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吓得叫了几声,苏甜直接上前,一个箭步再加一个巴掌就把老吴拍晕了,随即把他反转过来,在他的手腕上戴上手铐!
回去的时候,我有点无奈地说道:“我说啊,苏警官,你下次出手能温柔点吗?这嫌疑人都直接给你拍晕了都……”
“哈啊,我下次注意点,谁让他那么经不起拍啊!真是的!啪啪的,就没反应了。”
“呃……你女孩子说话正常点。”
“我那里不正常了,是你想多了吧!”
我们互相调侃着,一辆押解车启动了,接着我们背后的警车也跟上,我们是在凌晨2点左右回到公安局的,随后就把吴怀原就是老吴给弄醒了,之前何馨翻了他的底,才知道这家伙从前就有过盗窃尸体罪的前科,当时是按照侮辱尸体罪给他判刑的,毕竟我国法律规定,盗窃尸体后加以侮辱的,仍只需按一罪处罚,不必数罪并罚。
在吴怀原醒来后,我不磨叽,把他之前跟广兴怀说话的录音都播放了出来,此刻他才意识到广兴怀来那里购买尸体是警方给他做的一个局,原来广兴怀是我们的人!
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毕竟尸体在那里,录音也被保存了,他想不承认也不行,当时我也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的:“我知道你只是个中间人,就是帮忙那团伙转手这些尸体的,殡仪馆我们已经深入调查了,你们的场主也跟他们有联系吧,树倒猢狲散,现在他也自身难保了,你这个打工的,识趣的话,就好好配合我们,当然场主那边我们也会尽快拿到他的口供!”
“我明白,其实我们合作很久了,这不是靠着殡仪馆那份死工资想发家致富要很久吗?后来因为某种渠道,这些都是场主自已得到的,毕竟他的人脉比较广,之后我们就利用转手尸体来谋取介绍费了,开始只有场主自已一个人做,接着尸体太多了,他就交给我们保安,或者几个烧尸员,据我所知除了场主之外,殡仪馆的烧尸工旁天佑他也是经常干这个的,场主比较相信我们俩,另外皋飞扬也做过几次,但他之后就离职了。”
我让旁边做笔录的夏小灵赶快把这些信息记录,随后我又继续问吴怀原:“那你们一次都没有去过这个团伙的巢穴吗?”
“去不了的,他们很隐秘,很警惕,据说是好几个火葬场都有人跟他们勾结,而我们殡仪馆也是其中一个了,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广,对象都是那些村里人,或者有人谋杀了谁,都会托他们送过来殡仪馆连夜烧掉的,反正他们收了钱,就会给雇主处理一切尸体,至于出售尸体或者贩卖器官之类,只是他们的其中一个业务而已,反正跟尸体有关的业务都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吴怀原详细地跟我们解释道。
原来范围那么广,我本来还以为就是贩卖器官、处理一下这些不想火葬的村民的诉求而已,如果涉及那些谋杀案的尸体,那这性质就比之前还严重了。
吴怀原说的情况虽然我没有核查过,但就他说话的语气来分析,我觉得他撒谎的可能性很低,毕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坦白,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再说即便撒谎,也不可能这样说,而是故意隐瞒起来而已,这什么都暴露出来,显然证明他是真的想配合我们了。
现在我们可以做的就是利用吴怀原和场主等人来帮助我们继续监视这个尸体黑市团伙,但前提是,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把这些人给逮捕了,这件事我们虽然做得很谨慎,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现在只能试试了。
吴怀原和场主等人被我们放了回去,但我们控制了殡仪馆,内部设置了一两个穿了这里工作服的警员,这是因为生脸孔太多很容易会引起怀疑的,我安排的人手是苏甜和道志勇,前者武力值惊人,能处理不少突发情况,后者则是机智勇敢,这种任务我就不让夏小灵和高明强去了,毕竟感觉不太合适。
苏甜在殡仪馆的这段时间,充当收银员的职业,每天要跟不少家属进行沟通,有关殡仪馆内部的各种收费业务都是她跟另外一个女孩处理,这个女孩是原本殡仪馆里的人,她当然知道苏甜的身份了,当时原本殡仪馆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内部被警方的人控制了,本来我们也考虑过这样做会不会因为一些工作人员紧张而容易暴露,但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跟他们打招呼,到时候遇到突发情况,会更加难处理的,即便有弊端,但总比他们完全不知道要好。
多番权衡和考虑后,我们才做出了把苏甜和道志勇安排在殡仪馆内部的决定,另外放走吴怀原和场主也是同样的道理,大家都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苏甜来了这里当这个收银员才知道,每天要处理的业务太多了,大部分是焚烧的费用,还有灵楼管理费之类的缴费,幸亏她数学方面还是不错的,从事这个收银员并没有什么问题,按照她的交际能力,她很快就跟缴费处的这位女同事熟悉了。
两人有事没事都会聊聊这个那个的,但这位女同事有一次问起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罪犯来访,苏甜就说时间到了自然会有,她没有给对方透露太多信息,毕竟这些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都属于机密,我们则是在外面用监控画面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殡仪馆的监控全部被我们公安局控制着,由何馨等人轮班地去监视,一旦发现他们有非法交易的行为,就开始跟踪。
场主和几个涉案的烧尸工,另外是吴怀原都被我们进行了监听处理,他们回去后,大概有3天时间,才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给了场主,说是有一批新的货源要进入殡仪馆,当时我们整个技术科都警惕了起来,想着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