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何天宇的手掉下来了,竟然和地面粘合在一起一样,死死地好像一根枯萎的藤蔓一样,缠绕在我的小腿上!
我想动,不远程某个缝隙突然舒张了开来,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朝着我跑了过来!
本来我受到一阵恐吓,但在女人快要穿过我的身体之际,我猛然惊醒了,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泪水!
我到处看了起来,发现自已根本还是在公安局自已的组长办公室内,周围没有那个什么女人,还有何天宇,刚才那种画面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在心理学的角度这肯定是因为我跟何天宇有血缘关系所以才产生的一种类似共鸣的精神反应。
心理学当中提及过,精神上的共鸣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它是来自精神层面的一种反应,潜意识中,这两个人在追求上的认知是同类,思想方面的高度也是同一层面,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一个眼神都能读懂,他们在对方身上就如同看了自已,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共鸣。
就在此刻我办公室的门被一个人推开了,刘小甜竟然泪流满脸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连忙来到她的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都知道刚才发生的情况!
我和刘小甜在何天宇失踪之后,这种反应越来越强烈了,甚至于两人会出现同时的共鸣反应,做同样的梦,此刻我俩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互相抱在一起,可是我没有矫情,我很清晰地跟刘小甜说出了那个女人,那人的模样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我俩忽然记起来了,当时在花店门外看的监控的画面,立马就找到了何馨,把刚才我们梦里看到的那女人的脸跟何馨说了,她立马开始筛查,根据我们描述的特征,我们果然从那花店门外看到了一个尖下巴,穿着红色连衣裙,银白色高跟鞋,另外披着咖啡色凌乱头发的女人!
我马上调出之前在游乐室和游乐场附近的监控跟技术科的精英们一起进行比对,耗费了大概不到20分钟,我们在三个案发现场都同时发现了这个女人出现过的踪迹!
不管是身高体重、外貌特征、步态等情况都如出一辙,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肯定有重大嫌疑了,可惜的是她每次到达现场都做得非常谨慎,脸谱上戴着墨绿色的纱巾,遮盖了她的脸,可是那如同绿豆般发出锋芒怪光的眼睛,无法掩饰她那张隐藏着无尽罪恶的脸!
我们开始跟随这家伙的特征用天网排查出此人的行踪,只要她在某个位置不小心露面,都会成为我们能确认她身份,亲手抓捕她的筹码!
同时我还让人在这些案发现场盯梢着,万一她回到案发现场呢?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我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种可能。
就在第八天的太阳升起来的一刻,我们终于找到了这个女人,之前还是何馨和谢福生在飞环高速附近最后跟踪到她的踪迹的,接着我们和侦查员立马出动,到达附近的区域找来当地民警协助搜查,我们在一处出租屋内部,发现了女人生活过的痕迹,虽然她当时已经跑了,但我们拿了她的dnA比对了,发现跟之前我们在摩托车内部找到的一样,看来女人并不是什么受害者,如果当时开摩托车的不是她,那她极有可能就是三人中的那个心理学专家了。
不过这家伙痕迹学似乎都有钻研过,不然很难做到如此谨慎的,本来她把自已用过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可是雁过留声,风过留痕,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我们在楼下的一个垃圾桶中,还是找到了一个她用过的纸杯!其实当时这一发现也是比较意外了,多亏我和高明强不嫌脏也不怕累地使劲地查找。
当我们化验那堆垃圾的过程中,得到某一个符合的dnA结论时,我们都是非常兴奋的,可这也不能作为证据,毕竟即便跟盗窃者还有顾弘亮有过联系,我们一天找不到她们绑架的证据,那即便抓到人,她们还是可以死口不认的。
我打算先追上这个女人,然后控制她再说,按照屋中的情况分析,她应该没离开多久的,当时肖元德和苏甜等几位大神一起离开了,他们的任务是把这个浑蛋抓回来。
因为有交警和辅警配合我们进行封禁盘问工作,许多附近的车辆当时都被拦截了,我们是在她经过一条马路的时候发现此人的,当时大批的警员盯上了她,看得出她当时在人群里伪装着想一起离开的,可是眼尖的民警发现了这个女人的一些特征跟我们要找的人很像,纵然这家伙当时表面看着很自然,但还是被我们的民警给摁了。
周围许多市民看到中间地面有个女人被十几个民警控制的情景,都纷纷进行了避让,并且在附近议论了起来,民警队长说这是警察办案,让他们不要拍照,市民们看在犯人被带上了警车,很快又忍不住以热烈的掌声送走办案的民警。
民警队长亲自把人送回到我们公安局,经过我们几个的辨认,确定这个女人就是我们最近要找的这个位,何馨在人脸是识别大数据库中,很快就找出了她的详细资料,“齐乐荷,31岁,浙江人,她是在1年前才来到北京的,之前她一直在老家发展,民政局和交管部门、运营商等反馈,她来北京之前是跟霍尔斯联系过的,查询他们的聊天记录,我们看到大量的暧昧信息,看来之前霍尔斯是以一种类似婚恋交友的方式来欺骗齐乐荷的。
到了北京后,齐乐荷被霍尔斯招进了一家诈骗公司,本来她在这方面发展得还算不错,可是由于这些年中国对诈骗犯罪组织的打击力度很大,许多诈骗团伙都被一窝端了,他们这才开始改变策略做起了尸体黑市买卖,当时齐乐荷就跟着霍尔斯进入了所在的公司。”
拿到这些资料,加上那对应的dnA,另外是出现在三个现场的视频画面,可这些还是不够的,只是现在我们暂时也没有办法继续发掘出更加多的线索了,只能先暂时对齐乐荷进行审问了,上阵的是我和苏甜。
“齐乐荷,你和顾弘亮还有背后潜藏的那一位盗窃者,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早就调查出来了,你可以不承认自已跟这次绑架案有关系,但你跟霍尔斯从前的关系,我们随时都可以说你跟尸体黑市和诈骗等各种罪行有联系,不管是哪种罪名,我估计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苏甜在面对沉寂如海面的齐乐荷说道。
比起顾弘亮那种有点富养的,油头粉面的富二代特征来看,齐乐荷显然就像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她大大的眼睛尤其的明亮,晶莹剔透的脸孔好像是白玉雕塑的一般,头上还带着马尾,自然耷拉在左边的肩膀上,身穿一件红色的抹胸连衣裙,没想到如今她还是这种打扮,她不说话,我却道:“你整天穿这种衣服,难道就没想过警方会抓住这种外貌特征来抓捕你吗?”
“我当然想过,可是我就是喜欢,我也有预料你们有一天会找到我的,毕竟我出现过的地方不少了,不过这个时间还是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得多。”
当时我和刘小甜在无意中出现那种梦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共情那就夸张了点,可能还是得归咎到精神共鸣的范畴上。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我们可能会从她的一些微小表现上比对出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时间必须要耽搁长一点而已,但要找到她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我们上次这样偶然的情况,显然是增快了我们调查的进度了,我没有跟齐乐荷多解释这件事,只是告诉她这都是我们的技术手段找到的,她也没追问,只是觉得我们还是挺厉害的,接着我回到重点问她何天宇和那孩子的位置,她却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说道:“什么何天宇?什么孩子?你们抓我不是因为我跟诈骗案还有人体贩卖案有关吗?”
当时看在眼前这个女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我真感觉她是现在才知道那两个孩子失踪了的,但这不太可能,结合她是钻研心理学的,我就知道这家伙很可能是早就做好准备,在自已被抓了之后怎么面对警方的追问的,她们如果只是为了报复我,很可能会死扛到底,只要能做出一些伤害我的事情来就行了,可不会好像别的罪犯一般,为了减刑就妥协。
最重要的是她跟顾弘亮应该是很不一样的,她发现我不说话,就继续问:“到底怎么回事了啊?之前那些案件我即便不认,你们都查出来了,那个时候我是没有在公司,所以逃脱了一窝端的命运,不然当时我多半就被你们一起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