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去了一次而已,之后我们就加入了一个协会,就好像是什么文化协会啊,企业家协会之类的吧,反正那里面叫霍尔斯犯罪者家族协会了。”
“现在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要弄一个所谓的协会出来的,你们还真会跟风……”苏甜讽刺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顾弘亮就挺生气了:“那有什么问题的,有了协会证明我们也是国家允许的啊!”
“你那个耳朵听说这种犯罪者协会都是国家允许了,你以为这是缅北?帮那些诈骗犯弄什么许可证明?”
“这个……”顾弘亮欲言又止,当我再次问他那个接走孩子的人的时候,他就不耐烦地说道:“我只看到是个老头了,不过他动作挺轻快的,似乎是宝刀未老的样子,提起那行李箱就好像轻如毫毛一样,一会儿就带走它了,之后我就没有看到他了,我直接回到了旅游区啊。”
“那这老头的外貌特征,身高体重……交易的具体位置又是在哪里?”我提醒道。
顾弘亮艰难地回忆着,看得出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的,而不是在忽悠我们,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还是说道:“我当时真的没有留意啊,具体就是因为这种交易我进行得太多了,知道他们的那一套,所以我去记住这些陌生人没用,毕竟下一次跟我接触的人绝对不是他们了,我记住这些人没用啊,是不是,谁会把注意力用在一个见一次之后就没机会见面的人身上啊,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我知道你儿子失踪了你很紧张,但如果你真的想把他找回来,就冷静点吧,实际上我现在这种处境了,我也不想跟你们抗衡,也不会帮助那两个同伙了,只要对我有减刑好处的,我都会配合啊是不是,人都是先为自已的了。
即便老师从前对我有多好,但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了,加上他现在都不在了,即便要报恩,我也不会报到那两个人的头上,不过你们说他们是两个人的?那我也是很确定,我觉得应该不止吧,从前霍尔斯教了许多这样的学生的,有一半以上都跟他在公司一起干了,不过那些都是跟他认识很久的人了,当时我本来都想去他公司的,幸亏因为资历不足所以就没去了,这不后来那地方全部被一窝端了,如果我当时也在,现在估计也死翘翘的。”
顾弘亮一副自已很配合的样子,不会再助纣为虐了,但我还是觉得他这种承认有点太过于迅速,我记得霍尔斯还有他这些学生应该还是比较口硬的,难道真的只是他为了自已的利益,就随时可以出卖他们内部的人?可他又说自已根本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哪里。
那我们暂时就先观察着他的反应,同时调查他的通话记录和网聊记录,另外当然是他被我们抓捕之前的活动轨迹了,他是可以不说,或者压根不知道也罢,我们如果要找出来,难道还没有办法吗?有些东西人可以不说,但只要做过了,就会留下痕迹。
我让人继续审问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到更加多的线索,话题主要还是在何天宇和那孩子身上,我让技术科配合先从顾弘亮的通信记录入手,接着侦查组也出去走访调查了,最近顾弘亮的朋友和亲人、同学之类的人都会被我们进行询问。
其他工作也在陆续进行,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顾弘亮在被我们在抓捕之前联系的几个号码都被我们查出来了,因为他的手机在我们这,加上我们在通信公司核查过的,有几个陌生的号码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或许顾弘亮真的是跟那两个人不熟悉,或者跟协会内部的人都不熟悉,因为那些号码他都没有备注,我一个个地打过去都提示关机了,何馨根据通信公司的反馈,说是全部号码都是使用过一次就没再使用了。
大部分通话时间就那么一两分钟,就用一次而且通话那么短就扔掉,很明显这些号码的用途都是非法的,我们分别追查过身份证,可惜都是那些什么农民或者死者的身份证开的,很明显都是被冒用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这么笨直接就用自已的身份证,这样是会很容易暴露的。
何馨追查这些号码的手机信号最后消失地,对比了几个基站的信息,发现他们的lP地址没有跳转,但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了,我想即便派人分别去这些地方调查估计都机会渺茫,但我们可以靠着附近的监控碰碰运气的,于是有几个侦查组的人就分别被派到这些地方来了。
我和苏甜当时也负责了一个靠近某处农庄的可疑地点,根据何馨的具体提示,这里是一处养殖场,也不知道当时打电话的人,干嘛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来到内部后,到处检查了起来,但整个养殖场都空荡荡的,养殖了不少的海产,周围都拉着电网,看起来防范意识很强,本来还以为没有人,但我们在附近溜达了一下后,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有点粗犷的声音叫着我们了:“你们两是干嘛的?不会是小偷吧?”
我看对方的打扮,穿着保安制服,腰间挂着一根塑料棍就知道他是保安了,我立马拿出警官证道:“你好,我们是警察,来这里调查一点事情的。”
“警察!”这家伙看到我手里的警官证还故意端详了一番,就好像在怀疑我这个证件是不是真的一样,我真是无语了,现在外面的人都那么不信任警察的?
但看了一会后,他就说道:“你们果然是警察呀,要问什么,最近这一带我记得没发生什么案件啊?我可能无法给你们提供什么信息的。”
“别那么快下结论,我看你们这应该平时也很少有人出入吧,最近一个星期内是不是有人曾经来过这里,并且打过电话?”
“这个……我想想……”保安闭上眼睛托在腮帮认真地想了起来,片刻后他才记起什么道:“你这样说,我还真有印象,要知道平时这都很少人出入的,那天有人经过这里,开摩托车的,我本来以为他是想在附近找个地方方便的,谁知道过程中他还在打电话,当时我就在他不远处盯着,要知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在这种场所公然的撒尿,唉,挺恶心的,但我看他身强力壮的又不敢责备,怕他到时候找我麻烦,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那个人当时有回头吗?你有看清楚他的模样吗?”我问。
“没有啊,他一直背对着我,方便完毕之后他挂了电话就上摩托车走了,我能看到的只有他的侧面,嗯,可是他戴头盔了,我就能看出他大概一米七二左右,体重应该有120斤吧,当时他穿着那种豹纹运动服,整体格调都是黑色的,鞋子是那种运动鞋吧,具体是什么牌子我没留意,那摩托车是男装的,牌子是本田的。”
这一带的监控还行,或许能直接拍摄清楚这个摩托男的具体情况,我让保安给我看看,同时复制一份,过程中我和苏甜都定睛看着那上面的画面,具体还是集中在1个星期之前的,随后就往后面快进,看了大概有20分钟,在观察捕捉那个摩托男的同时,我的注意力主要还是在分析监控有没有被伪造过的痕迹,要知道当时顾弘亮还是没有被逮捕的。
我比对过监控的时间和分辨率发现一切正常,直到那摩托男出现的一刻,我们打醒十二分精神,把当时那持续不到2分钟的画面给认真地回放,结果发现摩托男当时所在的地方和保安说的一样,就是种植场对面的一个草地上,他背对着画面拿起手机拨打,由于距离太远也没能录制到他当时通话的声音,但看他的动作,通话的时长的确就那么几分钟的,看到这些画面,那保安也说:“现在你们相信了吧,他当时做过的事情跟我描述的是不是很像。”
苏甜说是的,我们也没有怀疑过你的意思,这个保安就问我们这个人犯了什么事情,我们没有多说,而是把监控复制走就离开了。
我把这边的监控画面拿回去给何馨,让她尽量把摩托男的正面给弄出来,她根据交管所的配合,先锁定那辆摩托车,不过这车子是套牌的,那原本车牌的主人是一个叫刘德庸的男性,为什么当时我们那么快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不是刘德庸?那是因为这人所在的地方是河南那边的,根据手机信号也能确定他在那边,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摩托男是把这车偷了之后据为已有了,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放弃这辆车了,不然我们肯定能顺着这辆车的线索找到车的位置。
当然何馨还是追踪了再说,这辆车我们后来是在一处山洞附近看到天眼的,我立马动员高明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