冤吗?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不认为他们是冤枉的,或者好像我之前猜测的一般,有人想掩饰某些罪行,担心这些人会揭露出当时的真凶。
我让何馨再查,发现邴翔宇竟然也跟那青花瓷的盗窃案有关系,加上我们再结合敛俊辉盗窃的情况分析,发现他竟然也有联系,但敛俊辉已经死了,这个人当然不会让凶手担心,这让我们忍不住把矛头指向了农安民,因为当年曾经给盍玉龙打过电话的人就是他,农安民现在在南京,这一次我们真的不过去找他不行了。
我先联系了当地的警方,在工商部门了解到农安民现在在南京开的一家古董公司的一些资料,这才让苏甜跟我走一趟,我们是直接坐飞机过来的,毕竟这样耗费的时间最少,在找到农安民的时候,提起当年贵明花园别墅被盗窃的案件,之前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盍玉龙,他却说自已当时本来真的想跟他在那片花园见面的,我们当时都是同行,但那天我出了一点情况,就没去了,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是真的想打那青花瓷主意的,但后来我没去现场,之前警察也问过我这些问题的,他们后来调查过我的行踪,知道我那天根本没去别墅,去的人就只有盍玉龙,那个时候其实邴翔宇、敛俊辉都有份合谋的,可是那天去的就只有他一个,这个你们怪不得我啊!”
苏甜说:“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都是巧合了,你们也不知道那青花瓷到底是被谁偷了的?”
“是的,不过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们提起这件事做什么,不会是那地方又出了什么情况吧?”农安民不解地询问着,那样子看起来还真的是什么都不还不知道一样,但我感觉他那种表情有点好像是故意演出来的,那种微妙的表情变化或许苏甜看不出来,但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苏甜拿出了照片让他看几次现场的情况,农安民才知道盍玉龙、邴翔宇等人都死了,这才惊叫了起来,他好像挺担心这件事的一般,叫了几声才说道:“他们这都没了吗?事情还发生的那么接近,我从前也跟他们关系挺好的,不会这个凶手是冲着我们四个来的吧?可也不对啊,不就是一个青花瓷吗?用得着他把我们都杀死不成?”
“你觉得自已也会变成凶手的目标?”我问。
“难道不是吗?当年我们几个,现在只剩下我了……那个,不然你们以为我有什么嫌疑啊?”
苏甜严肃地说道:“根据我们调查你的情况,3年前就是他们入狱的时候,你就突然得到了一笔巨额,那巨额跟青花瓷的价值很接近,而且你就是因为那笔钱才开了这个公司的,之后你的生意都比较红火,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些我们都在工商局确定过的,不会有假!”
“这些你们就误会了,我那个时候的资金不是靠卖什么青花瓷得来的,我也没有去偷窃,我那些钱都是我岳父给的了,那个时候我不是跟妻子荣芳结婚吗?其实说来也是托了她的福了,要知道我从前就是个混日子的,不是跟她在一起,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上进心,我还曾经进过监狱的,因为什么?哎,就是偷东西了,跟他们一样,我们当时四个人啊,可是都信奉那霍尔斯的,就是那怪盗啊,那个是时候年轻不懂事,我也没认识宋荣芳所以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的,因为这些我后来好好反省过,才没有跟盍玉龙他们走回同样的路,这一切都要感激我现在的老婆……”
接着农安民极其感慨地说起许多他们生活的事情,一直不承认自已跟当年道歉的案子有关系,当说到要调查他最近的资金收支情况时,他也没有墨迹,很配合的给我们调查手机和电脑,我们打印了一些资料,检查过没什么问题,又检查他的手机每笔账户的比对,发现都是跟工作有关系的收支情况,我们只能先离开,后续想想还有什么办法继续调查此人。
就之前我观察在提起盍玉龙他们死亡时,农安民的表情,我就知道这个人即便不是凶手跟这件事也有关系,按照农安民的情况他也不至于要自已动手去杀人,雇凶也不一定是花钱的,之前我检查他的账户只是做个样子,看看他的反应结果他有做出那种带着伪装的表情了。
他刚才的举动或许以为能骗得过所有人,却不知道刚才他擦鼻子和努努嘴的反应被我捕捉了两次,还是在那种关键问题上,离开他公司时,我跟苏甜提起了这件事,她才反应过来跟我说:“我刚才都没注意到呢?所以你还是觉得这个农安民有问题了?”
“是的,我们再查查他身边有没有什么惯用刀的凶手吧,对了,刚才黄敢给我发了个信息,说按照死者刀伤的朝向分析,凶手很可能是个左撇子,我们又多了一个可以甄别的条件了。”
“呃,算是吧,只是这种条件起到的作用不大啊!”
“没事,多一个指标,对甄别都会有作用的,就好像一个零散的线圈,不都是靠慢慢地捆绑起来的吗?只要我们细心地进行编织,这胜利的毛衣始终有一天会完成的!”我挺耐心地回答着,同时觉得自已这个比喻还算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