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个偌大的邸宅已经停留了大概20分钟了,就在刚才我无意中一个人跑到了这里,发现这里的门锁是开着的,我连忙打开它,走到了屋内。
就好像能躲藏在屋中,自已起码能保住性命,但在外面,不管是那个角落都是极其危险的,这个邸宅周围是街道,附近还有不少民房,我想我是进入到宁安市内部了,那一大片森林都好像是过眼云烟一样。
其实我自已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些雾气还是没有散去,即便是在屋内,也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一种混杂的气息却更加浓郁,好像是死鱼和腐烂的猪肉夹杂在一起发出来的一样。
我才稍微嗅了一下,就发现这邸宅二楼的走廊边缘上,挂着不少腐烂的猪肉和这些死鱼,另外还有几只好像死被人活活打死的绵羊,此刻都全部出现在眼前!
它们身上还滴滴答答地流着血,就好像是刚被人虐待过一样。
我禁不住往迈出几步,这才发现大家根本没有跟上,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走近邸宅的大厅,周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墙壁上竟然镶嵌着数之不尽的宝石,这种宝石形状各异,地板有流淌着血液的凹槽,天花板上是一盏圆形的水晶吊灯,然而有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就这样直勾勾地被挂在其上!
难道这些就是之前来宁安市之后,失踪的那些警员?
我想触碰他们,搜索他们身上的工作证,然而水晶灯离我有点远,即便借助旁边的茶几我都无法接触到他们的鞋子,没办法,只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不能一直待在原地,我试图上楼,或许这样能发掘出更加多的信息,这邸宅竟然有电梯,可我当时哪里敢使用。
作为一个刑警,我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调查,即便身上有枪,但当初发生过的一系列可怕的事情告诉我,就我一个人的力量如果不打醒十二分精神,自已的下场很有可能就跟那几个被吊起的警员一样了。
二楼上空荡荡的,几个房间分布在左右,里面都是比较整齐的家具,墙壁上挂着不少独人的油画,同样镶嵌了一些宝石,那些油画我一开始没认真看,但当我注意力转移到其上时,竟然发现那些画面里的人,全部都是穿着警服的,样子似乎就是那几个失踪者,就是刚才被吊起来的那几个……
他们竟然都被困在这里然后死掉了吗?所以这个邸宅豁然变成了他们来到宁安市之后的坟场?
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情况,他们的痕迹都被留在了这里,甚至有人把他们死亡时的模样画下来了,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疯子?
他的画风看着似乎还是比较上乘的,立体感和色泽都很高端,也就是说,此人的艺术天赋挺高的,一般人可不是随便画就能达到这种水平。
有几幅油画,那些警员的脸庞都被画扭曲起来了,警服也全是血,就在我定睛凝视着那些恐怖画面时,外面的走廊竟然咚咚地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种好像是鞋子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产生的一样。
我立马把身子转到了房间门后的方向,枪也随着我指的方向对准了门外!
可一会儿后外面的动静就消失了,刚才我还希望那个人能突然出现,那我不管怎么样都会用枪威胁他,让他就烦!
可他就这样停住了,我屏息着呼吸,小心地挨着墙壁,侧着脑袋一步步地往门边上挪动,脚步放得很轻,尽量不产生一点响动,直到我靠近了门的边缘时,咚的一声,门竟然就这样关上了!
外面随即传来沉重的敲门声,有个奇怪的人在外面不断地用手砸在了门板上!
咚咚咚……
接二连三的响动如同连接在一起的,沉重的音符,不断席卷进我的脑海,就如同有一层层石板往我的脑袋上下沉一般,也好像几个铁做的锤子似的来回在我的脑髓上敲打!
极度的疼痛感,让我忍不住想狂叫几声,可一切似乎已经晚了,外面的那种粗重的敲门声却不断地来回重复着,每一次敲击,我的心脏都会随之分裂几分。
我退后一步,当时有点失去理智的一样,对着门边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上顿时出了一个弹孔,也就在此刻,门竟然打开了,外面的走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坐着的人,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还淌着鲜血的弹孔!
当时我直接就被吓懵了,手臂都颤抖了起来,内心一阵恶寒,刚才那一枪是我开的?
没错!按照伤口的新鲜程度的确如此!
我自问自答,脚步定在原地,竟然一时间不敢前进。
对方身上穿着警服,那是我们自已的同事,刚才我竟然开枪直接杀了他?!
怎么会?我害怕地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来看到他身上的皮肤跟之前那几个吊起的警员是不一样的,显然这个人是刚才被击中的,我戴上橡胶手套简单地进行了一番尸检,如果按照他的死亡时间来看,那跟我刚才开枪的时间就太接近了。
说白了,这就已经佐证是我刚才开枪杀了他,一瞬间我感觉自已身上布满了沉重的负罪感,我竟然开枪杀了自已的同事!
如果这种事情传出去,我的所有职务被罢免不说,而且还要判刑,这种事情无异于警察杀人,越是这样想我越害怕,可是刚才我记得自已开枪的位置是偏向于这个人的左边的,而他面对门的方向是正中间,也就是说,子弹应该会击中他的右边肩膀,如果是在额头上,这个开枪的方向似乎就对不上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还抱有一点希望的想法,不管怎么说都好,我肯定不想自已犯下这种错误了,因为这样会导致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这辈子可以说是彻底完了。
当时我突然很想刘小甜,真的担心自已这一次来了之后,就没有机会再跟她相见,脑海中浮现出自已被小组的人逮捕的情景,我摇摇头,让自已别想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得继续前进,就在我回过神来的一刻,却突然发现刚才那个躺在我身边的人不见了!
我擦擦眼睛,还以为是自已脑袋出了问题,眼珠子都看直了,但再次确定的时候,我却豁然发现那人真的不见了,莫非我刚才看到的还有听到的都是不存在的?
可我脑袋很正常啊,我鼻子动了一下,也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
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如果不是被什么药物影响,那就只能是受到某种声音或者是景象的左右,导致我的眼前出现幻觉。
我立马站起来,人没了更好,这证明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我知道自已不能再纠结了,立马站起来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奇怪的是,我下楼再次来到那水晶吊灯附近的时候,竟然发现之前被吊起来的那些警员的尸体也全部消失了!
而且这个屋子看起来特别洁净和华丽,地上铺满了红色地毯,不管是茶几还是电视柜等家具都是用上等玛瑙做的,这种材质价值连城,如果全部家具都采用了的话,那所消耗的资金肯定不少,也就证明这个邸宅的主人身份不简单,我忽然想起了失踪者的名单中有一个是为了寻找自已在宁安市的富豪哥哥才来到这里的人。
我打开手机看看资料,这个人叫南乐志,以为那失踪者比较多,但信息都被我们各自拷贝了一份,我不可能每个在没事的时候都翻出来想,只是在遇到一些可疑的地方时间,如果能勾起我的某些想法,我才会拿出来对比的。
就好像这个南乐志,让我脑袋冒出了要继续在屋内勘察的念头,于是我开始翻箱倒柜,把大厅和几个卧室都找了一遍,结果我在一个卧室的钱包中发现了一个叫南奇巧的人的身份证,之前我在来宁安市就得知南乐志的哥哥是南奇巧,虽然这个屋子是不是他的现在不能确定,但就这些物证在此,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南乐志这个人很快就被我注意了,其他失踪者包括那些警员,另外是李队现在都毫无头绪,我为什么不先从这个南乐志下手呢?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觉自已脑海中的思路清晰了一点,但在这里只能找到南奇巧的一些相关物件,那钱包中还放着几千元现金,我把这些搜集出来的东西全部放进物证袋包好,这才踏出了邸宅,不管是南奇巧还是南乐志,我都找过不在邸宅,所以继续留着没有意义,我在这里休息了几个小时,凑合着等到白天。
以为到了白天周围的能见度会好点,但到了之后才发现情况并不是如此,白天就是路面稍微会明亮一点,但到处还是被那种浓密的迷雾给覆盖了,即便有望远镜现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