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两者感情问题又询问了一些情况,但从单梦云的反应来看,她给人一种才知道自已的老板遇害的感觉,现在她的身体快好了,她说要去工厂看看,自已的老板都出事了,她再也无法淡定。
她就这样一副要赶紧起来去工厂的反应,问起她案发的时候所在的位置,她坦然地告诉我们,当时她都在出租屋内休息,因为生病很痛苦,提起生的什么病她就说是感冒,还去医院看了,那份证明我和苏甜检查过,有医院的盖章,应该不能造假。
至于我们在房东那边看了监控,发现她自从3天前回来后都没有出去过了,吃饭都是靠外卖,中途出去过也是去医院看病而已,宿舍的背后墙壁也没有发现攀爬的痕迹,而且这个住宿地方基本都被监控覆盖了,如果说在夜里偷偷离开也是很有风险的。
结合在工厂人事部查到她递交请假条的情况,我和苏甜都认为,单梦云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回到公安局时,去孔温文家调查的夏小灵和刘雨宁回来了,但她们都反馈说,在死者家里没什么发现,但得知这家伙还真是挺喜欢艺术的,那屋子都被他弄得好像颜料世界了。
基本上进了这个屋子就感觉是个画室,比起这里,他办公室那边已经算是收敛许多了,起码没有那种忙碌完毕后懒得收拾的感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敢想象一个酒业的大老板,背后竟然是这样的生活,夏小灵她们在孔温文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些小卡片,在垃圾桶中找到了一些安全套,全部都拿去化验了。
不过当时我们都觉得孔温文是男的,没对象加上成就那么高,有时候找小姐也很正常。
等到化验结果出来了,那些套套里有着他自已的dnA,还有几名女性的,但这些女人都没有前科,现在不好查,加上我觉得这些人嫌疑不大,就让道志勇借助那些小卡片一个个的调查,即便最终没查出什么来,也算是一个排除的方法了。
结果这些小姐都被全部排除作案的嫌疑了。
之后的一天,何馨从孔温文的通话记录中查到了跟他最后一个打电话的号码是单梦云,那是在3天之前,她请假的时候,但这个应该是他作为上级关心同事的问候电话,之后这两天孔温文都没有接过其他电话了,他最近似乎比较休闲,我们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他桌子上的行程卡,他最近一个月内都没什么计划,他的秘书反馈说,最近他身体不怎么好,想休息一下再说。
在孔温文出事之前还有几个电话,排除了几个员工之后,我们锁定了孔温文的弟弟孔展鹏,之前虽然调查过他有不在此证明,可是后来侦查部门和技术科再详细分析后,发现孔展鹏是在他哥出事之前的半天时间内才去的南京谈生意的,即便他有购票记录,还有那边的监控拍摄到他是去了那边的,但也不代表他就一直在那里没有中途回来过。
因此我们想先找到这个孔展鹏再说,现在孔展鹏早就已经不在南京了,而是回到了他南方工厂的总部,在广州。
这一次我们又得出差了,为了尽量减少经费,这一次我让苏甜、高明强、刘雨宁、夏小灵跟上,其他人留在局里。
我们直接乘坐飞机来到了广州白云机场,接着找当地的工商局,确定了孔展鹏所在的工厂,还找公安局的人问了他的住址,在他们的协查下,发现孔展鹏的手机信号此刻就在他工作的地方出现,也就是说孔展鹏此刻就在他的厂内。
我们四个去找到他的时候,孔展鹏早就知道自已的哥哥出事了,但自已的父母去过,自已暂时要忙就没有抽空过去,我当时就说:“你哥都死了,你还在这里忙活,一眼都没去看过,这样不合理吧?”
“我父母打给我了,我知道他们难过,我安慰了,我也想马上过去,但我这边真的有些事情无法抽身!”孔展鹏解释着,拿起一些文件,看样子最近是有个什么重要的项目在处理。
“这件事先不谈,当时他在出事之前曾经给你打电话了,通话记录我们都调查出来的,你们通话的时候说了20多分钟,都谈论什么了?别问我们为什么要咨询这些,我们比对过,你这些年都很少跟你哥哥通话的,几乎半年都没有一次,可是在他出事之前你们破天荒地聊了那么长时间,这本来就有点反常的!”我说。
“我就知道是因为这件事,你们会认为我有什么问题,那天其实我们吵了一下,具体就是因为父亲有病了,我这边回去却很远,他们都在北方的,但我老婆还有我的工作都是在南方,他们说我自从致富后就很少回去了,我就是说忙啊,结果就被我哥骂了,我当时都不知道他后来会遇害的,真不搞懂啊,现在的人都想的什么,竟然连他这样的企业家都敢动手。”
“你们从前有得罪过什么人吗?”苏甜问。
“得罪?那多半就是生意场上的吧,一开始我也是生活在北京的,后来我们在酒业上有所成就,我在哥哥那拿了点资源就去南方发展了,当时都是他允许的,毕竟我们有个理想就是让咱家的酒店能卖遍整个大江南北,在我们北方的生意稳定后,我南下之后就开始拓展南方的市场,经过多年的折腾才有了今天的这种规模,但开始的时候,因为对这边不熟悉我也碰了许多钉子,那个时候我为了一块地皮建设工厂,把一个钉子户赶走了。
如果说得罪别人,这种应该算是吧,但那个时候他们也没说什么,即便是赶走了,也不止他们一家啊,没可能就只有他们来找我们麻烦的,再说那件事是因我而起的,即便他们要找麻烦,也应该找我才对啊,跟我哥压根就没关系的,因此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出自我哥身上了,而不是我。”
孔展鹏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他整体的反应都是比较痛惜和难过的,一般罪犯都会过于平静或者故作镇定,我问了他之前去南京的事情,问他中途有没有回去过之类,他就有点生气了,知道我们在怀疑他。
“我肯定没时间回去啊,别说那种非常时期,即便是过年我都忙的,那个时候在南京你知道我是去干嘛的吗?一个很重要的合作事项,如果我不出席会被骂的,所以我更加不会选择那个时候回去北京了,我和我哥关系虽然比从前冷漠了,但我怎么可能会害他呢?这些年我分开都这么长时间了,或许是因为他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呢?”
高明强跟他说,这种案子96年的时候出现过了,当时受害者是一个女的,叫甘靖蕊,问他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但孔展鹏却说:“96年,我才多大啊,或许在父母听说过吧,你们去问问?我哥才29啊,我当时估计刚出生吧!”
高明强发现自已犯了个低级错误,立马感觉不好意思,但这无意中提醒了我们或许我们能从孔家兄弟的父母口中得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之前我可是没有问过他们关于甘靖蕊的事情的。
我们在多方面的核查了孔展鹏的情况后,确定他的确很多年都没回去过北京了,这才马上回到了北京,这时候马上要调查的就是孔温文的父母了,他们跟孔温文住的地方不一样,是在北京北城的一处商业街附近的小区,找到他们的时候我和苏甜就开门见山的提起了甘靖蕊的名字,不曾想他们真的有印象!
原来这个甘靖蕊才是孔温文的亲生母亲,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都没有人发现孔温文的父亲原来是离婚过的,而他的前妻就是甘靖蕊了。
当时是孔温文的父亲带着孔温文找到了他现在的老婆的,孔温文的父亲对甘靖蕊自然有很多印象:“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案子,警方没有通知我,或许她当时已经有了别的丈夫了吧,觉得调查我没有价值,就直接忽略了。”
“那你在甘靖蕊死亡的之前,没有再联系她了?”苏甜问。
“肯定没有啊,我自从跟她离婚后,这些年都没有联系她了,唉,当初就是因为我的贫穷啊,脾气也不好,还喜欢整天喝酒打人,她才会离开我的,我后来带着孔温文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所以孔温文和孔展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了,但这点孔展鹏是不知道的。”
孔温文的父亲是这样说,但这不代表孔展鹏是真的不知道此事的,有可能他明明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但这个会不会导致孔展鹏产生什么报复心理呢?
即便之前调查过,他有充足的不在此证明,但按照孔展鹏的条件,雇凶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被雇凶者为什么要采用这样的方式?为了嫁祸给当年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