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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段视频就是出自信弘毅这个网红的,另外还有许多,他的粉丝自从报案后,我们这段时间都在看网上的这些画面,如果不是恶搞的,那信弘毅的处境现在很危险。”何馨指着幻灯片的一个画面说道。
“没有人能联系上信弘毅,就连他的父母我们都找过了,他们都说联系不上,还有他的女友,另外是哥哥,他们都表示要不是真遇到危险,他平时不会这样打不通电话,发信息也不回的。”高明强道。
苏甜:“画面经过专家分析,也没有伪造的痕迹,可以排除是信弘毅为了流量博眼球而故意制造的恶作剧。”
夏小灵:“那证明是案件不是意外也不是恶搞了,把这些视频都逐一仔细看,我们一起分析!”
何馨闻言继续放其他视频,这十几个视频都是最近跟信弘毅有关系的,现阶段要发掘出有用线索,估计也只能先看着,另外我派了一部分警员在信弘毅的家里。
继续看视频,这次信弘毅所在的位置改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山洞,这里看着好像是一个医院,他的人当时就在一处墙壁上被人好像木偶一般用绳子捆绑起来固定着了,这一看就知道他是被人折磨似的,谁知道没多久,那个拍摄者的手臂又出现了,对方拿出棉签小心地给信弘毅擦拭,没了酒精只能用白酒来代替,接着只能是普通的自来水不管是哪种方式,根本无法减少信弘毅皮肤的腐烂,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腐烂情况看着一直都在恶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转。
甚至有一些地方都已经脱皮了,信弘毅却在那里很满足地享受着被人这样捆绑着还施加这种治疗的过程,那个人还是只露出手臂,接触到信弘毅的身体,当他的棉签游走在他身上的皮肤,接触到那些伤口的过程,明明应该是很痛苦的,可信弘毅依然露出满足的笑容,“大家可别误会,那都是他本人让我这样做的,如果我不配合,他就不吃东西,也不接受我的治疗了,我这没办法,但看他身上这种情况,我真不知道自已还能坚持多久。”
“如果有人能劝服他去医院治疗的话就好了,各位你们都有什么意见啊,我现在给他涂药,等下换点纱布。”
后来可能是因为纱布都没了,拍摄者竟然就直接在信弘毅的伤口上捆绑了毛巾,这毛巾上去直接就被血水染红了,拍摄者只能多更换几次,用清水一盘盘地进行清洗。
即便不断清洗还是看到盘中的水被染红,画面中能看到这个拍摄者已经更换水盘好几次了,直到最后信弘毅完全虚脱,洗出来的血液大部分都夹杂着水流时,他似乎昏死了过去。
网友的龙的红:“你们说信弘毅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啊?咱们快报警吧,这样下去得闹出人命,可是明明是他自已不愿意去医院的,我们也不能怪这个拍摄者!”
网友的道星河:“对啊,但我还是报警了,也不知道这些警察叔叔能不能找到这个地方,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希望信弘毅会有事,毕竟我们都看他的直播那么久了。”
网友小纸质:“如果信弘毅出了什么情况,我们都会很难过的,拍摄者,你要不就不要管他愿不愿意,直接送他去医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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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网友们之前的讨论情况,我和何馨等人都仔细分析了起来。
“信弘毅的粉丝量挺多的啊,都达到500万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网红了,估计这种人圈钱不少。”
“明强,说点有用的吧?你们看这个拍摄者看着很好心的希望信弘毅去医院,实际上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为什么不敢露面,他就好像担心别人会知道他是谁一般,还有信弘毅当时的情况用酒精根本是没用的,那种皮肤腐烂的症状完全没有减缓反而还加快了,大家觉得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我问的是大家,但能回答这种问题的,只有黄敢:“就我的经验看,这好像是被某种放射性物质刺激到,造成皮肤被辐射的影响破坏了,听说过原子弹爆炸之后造成的毒害吧,道理应该是很接近的,我具体是从信弘毅的脱落的皮肤来分析的,还有一些皮肉腐烂特征,不过具体是不是,把他的人带回来进行检测是最实际的。”
我:“好,那我们得先确定拍摄者和他的位置,何馨你找到了吗?”
“这个视频不是直播,是2天前拍摄的,当时我们就收到报警电话了,并且打算追踪拍摄者的lP地址,可是那家伙的lP是跳转的,害我们一时间不能找到他的位置,不过经过我和谢福生的努力,现在已经把对方的位置找到了,在清林山庄,我想你们应该出发了。”
“立刻,如无意外,信弘毅即便现在不在那里,而已曾经此地待过的。”夏小灵说着,我们立马就行动起来了,找到lP地址所在的位置时,发现竟然是一处偌大的农庄,不过现在这里已经没人经营了,看样子挺冷清的,可那些之前招待客人用过的桌子还留在这里,就上面堆积的灰尘来看,起码有3个月没有人使用过了,我们小组出动了痕检和法医队,在进入这里后,到处进行搜查。
外面的餐桌范围没发现什么,倒是能看到一处厨房的附近有新鲜的足迹残留,我们经过厨房来到山庄的一处自建房附近,当时我和苏甜拔出枪在两排低矮的墙壁附近搜查,随行的还有高明强等人,在我们听到某个房子中传来呀呀的怪叫声时,我第一个用脚拽开了门走到里面去!
一个大概有30平方的员工宿舍地板上,出现了不少点状血迹,看样子是没有喷溅状痕迹的,是有一个人经过这里,不小心在原地停留了一段时间,导致地上堆积了若干这样的血迹,接着这个人又继续前进,往宿舍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之前他也有过在厨房和床铺附近逗留的痕迹,但从血迹分布情况来看,他一开始应该是从床上下来的。
我们顺着血迹最后移动的方向找到了洗手间,这个地方的门边上血液分布更加多了,基本上好几个区域都形成了血泊,幸亏我们是穿戴好各种装备才进来的,在越过这血迹后,我正想往一处浴缸里走,谁知道那种吱吱的怪声就传来了!
当时我和先进入洗手间的苏甜都当场愣住了!
因为那种声音是从浴缸边缘的一张帘布内传出来的!
我屏息着呼吸,鼓起勇气用力拉开了这块帘布!
一瞬间自已的腰部似乎被什么东西掐着,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艰难地用手抱着我的腰!
这个人几乎都可以说是一个血人了,他的四肢乃至胸膛、腹部、头颅、甚至一根根脚趾手指竟然都被一层沉凝的鲜红所覆盖。
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完整的,许多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深邃的疙瘩,连白森森的骨骼都暴露无遗,那个人本来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当时他也只是用力稍微抱了我一会之后,就无力地耷拉在浴缸的边缘上,我看他还有气息,立马就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当时我们都想尽力保存他的性命,但就他那种惨状看来,能存活的机会可想而知。
在他被带走之前,我用棉签提取了一些他身上的血迹,到时候回到公安局就可以借助这些血迹确定此人是不是信弘毅了。
现场的调查取证陆续进行,这里是有监控的,但高明强检查过后发现早就不能使用了,电脑也损坏了,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即便如此他还是把硬盘给拆了下来。
其他的取证,比喻血迹、足迹、指纹、毛发之类是采集了一部分,但样本比较多,回去后化验部门估计得忙翻天了。
我先让人把血人送到医院,当时我们先联系上信弘毅的父母,在dnA结果出来后,跟他的父母一比对,拿着那份dnA分型的图谱,我却出奇地发现,两者竟然是不符合的?!
看来伤者不是信弘毅!
但具体这个人是谁呢?不会是那个拍摄者吧?
可他2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现在对拍摄者一点信息都没有,之前他就只露出了一只手,声音可以随时用变声器改变,所以无法作为甄别身份的指标。
一切只能靠医院那边的反馈了,我和苏甜来到医院,在一段时间的检查后,负责他的一位姓吴的医生,跟我们说:“他身上被检测出含有不少的钚元素,这是由某种放射源物质造成的,他最近肯定接触了类似什么化工厂或者含有某种废水之类的地方,这才会让身体被辐射影响的。”
“那他能活着吗?”
“很难,身上几乎全部皮肤都脱落了,现在只能吊着他的一口气了,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要咨询的话,快点吧,我想他熬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