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后来调查过,这个女的只是附近卖淫团伙的成员,跟镇建茗从前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就交给当地民警处理了。
我们把镇建茗带回去后,把他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后续我们看到他出入在长陵墓外面的一些画面,即便他有过伪装,而且伪装得还算不错,可他那走路的姿势还是被我们的高明强分析出来了,他说:“这个人每次走路左手都喜欢摇晃几下的,还特别喜欢往右边看,不是他那是不可能的。”
加上镇建茗自已也没有抵赖,他似乎早的时候也是做过心理准备的,知道肯定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他说:“我最近都不敢离开北京,因为担心你们会在中途拦截,从前我没跑掉,现在这一次你们的技术比从前高了,那要逃掉的机会就更加渺茫。”
苏甜:“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还以为你觉得自已这一次可以逃呢?”
镇建茗:“我没有那么无知,墓穴里的宝贝我知道自已是最好一次见到了,可能是多年饱经风霜造成的吧,其实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所以我想来个最后的疯狂,没想到我还没完事呢,你们就找上门了。”
我:“你把自已盗取长陵墓的细节都交代一下吧,这些天你都不知道,有多少群众来找我们人民公安麻烦,这件事是需要尽快澄清的。”
镇建茗没有墨迹,如实地给我们交代清楚,我们在核查后都发现是属实,于是就立马让何馨写了一份公告,以张局的名义发布出去,经过一段时间,这才慢慢平息了发生在长陵墓内的事情。
之后镇建茗被法律再次制裁了,不过他没有等到执行就已经病死在了看守所,他因为多年的风餐露宿,身体机能严重损坏,死亡的时候,不少内脏都已经处于坏死状态。
他离开后,在北京就没发生过类似盗墓这样的案件了,吴专家等人也是松了口气,这天我一个人来到了何天宇所在的灵楼角落,因为他是火葬的,就在我们北京的一处殡仪馆,现在我想看他只能来到了这里的灵楼,孩子们一般都放在三楼这里,透过无数惨白的照片,我才找到了自已的儿子。
一束鲜花摆放在他还带着微笑的照片面前,我点了三根香拜祭了一番,刘小甜就出现了,我就知道她也会过来的,她难过地看着天宇的照片落泪了。
即便已经过去一些时间了,可她每次看到这张照片还是会非常感触,我们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在这里陪伴天宇,到了晚上才离开。
后来我们竟然发现镇建茗曾经住宿过的一座楼房,这里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原来不是一个普通的盗墓贼,之前他跟霍尔斯家族有过联系,还是那神秘犯罪团伙内部的其中一员,因为我们在他曾经买下的房屋这里,找到了另外一个猎鹰和血狼的印记,只是镇建茗的这个,中间多了一把洛阳铲,这应该是代表他们在团伙内部,盗墓一脉的。
我在那房屋的地下室找到了一张如同藏宝图一般的地图,竟然发现背后写满了文字,其中有几句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康陵、长陵墓、思陵……
后面是北京十三个陵墓的文字,每个陵墓的文字之后,竟然都有如何盗窃它们的方法,字迹很潦草,但我还是能看懂的,到了后面还有一个署名,晨星集团镇建茗。
晨星集团?
难道这个就是那什么团伙的代名词?
我当时双手都禁不住的颤抖了一番,却始终都没扔下这一张地图,结合之前我们在邸宅中找到的那诡异的无头女人的油画,我好像逐渐地发现自已找到的关于这个团伙的线索越来越多的信息了,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他们内部的人,那联想起当时围绕那皇座的情景,那应该还有十几个小领袖没有被抓捕。
而霍尔斯和镇建茗其实是他们最前锋的两个小领袖而已,镇建茗的小团队在这一次的行动中,已经彻底被消灭了,就好像之前的霍尔斯家族一样。
这是非常值得庆贺的,回头我返回公安局后,拿出了上次在藏华美邸宅中拍摄的那一系列皇座的照片,数一下如果除掉霍尔斯家族和镇建茗盗贼团,那还有18个小头目,包围在皇座的周围,这另外18个小头目也就是他们的首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们之后会在什么时候再次遇到,亦或是从前某些案子里已经被消灭,只是我们不清楚,现在我们都无法确定。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机动重案组的人,其实大家早就已经在霍尔式家族被消灭的时候,听我说过类似的情况了,高明强道:“所以他们集中起来就是晨星集团了?可在工商局没找到这个企业呀。”
苏甜:“谁会直接用一个企业的名字做犯罪团伙的称号,他们也不一定要利用什么产业在背后做保护伞,有可能是一些什么雇佣兵团伙或者保镖集团之类的,反正我们一步步来吧,这不已经解决了他们两个小头目了吗?”
夏小灵:“的确,按照现在的进度,假以时日我相信之后肯定会有更加多成绩的,毕竟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镇建茗的真正身份,但在调查的过程中无意中就有了进展,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要按部就班来处理的。”
何笙:“我们最近在南京那边捣毁了一个贩毒团伙,最近才回来呢,不过调查过跟晨星集团没有关系的,但这一次行动也够呛的,差点就让我去见上帝了都,当时我们在荒山上扫荡,跟毒贩们展开了游击战,本来我应该不用介入的,但那个时候太突然了,我只好跟武警并肩作战。”
“那就辛苦你了,何笙,这一次的事情,张局跟我说了,你干得很漂亮,相信之后你还可以创造更加好的成绩,为我们机动重案组增光!”
“谢谢你了,叔叔,我肯定会再接再厉的。”
“谢什么,我们机动重案组都是一个整体了,所有任务有需要的话,都要一起处理啊,最近我们还有2天的假期,这两天大家什么都别想,这次我叫你们回来,都是因为最新的发现,你们现在心里应该都有底了,知道我们背后最大的敌人到底是谁,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相信镇建茗留下的那张地图,毕竟这些有可能只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
“所以晨星集团啥的,也有可能根本不存在,但现在能确定的是,他肯定是跟这个庞大的团伙是有关系的。”
苏甜一锤定音,大伙儿逐渐离开了会议室,我和刘小甜回了公寓,这两天没事就这样安然地度过了,第三天上班,一切恢复了正常,但上午都没什么特别的案件,倒是下午的时候,我才吃完了饭,打算出去溜达一番,谁知道带着刘小甜开车出去没多久,就在来到北京南城的中海2号时,就赶上一场大雨了,前面有一辆货车在我们面前开着,周围还有一些婚车在穿行。
看到别人结婚的情景,刘小甜似乎有点感触的,一直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情景,那种喜庆的感觉似乎没有受到大雨的影响,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大雨就停止了,蓝天上出现了太阳,瞬间让周围变得暖和了几分,最近的天气昼夜温差比较大,我们本来想开车回去了,谁知道附近那婚车就出事了,轰隆一声巨响几乎是在我们要调转方向的时候就传过来了,当时我们看到婚车都被白色面粉给完全覆盖,但周围有两个遍体鳞伤的人倒在了地上,附近的其他婚车立马停在了路边,由于他们的阻挡,马路的交通一时间变得拥挤了起来。
我把车拍到路边,随即跟刘小甜下车,靠近那爆炸的婚车走去,刚才我们看到新郎和新娘被许多亲人包围了,然后还在他们的身上撒面粉。
对着新郎新娘撒面粉有人说这看起来蛮有趣的,意味着两人白头到老,可这种习俗是比较低俗的,一般也只有在湖北襄阳一带较多,我们当时没有时间去管什么习俗不习俗的了,呼叫了救护车并且通知了支援,就先让当地民警和交警过来配合我们维持秩序。
新娘和新郎双方的家属那个时候都惊恐地站在附近,完全没有想过这种时候汽车还会发生爆炸,看在那对新人口中吐血,身体支离破碎,并且奄奄一息的样子,他们的父母忍不住地不断尖叫,直到救护车来到,把伤者血淋淋的伤者送上去,支援才来到现场,因为人似乎还没死,所以就先送去医院了。
受害者的家人们都全部先去医院,我和同事们靠近这严重被损坏的保时捷,先拍照进行固定,黄敢和谢楚楚等人则是收集车内和周围范围内所有有用的痕迹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