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悲观,我就不信咱们走不出去啊,都想想办法吧,在树上做记号,还是在泥土上做记号,用石头绳子什么的,或者看看月亮啊!”
“你以为那些小说中的桥段有用吗?那都是虚构的,不过我们可以试试,不行也只能继续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当时我也在其中,但一句话都没说。
正确来说我竟然发现当时的自已是开不了口,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估计是潜梦的本领来到这里就有些能力就不太管用了,这些还得以后科技发达,在心理学方面的研究取得更加多的成就之后,才有机会解释吧。
那帮人在到处走着,虽然觉得一开始詹凌荷提出的那种建议不太行,但大家还是照着做了,结果肯定是不如意的,他们即便做了记号,还是在森林中不断转悠,直到大家都累了坐在一块,随后互相挨在一起,这个时候森林里飘来了一股股雾气……
梦境来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发现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而詹凌荷还在沉睡,我试图想继续进入詹凌荷的梦境,可是那机器当时有点不听使唤,我无论如何努力都还是在现实中。
害我一时间忙得满头大汗,算了,暂时恐怕是没办法继续,还是先休息吧。
詹凌荷一个人躺在那里,可能那个梦境还在继续,就让她自已一个人先感受那里的情况,我来到外面的休息室,喝了一口咖啡,在监控中看了一下詹凌荷,她一直很安静地在弗洛伊德沙发上睡,脸色很平静,没有任何紧张,可这只是一开始的,等我再看了一会儿,她的眉头就开始慢慢紧锁了起来。
这种情况大概率是看到什么可怕的画面了,我打算再次接近她,如果此刻能进入她的梦境,绝对比之前跟她在一起开始看到的那些画面要强,想到这里我立马回到了海洋病房,打开门的一刻,詹凌荷就开始剧烈地颤抖个不停了,我小心地按住她的肩膀,“我在你身旁,别紧张,你都看到什么了吗?”
“我们在森林里晕倒后,再次醒来就来到了一处冷藏的密室,这地方只有10平方左右,狭小的空间害我们每个人呼吸都成问题,而且那地方有不少排气的孔在不断地冒出冰冷的气息,这气息让我们当时越发感觉寒冷,就好像浑身都在哆嗦,我们越是待在那个地方的时间长,就越感觉难受,我还看到周如海也在其中。
另外是一个猥琐大叔,那家伙总是盯着我们几个女孩子的双腿看,他的那种举动一点收敛都没有,那目光真的是,太直接了,害我们当时都挺厌恶的,可是寒冷的气温让我们根本就没多少想法,大家当时是陆续一个个地醒来的,可我和周如海是陆续醒来的,我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
后来是那个大叔,我们就这样被困着,身边都是那一次一起去圣莲山的朋友,没错,就是玄海小甜心他们,我们一开始只是疑惑和害怕,但后来周如海可能是恼羞成怒吧,所以他就开始骂人了,骂那个把我们带到那里的浑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当时明明大家都被锁链锁着的,但就他一个人给解开了,他还以为自已可以离开。
他立马站起来到处检查,这个时候有人说话了,是咒骂他的,但我没听清楚那个声音说的具体内容,就是感觉那声音很沙哑或者说带着阴阳怪气吧,那个时候那猥琐大叔却还是把注意力落在我们的身上,真的是,我到现在还因为想起他那恶心的眼神而有种想吐的冲动。
后来周如海的身体……啊,怎么会?那个人真的是他么?”
本来好好的詹凌荷说到这里后突然变得思绪混乱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个不停,额头密布细密的汗珠,身体开始抖动,我立马启动弗洛伊德沙发自带的按摩系统,自已也连忙上去握紧了詹凌荷的手,“我在,我是你哥,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是时候回来了,不管之后怎么样现在暂时先回来吧!别再沉溺在那过去的记忆里!”
心理医生这样做,只是为了用自已的肢体和语言来使得被催眠的人瞬间恢复,如果这个步骤出现什么差错,病人可能会一直在自已的梦境中沉睡!
我刚才说了一句可是詹凌荷的情况却一点也没好转,到了此刻她的情况比之前还要麻烦得多,双脚竟然在不断地往背后弯曲着,导致她的下半身慢慢被支撑了起来,那本来平复的腹部现在竟然开始慢慢鼓起,我诧异地看着这一切,要知道我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心理医生,也没看见过这样的现象!
当时我还以为自已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还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还处于机器当中的潜梦状态?
可下一秒,詹凌荷的突然恢复了身体的平衡,可她却突然翻身起来,随即坐直了身子,“我在哪里?你是谁啊!”
“我?我是何医生,是给你进行心理治疗的,你忘记了?这里是我的心理医院。”
“你是心理医生?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来你们这里治疗啊!”
“詹凌荷!你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吗?难道你已经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我,叫詹凌荷?”
“你……”
这家伙是故意的?
我当时都不敢相信她连自已的名字都忘记了,这家伙不会好像李俊牛这样跟我们编故事吧?
虽然她说的情况跟李俊牛表达的内容很像,可是这也不能代表这些事情就真实发生了,万一李俊牛和詹凌荷早就认识了呢?
我用力按在了詹凌荷的肩膀上:“你别装了,你和李俊牛的鬼主意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就这样忽悠一句我们就相信你们了吗?”
“我没有!何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既然不知道自已的名字,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何警官呢?”
被我抓住漏洞反驳了一句,詹凌荷差点无语凝噎,她却索性直接不说话了,故意装累地倒在了弗洛伊德沙发里,我却把她的人整个扯了起来!
“你做什么?我是病人!”
“你不是说自已从来没想过来这里治疗吗?”
说的谎言越多,破绽越多,詹凌荷的脸色此刻紫一块黑一块的,比谁都难看,她再次不说话,这一次是真的不说话,即便我把她的人拉着离开了海洋病房。
就她现在的情况,在警方面前撒谎的话,都足以对她进行传唤了,她被我们带回去之后,所对话的地方换成了传唤室。
她还吵嚷着我们为什么要带她到这里,我冷笑了一下无视了她,随后让夏小灵过来跟我一起审,苏甜现在还在忙碌走访一事,在我们没有抓捕到准确的嫌疑人之前,她的这项工作还不能结束。
“詹凌荷演下去了吧?其实你可以继续演的,你有梦游症是吧?这个症状的确能改变一点最终的判决,可是你在杀人的时候,如果是保持清醒的,故意用梦游做借口,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李俊牛和你的关系我们现在已经在深入调查了,如果你现在坦白,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次宽大处理的机会,不然被我们查出来,法官到时候会认为你是死不悔改。
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你之后的判决结果,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刚才跟你说的话。”
我当时发誓自已也算是苦口婆心了,要知道我平时很少会对一个嫌疑人那么耐心的,詹凌荷也算是识趣,在提起李俊牛时,她没有继续负隅顽抗,而是很坦白地说道:“你们可能会想到那些龌龊的方面,实际上,李俊牛只是我的网友,我们之前就是在“心动瞬间”这个APP认识的,后来大家就建立了一个旅游群了。
李俊牛是个保安,圣莲山的旅游其实是他先提出来的,我知道他只是为了吸引我过去,我把这件事无意中跟周如海说,他上网查过这个地方的环境,说是很不错的,所以就决定下一次集体旅游目的地就定在这里。”
“可是李俊牛为什么要帮你一起撒谎?那带你们去冰室的人,是他?但这件事本来是你指使的?”夏小灵质问道。
詹凌荷摇摇头:“想什么呢,那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那都是我们为了制造自已都是受害者的假象来混淆你们的注意力而已,其实我真的还想抵赖,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接受你们的治疗邀请吧,但我知道你们是故意的,这个时候如果我拒绝,你们只会更加怀疑我。”
“你低估了我催眠的能力了,觉得自已可以应付过去。”我冷漠地说道。
“哼,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你那手段真的让我大开眼界,在那种时候,你还能分清楚我到底什么时候被催眠,什么时候是正常的?你到底如何做到那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