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起了昔日那南大碎尸案,警方十几年都没找到凶手……
难道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们机动重案组身上?
我开始担心了起来,但这样蛮操心也没用,做点实际的行动吧,再次回到案发现场?
我叫上高明强,出发之前让黄敢等人再次复查那个锅,希望能从中得到两个年轻人的DNA,只要有了凭证到时候抓到人,一比对,证据就拿到手了。
黄敢答应后我们就出发了,先从温泉旅游区那边入手,再次站在椰子树附近,我叫来了一名民警跟我们一起在这里做案件重组,我负责当凶手,他们两个当男死者,接着又找了一个道具过来代表女死者。
案件重组开始之前,我先进入了状态,内心想着自己就是那个对这三个人无比仇恨的凶手,随即高明强和民警也躺在地上了,我拖动他们在温泉附近到处找,结果看到眼前的椰子树是最高大的,我琢磨着应该怎么把尸体挂上去,当时我内心是很兴奋的,希望能让自己的杰作好像旅游区的一个装饰物一样,展现给所有人看。
对,这尸体是我从某些地方弄过来的,因为长期的生意不好,我的思绪开始出现了问题??
我忽然注意到椰子树背后有什么东西移动的划痕,跟随它们的痕迹来到湖边,我想这之前应该被人推了什么东西下去了,我假装找来了什么东西,把高明强和民警吊了上去,我们没有真正的吊,只是做个样子,当我完成这些过程后,我跟他们俩说出一些想法。
于是就找来了打捞队,经过蛙人的一些探查,我们在温泉里找到了一个电动滑轮升降机,还有绳子,虽然浸泡的时间比较长,DNA提取不了,但在这种地方出现了这样的工具,作用可想而知。
我们把东西收好,接着根据那温泉边缘的划痕比对过,果然是来自这电动滑轮升降机的,之前痕检竟然都没发现这些细节。
高明强有点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我怪责他也没用,只能赶快找到了雍正康问起他电动滑轮升降机的事情,他这才想起了什么说道:“怪不得,最近有个员工就说仓库里少了个电动滑轮升降机,原来是被凶手拿来使用了啊?”
“是的,我们在水里找到了它的踪迹,你们最近都没在这里住吗?都没听到什么动静?这电动滑轮升降机应该不轻吧?”苏甜问。
“我们住的地方跟这里距离比较远啊,我们在旅游区这里有别墅的。”
当时我不知道怎么的,感觉雍正康的回答语气有点奇怪,但那里奇怪又说不出,回去之后,我们的确没有从电动滑轮升降机中提取到什么物质,倒是在那机器的一处缝隙内,提取到一些人类脱落细胞,这一提取,得到结果黄敢立马就找到了我:“何组长,有进展了,这机器的缝隙应该被凶手无意中抓到的时候嵌入的,我们中里面找到了一些不是来自三名死者的DNA。”
“做得好,后续我们如果能抓到一个凶手,那另一个也不远了,必须要赶快确定两个年轻人的身份!”
我回答着,在机动重案组办公室的众人纷纷答应了一句,不过后来还是肖元德这边先有消息,原来他最近一直都在追踪那两个年轻人的,从小镇到外面的附近的一些城市、村落,所有边缘的地方都没放过,最终在一处桌球室见到了两人的身影,经过他的确认,发现正是我们要找的人。
那个时候还是把人给摁回来了,我们后续才确定他们果然是那两个当年在旅馆侥幸逃跑的人,微胖的一个叫赫乐容,瘦的高的叫萧成和。
这点我还和当地派出所的民警确认过,的确是他们两人这次没错了,我们才开始分开审讯,但我们对比出来的DNA是赫乐容的,那只能先对他下手了。
我把目前掌握的证据都放在他的面前,跟夏小灵一起审讯。
“还有那个锅,后来我们也找到你的DNA了,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在最近才把尸体用醋浸泡,这些年你们把尸体怎么样了?是用什么手法保存的?”
“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就因为我接触过那铁锅?”
“你们在旅馆出入的画面我们都找到了,你看看这个!”
画面在平板上被放了出来,看到自己跟萧成和的模样,这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了,不过他沉默证明心虚,我没有逼迫他,就这样晾着他,接着又去试探萧成和,可是这家伙的嘴巴也很严密,估计是之前跟赫乐容通过气的,在遇到警方的审问时,应该怎么应对。
两个人几乎都是作死尸状就这样拖延时间,我无论如何提问甚至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们都一律不回答,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负隅顽抗的,各种好话我们都说尽了,他们还是无动于衷。
夏小灵当时就提起继续晾着,但我看他们这种人似乎用不了这种办法,可我还是停下来了,不然继续问真的是浪费口水,过程中我们也没有再派侦查员去审,只是单独留下他们两人在审讯室。
第三天的时候,还是萧成和是抵受不住煎熬,要见我们了,我当时在面对他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心理素质会稍微差点。
萧成和长得高高瘦瘦的,他的眼睛深陷,像是长期缺乏睡眠的患者,眼神中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狂热。高瘦的身材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孤独和压力,他的步伐沉重,仿佛每走一步都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辛酸。
他的过去像一张空白的纸,除了那张血迹斑斑的照片,我们几乎一无所知。他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把所有的情感和秘密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他的身影在冷光灯下拉得很长,孤独的影子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与世隔绝的境地。
再次跟我们面对面,他这次不再是不说话的模样了,而是很坦然地跟我们说道:“其实尸体我们是用药水保存的,就是那种福尔马林啊,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都是雍以雄逼迫我们的,当时我们根本不是逃出来的,而是被他放了……但他临让我们离开的时候,却跟我们说了一件事,告诉我们不能让今天的事情被永远隐没,就在他那个旅馆的地下室,有的卖内脏的工场,曾经不少住户都被他骗到地下室去,割掉了身体的某部分,直到死亡,他做的孽太多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晚上被什么东西缠着了,就发疯到处杀人,当然这些都是他跟我还有赫乐容说的,具体是不是我不清楚,那地下室我们后来去过……是有不少人骨的,我们本来不想按照雍以雄的说法保存他的尸体三年后再带他回去的。
我们没有问他原因,反正他就是要让我们这样做,不然当时就杀了我们,其他自杀后我们可以把这件事抛诸脑后的,可每次我们想遗忘他,那家伙都会在我们的梦里出现。
逼迫我们一直要帮助他完成这个遗愿,没办法,这些年我们俩都被他折磨得快发疯了,倒是最近几天我们把他带回去旅馆后,我们就没做噩梦了。”
“那你们干嘛要用这样的铁锅,另外,那三个人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杀他们?”
“不知道,都是雍以雄在梦里报梦让我们做的?”
“你确定?”
我当时觉得是萧成和为了减轻自己的惩罚才这样胡编乱造了这样的一个故事,还报梦啥的,有点扯了,但我看他的神色不像是撒谎,不然早就开骂了。
萧成和一脸诚恳道:“肯定,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些奇怪的事,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什么东西呢?至于为什么雍以雄要我们这样做,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只是被迫的。”
夏小灵冷哼道:“你以为这样编故事,自己的惩罚就能减轻?”
“不是,真的,我现在都很坦白了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就没办法了,要知道我都坚持三天了,那个能先给我吃点什么吗?饿死了啊!”
“你想吃可以,但请跟我们说实话!”
“我刚才说的就是实话啊!”
“你!”夏小灵一直气急败坏,她完全不相信萧成和的话,我按了按她的手掌:“别急,我再来问问。”
夏小灵没回答,但神色缓和一点,我才继续说:“那如果之后我们去问赫乐容他的说法不一样呢?”
“不可能的,我们经历着相同的事情。”
“好,那我给你这次机会,但调查出来如果子虚乌有,那就不好意思了,到时候直接就给你送去检察院,那边可能会给你以最严重方式判决的。”
“我发誓,真的都是实话了啊!”
从我的经验来看,萧成和还真没什么破绽,除非是他伪装能力特别强,不然这样都不露出破绽就让我挺吃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