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似乎说出了我心中所想,但实际上,如果是这样,那还清晰点,其实我还有别的想法,但当时也不肯定,暂时只能也跟夏侯一样,这样的认为了。
这电脑上还有监控室周围,我们都谨慎而细致地进行检查了,但却没发现什么指纹、毛发等物证,其实我也早有预料,毕竟一个那么谨慎而狡猾的人,是不会做出把自已的生物组织遗留在现场这样的蠢事的。
现在最多可以证明他是来过这里了,监控也是那个时候被他做了手脚的,之前的游乐设备室应该也是一样的道理,等我们再次来到这里,找到这地方的监控室做详细调查的时候,发现了类似的情况,还是很干净的现场,还是电脑被做过手脚。
我闭上眼睛,就这样想象着当时那犯人的模样,他的这些动作多半是提前做好的,但需要的时间不长,他随时可能是在游乐设备室的时候看到我们后才开始动手。
那如果要提前做好,这个人就是一直跟踪我们的,当知道我们会在什么地方逗留后,就对此地下手,或许他如果在监控方面无法成功的话,他就会暂时先离开了,即便一次失败,也不阻碍他下次的出手,毕竟只要一直跟着我们,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下手的机会就很多了,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自已好像早就被某个危险的人物盯上,直到那家伙已经在我身上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我才意识到危险就在眼前,当我想解决的时候,发现各种情况也接踵而至了,这就导致我原本第一件事都没有处理好,之后就来了一大堆事情。
这些应该也是犯人早就预料的,如果这个人还不是那个怪人,那他背后应该还是有指使者的,我睁开眼睛环顾着监控室的周围,似乎再次看到他曾经来过这里的画面。
那个人熟练地敲击着键盘,他早就知道那个时间段,这里是不会有人进来的,或者他可以先反锁这个门,而且他要对监控下手需要的时间很少,我忽然来到了监控室唯一的窗户上,但没攀爬的摩擦痕迹,我的注意力就回到监控室外面了,心想他干完这件事后肯定是没从窗户离开了,而是直接从监控室出去的,随后就混迹在众多客人之中,等到我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他就突然对何天宇下手……
这大概就是当时他作案的整个流程和一些思路了,果然我在检查走廊的时候,发现更加多类似我自已的这些足迹了,接着我对比了这里的监控,发现在何天宇被带走之前,从监控室中果然走出一个身高体重都跟那个我那天看到的怪人一样的人,至此,我才再次找到了他的踪迹,即便他还是用口罩掩盖住自已的脸庞还低着头,但这个人的步态特征不太稳,总是往左边倾斜的情况被我对比出来了。
结合几个现场都在某些角落捕捉到一个这样的人的情况,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他制造的,到了今天何天宇已经4天都没消息了,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但我们掌握的线索却只有这些,如果那家伙一直没露面,就这样靠几个身体特征是很难找出来的。
即便找出来,别人也可以反驳这个人不是自已,毕竟几个画面里都没看清楚男人的脸,而且即便他去过现场,也不代表他跟绑架就有关了,这种情况,起码得有个目击证人,当时在游乐设备室的人是不少,但那些客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他们回来询问不太现实,至于设备室内部的工作人员,只要经过调查,还是能找到的。
我只好陆续把他们的人找过来,让夏小灵、刘雨宁等人跟他们沟通,我自已则是也见了设备室的老板,问起了那天的情况,这个叫宾景辉的男人告诉我,当时他是在设备室没有走的,但那些家属和孩子太多了,他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个何天宇这样的人,我回忆了一下说起他那他的衣着,维尼熊的背心,休闲的牛仔短裤,头发有点卷曲,人挺瘦弱的,提起一些外貌特征,宾景辉慢慢地就开始有印象了,说是记得这个孩子。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人靠近他的?”我问。
这个我之前其实调查过整个设备室内部的监控了,能发现的就是何天宇朝着洗手间走的画面,之前他都很正常的在玩,但既然画面都有伪造的痕迹,那监控看到的内容就不能相信了。
宾景辉本来也回答不上,但经过思考后,他就说道:“之前我也看见那孩子在靠近一台鳄鱼机附近的,但因为接了个电话就没见他了,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去别的地方玩了,我真没想到他就这样被人带走的,如果知道我当时肯定过去保护他!”
“整个过程你都没有看见他跟什么人接触过吗?”我印象中何天宇可不会被人说几句,或者给点什么小好处就跟着别人走的那种人,毕竟这些我之前都是对他进行过严格教育的,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他都很清楚的,所以我不觉得他会那么傻跟着别人走,那就只能是被人抱走了,可问题来了,他如果突然被抱走那总会喊叫吧,除非那个地方是比较隐秘的,即便他喊了一下都不会有人发现。
另外一个,我和刘小甜当时疏忽也是造成犯人能得手的重要原因,此事发生之后,其实我们都很后悔的,本来干我们这一行的,就应该要更加小心才对了,但现在后悔这些又有什么用,我再问了好几次宾景辉,但他都回答不上什么了,于是我只好又找了几个设备室的店员了解情况,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还是没问出什么来。
就连有几个当天不是值班的,我也问过了,他们就更加不知道什么事情了,之前还有一两个值班的服务员说是对何天宇有点印象的,但后来他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有一个说看到他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其实我当时虽然玩着,但余光还是知道他去洗手间的,也因为这个地方是洗手间,当时我也没怀疑!
结合走访调查,我们最终确定监控是在何天宇进入洗手间后才开始被动手脚的,不过凶手也只需要做到这样就行了,所以问题在那位置的走廊上!
我来到洗手间附近的走廊,果然发现那走廊的尽头还有一个出口,这个方向才是当时犯人带走何天宇的路径!
我们找到这里的时候,沿途又做了一次勘察,可是最近这一带也有人经过,痕迹物证似乎都被破坏了,这方向是靠近游乐室背后一条叫元良的公路的,那地方监控没多少,但如果有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竟敢还是能拍到的,当时何天宇很可能被犯人弄晕了,亦或是……
后面的我不敢想象,现在只能继续追查了,其实时间过去那么久,当时我和刘小甜内心已经做好了准备,万一真的是最坏的结果,我们都能接受,当然说是这样说,当时也其实是在自我安慰罢了,不管自已有多豁达,多神圣,涉及自已骨肉的事情,当父母的还是会极度悲伤的,我和刘小甜尽量克制这种情绪,只是这几天吃喝都特别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忧心忡忡,有时候即便安慰再多,一旦在没有结果之前,还是会一直提心吊胆的。
真担心不知道哪一天,某个地方就出现了一具小孩的男尸就是我们家的天宇……
第五天的时候,局里发动了更加多人手对案发现场附近的宿舍和公共场所进行走访调查,拿着那截图到处问人,因为之前我们在元良公路一带调查过后,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线索,即便是监控都仔细看过很多次了,也没看到谁抱着何天宇,在画面中能看到的,就是密集的车流,要不就是一些人在那里买东西出来,或者在某种公共场所消费之类。
这一次路面的监控肯定是没问题的,不然这个犯人也太厉害了,连交警系统的东西都能破解?虽然这不是绝对没有可能,但他只要伪装一下,找个地方先控制住何天宇,然后从某个监控死角的地方开车离开就行了,要是真的去交警部门动手,那风险是极高的,这样对他作案根本没有好处。
如果说是远程黑入,这个是需要时间的,但何馨表示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一次她们再继续研究监控,我和刘小甜等人每天每夜的走访,过程中采集了某些人的dnA,但没有发现嫌疑人的dnA,这样做也只是做个流程了。
毕竟走访都走访了,如果没发现什么线索,这样回去完全就白费了,结果我们竟敢努力,绑架何天宇的人没有找到,倒是给我们找出几个陈年旧案的罪犯,这些人竟然都是躲藏在那一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