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断退后,故意跟它们展开了游击,时间长了,这些狼狗开始被压制了,完全没有反抗的势头,被我们逐一击杀在了地上,我们这才松了口气,忽然听到不远处的对面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当时我们都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的心情再次焦急了起来,几个枪口立马朝着声音来源指去!
那哥们立马举起手害怕地做了个投降的手势,假笑着说道:“别紧张,是我!”
何笙:“玉堂!”
我说:“你小子之前怎么回事?是不是迷路了?”
“我当才还真找不到你们,幸亏你们在附近开枪,我跟着枪声就过来了,这一带地形挺复杂的,我们还是尽量小心点吧,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没什么信号了吧?”
“是,但现在退回去是不实际的,对了,之前你呼叫支援成功了吗?”苏甜问。
“信号发出去了,不知道海南公安局那边有没有接收到。”
听到他这样说,我挺无奈的,那感情又只能赌一把了,如果没有支援,那就靠我们几个吧,毕竟类似的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对大家说了几句叮嘱的话,让大伙儿继续跟着我走。
在出发之前,黄玉堂提醒道:“我刚才是从孤岛南边的方向走过来的,那地方有许多古旧的建筑,看着有点像酒店,那地方容易藏人,我之前一个人不敢深入探索,要不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我思索片刻觉得可以,就让黄玉堂带路,他凭借记忆带我们先走出了这条山路,随后我们很快就发现他刚才说的酒店了,这地方还真破败萧条的不行,显然历经了不少岁月的磨砺,破旧的外观揭示着它过去的辉煌与现在的落魄。铁锈斑斑的酒店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四周斑驳的墙面上生长着密密麻麻的藤萝,空气中沉淀着尘土和岁月的痕迹。
建筑的四周零星长着几株歪脖子树,陈年老叶堆积在结满疤痕的墙根下。昏暗的不足的路灯下,酒店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这酒店一看就知道起码有十几个年头以上了,就这荒废的环境,要是我当时一个人在附近的话,也不敢贸然深入。
要知道之前杨队跟我们说过那绑架的人应该有2到3个甚至以上的,但现在我们四个人都有不错的装备,只要互相照应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开始是苏甜直接一脚把酒店门外那已经变形扭曲的大门给踹倒的,大门一被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数之不尽的灰尘。
然而在这些灰尘之下却能看到不少清晰的鞋印,我们立马就意识到,这里最近果然有人来过,握紧武器,我们往酒店内部探索,胸前都系着照明工具,对着四个角落照着,几乎每个位置都被我们的强光覆盖。
酒店的内部像一只被遗忘的旧盒子,每一寸的面积都留下了时间的痕迹。灰暗的大理石地板铺满了尘土,曾经华丽的花纹已经被岁月磨去,露出了裸露的石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老旧和封闭的气味,像是一个封闭了几十年的地下室被突然打开。
不规则的墙壁上,那些曾经色彩鲜艳的油画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斑斑驳驳的褪色,它们的画面已经在时间中模糊。
令人不安的是,一些像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沿着墙缝陆陆续续地流了出来,凝固在油画边缘形成一道道黑色的茧。
顶部的天花板黑色斑点斑驳,上面的油漆已经大面积的开始剥落,像一块腐败的面包。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从一些天花板的裂缝中,竟然不断地滴落下黑色的、粘稠的沥青。
它们在地板上溅出一个个的点点,在灯光映照下阴影扭曲,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曾经的豪华酒店,内部已经沦落至此,也不知道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
房间内一片寂静,唯一的声音就是滴落的沥青落在地板的响声,长年累月的响声在这个空旷的酒店大厅内回荡,如同古老的钟声悠然而至,又落入无尽的沉寂。
此刻就这种钟声竟然把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酒店的楼上,何笙在我们面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我们几个都反应了过来,到达一条旋转楼梯下,准备往楼上进发,然而这里也粘合着不少漆黑沥青,我们的鞋子才踩上到第一层台阶时,就立马被粘合起来了,导致我们每走一步都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极力地增加自已的速度,好奇心永远是战胜困难的最大动力,经过不少台阶后,我们终于转到了楼上的长廊前面,才离开楼梯口,眼前立马浮现出密集的足迹,就好像刚才有人才经过了这里,可眼前明明是什么人都没有的!
目睹如此诡异的现象,我和何笙却没有因此畏惧,反而加快了速度往前不断走,手里的枪始终握紧,也不知经过多长时间,我们似乎来到了走廊的中间,按照酒店的布局这里左右都是酒店的住房,但现在这些房间全部都紧闭着大门,半点要打开的意思都没有。
何笙随便找到一个想一脚踢开,却发现门关得十分牢固,他和黄玉堂、苏甜用力分别踢了几个门都没有办法打开,黄玉堂还被一道厚重的房门弄得右脚一阵生痛,退后一步就是嗷嗷地发出一阵怪叫!
黄玉堂:“我们别用力乱跩了,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如果能借助什么工具……”
苏甜:“这门背后应该被人做了什么手脚,封了铁板吧,不然怎么那么牢固!”
“我看有这样的可能,那我们怎么办,继续往上吗?我看到不远处的有楼梯!”
何笙说着,举起手往前面的一个角落指去,我们的注意力立马往前面集中,那地方果然有楼梯,跟之前一楼发现的一样,都是旋转式的,我说:“既然门打不开,我们还是先往楼上走吧。”
众人并没什么异议,跟着我就往楼上进发,谁知道我们才想上楼,这个时候那原本静止的楼梯竟然就在此刻往上开始移动!
我连忙拉着冲动正要往前继续跑的苏甜,幸亏我反应足够快,不然她这么冲动往前面跑,现在估计都得掉到一楼去了,我们几乎是在楼梯边缘这停下来的,苏甜见到眼前的凶险,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怎么回事?难道酒店内有机关?”
“没错,这酒店应该是绑匪们藏匿的地方,为了增加搜索难度,有个人在这里进行了改装,或许我们之前就不应该那么冲动进来的,但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大家都给我注意点,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从现在开始打醒十二分精神!”
我一声令下,众人齐刷刷地一起喊道:“是!”
平时没事我可不会对大家那么严肃,都是用放松的语气跟他们说话的,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预感,这楼梯上升只是个开始,这个酒店之后肯定还会有更加多的各种可怕的挑战等着我们,结果那楼梯就这样在我们面前上升上去不见踪迹了,头顶只留下一块平整的天花板,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知道这里曾经还有过一条楼梯,这机关做得很精密,而且也挺高端的。
此刻如果道志勇在这里,他肯定会对这种技术有所了解,在我们从前的行动中,有一次案件我们就曾经被困在这种的建筑物内,当时都是道志勇利用自已的本领带我们出去的。
如今再次遇到,但只能靠我们自已了,在我思考到此刻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沙沙的动静,何笙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一转身就跟我们喊道:“大家都快散开!”
这一散开,我立马就发现刚才空荡荡的走廊上,竟然朝着我们移动过来一堵堵带着尖刺的墙壁,有一些则是移动着一把把长剑!
“我就知道!”我喊了一声,往左边一个角落躲了进去,随即不少长剑就在我的附近划过了,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躲过去,但看到地上的缝隙没有血液流出,应该是没事了,我看着危险经过,自已隐藏在两堵墙壁的缝隙内,深呼吸一口气,本来想往外面走的,谁知道转头看到另一边还有路,心想即便往右边走都是密封的,那还不如试试左边。
临走之前我往外面询问了一句:“你们没事吧?”
“还好,都活着的,看来我们被分开了,这种情况需要我们各自利用求生本领先活下去。”苏甜回答道。
“大家都注意点,别死在这种破烂地方了,找机会汇合,我现在要往左边的通道进发,你们如果能找到别的入口就先去探索,尽量保持移动!”
“明白!”
众人回答后,我也安心继续走了,毕竟之后怎么样,我能做的也做了,自已内心也不会感觉不安,于是我开始往左边的缝隙内移动,因为空间比较狭小,我全程都只能好像螃蟹一般侧着身子往里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