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正在休息的时候,谢福生等人还在忙碌着,这下子竟然给他无意中找到了某个潜伏在刚才那个号码基站中的一个插件,他说:“这个插件就是导致我们找不到那个lP地址的罪魁祸首,现在我已经除掉它了,并且找到了一个位置,福荣发电厂,我不知道那家伙此刻还在不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刚才他已经是在这逗留过的!”
谢福生的调查带给我们希望,我立马动身,带着机动重案组几个重要的成员来到了发电厂,当时,在我看到这地方还是很正常在运作的时候,我就冒出一种,这家伙难道是发电厂员工的念头!
我们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直接亮明身份说明来意,那厂长就疑惑了,不过他还是很配合我们的,让我们进行搜查,其实当时都不知道那家伙在什么地方的,但谢福生帮助我们在工厂里分析和勘察,最终找到了发电厂的一个电房,这个地方在某块墙壁的前面有人坐在地上的痕迹,而且痕迹还很新鲜的,但这个角落比较偏僻,监控都拍摄不到,平时更加没有人过来,估计这家伙之所以找到这个地方也是因为它的特殊性。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在地上找到了一些毛发,要知道人去过的地方,只要认真搜查都会找到一些头发的,头发的掉落是一个很自然的过程,不管成因是精神状况、摄取营养不足、先天因素、季节、还是某些疾病并发等其他因素导致,反正掉落头发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现象。
收集完毕后,我们现在也只能多问几句,然后找到这里的监控,还有工厂外面的路口监控,至于路面的,我也让人去交管所提取了,不管是那种方式,只要对案子有帮助的,此刻我都用上了。
真不是因为这个案件有多难,最主要还是我担心何天宇的情况,大伙儿都出动后,我感觉自已就算是安心多了,起码能做的多做了,之后最终能不能改变何天宇的命运,那只能交给命运了。
但我总是认为何天宇应该是命不该绝的,要知道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脉啊,加上他看着就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呢?
不管是自我安慰也好,算是给自已一点唯一的勇气也罢,反正头发的检验成为我最后认为最有价值的希望,幸亏上天还是给了我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在头发检测结果出来后,发现那头发不是来自何天宇的,其实在看到那种发质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他的了。
再说犯人当时怎么可能会带着何天宇在身上那么危险,他去发电厂那边给我发那些信息,随时可以让何天宇留在原来藏匿的地方,我当时就觉得他是不是有同伙,不然他怎么敢直接扔下何天宇就出去呢?
如果他真的自认为不会有事就这样放下何天宇,后者会不会真的找到机会逃脱呢?
我那个时候觉得何天宇或许就只有这样的机会才能逃脱了,不然估计是死翘翘的,当然我不敢把自已的想法跟刘小甜说,甚至一点负面的情绪都不敢洋溢在脸上,我真担心现在自已一个叹息的动作,都会让刘小甜以为我收到了什么坏消息。
头发的dnA检测结果没有对得上的,证明此人没有前科,当时我其实挺意外的,心想好像这浑蛋一样的人,从前竟然没有干过坏事,他不是自称那霍尔斯什么的传人吗?
是他的徒弟啥的吗?是他家族从前那什么细枝末节的,这种人没有前科?
那他从肯定藏匿得很好,没有被警察发现过而已,我完全不相信他这些年是没有违法过的。
各种流程走完,包括走访调查和现场的再次勘察等等的这些步骤全部走完,还是没什么很大的进展,我就知道这些常规调查真的没用了,不然我之前也不会说头发就是最后的希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若超过一星期都没什么消息,我估计就真的悬了,要知道从前不少失踪案我都是有经验的,现在放在自已的儿子身上,情况又怎么可能有多少不一样。
毕竟何天宇再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了,或许我们真的要等到那浑蛋杀人的一刻,才能继续展开调查,不然就只能继续重复之前的步骤。
关于头发的事情,我后来还去找黄敢和谢楚楚,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复查dnA信息,虽然这样做好像在怀疑他们俩的能力一样,但他们都没有怪我,知道是我着急才会引起这种反应,可惜的是,dnA复查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谢楚楚安慰我说,不管怎么样,现在好歹也知道那浑蛋的dnA了,之后咱们有机会抓到人也可以当成是甄别的条件。
或许调查这个案件那么久,这是唯一的安慰吧,也算是一种进程了,毕竟后续我们就只剩下抓人,还是老样子,自已思考得罪过谁,霍尔斯身边接触过的什么人,再次调查他的通话记录和网聊记录等等,后者我也亲自进行调查了,和何馨、谢福生她们一起在技术科折腾。
我发现谢福生现在是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甚至很多时候能力都比何馨强,比起黄馨和杜新月两位黑客,他还要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他们四个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不能说一个人完成所有工作,所以最好的状态就是他们四个人通力合作。
经过再次对霍尔斯的调查,她们发现在被判刑之前,这家伙还真几个人亲密联系过,其中有一个就是个156号码的,另一个是在微信里找到的,还有一个他们是用那个什么陌陌的软件联系的,一开始看到对方是个女生,空间中还有许多比较外露的照片,还以为只是霍尔斯的情人啥的,谁知道何馨深入检查了一下她的动态就发现其中的一些端倪了。
“这个女的,跟霍尔斯聊天的时间很长了,而且聊天记录都是删除了的,不过都给我还原了,具体内容,嗯……这个女的在霍尔斯身上学习到了很厉害的盗窃本领,还有暗杀本领,另外她的动态也有删除过的痕迹,我还原之后,发现都是她跟霍尔斯的亲密照,可是在霍尔斯被抓了之后,她就把那些动态删除了。”
“可能是因为担心我们怀疑她也有犯罪吧?她身上具备这种本领,带走一个人应该不难的。”谢福生这样说,意思就是他认为何天宇就是被这个人带走的。
对比其他两个跟霍尔斯联系密切的人,我们发现一个男的在他的身上学习到了很厉害的黑客技术,提起黑客,当时我就想到了那家伙破坏了几个现场监控的事情,后来他们检查过那些画面,实际上好几次都是视频的时间少了几秒的。
这种情况之前我们遇到过,又或者什么像素和尺寸对不上等等,都是常规的伪造监控的手法了,这些情况都是不注意认真看就发现不了的,不管怎么样,我们开始针对这三个人的资料进行详细调查。
可不管是电话号码还是网聊的这些软件,他们所使用的身份证都不是自已的,三个都不是农民就是一些死者,还有是夭折的孩子,这些人冒用身份证的能力实在让人难以置信,这样我们即便去找那些几个人也没用,毕竟都不是他们本人。
看来调查他们之间的接触也起不到作用,其实我假设过是他们三个或者其中二个一起联合作案的,但不管怎么样,这三个人都是很危险的罪犯,他们都是霍尔斯那混蛋给培养出来的。
他们在霍尔斯死了之后,依然坚持着用血鹰和血狼的标记作为他们的犯罪象征,意思就是说,他们延续了霍尔斯,犯罪者家族的传统。
对于那个迷之符号我之前到现在都在调查,但比起昔日我们调查过的那些什么团伙、组织之类,这一次的符号更加是朴素迷离和深不可测,何馨之前查到过不知道中世纪那个家族的旗纹,好像有点像这种构造,但那跟霍尔斯家族又完全没有交集。
我认为那只是样子有点像而已,也就是巧合了,这个符号背后的谜,估计很难才能破解,就暂时放着了,其实我连道志勇他们都找过了,但他们都没什么发现。
到了第七天,刘小甜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她意识到我们最后的限期已经来临了,当时我真的很想去安慰几句说,或许过了这个期限还有希望什么的,但想开口就感觉自已的嘴唇都被一块巨石给压着,又或者说被什么强力的粘胶给封闭了,根本就开不了口。
终于在下午,一则噩耗传来了,不是何天宇怎么样,而是在一个游乐场又有一个孩子不见了,当时听到中海游乐场这里的情况,我立马就跟发生在何天宇身上的情况联合在一起,等大伙儿来到中海游乐场问起那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了解到一段时间的情况后,这个事实就被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