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是杀了,只是我的狗狗很饿,我想让它们有食物而已……”
“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们一直都在山林里溜达,从前这边有许多野兽给我们吃的,但由于最近的干旱和疾病,许多动物都死了,我身边之前其实还带着更加多的狼狗的,还有猎豹,可是它们都死了,我后来留着的那三只其实是最后的了,我不想让它们死,只能离开山林,去寻找食物!”
“你的意思是,你跟那几个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逄依青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本来还以为钦嘉石他们几个,曾经对这个女人做过什么,她现在肯定不会再隐瞒了,毕竟证据已经确凿,所以她撒谎的可能性很低,也根本没必要。
嫌疑人来到这种时候,除了做最后一次倾诉说出自已的遭遇,基本不会有什么别的做法,除非这个人是疯子,所以就完全不按逻辑出牌。
果然大部分人还是会按照心理学上的正常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不再隐瞒的,我算是猜对了,逄依青说:“是的,你们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是因为什么仇恨才会对他们几个下手?”
“但如果只是为了食物,你不可能把剩下的尸块都拼凑在稻草人身上吧,这很明显你是故意的。”
“那尸块我不知道啊,那天我看我的宝贝们吃完肉,我就拉它们离开了,我知道你们现代人是有那种什么监控的,我已经很小心的出入了,而且还错开了点时间,但我忽略掉路口的监控了,不然你们根本找不到我。”
“说的自已就好像不是现代一样,你带着这些狗过着好像动物一般的生活,这些年你为什么都不离开森林?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我大概就是这些野兽生出来的吧,是它们把奶喂给我吃的,不然我早就死了。”
“那就不对了,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很流利,如果你真的一直没有出过森林,那你多半是不可能会人话的,你现在都说得太流利了,你在找借口的时候,干嘛不多动脑筋呢?”
逄依青的谎言直接被我攻破,她眼神闪烁,鼻孔有血管在颤抖,张张嘴想反驳,但一时间似乎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脑海中大概在酝酿着应该怎么跟我说,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能证明,刚才她跟我们说的什么玩意都是假的,可我和刘小甜继续问她就装哑巴。
这家伙还真以为不说,就能改变自已的判刑了吗?
后来我们还是继续审,轮着的审,过程中也在调查逄依青跟那几个死者的关系,查的时间长了,才发现原来这个逄依青不是跟他们没有交集的,逄依青之前在远水村不远处的一个会所中当过技师,这里面继续深查,发现止谷蕾有出来卖银的经历。
那个时候止谷蕾和逄依青还是好朋友,是前者把她欺骗到卖银团伙里的,后来何馨还查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刚离开村子的时候,因为逄依青父亲的影响,她干过一段时间的动物管理员。
我们把这些深层信息找到后,放在了逄依青的面前,我说:“你可以继续不承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你不利的证据只会越来越多,到了法庭判决也是一样的,但如果你坦白一点,法官可能还会觉得你是自首,而不是死不悔改,两者所造成的后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你自已想清楚了,是一只脚走到黑还是再试试挣扎一番,我知道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同样也有求生意志……”
我很少跟一个嫌疑人说那么多的,除非这个人吸引到我的注意力,逄依青最终的回答却是:“其实你们查到我在会所时被欺骗的事就是根源了,我没骗你们,我的确在森林那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在会所工作的时候,后来被止谷蕾拉拢,才去服务那些男人的,其中那些男人当中就有钦嘉石他们几个,在我们远水村附近,自从华海会所开了之后,估计附近几个村子有点资金的男人都去过。
不管是哪里的男人现在都这样了,所以那边的生意一直很好,我也是为了赚多点才改行的,不然我一开始还是在动物园,而且我曾经喜欢穿那些漂亮衣服,但这些自从被那三个禽兽糟蹋后,我就再也没这种兴趣了。
我就是被他们带到那森林的,当时他们三个轮奸了我,止谷蕾为了拉拢我,还在附近盯着,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个案件,或许根本没有人知道止谷蕾背后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们这样对我,你觉得我还有理由不反击吗?我有一段时间都生活在森林里,那个时候他们玷污我后,竟然没有带走我,把我好像垃圾一般扔在了一个山洞里。
我本来以为自已死定了,因为我被几只野兽发现了,它们却没有攻击我,并且把我拖到有水的地方,我天生跟动物就比较合的来,而且我跟我父亲一样,还会跟它们沟通,但我没有在森林待的时间长,都不知道自已的这种能力,原来可以让动物为自已做任何事。
当时我很兴奋,要知道有许多野兽都是比较凶残的,对付一个人,甚至多个人都不是问题,我马上就想到自已应该怎么对付那几个浑蛋了,至于稻草人我本来是为了把你们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个恐怖传说上的,加上我躲藏在森林里,即便被你们带回来,你也会觉得我没有生活能力,跟野兽一样,不管怎么样,我的这些方法最终都被你们识破了,所以我认罪!”
我们就是想等到逄依青自已亲口承认,本来以为跟稻草人传闻有什么联系的案件,其实只是被她利用了,不过受害者们当初也是做得太过的,案件查清楚后,华海会所被彻底整顿了,当地民警在内部捣毁了好几个卖淫团伙,在罪犯们被带走的那天,我看到不少村民都热烈喝彩,当然这些人群里大部分都是女性居多,男性许多都在看热闹一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
收尾工作完成,过年的时间也这样过去了,我和大伙儿再次回到北京,回首的时候,都感觉这段日子的时间过得很快。
最近暂时都没有得到那晨星集团的任何消息,我们只能暂时按部就班的工作,某天何笙突然找到我说道:“最近在富明那边会有一个新人过来我们这,你猜是谁?”
“不清楚,不会是因为是上次任务吧,我记得当时也没谁表现得比较出色啊。”
“吴量,我虽然没有去,但听说这哥们身体挺好的,上次你跟他一起往森林里搜索的,你忘记了?”
“是他?当时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不行了,幸亏后来知道那些蚂蚁的情况,不过这人啊,有什么能耐吗?就要调过来了?”
“这你就不清楚了,叔叔,其实他在痕迹微量物证方面很有造诣的,过来后,可以成为高明强的好助手了,不然夏侯那边忙不过来呢。”
“哦?那行吧,不过我当时真没看出他的能耐,哈,或许之后相处会看到也说不定,我这边没什么问题,先试试也可以。”
“那好吧,我会尽快安排的,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毕竟随时都有需要我们的案子的。”
最近我在看新闻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网上有人说某些生物公司正在研究某种昆虫身上的血清,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无聊地浏览了一下,在没有案件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即便看积案的卷宗也不可能每天盯着看,所以我今天打算早点回去。
但我今天回公寓之前,还想去一趟超市,已经很久没有买菜了,今天就让刘小甜跟我一起做个饭吧,想着我开车来到了离公安局最近的这个中佰超市。
这个超市我平时都很少来的,除非是打算进行大规模的购物,不然就直接在楼下随便找个地方买点也无妨。
超市面积很大,一共有3层,我在二楼买菜的位置挑选了一些菜式,都是自已和小甜比较喜欢吃的,选购好后,放进了手推车中,正准备去结账呢,谁知道在收银台的附近,一个收银员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咳咳地发出了一阵惨烈的咳嗽声!
我第一时间加快了几步,来到了她的面前,当时她的旁边围着好几个要买菜的客人,看到收银员的反应,大家都在附近安抚着,但有不少人害怕地往后退去,似乎是担心对方会突然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或者出现什么无法挽救的情况,惹上麻烦,我却来到了女收银员的身边,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我喉咙很干!”女收银员的声音很沙哑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杂音,她双手用力握紧自已的脖子,就好像要往上面疯狂地进行撕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