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差点就想放弃了,然而在看到自已足迹附近有一些跟我鞋印差不多,但实际上认真观察起来会发现浅一些的鞋印时,我的脑袋忽然冒出了什么念头!
要知道人在穿同一种鞋的时候,虽然留下的花纹会很像,但由于受到鞋底磨损程度的影响,如果这鞋子的新旧程度不一致!
即便是同一种尺码,同一种品牌和型号的鞋子所留下在地上的痕迹深浅度还是会有所不同的!
而且不同的人穿着同一种类型和品牌的鞋子,因为受到步长、跨步长、步频、步速、步宽等多种因素的影响,所留下的鞋印还是会有不同的!
即便现场的鞋印擦拭过,也会有擦拭的痕迹,加上现在是季节,那种不同环境的地域内部的色差如果被擦拭过的话,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如果没有就只能是这个带走何天宇的人穿了和我一样的鞋子来过这里了!
这家伙竟然连这一步都想到了,如果不是我发现了这一个小细节,估计就真的以为没有另外一个人来过这里,结合那窗台有人被拖动的痕迹,也证明何天宇是被人从这里被带走的,当时高明强和夏侯等人都没看出怎么回事。
我却指着地上很像自已鞋印的一些痕迹说道:“你们有注意到这两种类似我留下的鞋印有什么区别不?花纹几乎一样,但深浅度是不一样的,这是由于有人穿了跟我一样的鞋子留下来的,你们可能觉得这鞋印是我留下的,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
“所以,但是……对方怎么能拿到这种鞋印啊?难道他跟你很熟悉?”高明强好奇道。
我摇摇头:“直观上就能看到我的穿什么品牌的鞋子了,接着在我经过的地方,留下鞋印的区域,使用卷尺丈量,那尺码就可以拿到手了!”
高明强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不想说他,不过之前我还真是被这种神秘的不存在鞋印给弄糊涂了,幸亏最终还是发掘出了能解释这种情况的证明。
尺码的事情解决,我回头的注意力都在监控上,但我知道这东西是不可能有问题的,但没有科学证明之前怎么说都是臆测,在回去后,何馨就开始核查了,而我和刘小甜其实是没有回去的,而是在深夜的路上到处寻找。
作为天宇的父母,我们哪里安心回去公安局,现在我们必须要尽快去找,即便我们是警察,但按照规定没到24小时还是不能立案的,不管我们是什么人这都不能搞特殊化。
但我们可以发动自已的朋友还有一些同事先找着,我们去了平时何天宇最喜欢去的地方,打电话咨询那个阿姨,另外还打算打电话给幼儿园。
我是单独联系阿姨的,当知道何天宇被人带走了,阿姨也紧张得不行,询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立马解释了当时我们去机动游戏设备室的事情,阿姨听得很难过也挺惊讶的,但她表示何天宇不在她身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阿姨是不会骗我的,这个阿姨当初是我父亲的朋友,不要说照顾过何天宇,就是何晓雨都是她照顾的,这些年,何晓雨都长得不错,而且学习成绩也挺好的,可见她是挺会照顾人的,不然我们都不会找她来帮忙了。
挂了电话后,我打开了手机通信记录发现了何天宇班主任的号码,我就打过去了,这么晚虽然不好意思,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在听到我的声音后,那位张老师却没有骂人,而是很客气地说道:“你好,你是哪位何先生?我记得你是当警察的!”
“是的,张老师,有点情况,何天宇刚才被人带走了,我们正在调查寻找……”
我把一些情况跟这个幼儿园老师描述,她立马就震惊得不行,说是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之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这社会应该没什么人贩子了吧,可是有些事情是说不准的,但她表示自已也不知道何天宇去了什么地方,只能让我们自已去找了。
接着我打了几个平时跟何天宇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家里的电话,但他们都说何天宇不在他们那里,其实我早就预料到情况是这样,但当时又没有头绪,只能先做这些常规调查了,我跟刘小甜走在一起后,她也说自已这边也没找到什么,于是我们又连夜去了几个公园,还有一个水族馆,这些地方都是我们从前带何天宇来过的,但我们找过之后都发现他的人不在这里。
注意力再次回到了寻找监控上,在交管所发视频过来的之前我们已经在公安局了,在无数画面的排查下,我们的眼睛都挺疼的,24小时之后,我对此案进行了立案处理,谁知道就第二天凌晨,刚好24小时的时候我的手机就收到一个陌生人的信息了。
“何神探,是我,哈哈哈,我就是带走你儿子的那个人,你相信吗?不管你信不信,游戏才刚开始,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确在我身边,可能我会直接杀了他,也有可能留着,不过即便他死不死,之后还会有人死的!”
“你……”当时我想回复信息,但又立马拿起来拨打电话,可是打过去之后,发现对方的号码竟然是空号!
这才多久?怎么就空号了,如果说是关机还解释得过去,我当时就意识到这是一个特做的电话铃声,可是再拨打过去后对方就关机了,这家伙刚才是为了吓唬我的,而且发个这样的信息就是明摆着在刺激我!他到底会是谁?
真的如同我之前想的一样,是某个刑满释放的人对我的报复吗?!
可是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啊,向我儿子动手是什么意思?!
我彻底被激怒了!
可此刻却似乎奈何不了这个浑蛋!
我第一时间找到了何馨,跟她说明情况,她也被我龇牙咧嘴的神态弄得有点心神不灵,但这也无法影响到她敲击键盘的速度,没过多久,她就给查到了对方的手机号码信息了,可是这个人是在农村务农的一个老头,大概率是冒用他人身份证开的电话卡了,不过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愚蠢的用自已的身份证呢!
我感觉他肯定是想狠狠地报复我,类似这样的性质,那是我从前逮捕的过的一些犯人本人,或者他们的亲属的可能性最大,想到这里我开始梳理从前抓捕过的重犯,有哪些是最近被释放的,想不到我就打电话问北京东南西北还有中部的五个监狱,幸亏我这边都有认识的人要确定这点不难,问了一大堆,谁知道出狱的好几个,有一个还是犯的打劫,有一些比较严重的早就被执行死刑了,有一些是死缓的,也没有放出来。
来来去去的梳理,我发现有一个人是最有可能的,这个人大家应该没听说过,是我抓捕的罪犯当中,比较狠毒的一个了,不过当时他在没有构成重大犯罪之前就被我制服了,那是一次帮派之中的明争暗斗,两个有那乌黑背景的老板互相派人暗杀对方,当时我在暗杀发动之后,那被暗杀的老板因为侥幸逃过死亡后报警,当时我就是为了他调查出那个杀手的。
谁知道还没查出来,他自已就查到一个对象,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又派人去杀对方,谁知道还是没得手,这案子后来被我查到是他们互相请人对付对方的,后来两个人都被判刑了。
我想那两个老板现在应该是比较憎恨我的了,前者的刑法更加严重,所以现在还没放出来,但后者一个叫信承恩的,却在最近准备刑满释放了。
即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没出来就有事,甚至于事情根本跟他没有关系,但我当时没有找到方向,就只能先盯着他了。
即便是很恼火,也有点冲动,当时如果不是刘小甜拉着我估计我真的会直接去找他了,后来我们是派人去先观察他最近情况的,我们发现他出狱的时候是几个马仔接的,上了一辆商务面包车,随后来到了北京东城的京华大酒店,估计是为了先搓上一顿再说。
我当时派了不少侦查员沿途盯着他的,只见信承恩让马仔包了个偌大的包间,还弄了不少公主在那里陪吃陪喝,其实信承恩的马仔当中有一个是我们的警队安排进去的线人,他叫小飞,在信承恩没有入狱之前就一直跟着他了,当时他之所以被找到雇凶的证据都是他提供的,可惜信承恩到现在都不知道小飞是我们派去的卧底。
这或许就是信承恩一直被我们警方拿握着的原因吧,我的手机现在都能看到信承恩在做什么的画面,不过那是何馨黑了酒店监控所以才能做到的,过程中我却发现信承恩除了吃喝玩乐之外根本就什么都不关心,另外他的通话和信息记录都没什么可疑,这些都被何馨监视了,最近一旦他的通信记录中出现跟绑架有关的字眼,都会第一时间向我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