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华美惊叫一声,当她意识到我们竟然一直都在布局的时候,才明白自已是有多么愚蠢,本来以为的高智商犯罪,在我们中国警方面前,竟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她满脸的羞愧和无奈,随即又被悲伤和后悔所侵蚀。
或许她到了这个时候,有了悔改之心,可一切已经太晚了,加上她是霍尔斯的人,注定是不能跟犯罪拉开关系的,在她交代完所有罪行之后,我们经过她的通信记录和网聊记录,把她口中所说的余党都逐一钓了出来,并且进行抓捕。
至此,霍尔斯家族终于土崩瓦解。
缅北、越南、迪拜的诈骗犯得知我们中国警方处事的雷厉风行,都闻风丧胆,有那么一段时间甚至都不敢上网,诈骗头目也不敢露面。
即便知道这些罪犯是永远打击不尽的,但由我们机动重案组为首,肯定会一直跟他们做斗争。
新的挑战却很快就来临,因为我们在送藏华美去检察院后,发现她曾经住过的一个迷宫般的古屋里,找到了那个猎鹰和血狼的标记,在内部的一份绝密文件中,我们得知原来霍尔斯家族只是某个特大神秘犯罪团伙中的一个小分支而已。
我站在古屋的中心,在不少参差不齐的凹槽之中,看着密布在墙壁上书写的,扭扭曲曲的似乎是血液左右流淌般的文字,不少人在这里进行上下拍摄取证。
我却闭上眼睛,一瞬间似乎又看到当初有不少团伙成员来到这里,其中就有霍尔斯和藏华美。
他们双手合十,无比崇拜地盯着前方坐在一张银色皇座上的领袖,所有人都带着虔诚的信念包围了中间的人,用最专注的方式倾听他发自内心的惊世谶言……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
即便赌上我们整个家族的命运!
何笙,你也会跟我一样吧?
经过我们在现场的仔细调查,发现这个特大神秘犯罪团伙名称不详,记录的资料也很少,但里面抒发着,霍尔斯家族侍奉他们已经有500年之久。
也就是说,这个特大神秘犯罪团伙起码500年就已经存在了,那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要以猎鹰和血狼作为自已的标记?
那个时候,我都一直以为那是霍尔斯家族的标记……
不过这一次我们来到了古屋,找到的这个标记的中间,还有一个满身穿着嫁衣的,无头女人潜伏在中间,她的身上戴着黄绿色的佛珠,双手被砍了一半,双脚也是悬浮的,她的背后还有一条横街窄巷的背景,从周围可以看出,那地方的墙壁很低矮,大概只去到女人的肩膀,周围点缀着一些银白色的闪烁的怪光!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背后所在的区域,又在哪里?
这个符号为什么跟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不一样?
是不是它才是这个特大神秘犯罪团伙的标记呢?
还有许多谜题等着我们去解开……
今年北京早就在11月的时候就已经降雪了,我平时身体其实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害怕寒冷,自从何天宇死后,我的这种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在参加他葬礼的时候,刘小甜哭得双脚都支撑不起来了,眼睛不知道肿了多少次,鼻涕也流干了。
我只能笔直地站在那里,看在何天宇一步步地被送到了焚烧炉内,在医院把整个追悼的过程完成,我出来的时候,脑袋一直嗡嗡作响,还有点头晕,苏甜看我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就开车送我回到公寓,还叮嘱我说别想太多了,一切都过去了,好歹这一次我们也消灭了霍尔斯家族的所有头目,下一步我们肯定还可以找到更加多关于那神秘犯罪团伙的信息的。”
“我明白,一步步来吧!”
我回到公寓时,感觉自已的脑袋更加沉重了,只好赶快去休息,刘小甜此刻还在夏小灵她们身边,前者是在几个小时后才回来的,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已的身上都有泪水,不过后来我们抱在一起渐渐地,我感觉她睡着了,我们一直睡到电话响,才起来,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案子呢,谁知道只是安排后续何天宇的各种祭祀仪式的,比喻什么回魂夜之类。
等一个流程完事后,都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从上次的悲伤中恢复,我和刘小甜逐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即便还是会不时看到何天宇使用过的物品而感觉难过,可我们是警察,必须要尽快恢复斗志,以为之后的工作做后盾。
不然如果在这种时候来个困难的案子,没有我的主持会很麻烦的,我们还得继续就那个特大犯罪团伙来深入调查,即便一时间没有办法找到关于它的细枝末节,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还是会找到的。
坐在办公室内,我才刚喝完一杯咖啡,所以是精神最好的时候,没事继续梳理从前的积案卷宗,或者在某个从前没有解决的案件里,就有跟那个什么团伙有关系的呢?
我这样想着,不知道翻了多少份卷宗,也没看出什么来,还有点想打瞌睡的样子,直到一声案情播报惊动了我,我才稍微精神了起来,打开门的时候,高明强已经走过来了:“这一个月真的可以说相安无事,可刚才我收到了报案,情况比较严重的,在宁安市有一辆大巴消失了,车上的乘客全部不知所踪。”
“大巴消失?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吧?”
“现在还不清楚,附近平和市警方让我们介入的,宁安市这个地方有点什么那种传说,你听说过吧,就是从前有过几辆大巴经过这里的时候,明明本来没有想过要在城里逗留的,可是车子却会无意中在附近死火,然后大巴上的乘客肯定会下车啊,之后就逐一失踪了,尸体都找不回来的那种,反正这事情也不是一两天了,最近我们不是消灭了霍尔斯家族吗?名声在外了,所以平和市的警方需要我们小组帮忙介入调查他们隔壁宁安市的这个案件。”
“这样听着,还真有点瘆人,不过什么诡异大巴和失踪那种,肯定是人为的,我们这次去就查清楚,说不定背后还牵扯到一个什么严重的犯罪行为,走!”
我说着,已经走出了组长办公室,这一次出发之前,张局还找到我们了,并且详细地说明了宁安市那边的情况:“现在机动重案组的所有成员都在了,我这就不墨迹,想必关于宁安市的一些情况你们也是听说过的,那地方现在都被人传成是诡市了,当然我们是人民警察,对于这些所谓的都市恐怖传闻,我们是不信的,这一次你们的任务必须要协助平和市警方,对宁安市进行一次彻查,必须要解开他们失踪人口的谜题,另外有传闻说,在这里已经不见了三辆旅游大巴了,没错!现在的情况是连人带车都消失了,甚至于有警察到里面调查后,也没有回来,其中一个叫李学良的刑警队长去了宁安市后失踪了。”
“明白,这一次我们要一起把这位刑警队长找出来。”高明强首先说道。
“不,那一次去调查的刑警有10多名,你们最好能把他们还有那些受害者全部找回来,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知道不?我有预感,这次的任务比起从前你们去什么高港市调查连环凶杀案那种,要麻烦多了,可别都死在宁安市了!”
当时张局跟我们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感觉很奇怪的,因为张局是从来不会说这么绝望的话,我意识到他真的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而是这次任务真的非常麻烦,而且极度危险。
可我们还是只能准备一下后,就全部出发了,这一次路途不是很远,其实平和市就在北京南城,而宁安市也就在附近没多远了。
我们开着警用多座面包车,几乎把机动小组的成员都带上了,就只剩下谢福生那几个人,另外是小董和赵雪莹。
幸亏这车的容量是足够的,加上中途没有出现尴尬的诸如爆胎或者遇到雷雨天气这样的情况,我们很顺利地来到了平和市。
不来不知道,来了才发现这边的警察都挺紧张的,特别是提起宁安市那种情况的时候,这些人的情绪就更加焦急了几分,其中有一个叫黄嘉友的刑警队长跟我说:“之前我们的李队在去了安宁市后就没回来了,连同他的队伍都没有找到,他们可是我们宁安市最出色的刑警二队,没想到从前完全没有失败过的他们在去了宁安市后,也会遭遇这样的情况,可见这地方有多么麻烦和危险,现在我们都暂时没介入了,希望能得到外界的帮助,我们知道机动重案组是一个出色的团队,这一次希望我们和合力把这个案件破获,解救被困在宁安市的人。”
“你们之后就没再派人深入调查了吗?”苏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