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注意到昨天凌晨12点12分的时候,在停车场附近有几个人溜达,不过从他们的衣着和行为来看,似乎是那种从附近网吧玩完游戏,正在懒散地回家的青年。
但他们过去之后没多久,又有一个人在停车场的西边路口进入了,当时是江兴言关注这边的屏幕的,当他再次喊停的时候,一个白衣男人就被放大在我们的眼前!
当时何馨却说:“这个人是医院的医生吧?他这是下班了取车回家?”
“那停车场不是医院常用的,是荒废了的,我问过这里的负责人,另外报案人就是那位医院的保安,我们询问他的时候,他说自已很久都没去那边巡逻了,没想到这次无意中过去就发现尸体了,死者才死了12个小时左右,说来这个保安还是挺幸运的……这个会不会凶手知道停车场很少人去所以把尸体放到那里也可以延误案发时间?”谢福生说。
江兴言立马就摇头反驳:“当年的第一个案发现场也是这种偏僻的地方,但如果真的要藏匿尸体留在室内或者抛弃山上、森林什么的不是比起这种停车场要好吗?如果是担心抛弃的时候被人发现,而选择距离那么近的地方也可以找某些更加隐秘的区域,再说他这样做就没必要弄那些叶子了,这叶子不是自然掉落的,我刚才看到鉴定科的结果了。”
“对,如果是人为这样做,太不对劲了,好像挺不合逻辑的,这个人两次都选择这种方式,结合这些现象,我还是坚持之前落叶归根的判断。”
江兴言看了看我微微点头:“就朝着这个方向查吧,死者的亲属。”
之后验尸报告基本出来了,不过我看了跟我们之前检查的时候差不多,但在一些叶子上技术组的人发现了一些指纹,竟敢比对不是来自死者的。
当时我们就认为这些指纹有可能是来自凶手的,从上面也同时检测出一组不是来自死者的dnA,在我们结合死者的身体特征后,联系人口失踪调查科,并且去医院进行走访调查,很快死者身份被确定的好消息就传来了。
孔温文,29岁,本地人,系北京容都酒厂的老板,但他的产业遍布了整个华北地区,竟敢侦查组的详细调查,这些年他很少回来北京,基本都是在天津、河北、山西、内蒙古中部等这些地方活动,他有个弟弟也是从事酒业生意的,不过是在华南发展,规模也跟自已的哥哥一样,可以说,中国有不少市场的酒业都被这两兄弟给垄断了。
因为知道了身份,我们鉴定科很快就检查了那车子和他的关系,结果发现那车不是他的,而是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弃在医院的车了。
这一点和96年发生的案件一样,都是尸体被抛弃在一辆僵尸车中,机动重案组的人一致认为,这不是巧合。
他的弟弟叫孔展鹏,我们调查过,案发的时候他在南京谈论一笔生意,应该是没有回来过的,而孔温文的父母第一时间就来到公安局了。
我先见了他们两人,但经过详细交流,也没问出什么来,他们俩除了知道自已的孩子在事业方面很厉害之外,其他人际关系还有婚姻什么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
他的父母看起来很久都没有接触他了,根本不像有什么抱怨的感觉要杀人,相反他们当时都悲伤得不能自已,鼻涕和泪水都流了一地,那样子感觉是很真实的,当然我之后调查过他们的行踪和通话记录、网聊记录,和孔温文很久都没有交集了。
孔温文到了现在也是单着,他是25岁的时候就发家致富了,在同年人当中,他是很厉害的了,不过这些似乎对案子也没多大作用。
我和苏甜找到了孔温文工作过的工厂,这种酒厂太多了,我们还得分成十几个侦查组进行询问,不过主要注意力还是在总厂这里,其余的人主要负责调查孔温文出事之前的活动轨迹,另外是通话记录和网络通信记录等等,如果有发现可疑的地方,第一时间向我反馈,另外监控也在继续查看。
说起自已的老板,孔温文的秘书是这样回答的:“孔老板那么好的人,竟然都会出事?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脑袋有问题啊,妒忌别人富裕啊,仇富心理啊,这都什么人了,还把人家烧了扔在车内……”
工厂的主管说:“我们老板一直以来都对我们很好的,也不同别的老板,有了钱就特别嚣张,还喜欢玩女人什么的,赌博啊之类的,他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不过他就是喜欢钻研艺术,如果你去他家就知道了,你会发现他家里放了许多他自已创作的油画,其实呢我觉得他还是挺有这方面天赋了,就是没有遇到欣赏自已的伯乐,不然他估计早就成名了。”
工厂的业务经理说:“他平时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女的男的都有不少吧,但真正跟他经常来往的就是一个叫单梦云的女孩,别以为他们是情侣,不过也有传言了,就是啊,我们老板经常送她回去的,另外是关心他,不过问起老板,他都会说是觉得她像自已家里早些年送人的妹妹而已,完全没有别的心思,当然这种解释我们都不相信。”
我把单梦云的名字记录了下来,接着又问了一些情况,但都没什么进展了,我在孔温文之前办公过的位置检查了一下,苏甜的注意力在一些柜子附近,我则是在办公桌,有钱人办公的地方就是气派,基本整个布局都是纯金打造的,进来后那种金色的效果晃得我眼睛都一阵生痛,地上甚至都是这样的设计,不过却反着光,低头还能看清楚自已的模样。
头顶挂着昂贵的水晶吊灯,边缘系着不少彩带,还镶嵌了一个个铃铛,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这是孔温文故意的,这办公室感觉挺有浪漫色彩的,就连墙壁都是那种什么美女与野兽的油画,我忽然记起来这个孔温文好像对艺术的东西很有兴趣,这些设计都跟他的爱好有关系。
我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下,发现了一本相处,双手一打开竟然发现孔温文经常跟一个妙龄女孩合照,我猜这个人不会就是单梦云了吧?
这些照片下方都有拍摄的时间,看得出都是在最近几天拍摄的,但许多都是从3年前开始的了,也就是说单梦云在这里起码3年了,听说她和孔温文的关系很好,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都要先找到这个女孩再说。
接着我和苏甜先离开这里了,我们是在一处出租房内找到单梦云的,当时她没有上班,即便我们来到她的住处她也好像不知道孔温文已经死了,得知我们的身份还问我们为什么来找她,我不墨迹直接就拿出了孔温文死亡的照片。
在得知了这种情况后,单梦云惊恐地叫出了声:“这是我们老板!?”
“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在总厂已经了解一部分了,听说你和孔温文的关系不错,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他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我问。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老板会死,这几天我因为身体不适都休假了,平时他有时候都会来看我的,但你们别多想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或许这种关系你们想都不会相信吧,就更加不用说我的那些同事了,其实他们这样认为我们也不能怪责的。”
“他们说你们是兄妹关系,孔温文对你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吗?”苏甜问。
“没有,其实我还想有呢,不过这家伙……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曾经有过别的心思?”
“是的,毕竟他那么优秀的男人,而且还年轻,我没办法,别说我,估计从前工厂内有许多女生都试过投怀送抱吧,但我听闻他从来就没看上一个的,至于我,就算同事不说,我都知道,孔温文对我很特别,很关心,大家都认为我们是在一起的,都很羡慕我,特别是工厂的女员工,大到内部的清洁阿姨,小到这里实习的女生,都是对我非常妒忌的,不过她们不敢把我怎么样,因为即便我做错什么事,孔温文都会照顾我的,我在厂里其实就是一个普通员工。”
“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提拔你吗?”这次是我发出了询问。
单梦云难为情地摇头说,秀丽眉头皱了起来,其实这个女孩子长得还是水灵的,白皙的皮肤却带着稚气的粉嫩,眼睛很大,嘴唇稀薄如蝉羽,笑起来还有酒窝,她说自已的水平有限,如果在工厂做领导会驾驭不住那些员工的,即便孔温文有过对她器重的表现,都被她拒绝了。
但单梦云表示孔温文真的一次都没有追求过自已的意思,但我觉得他那种举动已经是有点超出正常男女关系的范围了,或许再过点时间,孔温文还是会动手的,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