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如果说熟悉,他老婆还有父母不是更加有可能吗?”
“他们最近都被我们监视了,但如果有消息我们都不用问你了!”
“我就知道你们还是要依赖我的!”
“你错了,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自已去找是真的能找到,只是你说的话,能节省我们的时间而已,谁不想快点破案结束工作了呢?”
我这样说了之后,幸兴邦又开始思考,看样子是很配合我们了,而且没有半点再抵赖和帮助睦成周的意思,我们现在也没急着让他说出自已的作案目的和过程,而是直到他提起了一个叫绯红新城的地方,我们果然在这里抓到睦成周之后。
一天前,在我们确定绯红新城的位置时,发现这里是睦成周从前跟着父母住的时候,所在的地址,但现在他的父母都已经在北京东城这边了,我当时就好奇他有可能逃回到从前的居住地呢,难道这里有着他曾经的某种思念,或者说这地方对他来说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我们来到此地后还得找到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才能确定当初睦成周的居住地址,来之前何馨在这附近找到过睦成周的手机信号,还是最近遗留的,那证明他的确有可能还在城里。
我们在民警的帮助下找到了睦成周从前居住的一座四层楼的民房,就这屋子看着也挺不错的,但民警说这里现在是租出去了,我看楼上房间居多,大门紧闭着,如果睦成周在楼上潜伏,我们找起来还得小心,从前我们就遇到过有警员在调查的时候,直接被嫌疑人从某个地方冲出来杀死的,有过那次经验,现在不管是什么警种行动起来都格外小心。
睦成周虽然没有幸兴邦那么顽抗,但也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上楼搜查的时候,我动员了特警队,大门是用开锁器打开的,没造成什么动静,可是我们还没上楼,四楼的走廊就有人跑出来了,是睦成周!他似乎发现外面的动静了,看到楼下都是警察,这家伙竟然大喊了几声说道:“你们别上来!”
随即他从自已的背后拉出一个男人,也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之前民警不是说这里租出去了吗?他应该是挟持了这里的某个租客了。
我们当时留下一部分人在楼下,其他人从左右楼道上去,我留下在一楼维持局势,夏小灵跟着特警队的一部分人往楼上进发,看睦成周的情绪很不稳定,他的行为完全是狗急跳墙,垂死挣扎,可却还是会造成危险,之前我还以为抓捕幸兴邦这个前民兵会困难一点,没想到他倒是反抗了一下就被我们控制了,眼前的睦成周脑袋好使,他估计早就有过挟持自已住户的想法,才回来这里的!
“你们再靠近我就放出毒气,到时候整座楼房十几个住户都会一起跟我陪葬,那些毒气不用说,我是怎么得来的,那些人身上之所以会有中毒情况,都是我把东西交给幸兴邦造成的,就他当然不可能把这种毒素弄到手了!”
睦成周的工作我们是知道的,但他跟那实验室的关系我们没有查到,他既然这样说,我就得让何馨和苏甜等人先查着了,当时我身边的人是高明强和夏侯、道志勇,但按照之前机动重案组的谈判方式,真正靠近嫌疑人的肯定只能是我或者夏小灵。
但这一次我们要分开处理,等到夏小灵来到楼上后,就跟几个特警出现在走廊上,发现有人出现,睦成周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他手里虽然没有凶器,但有一个打火机,还有一把锤子,那个被挟持的男人看起来很瘦弱,在睦成周的挟持之下竟然都不敢动弹,他惊恐地看在夏小灵等人,睦成周却举起锤子比画了几下:“你们如果敢过来,我就把打火机砸了,这里面都是毒素,另外你们没发现地上这些都是什么吗!”
这个时候我的无线电耳麦中传来了夏小灵的声音:“何组长,嫌疑人的脚下都是汽油,覆盖范围有3个房间,如果他点燃了地上的汽油别说那打火机中的毒素了,估计房子都会立马焚烧起来,到时候造成的伤亡肯定不少!”
“设法稳住他的情绪,一定不能让他手里的打火机落地!”
“我知道,我试试跟他沟通吧!”
说完夏小灵的注意力回到了睦成周的身上,刚才她说话声音很小,睦成周却没有理会,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夏小灵,他担心的是那些特警手里的冲锋枪!
几个枪口就这样指着他的身上,红外线瞄准器在他身上徘徊的时候,这家伙多了几分紧张,可还是能保持镇定控制局势,夏小灵说:“你跟幸兴邦的事情我们都调查的很清楚,我知道你不想被判刑,但你这样死掉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幸兴邦都是死缓了,你又没有出手杀人,你的刑罚肯定比他轻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做出那么偏激的行为,多想想你的孩子和老婆吧,他们如果知道你走到这一步,肯定会很难过的!”
“你别忽悠我,教唆杀人跟杀人者是同罪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可能很想知道原因,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除非你们有机会抓捕我,我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就是这个打火机,如果我等下在砸它之前你们能赶得及……”
“你别跟我们提条件,你以为我们赶不及吗?到处都是特警和武警,你如果冲动做出这样的行为,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只是你自已,我们随时转身都能逃跑,你还要把那几个人送去地狱?你这什么心态,自已做错事了,现在还要连累别人?难道不怕真的下了地狱后,永不超生吗?”
当时我不知道夏小灵干嘛提到这上面去了,但睦成周听到“永不超生”几个字的时候似乎害怕起来了,后来我才在何馨调查的一些资料中,得知睦成周是信佛的,对于“永不超生”这种敏感词来说,他是非常在意的。
发现他有所动容的样子,夏小灵和那几个特警本来想动,可惜睦成周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扬起那把锤子就骂道:“你们肯定调查过我的一切,我不会上当的!”
“睦老板,你怎么变成这样啊,我们在你这里租房子都很久了,都没看出你是什么罪犯,你父母都不是这样的人,怎么来到你身上,就完全换了种情况呢?”
“你闭嘴,你们几个才租了多久,我回来就是为了方便挟持人质,不然我回来干嘛?”
“睦老板,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啊,楼下那么多警察,你犯的事情肯定很严重吧!”
“哈哈,你问的好,你们都在房间里别出来哈,不然我一锤子敲死你们!”
睦成周所在的几个房间内部都有住户,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当时只能听到屋内有几个人的声音,他们都在试图劝说睦成周,但他本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一直紧绷着神经跟我们对峙。
时间长了,他身边的那个瘦子快要虚脱了,忍不住就往地上滑落,睦成周想抱着他吵嚷了几句,特警和夏小灵看准机会,在睦成周注意力分散之际扑了过去,夏小灵先把他手里的打火机夺走,随即特警把睦成周的身体换了过来按在墙壁上!
至此睦成周才被我们控制了,戴上手铐的一刻,睦成周还在那里吵嚷着,仿佛很后悔刚才自已的举动:“你们怎么搞的,都怪你这个没用的瘦子,就不能坚持时间长一点吗?”
瘦子说:“我刚才是故意的了!”
“你这个杂种!”
我们迅速把睦成周送上了押解车,一路风驰电挚的回到了公安局,他刚才说过的话还有所表现的举动,我们都用执法记录仪录制下来了,这件事他很快就承认了可是对于雇凶杀人的事情,他却死活不愿意承认。
“之前你不是说我们很想知道你教唆杀人的原因的吗?就是故意不想告诉我们,等我们抓到你之后再跟我们说的?现在怎么又反口了?”
面对我的质问,睦成周却说:“我那个时候情绪很不稳定,乱说的,我只是因为跟那几个租客不和睦才挟持他们的!”
睦成周惜字如金地回答着,就好像不敢多说一个字,担心自已说多了会露出破绽。
我说:“你就继续装吧,幸兴邦那边都已经承认了,即便你不认,就他的口供,法官都会把你判了,还有你们之前那些敏感的通话内容……”
我说着这句话,同时放出两个录音笔中的语音,在听到自已让幸兴邦快点走,然后提起那杀人的事情时,才是让睦成周最崩溃的,现在他才意识到我们拿握到实质性的证据了。
这种情况下,但凡有点脑袋的人都无法继续抵抗,因为毫无意义,他也没有要求吃什么东西或者抽烟,只能坦白地跟我们说出,之前他在挟持人质的时候,承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