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定律是吧?我知道的,那我们着手调查呗,他不是来了这里很久了吗?或许从公司和一些邻居之类的人际关系能问出什么来的,另外监狱那边我也会关注的!”
这种事情就不是我们两个就能完成了,必须要派出更加多的侦查员分成若干个小组,这一次我们足足待在南京有一个多月吧,前后调查了不知道多少个人,最终才在跟踪农安民的行踪,还有窃听他的手机通话等方式得知他最近跟一个叫毛英飙的男性走得很近。
这个男的当时跟他通话的内容就有问题了,说是什么最近清理得很干净,然后那青花瓷的去向怎么样的,农安民还让他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也不要再来找他之类。
这种话语就说得比较明显了,如果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情况,谁会说得那么敏感呢,我们就这个录音都可以去传唤农安民了,加上最近又看到毛英飙购买了去外国的机票。
从这个时间分析我们知道毛英飙要逃跑的具体时间,趁着他们还没了解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些信息,我们先埋伏好,打算毛英飙逃跑的当天就直接把他给摁了,时间到了之后,我先通知了当地警方配合我们,随后部署好封锁了机场,我们穿着便衣就在机场的候机厅等地方到处寻找毛英飙的人。
虽然他可能会进行伪装,但我们当时动员的人手非常多,那个时候找到人,我并没有立马过去,因为周围还有不少旅客在准备着登机的,我们先包围了这个人,这家伙还在一张公共座位上吃着泡面,或许是因为逃亡的恐慌加上突然出现的警察,当时他直接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即泡面就倒在他身上了!
我们第一时间控制了他,当时毛英飙其实已经没什么反抗能力,毕竟我们的人手多,抓捕他一个这样的罪犯是完全足够的,即便他手里之前有过几条人命,但面对着我们,这种穷凶极恶的恶相也只能收敛起来!
他的人很快就被我们送回来了,审讯过程中毛英飙却不愿意承认自已是认识农安民的,但我们出示了一些他们接触的视频还有那个通话录音后,这家伙直接就沉默了,他不说话就是心虚了,故意不承认,不愿意配合,难道就能证明他是没罪的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们要找到毛英飙杀人用的凶器,按照法医之前的实验比对出来的结果,我们把毛英飙曾经待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依然没有找到类似的凶器,当时何馨查出毛英飙在北京生活的一个哥哥的家里,刚开始我不知道这个当哥哥的最近有没有接触到这个弟弟,但我们的侦查员能告诉我们答案。
结果经过调查,这个当哥哥的,还说自已最近没有接触过毛英飙呢,实际上我们从天眼和一些邻居走访身上都能得到他俩接触的痕迹,就因为他跟我们撒谎,我们就有理由去搜查他的房子,当时先控制了毛英飙的哥哥,接着高明强和夏侯等人就开始在房子内进行搜查,要搜出金属锐器,金属探测仪是首选之物,但这厨房中这种锐器特别多,所以我们尽量避开这里使用这种机器,厨房直接派人去搜查就行。
要知道在一些犄角疙瘩,突然出现锐器反应,那本来就很可疑了,所以要从中辨识出来理论上还是不难的,高明强在洗手间的马桶移动的时候,金属探测仪就发出了强烈的警报声,他命人把马桶直接砸开,随即果然在这里找到我们想要的凶器,只是被水浸泡过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提取到dnA。
锐器被带回去后,毛英飙的哥哥也被我们一起带走,按照他的情况,现在是包庇罪的可能性很大了,即便他回到公安局后多次否定自已跟毛英飙接触,也不知道那凶器是怎么来到他家里的,但从他的微表情去看,我觉得他一直都在撒谎,为自已的弟弟拖延时间。
我来到审讯室,故意说那凶器已经提取到了死者和毛英飙的dnA,那家伙跟自已的弟弟一样又沉默了,当时即便是我都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们果然是两兄弟。”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跟他很久没接触了。”
“没接触?那你以为探头都出问题了?另外你们的通话记录还有聊天记录怎么解释?”
“你们警察都那么喜欢调查人家的隐私的?”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这是工作需要,你要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你涉嫌包庇一个杀人犯,毛英飙他是被农安民雇凶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都了解得很清楚,下一步我们会把农安民抓回来,手续最近差不多已经拿到手了,你如果不想之后惹来麻烦,最好还是尽早配合,按照你现在的情况,最多的判刑会达到九年,但如果你愿意坦白说不定3年就完事了。”
“我没有包庇,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隐瞒自已跟毛英飙接触的信息,你这不是心里有鬼吗?”
“我只是、在怀疑他有什么不对劲了,然后不想惹麻烦,没想到你们那么容易就调查清楚了,都怪我太低估你们的侦查手段。”
“有什么方面我们警方是调查不出来的,所以你现在承认自已最近都在跟毛英飙了吧?”
“但凶器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啊,他这不是想害我吗?我收留他只是因为他是我弟弟,他当时过来的时候说是最近找工作需要住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为了藏匿那个什么凶器的!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让他这样乱来啊,这可是非常危险的呀!”
我再三观察毛英飙哥哥的微表情,发现他似乎没有撒谎,如果情况真的如同他的说法一样,那这个毛英飙还真会坑人,我跟他哥说了会继续核查,让他知道什么就直接说别隐瞒,他再三跟我说自已没有隐瞒了,我才结束了讯问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