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种情况让我想起隋和志的父母。”
“哦?为什么,难道说隋和志的父母也失踪了?”
我疑惑道。
“很多年了就在和志5岁的时候,他们有一次去旅游之后就一直都没回来了,当时我老婆还在呢,我们一起照顾和志的,后来大概在和志8岁吧,我老婆就去世了,接着的这些日子都是我一直照顾着他的,这些年不说一帆风顺,但我们相依为命后,和志还是很争气的,不管是学业还是生活上都很早熟,而且帮我做了许多事。
特别是在考上鑫辉学院之后,他就更加懂事了,也没有因为学业繁重,好像别的学生一般,一年才回家一两次,他可是每个月都会回来的,即便我们是在哈尔滨那边住的这路程也不短,他却依然坚持着这样做,这不都快毕业了吗?我都以为他会一直变好,我的生活就没所谓了,毕竟我都一把年纪了,算是半条腿踏进棺材的人,但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就这样人就没了,这可是都快毕业了啊,而且还是准备投入社会了,真是的,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带走我孙子啊,他可千万别有什么情况,不然我都不想活了。”
顾和志的爷爷说着随后就是一阵唏嘘,看得出他真的跟自已的孙子关系很好,那泪水和鼻涕都全部混合在一起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让他遇到过类似的悲伤情况,所以他此刻才真正的知道极度悲伤的含义,即便是当初自已的妻子死亡,他都没有过好像现在这样难过。
我当时也只能极力安慰,轻拍着老头的手背,温柔道:“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顾和志的。”
“谢谢你,何警官,不管怎么说,我都看开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的,你们尽力就好。”
这个老大爷很讲道理,人品也很好,昔日他肯定做过不少好事,看着他眼睛深陷,像是被岁月雕刻出的深渊,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回忆往事的点点滴滴的模样,其实我内心当时挺复杂的,不过也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顾和志等人失踪的原因,还是那句话,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接着我还见了好几个学生的家属,但他们给我们提供的信息都比较少,而且很笼统,基本对案情没什么明显的帮助,没有办法,我见得太多都有点累了,就暂时让其他人继续,我自已则是回到了组长办公室,看来这样周旋没什么意义,我还是再次回到牧场深入调查吧。
去之前我让何馨给我们再次深入调查这个泪海牧场的一些情况,不查不知道,查了才发现原来这个牧场昔日有过什么可怕的传说,原来之前牧场没有被鑫辉学院选上来做毕业旅游场地的。这个传说曾经在当地深受人们的恐惧,久而久之,牧场变得荒废,被遗忘在山谷深处。
何馨:“段兴庆,一个陌生的商人,来到了这座荒废的牧场。他镇定自若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感受到了一股阴森的氛围。这并不是普通的牧场,蕴藏着令人胆寒的秘密。
在探索过程中,段兴庆发现了一个古老的日记本,记录着过去牧场发生的可怕事件。据记载,几十年前,牧场曾是一个叫作「灵魂牧场」的场所。传说中,该牧场吸引着那些不安宁的灵魂,它们寻找着散落在牧场各处的灵魂碎片。
记录者曾描述那些灵魂的可怕姿态,他们悲愤不已,因为他们的灵魂被困在这片牧场之中,无法解脱。他们的存在带来了一股令人窒息的黑暗势力,让附近居民备感恐惧。
段兴庆没想到自已会陷入这场恐怖的冒险之中。他逐渐发现,牧场并非偶然选择的旅游场地,它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那些渴望解脱的灵魂。他开始怀疑学院的决定,觉得这次毕业旅游可能并非一场简单的冒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段兴庆越来越深陷其中,发现自已仿佛被这片牧场所迷惑,无法离开。夜晚,他开始听到阵阵低沉的咆哮声,看到渐渐显现的幽灵身影。这些幽灵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来,渴望着解放。
段兴庆陷入了恐怖的循环之中,不断试图揭开这个牧场背后的谜团。他找到了牧场的主人,一个神秘的老人,老人给了他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解救这些灵魂的方法就在牧场内部。
为了解救这些灵魂,段兴庆决定展开一场恶斗,正义与黑暗的较量。他深入牧场的深处,来到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地下室。那里摆放着一座祭坛,上面有一把古老的利剑。
段兴庆拿起利剑,准备以生命为代价解救这些可怜的灵魂。恐怖的气息笼罩着他,但他毫不畏惧。他开始了一场殊死的搏斗,与那些渴望救赎的灵魂战斗,为他们带来光明与新生。
至于那些灵魂是来自什么人的,有可能是昔日某个学院的学生,他们不知道遇到什么情况死后,这个牧场每次有人来,不管是什么类型的人来访都会被困,并且发生可怕的事情,鑫辉学院应该也听闻这种情况的,可是他们竟然还是让学生来这里进行旅游,这怎么想都感觉这些人有故意的想法在里面,我建议你们直接去问问学院的院长,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这种类似的什么故事,估计都是论坛或者贴吧什么的,打听到某种细枝末节就在那里编写故事吧,不过如果这个段兴庆还活着,我倒是想见见他,他应该是知道那牧场当中的一些秘密的,另外那牧场里不是有一个什么神秘老头吗?这个人是真的存在的?”
大家一时间都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这个牧场在我们北京昔日倒是也有人听说过,其实这个牧场现在已经改名叫新西兰农业产业园,此地有着各种高效温室蔬菜栽培区、蔬菜加工物流区等区域,可是几年前这里搬迁了,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昔日破败的小角落。
我打算先去跟院长谈谈,暂时就带上苏甜,见到鑫辉学院的院长王梦蝶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了,我没有墨迹,开门见山地跟年轻院长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没错这个院长看起来就30左右,能在这个年龄当上一个大学院校的正院长,而且还是女子,那是非常少见的。
王梦蝶喜欢穿着简洁大方的衣物,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展现出她干练和专业的一面。她不仅在学院内受到学生的喜爱,在教育界也享有很高的声誉。
提起泪海牧场一事,她竟然不太了解地跟说道:“这些旅游去处具体不是我安排的啊,都是各班级的任课教授呢,所以他们要去哪里,我无法干涉,每个老师的安排都不一样的,有时候还会根据班里人的贫富差距选择几种不同的地方进行旅游,要知道距离远的,肯定是费用高的,一般都是家里富裕,或者喜欢出远门的人才会选择这样的旅游地点。”
“这件事吴教授也是知道的?”
“具体安排是黄教授,他主要管理外务的,但吴教授肯定种地这个地方,只是他应该是不会去的,他在学校里本来就很忙了,根本没时间管黄教授的事情,我们这边每个教授的工作分工都很有规划的,不是自已管理的范围基本不会越俎代庖。”
从王梦蝶的一切反应看来,我觉得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旅游安排的具体地方,但苏甜还继续询问:“那你平时跟黄教授的关系怎么样?”
“怎么说呢,就是普通上下级关系呀,不过我觉得老黄其实他也是比较尽职尽责的一名教授,对学生挺好的,他不是跟那个叫隋和志的学生关系不错吗?我记得他们俩总是待在一块,还带隋和志回家呢,可惜了,他现在也找不到,黄教授遇到这种事情我也是挺唏嘘的,这件事你们可千万尽量不要公开,不然对我们学校的影响会很大的。”
这种消息其实早就不胫而走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对此我没明显回答,只是说只能尽力,并且又说会尽快破案,但我看得出王梦蝶其实不怎么关心别人的生死,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已学校的情况,临走的时候,我留下了自已的联系方式,她欣然收起了我的名片:“你们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呀,也要马上发出公告说案子侦破了什么的,不然我这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这个女人感觉有点矫情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她是女人的问题,所以被天性所左右而已,再说她学校出的这种情况非常严重,弄不好,许多学生都会退学,家长最近肯定都在给她制造不少困扰。
晚上8点,我们再次来到了这个之前传说有诡异事情发生的牧场,黄敢和高明强先来到了之前的仓库附近。
之前我给苏甜发了个信息,她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一样,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既然要再次回到现场,光是带个武力值高强的人肯定不够的,所以我带上了黄敢和高明强,虽然两人都是为了痕检,但往往从法医和痕检员的角度去勘查都会有不同的效果。
黄敢在仓库附近撒了一些鲁米洛,而高明强则是拿着多波段光源到处照着,我和苏甜散开,继续往牧场的深处进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俩还是走在一起,利用胸前的照明灯辅助,在这种地方单独行动显然是不理智的,所以我们都选择了一起。
这牧场背后竟然还有一大片荒地,昔日这里应该都是京郊“新西兰”牧场的范围,即便搬迁,这里依然残留着一些曾经岁月的痕迹,许多高效温室蔬菜栽培区的残骸在附近出现,我们经过一处墙壁,从一道门走进了其中的一个高效温室蔬菜栽培区,这是一座有2层楼的,墙壁白色,内部分布着许多实验器材的楼房,看着里面精良的设备,我闭上眼睛想象到昔日这里肯定有许多专业的研究人员在这里进行培育。
但现在此地到处分布着不少实验垃圾,随处可见的生活废品,昔日的科研设备早已残破不堪,静悄悄地藏匿在尘土中。
破碎的试管散落一地,仿佛是被无尽的寂寞撕碎的痕迹。实验台上堆满了风化的笔记本,墨迹渐渐模糊,记录的成果早已随风而逝。
墙上的黑板上仍然写满了研究的方程式和实验数据,已被时间磨灭的粉尘让它们更显凄凉。
一道微弱的光线从探测仪器的缝隙中透射而出,如同实验室内仅存的一丝生机。
不少新鲜的鞋印从这个房间的外面一直延伸到内部,随即一张实验桌上新鲜的手印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因为这个地方似乎周围都是尘埃和蜘蛛网,突然看到的新鲜痕迹预示着最近有人曾经踏入到这里。
就手印和足迹分析,这个应该是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体重约为120斤,按照手掌的朝向,他当时应该是使用了实验室桌子上的这个显微镜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显微镜的侧面,果然发现这上面有一个指纹,也不知道是谁,竟然在最近踏入到这里,不管怎么样,我立马把指纹收集下来了。
看到我有发现,苏甜就说道:“我这边也找到点东西。”
苏甜摇晃着手里的一个物证袋,竟然是一双残破的灰色皮鞋。
如果有人穿过他的话,能在上面提取到dnA。
先不管这个人跟隋和志他们的失踪有什么关系,我们得尽力找到此人,因为按照那些新鲜痕迹的残留,他最多离开了不到1天。
而案发时间跟这个时间很接近。
也就是说,此人跟案件有关系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