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刚才就跑了,这家伙还敢在附近出现,放炮竹让我们走进这屋内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我们帮忙调查什么案子?
结合锅里的死者,加上那一家五口的合照,加上那些突然离开的住户,我认为屋内肯定曾经发生了什么,但这跟最近椰子树上尸体的案子有什么联系?
我挺懵,不过让大伙儿继续追查那逃逸者的工作没有落下,后来我把肖元德叫过来帮忙,让他跟苏甜继续带大部分人在镇上搜查。
我和其他人先回到公安局。
之前在那酒店一样的屋内找回来的物证,现在全部送检了,我们在那些物件中检查出十几组dnA,其中有两组是有记录的,一个男的是个小偷,之前被抓过,公安局有记录,而一个女的之前是卖银的,在我们联系了地方公安局和派出所后才得知这个叫恽阳飙的小偷一年前因为偷盗皓轩镇上一个富豪家的古董被抓了,随后被关了一段时间,他出事之前住的地方就是在我们搜查过的那酒店二楼的303号房。
303号房内找到的一些物件,上面的dnA都跟这个恽阳飙的吻合,另外那个女人叫牧天薇,从手机信号来看,她此刻在新疆,我打电话给一个派出所的民警咨询,他跟我说:“当时牧天薇判了一年多的,出狱后就回老家新疆发展了,之后一直都没回过北京了,她之前是住在品荣旅馆的。”
品荣旅馆后来核对了一下才发现原来就是我们之前在镇上深入搜查的那个酒店,其实那地方是个小旅馆了,这些年主要招待的都是一些外来的打工者,虽然内部环境是不错的,但由于地方局限性,这地方的租金一直比较低,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会不会知道关于旅馆的什么情况,在没什么头绪的情况下,我想见见恽阳飙,牧天薇离我们有点远,没必要我们就不去找她了。
恽阳飙出狱后,在北京南城的一个小工厂上班,到现在工作还是比较稳定的,我和夏小灵来到他所在的工厂,经过几个保安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了在车间中忙碌打螺丝的恽阳飙,说明来意后,恽阳飙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跟我们先来到工厂外面的一家咖啡馆。
聊起从前自已还在皓轩镇的事情,恽阳飙却有点讳莫如深的样子:“你们还提起那里做什么?”
“我们是调查到你当时住过当地的一家叫品荣的旅馆才找到你的,那旅馆是不是出过什么情况?还有那小镇的事情你知道吗?”
“唉,如果不是你们提起来,我都不想说,那地方之前不是疫病吗?很严重的几乎全部人都死尽了,外界是不会告诉大伙儿真相的,都说这边怎么怎么快的把疾病压制下去了,实际上那都是吹嘘的,那一个月啊,疾病爆发的时候,几乎整个镇上的人都病倒了,政府就把在里面的人都封锁起来了,不让他们离开啊,就不会传播疾病是吧?所以那些人就在里面自生自灭了,那个时候医学方面还没找到什么方法治愈啊,那些人只能在里面等死?”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而且你当时还偷东西了?”
“这个,何警官啊,其实我这不是看着镇上都乱了吗?这种时候许多人就知道活命,但我却找到了发财的机会,我认为那些富豪都病了啊,所以偷东西就方便多了,那个时候我也没被感染,反正我去偷了东西的,本来还挺顺利的,但回去的路上就被摁了,唉真的是……或许是我想的太天真吧,之后经过审讯我就坐牢了啦,毕竟那个时候是人赃并获的,我要抵赖也没用,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我的话的。
再说我是真的偷了东西,之后我一直关着,关到放了出来后我就去打工了,我是后来才听说那镇子的人都几乎死绝了,不过我也没打算回去那边的,所以就当茶余饭后的事情谈谈而已,没怎么关心了,至于那个旅馆,那个时候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就是觉得那老板什么人都租的,那里面啊,小偷、杀人犯、妓女啥的都有,当然我也是听说了,那个时候反正我自已也是犯罪的,跟这些人在一起也没所谓。”
结合这个小偷的说法,我和夏小灵找到何馨一核查,才知道他说的没错,但有一点这个小偷竟然不知道,在他被抓到监狱的时候,旅馆发生了一场凶杀案,是老板杀死了自已全家,然后把那楼上的住户都宰了。
一个都不留,奇怪的是,当时牧天薇也刚好被抓,所以跟恽阳飙刚好躲过了一劫。
我们找到当地派出所的警员,深入对旅馆的情况调查了一下,这才在那些住户中找到了另外一个线索,原来当年还有两个年轻人逃脱了,这两个人本来是湖南那边过来打工的,在旅馆附近的一家电子厂上班,但在他们在旅馆住了半年后,那天老板就发疯了,到处砍人。
自已家人砍死后就上楼对付那些住户,听到动静的两人立马跳窗逃跑,虽然摔得不轻,但互相搀扶着还是逃离了旅馆,那两个年轻人的一些情况竟然跟我们最近调查的嫌疑人有一些地方吻合。
起码在年龄和身高体重方面是比较接近的,我立马就冒出一种想法,深入调查了旅馆的老板,这个老板叫雍以雄,在户籍科资料中一对比,我才发现他是雍怜琴的父亲。
这问题就来了,雍以雄当时为什么发疯了?他在2年前杀了旅馆的人,之后自杀,但有两个年轻人逃脱了?他们如果是现在椰子树案的凶手,那跟雍以雄当年的发疯有什么联系?
我的头脑风暴再鞭策我不断思考,但一时间也没什么真正认为还算符合逻辑的推理。
但既然跟雍以雄有关系,那我有必要再去找雍怜琴了。
对于父亲的旅馆,她应该是很了解的,还有她当年为什么没被杀害呢?还有那个锅里的骷颅又是谁?到底是什么人要用这种手段杀人后把人家塞进这么狭小的容器呢?另外他又是怎么塞进去的?
我回头对比了一下那一家五口的合照,发现一个女孩的模样跟雍怜琴很像,想必那个就是小时候的雍怜琴了。
去之前,黄敢让我来到了法医科实验室,我还想问他那人到底是怎么被塞进小锅里的他解释说:“之前我还用x光探视了,都没发现什么端倪,后来我嗅了嗅内部的情况,发现有醋的气味,这是因为有人用醋泡过这骨骼了,有实验表明,坚硬的骨头遇到醋或者酸性物质浸泡足够的时间,都能让骨头变软,即便是四肢都可以卷曲起来,因此骷颅头变软后被塞进小锅或者花瓶等类似的容器都是做到的。
不过我们打开锅之后,发现那不止是一个骷颅,而是整副骨骼了,骨髓我们提取了,dnA的图谱让我们对比出了一个叫雍以雄的人。”
“你确定是雍以雄?”
“是,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黄敢应该没有了解到我们调查的一些情况,我给他解释了一下,他这才惊讶道:“当时他自杀后尸体应该会被亲属领走吧,如果没有,而是被人又杀害塞到了锅里,不过骨骼死亡的时间似乎没2年那么多,你最好去咨询一下当地公安局,问问当时雍以雄的尸体情况。”
“好!”我打算先去咨询尸体的事情再去找雍怜琴,因为苏甜和肖元德还在镇上,我就直接过去了,看到苏甜的时候,她有点失望地告诉我:“没找到逃逸者,不过肖元德还带着人在找。”
“先让他继续处理吧,我现在要你跟我去做一件事。”
“是什么呢?”
我简单地把之前我们发现铁锅的秘密跟苏甜说了,她说:“原来如此,看来不搞清楚当时雍以雄的情况都很难明白那骨骼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雍怜琴那边,还是找夏小灵或者谁过去直接问吧,可不能耽搁了。”
我觉得夏小灵能承任此事,所以就在群里发了信息。
我们来到小镇公安局时,问了当时品荣旅馆的案子,这里的一个民警队长说:“这里自从荒废后啊,我们这边就闲得要命了,不过政府部门是不能设走的,这小镇最近也在慢慢恢复,至于品荣旅馆那个旅馆,当时我们没有找到雍以雄的尸体,但在旅馆内部有监控,是看到他杀人的整个过程了,还有他在三楼自杀的情景……”
“最近我们找到雍以雄的尸体了……”我把锅里的事情说了一下,这个民警队长听后吃惊不浅:“没想到失踪多年的尸体,又出现了,可是却竟然还在旅馆里?”
“当时你们没有看到这个锅吗?”我拿出当时现场拍摄的照片。
民警队长认真地看了一下:“没见过,难道这是新的凶手杀人后放进去的?”
“这种锅平时我们都能看到,在镇上还有什么住户吗?”
“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在旅馆附近还有一些住户,还有店铺,我带人去帮你们一起走访吧!”
这个民警队长很吃力,没几下功夫就给我们安排上人手了,接着我和苏甜回到了旅馆附近,加上那些民警的帮助,走访调查很快就开始进行了。
我们先来到了旅馆对面的一个还在开着的超市,拿出了那锅的照片,问起最近旅馆有没有陌生人进入的时候,这个收银员就说道:“我平时都很少注意那旅馆的情况的,都是在里面忙活,如果要了解那边的情况,试试看超市外面的监控吧,或许会有发现。”
收银员带我们找到了超市的老板,在得到他的同意下,我们看到了这几天超市对面品荣旅馆的画面,经过几次快进,我忽然注意到两个年轻人进入到巷道然后经过一天时间走出的情景,当时他们的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我想那里面不会放的就是雍以雄的尸体吧,可是他都死了那么多久了,他们带着人先不说防腐怎么做到的,他们这带着这尸体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又要回到旅馆才把他放到锅里?
这对于这两个年轻人是不是代表了什么含义?
或者是某种约定?
我搞不清楚,感觉这两个年轻人的举动很神秘莫测,但不管他们出于什么意图做出这些事情来,我都认为只要找到他们就能从他们口中得知!
现在拿到这个视频我们好歹都可以对他们进行传唤了,有凭证即便他们还可以抵赖,但能找借口囚禁住,到时候他们想作恶也不行。
先去看看夏小灵那边吧,我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们现在过去的,在旅游区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跟雍怜琴聊着,不过这里还多了一个人,凭天成。
两者现在似乎没吵架了,或许是因为夏小灵在吧,他们都在谈论着最近旅游区发生的案子,在提起雍以雄的时候,凭天成竟然都对这个老头有意见:“当初我家境不是不好吗?这老头都不喜欢我跟雍怜琴在一起的,我这才贷了款去了外国,之后谁也不知道我怎么的就发财了,我本来还想回来给这个老头看看的,就是想打他的脸啊,谁知道他都死了,听闻他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幸亏怜琴你当时没在,不然,唉,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们家的事情听着真挺吓人的,我也担心你的安全。”
“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只是奇怪的是,你们说我父亲的尸体竟然又被找到了?我一定要去看看,最近你们要保护我啊,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有种那凶手会盯上我的感觉,自已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们既然要害我父亲,那我也会很危险啊!”
“放心我们都在查了,还结合了之前在杏花村的案子,不知道你们之前有去过哪里吗?希望你们能认真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