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还小,等到时候有机会,当然计划是完美的,但实际上也不知道何天宇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我跟刘小甜再次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为了满足我之感蔓延全身,其实在两人交欢的时候,最刺激的一刻不是高潮之际,而是期待这种感觉来临的那一刻,深入骨髓和灵魂的一瞬间如同触电般的互相交织,直到我们都达到高潮的顶点时,两人缓解了这些天一直积聚的疲劳,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从开始到最终的结束,本来也维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容易度过的,因此我们在这种酣畅淋漓的刺激后,依然意犹未尽。
第二天我们按照之前的约定回到了土生土养的富明,因为何笙和谢楚楚也没什么事做,即便有都交给小董和北京的一些法医了,我们一起回到富明,要知道何晓雨也很久没有见过我们了,我们回去之后,两个孩子一大一小的,都非常地依赖我们,阿姨这几天也刚好抽出时间
回去给自已的儿子物色对象了,她儿子其实今年也25了,农村人都比较传统,希望自已的孩子能早成家的,她儿子其实也挺厉害的,在教育局工作,收入稳定,人也比较有教养,长相也很好,找对象不难。
她回去后,我们就担当起自已照顾孩子的事情了,本来以为四个大人对付两个孩子应该不困难,但小孩这几天都要上学,就是晚上我们回来抽空我们就带他们去外面玩了。
何晓雨比起何天宇要大一些,会玩的东西当然就多一点了,去个游乐场、机动游戏室啥的,什么大女孩的游戏啊,vr游戏、什么5d电影之类,反正那些新潮的东西我们几个大老粗还是此刻才知道的,反正何晓雨戴上那vr眼镜,手里提着一把玩具冲锋枪的时候,那架势就好像一个特种兵或者特警啥的,就在她对着屏幕中那些犯人不断射击的一刻,旁边的何天宇不断鼓掌,嘴巴喊着:“晓雨姐姐好厉害!好厉害啊!”
被弟弟鼓舞的她,顿时抱起了何天宇,两个人一起对着屏幕玩起射击游戏,我和刘小甜后来也加入其中,何笙和谢楚楚却是在旁边的摩托车上玩那个什么赛车游戏了,我记得这玩意第一圈前五名的话可以继续下一个赛道,不然一个硬币就这样浪费了。
本来以为何笙和谢楚楚都是菜鸟,谁知道他们一起玩,总是能战胜其他的对手,拿到第一,还是一个硬币玩到彻底破关为止。
结束后,何笙跟我说,现实中开一辆警用摩托车跟玩一样的,这游戏摩托车不算什么了,我摸摸后脑勺,感觉很有道理,谢楚楚却杵了他一拳:“周围有许多人呢,别老提起警队的事。”
“其实你自已也提了哈!”我帮何笙说了一句,刘小甜就过来了,当时何天宇和何晓雨的脸上都是雪糕的痕迹,我就知道他们两被刘小甜招呼过去买了好吃的,我们本来还在无聊地想找点什么玩着,毕竟明天是周末了,两个孩子都有假期,特别是何天宇现在还是幼儿园而已,5岁的孩子,无忧无虑的,即便请假跟我们去玩也没所谓,何晓雨是小学,不过也是挺休闲的,就这样我们一直玩到很晚,直到游戏设备室都要关门了,本来我和刘小甜让何笙和谢楚楚照顾着天宇的,谁知道后来我们玩嗨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
等我和刘小甜从刺激中恢复过来后才想到何天宇,当时其实也挺无语的,或者是太久都没有在这样玩过吧,我们当时竟然忘记了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当游戏设备室的工作人员说打烊的时候,我们才意识到何天宇不见了!
我们在游戏设备室到找了一圈,包括洗手间和休息室都找了,都没有人!
我们只好让这里的负责人过来,然后去看监控,事情肯定就是发生在刚才的,可是我们看了很久,能发现的都是我们当时一帮人在那里怎么溜达怎么玩的,还有其他客人在附近出现,如果说是他们把人带走的话,我们在监控中应该能看出什么端倪的。
我把何天宇还出现在机动设备室的画面到了他消失之后的都仔细来回地看了几次,当时我们四个包括何晓雨都紧张得不行,在我们看到何天宇在我们尽兴的时候,无意中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的时候,我们继续追踪,我紧张地让一个保安人员快进!
“2倍!”
“4倍!”
“8倍!”
直到我喊停的时候,才发现何天宇走进洗手间了,之后我们再往后看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出来过!
我们马上来到了洗手间当中,从外面一直找到了各个隔间,都没有看到人,其实我找之前就意识到他应该不在里面,要知道他上个洗手间不可能那么久的,除非在里面晕倒了,但我们进来后发现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这证明他根本就没有晕倒而是被人带走了,我立马通知人过来,在现场和附近进行勘察,我们在窗户附近进行检查,因为他没有离开过洗手间的门,如果说被人带走或者自已离开的话,那只能是通过窗户了,或者是一些我们暂时没有发现的隐秘出口。
我们当时不敢乱动生怕破坏现场,在窗台的位置我们是看到了一种摩擦痕迹,就好像有人在这里被人强制地拖出去了,我们绕到洗手间的外面,靠近窗台的方向,看到外面是一块水泥地,而且周围布满不少的草丛。
这种介质应该还是比较容易留下鞋印的,我们暂时没有深入,而是等到大伙儿来到,穿好鞋套他们才在附近搜查,我和刘小甜没时间等了,立马找附近当地民警在周边协查,随后我们也跟上,后来我们去了交管所,查看游戏设备室外面的街道视频画面。
按照刚才丢失的时间是11点35分,往后一直查,我们却没看到何天宇被带走的踪迹,途中只是发现路上非常多来往的车辆,因为设备室的背后有小路,那里是监控死角如果人是在那边被带走,然后混入街道的确很难辨识出来的,也不知道勘察方面有没有发现,这路段的监控我们复制好后,只能先回去现场了。
其实我们当时紧张得都有点手脚发凉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刘小甜更加是急得想哭,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当时却有点那罪犯是不是故意冲着我来的感觉,要知道我从前可是不知道破获过多少案子,得罪过许多人的。
谁谁出狱后第一时间想到报复我的话,其实很正常,但他竟然要对我的孩子进行报复,这就太可恶了,我一定找到他,不然天宇可能会非常危险的。
一般失踪案之后可能会有绑匪打过来,当然那些都是求财的居多了,可是如果对方不是求财的,可能会直接把人弄掉……
这种想法才冒出,我就感觉自已浑身颤抖,从前我接手过不少这样的案子,当时都很为对方的家长感觉紧张和难过,但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已身上的时候,那种沉痛和焦急之感才是足以压垮一个人的,你能感受到吗?
我们回到现场后,高明强和夏侯等人已经勘察完毕了,可是当前者给我反馈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事情有点太离奇也不太不靠谱了,高明强说:“洗手间的足迹太混乱,即便你们当时不进去,平时也有很多人到这里面的,所以内部的勘察意义不大,洗手间外面倒是奇怪,就只有你们竟敢的鞋印了,何天宇的完全没有找到,也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的,就好像、好像何天宇根本不是在这里被带走的?”
“怎么可能?高明强你有认真勘察过吗?我们明明看到监控里,何天宇进来就没出去过了,他是在这里被带走的,即便是自已离开也应该有他自已的足迹!”
发现我有点生气的样子,高明强也不敢大声说话,他很耐心地解释道:“没错,没他的足迹证明他不是自已离开的,而是被人带走了,但这些都是建立在监控正常的前提下,如果说那监控本来就有问题呢!不然现场有人靠近过的话,他即便穿了鞋套,还是会有没有花纹的鞋印留下的。”
“这些道理我当然明白,监控我不确定有没有伪造或者改动的痕迹,我已经让人带回去准备给何馨核对了,但现场的足迹怎么说都解释不清楚!”
我没有多说而是亲自拿着静电吸附仪等工具在泥地上检查,谁知道我找了很久,竟然发现真的只有我们自已几个人的鞋印,那个时候我就懵了,感觉这会不会真的是监控出了问题,其实何天宇是从洗手间正门离开的,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