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测我们警方早就已经有过了,也调查到一个叫高铭的人,此人你有听说过吗?”夏小灵问。
“这个,不就是天竹的前男友吗?我记得一开始天竹应该是跟高铭在一起的,后来遇到麴玉龙才跟了他,其实他们两的条件怎么说呢,都差不多吧,长相也是,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天竹要抛弃跟自已一起那么长时间的对象,而一定要跟麴玉龙在一起。
这点我之前也问过她的,她说高铭有许多坏习惯,而且人不是别人眼中看到的那么老实,你们都被他表面的情况骗了,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也没机会去深入了解高铭的情况,但如果高铭真的有什么不对劲天竹才离开他的话,那也说得过去吧。”
“那你有见到高铭和麴玉龙发生争执吗?特别是最近?”
“没有,即便是天竹她自已也没跟我提及过。”
“那你知道高铭和晁天竹私底下还有关系不?”这次是我问的。
谢芷云没有多想,立马就回答道:“不可能吧,他们不是早就没了来往吗?”
我放出了当时老邓跟我说的录音,在听到那些恶心的话语时,谢芷云就惊讶道:“这些真的是高铭亲口说的?但也不能证实啊,除非找到开房记录,或者他们约会的记录,不然这些光是靠一张嘴不能说明什么。”
“我们已经有人在调查了,只是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说给我们听能帮助我们找到线索,这样也能便于我们尽快侦破此案。”
“我知道的不多,这个是我手机,天竹最近跟我说的记录都在上面了,你们自已看吧?”
我接过手机,检查了一下微信、qq等各种社交软件一句句记录的浏览,却没看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即便是谢芷云和晁天竹最后3天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围绕那些女人之间的话题展开的,根本就没什么不对劲的信息。
我看了一段时间感觉没多大意义就把手机还给谢芷云,“要不这样吧,如果你还记起来什么细节,随时可以打给我的,这是我的名片。”
我给谢芷云递过去自已的名片后,她很快就接过去了:“我明白,其实我也很想你们能尽快破案的,看你们疲倦的模样,想必你们这段时间走访了不少人吧,我知道你们也累了,如果能帮上忙,我肯定会帮的。”
之后我们又找了几个跟晁天竹关系不错的朋友,还有亲戚,前者没问出什么来,但他们都表示不是很清楚当初晁天竹为什么会抛弃高铭,而一定要选择麴玉龙,当我和夏小灵说出了高铭一些内幕后,这些人却立马就一边倒了,都咒骂高铭。
看得出当时晁天竹为了面子根本不敢跟自已的朋友和亲人提起高铭的那些恶习,就一直隐瞒到现在了,在我和夏小灵联系上晁天竹的堂姐时,她却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不知道她会在那个时候遇害,不然我肯定会报警或者去她家里看看的,就死案发那天晚上啊,她不知道怎么的响了我的手机几次,她应该不是专门想打给我的,而是在危急的关头随便打了出去,刚好碰到我的号码而已,但我那个时候在忙,没有接,但手机录音却留下来了。”
“你确定,都听到什么了?”我紧张地追问。
晁天竹的堂姐立马拿出自已的手机,在我和夏小灵的面前播放出那段录音:“你别这样,求你了,高铭!是我错了,你别冲动啊!”
“我冲动,你这婆娘,不是说不会跟麴玉龙结婚吗?现在你什么意思?请帖都派到我公司来了,今天晚上还想我过来陪你玩,你当我是什么?是鸭吗?啊哈哈,我现在就跟你玩啊,玩死你,你这个死婊子,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玩死,谁让你骗我!”
“别,我以后不敢了,要不我们远走高飞吧!到一个谁也不会认出我们的地方,我们重头再来!”
“哈哈,远走?如果我们的事情给那个杂种麴玉龙发现,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不行,等下他回来了,我要把他一起干掉!”
“你别冲动!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那些都是麴玉龙威胁我的!”
“你放屁吧,谁不知道你是因为我的那些恶习后来才找上他的,我知道自已是有那种坏习惯,可是我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去死吧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死婊子!”
没想到这次真的是我自已想多了,凶手就是高铭,即便没有做过比对,我都已经知道这录音是真实的,因为声音非常真切,拿到它后,我们就先回去了,毕竟时间耽搁不起,我们立马回到公安局,再次看到高铭,拿出那个录音,在听到那些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再次出现时,高铭终于卸下了自已的伪装。
“没想到我竟然会败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哈哈,我其他方面不都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吗?”
我飞快地回答:“天衣无缝,就那血迹其实你解释都很勉强,就那一点如果带到法院,同样也可以把你判了,你真以为这个录音才是最后指使你的凭证吗?我们只是想让你心服口服,现在你不想承认都不行了吧!”
“是,我不知道那天她的手机还在开着,本来我都把手机砸了,但这个应该是在声音录下来之后我才破坏手机的,我没注意到她还有时间去打电话,这是我的疏忽。”
“你好像还没听懂我们的意思啊,我是说那血迹都足以让你定罪了,明白了吗?所以根本不是录音的事!”
高铭本来还想辩驳,当时我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跟我们纠结这个问题,或许是作为犯人想挽留自已的最后尊严吧,这点我就不跟他扯了,到时候检察院自然知道怎么处理的。
送走高铭后,我们家旁边的那个大楼也慢慢解封了,只是出了这样的命案,也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敢买这里的单元,我就知道那楼上的住户都陆续搬走了,害我们隔壁就这样多了一座空置的诡楼,也不知道要经过多长时间,才能改变这种局面。
现在我晚上回家,都会尽量不去看那座大楼的,因为的担心自已多看一眼那个事发的电梯,就会再次看到里面又再次藏着一对情侣的尸体!
即便尸体早就被带走了,但对于很多人来说,似乎永远都无法忘记之前的案子,二道深邃的身影永远而已停留在电梯井深处,在深夜的时间里只要站在楼下细心倾听,都会听到电梯井深处传来的某种无声的呐喊!
这是那对被残忍杀害的情侣,残留在电梯井的惨叫声,这种声音无论过去多少年,依然萦绕在电梯深处……
这天晚上我下班回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已的错觉,竟然在楼下看到一对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是晁天竹、麴玉龙!
他们竟然不断地在那里跟我鞠躬!
口中还在低声说道:“谢谢你,何警官,我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
……
平时我也比较喜欢在大排档吃烧烤,临近今年过年,案子暂时少了点,可能是罪犯都回家了吧,所以我这几天基本都有时间跟同事去吃夜宵。
特别是高明强、何笙,平时在局里我们三个的关系就是最好的,不是大聚会,基本就是我们三了,2月4号这天晚上我们撸着串,喝着果汁,谁知道烧烤店的老板就突然走过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吃啊,福元路那边有个女人的尸体,刚才有人报警了,人被大货车辗压过呢,那样子哎……惨不忍睹啊,就这货车的重量,这一压过去的,肠子就飞出来了……”
老板这一说,高明强脸色就难看的不行,看他憋着一副想吐的样子,我就知道他当时肯定怪难受的,我站起来跟他们说:“那我们过去看看。”
老板本来就知道我们是警察,这一次就直接没收我们钱了,毕竟我们是这里的常客,但何笙临走的时候还是放下了一百元,我们走到案发现场的路段,果然看到有警察和法医在处理现场,我们三个走到他们面前,拿出警官证,知道我们就是总局的,他们就把事情交给我们处理了。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机动重案组,加上案子又发生在总局附近,我打电话让黄敢过来,随后和附近的警员先维持秩序,我无意中看了看那倒在一棵树下的女尸,死者额头上有一个被钝器击打的凹陷,身上有轮胎辗压的印痕,衣服东倒西歪的,很明显是被人替换过,裤子的位置也脱落到了膝盖的位置。
女尸横躺在地上,苍白的光洒在她破碎的身躯上,显得尤其幽怨,漆黑的血迹在她身旁凝固成了诡异的轮廓,而远处半破的栏杆和倒影在一处水洼中的破碎交通指示牌,无声地诉说着这条荒凉小道见证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