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是砰砰啪啪的响动,声音听起来挺沉重的,这一次好像是砸了铁锅或者菜刀什么的了,听着就让人感觉耳朵一阵发麻,我心脏都要被震裂的一样,难受得很,我们没有在这里逗留,赶快先撤了,不然真担心他们会连斧头、镰刀啥的都砸出来。
我们跟那民警队长告别后,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关于翠书容的情况似乎暂时只能找其他人咨询了,除了她的父母,其实她的亲人还有不少,但不在这个小镇居住了。
先去找最近这边的吧,是翠书容的表姐,在北京南城区的一个叫娉婷的小区买了房,我们在找到她的人后,也没墨迹,提起翠书容的父母,全雨卉就说道:“你们也不能怪他们老人家,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或许情绪只会更加恶劣,唉,这些事情真不是一般禽兽能做得出来的,那个村长也是,也不知道从前是怎么教育自已的儿子的,这都什么事啊,书容当时才13岁呢。”
“案件的卷宗我们看过了,最近因为出了别的情况……”高明强把钦嘉石、多咏歌、曹飞翼死亡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当时全雨卉的脸部表情竟然出现了奇怪的喜悦之色,她才听完竟然就直接在我们的面前啪啪的鼓掌,并且哈哈大笑道:“这是真的吗?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恶人有恶报这样的事情?
哈哈那就太好了,从前我都一直对这三个男的有怨恨,要知道上法庭的时候,他们本来是公诉方最好的人证,但他们最后竟然都含糊其辞,所以人证完全没有起到作用,不然马和裕那杂种肯定是死刑的,没想到现在他们三个也遭殃了,这绝对是报应啊,报应!”
苏甜:“全女土,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能理智一点,你这样的反应会让人忍不住想怀疑你的!”
“没有,我只是有点意想不到而已,加上这些年也没接触那几个浑蛋了,其实我本来是住在书容附近的,因为不想总是看着舅父舅母那么悲伤,我就出来工作了,后来赚得还可以才在这里买了房子,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来找我,估计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书容的那件事。”
我:“你和翠书容的关系怎么样?当时发生了案子的时候,你也去了富明?”
“是的,那个时候我就住在舅父舅妈的屋子旁边,有事大家都是互相帮助的,书容那件事那么严重,我肯定要跟着过去的,不然我真担心舅父舅妈会在出发的路上遭遇什么情况,唉……“
“那你知道翠书容身边还有什么亲密朋友吗?”
“这个,她当时虽然10几岁而已但就不读书了,其实她成绩是不好,她父母有点重男轻女啊,把精力都放在了他们儿子身上,可是这个,就是书容的弟弟,几年前也病死了,唉真是的,本来书容就这样了,加上翠加泽的死,对于舅父舅妈来说绝对是雪上加霜,可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也只能作为亲戚的方式,劝说几句而已,但感觉也没有什么效果。
你们去过他们家应该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是吧,不要说面对警察逢人他们的态度都是这样了,只是如果是警察就更加恶劣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这种性格就更加的控制不住,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这些都是心结了,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开的。”
“她那个弟弟真的死了吗?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啊?”苏甜这样的一句疑问,让全雨卉有点生气。
“那肯定是真的了啊,当时你都不知道我舅父舅妈多伤心,都几天几夜没睡也不吃喝,你们真的不能怪他们的,如果是我经历两个孩子这样的悲惨命运,估计有一天也会好像他们一样。”
“翠书容的弟弟得了什么病死的?”我问。
全雨卉:“那个时候不是那什么疫情比较严重吗?他是当时的受害者之一,其实那个时候舅父舅妈的情况也不轻,只是他们熬过来了,可能是因为加泽体质不太行吧,在医院急救了几天后不治身亡了,他们是因为这件事才闭门不出的,见人来就砸东西或者破口大骂,所以说,真正让他们变成这样的,还是加泽啊。”
如果不是全雨卉给我们说起这些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原来那家人背后还承受着更加巨大的痛苦,也意识到那对夫妇为什么性情会变得如此,真的,当时天宇死了,我也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沉沦,只是我们是人民警察,如果因为那件事就一蹶不振,那其他人怎么办。
即便其他人倒下了,我们还是必须要坚持站在老百姓的前面,站在前线一直维持社会安定,跟全雨卉聊完之后我想了许多,即便在回到公安局吃饭的时候,脑海中依然回荡着不少想法,可这些想多了也没用,我跟刘小甜谈起此事,她就说:“其实我们俩都是过来人了,有些事情都懂的,止谷蕾还是没查到跟钦嘉石他们有关系吗?”
“暂时没有,我觉得这里面挺奇怪的,会不会是凶手错手杀了止谷蕾才会把他们堆积在一起?”
“或许止谷蕾是目击者,要继续调查此案,不能一直待在北京,毕竟案件是在富明发生的,等我们这边调查的差不多,还是得回去的。”
“留下苏甜和一部分人在这里吧,黄敢还在富明,估计现在已经验尸完毕了。”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发现果然是黄敢发来信息了:“经过我复查,发现三个男死者身上都有止谷蕾的dnA,虽然还没有找到止谷蕾的尸体,但我还是有种想法,恐怕止谷蕾当时是被侵犯了……”
我挺吃惊的,难道说,止谷蕾是先被那三个男的杀了,然后他们三个背后有人看到之后把他们三个一起也杀了吗?
如果要一起杀掉或者分开杀掉三个男人,这个人应该体力方面肯定要比较强的,即便分开杀,那也不是那么简单,那钦嘉石他们我分析过,都是典型的农村男性,就是经常下地干活的,体魄和力气方面都比较优秀。
这就有可能是二人或者多人作案了,具体是怎么样的,我打算先回去富明,继续调查远水村和周边的村子吧。
这一次我和刘小甜、高明强回来的,其他人留在北京,继续试图跟翠书容的父母,或者其他亲戚联系,以获取更加多有用信息。
我和黄敢再次见面时,就拿到验尸报告看了,他在旁边一边跟我说道:“钦嘉石的手掌上含有最多止谷类的dnA,几乎每个指头都是,其他人的皮肤上也非常多,如果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是不可能会沾染上这么多的,这也是我觉得她被侵犯过的理由之一,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这些尸体的其他部位,不然想继续深入调查恐怕难度很大。”
“我明白,我早就让本地警方沿着几个村子的各个路口排查监控了,而且最近那边的村民都在被询问,民警队和刑警队最近都在加班,我们这次来也想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的,随后也要一起寻找尸体。”
这方面主要还是要从四个受害者出事之前的行动轨迹入手,通信记录和网络联系记录等等的情况也得同时处理。
幸亏从村口一些监控中能看到钦嘉石他们三人是同时离家的,然后在远水村的西边路口汇合,途中没有改变方向或者停留,他们三人结伴来到了最靠近远水村西门的鮰鱼酒店,有侦查员打探过这里说,钦嘉石等人很喜欢去这里喝酒吃饭,几乎是每个星期都必定要去一次的。
死亡那天早上,刚好就是他们去那吃饭的时间,我们可以从酒店大门的监控看到,他们是8点多就进入到酒店,一直吃饭到10点多才离开的,随后一直跟踪,原来他们吃完饭后没有立马回去村里,而是朝着太福村那边的一个水塘进发,之后那边没有监控所以就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他们靠近这个方向后,一直都没有出来过,很可能就是在水塘附近被袭击了,你们看,在10点多的时候止谷蕾也在附近经过,之后也没有出来,但之前能看到止谷蕾有过迟疑的动作,不像前三者这样是直接走进去的,止谷蕾就好像被让他们喊了一声后,好奇走进去的。”我说。
高明强:“还真是,因为他们都是认识的,所以止谷蕾被喊了一声后过去看也很正常,多半是在草丛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按照黄敢的说法,她可能就是在草丛里被侵犯了。”
“具体是不是,没有尸体很难判断,但猥亵我觉得肯定是有的,不然那些身上的dnA根本解释不了,除非是凶手故意用止谷蕾的身体跟他们四个摩擦吧?当然这也是有可能的,这个人大概是想增加我们的工作而已,但这根本就难不倒我的。”黄敢分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