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以为我们是因为这些事情才找你的?”苏甜问。
“不然呢?慢着,你们说什么何天宇是谁啊?他怎么了啊”
“你到底把他绑到什么地方了?”我继续问。
“没,那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是你们最近跟顾弘亮联系得很密切,而且他都招了,说就是你们绑架的,只是他跟你们没有正面接触,你每次都会派其他人去跟他接触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谁,但绑架的事情是坐实了的,只要我拿这个口供交给法院,你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别以为没有关键物证,就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了,我们警方在调查到最接近嫌疑人的时候,很多都会做出在有一定证据的情况下就把人交给检察院的做法,这类案子虽然有反驳的余地,但大部分都是能告得进去的,我看你学习得不少,学历也不低,应该很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吧。”
“不管是哪种犯罪我都要判刑的,而且不轻吧,如果我真的做了,怎么可能不去承认绑架的事情呢?如果说多一个罪名会让我判的时间长点……”
“你自已都会说了,这就是你不承认的原因啊!”苏甜不满地说道。
“不是,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出现在那几个现场的位置都在外面啊,我都没有进去过里面,怎么可能带走那什么孩子?你们应该从监控中也能看出来的……”
“监控你们以为我们不知道是动过手脚的吗?这一切对于顾弘亮来说,应该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吧,所以就监控来证明什么意义不大的。”
“所以啊,你们用监控就这样说我去过几个地方也没用啊!”
苏甜不回答还好,说了竟然给齐乐荷下套了,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有点尴尬地看了看我,不过我很快就回答道:“你错了,监控是否有伪造我们是可以判断的,经过时间和分辨率之类的手段,之前的现场画面的确被查到有伪造的痕迹了,但后面我们给你看的这些都经过分析的,并没有什么伪造痕迹,你不信可以再找人鉴定,不过我想你也没有必要了,毕竟我们这边做鉴定的人都是有很多年经验的,如果他们都能出错,那你找其他什么人来鉴定也是没有意义的。”
“你们说是就是吧,反正我反驳也没用,反正司法鉴定的结果才能上法庭的,但不管怎么样,光是监控就说明我绑架了也是太牵强了的,我最多只是刚巧到过那些地方了,又没有那些孩子的指证,另外是我带走他们的画面……这种情况下,你们还是要坚持送我去检察院,我也没办法,但我会用自已的方式让自已无罪的。”
“我就知道你会咬这方面不放,现在孩子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可能让他指证,你别以为一直藏着就可以免除自已的责任,你只要做过,证据我们迟早能找到,你现在坦白是最有可能争取到宽大处理的。”
苏甜这样的话,基本对齐乐荷没用,但她还是说了,对方只是报以一个轻蔑的冷笑,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回答了,我本来还以为她还会死撑几句的,然而就这样闭上嘴巴,或许她觉得自已虽然深谙心理学但也明白现在说再多还不如以静制动,不然只会让自已暴露的更加多错误让我们抓出其中的漏洞。
之后果然是怎么折腾她都不说了,我只好放弃了,不然这样对着个死撑的人,会是一种很痛苦的经历,这种工作还是让其他侦查员轮着上吧,这样大家都不会感觉痛苦,压力也被平分下来了。
其实我知道这样磨好像齐乐荷这样的人是不会有多大意义的,但审讯的工作依然不能停止,至于说使用让她一个人待着审讯室然后让她慢慢心虚那种方式对她这种人就更加没意义了。
最近只能还是调查她的通信记录或者一切和外界联系的记录了,当然她的活动轨迹还是不能放过的,我们还把她的这些情况跟顾弘亮的行动轨迹结合起来了,但这个工作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我就没有一直盯着。
都过去七天了,其实我和刘小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的我们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或许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也只能认命吧,谁让我们之前那么不小心呢,当然如果是对方盯着我们,或许没有去游乐设备室,最终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只是这个时间会延迟一点,我不知道现在刘小甜在哪里,其实我都不敢面对她了。
现在作为真正的刑警,我的责任肯定比她这个顾问要重,但作为何天宇的妈妈,她的责任就更加巨大了,我想现在她肯定是在几个案发现场到处找了,主要还是在游乐设备室。
我们现在已经抓了三个人当中的两位了,那发神秘恐吓信息的人也没有发过来了,证明那家伙果然就是顾弘亮,所以我们还是有进展的,就是人没找到。
这样想着,有点像是自我安慰,但能让自已此刻的心情好点,也不是什么坏事,我再次回到了游乐设备室,没想到的是,这里已经从新开始营业了,但来这里的客人比之前少了许多,其实这样的设备室早就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时候火爆了。
毕竟现在有了网吧和各种娱乐场所,但在一些大城市还是有一些家长带孩子来玩的,我站在人群中,看在那些人一个个的在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想起一个星期之前,我们一家还有何笙一家也在其中,跟大家一样玩得特别开心。
没想到此刻的我却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样空荡荡的站在这里看着,就好像一个孤立的整体置身在一大片海洋之中,任由起伏的海浪击打在自已的身上,顺着那股海流到处游动,也不知道自已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
何天宇,你到底在什么地方?
人是否还活着?
只要你有任何一种方式能联系我,请你给我一个暗示!
好让我能找到你!
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谁听到我的呼喊,手机竟然在此刻响动了起来,我拿起一看,发现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爸,是我……哈哈哈,不跟你开玩笑了,你以为我被抓了吗?其实那个人不是我,我是故意这段时间不发信息给你的,让你以为自已真的很聪明,已经在此案中取得一定突破了,刚才你肯定一直都在试图想办法找出我们之中的第三个人来吧,以为只要把我都找出来,就能找到何天宇了。”
“你才是那个发信息给我的人?”我回复信息,当时我没打电话,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觉得打电话对方也不会接吧,他没有回复,我等了很久也是一样,直到我忍不住拨打他的电话,那边竟然说是关机了。
我立马回头疯了一样上了车,冲回去公安局,我记得何馨能经过Pln码的帮助在这种情况下在基站中找到对方使用手机的最后的地方,回来后,何馨看我拿着手机焦急的样子,都没开口就意识到我要干嘛了,她很配合我地接过了手机,然后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不过这一次还是没找到什么具体物理lP地址,旁边的谢福生立马配合,他可能认为又使用了什么插件才会导致这些信息被屏蔽的。
我看着他们在忙碌,满心期待他们能快点有结果,可是,情况却没有向着我预想一般的发展,他们折腾了很久还是什么结果都没有,甚至这一次连谢福生也是没有办法找到什么插件,他抓抓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跟我说道:“这一次对方改变了隐藏自已lP的手段,他既然能做到这一步,估计技术是在顾弘亮之上的,我认为之前一直发信息给你的人就不是顾弘亮,这家伙还是骗我们了,他表面上说是会跟我们坦白,一切为了自已的利益出发,但他这不还是维护了自已背后的人吗?所以这家伙的话也不可信!”
谢福生的话是提醒了我,这下子我让他们继续跟进那个手机号,即便暂时没有找到也不能放弃调查,吩咐了一句后,我再次提审了顾弘亮,并且把我最近经历的事情都跟他说了,意思很简单,就是质问他为什么之前不坦白。
这家伙本来还想抵赖几句,但被我和刘小甜责备得几乎好像死狗一般,加上我们可是有证据的,看着我手机上的信息,他也只能说道:“我真不知道这家伙还敢冒头啊,他应该和我们当中的心理学家别再露面才对的,毕竟我被抓了就是一个预警了。”
“齐乐荷也被我们抓了,你以为她能逃得掉吗?”刘小甜提醒道,这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太多了,如果换了别的罪犯,我们可能就先晾他个三五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