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件事初慕山伤心地落泪了,她微微颔首,机械地看着我们:“我知道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先不说他是否还活着,即便活着,他也不可能回来的,他甚至已经跟那女人生了不少孩子,而我却一个都不能给他……”
“就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你心灵扭曲,你不觉得不值吗?为了一个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男人,你这样做完全是在消磨自已,如果你早的时候能坚持继续好好经营酒店,按照现在的时代,别说没孩子,即便你好像怪兽一样,都会有许多人喜欢你的。”我说道。
“我……当初也这样想过,而且还有人劝过我的,特别是在酒店的那位主管,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酒店的事情我基本都交给她处理了,但后来酒店都没起来,具体情况我到今天都没有办法理解,不过结束就结束吧,我还记得她临走的时候,还热情地拥抱了我,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其实我可以把酒店变卖的,可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特别是在我成功绑架了一个孩子之后,我发现自已竟然对这种事情上瘾了,我是后来绑架了荆夜槐、向之安两个女孩后,慢慢让她们服务于我的,我知道你们之后还要找到她们两,不过我想应该不难,没了我的保护,她们很容易暴露的。”
杨队说:“你能给我们坦白这些证明你已经悔改,加上那几个孩子都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对于你的判刑应该会尽量减轻,好了,那两个女孩子的详细资料你有吗?有照片不?”
在初慕山说出两个人的信息之前,我已经准备好做笔录,这一次其实是我辅助杨队做审讯的,等到我记录好,发给何馨,对比当地的人口失踪调查科记录,立马就找到了报案的时间,这两个女孩的年龄是15,怪不得懂得在网上以玩游戏的名义来配合初慕山进行绑架了,这个年龄不小了。
她们失踪的时间是发生在前后的,都在半年之前,比起最近发生的失踪案要早许多,这在时间上都对得上,也就是说,初慕山没有欺骗我们,而我之前的猜测也成立了。
只是以为很容易就找到荆夜槐和向之安的想法破灭了,在我们发出通缉令之后足足有3天时间都完全没有她们的消息,这两个人动作很快,竟然在初慕山被捕之前一个星期就已经销声匿迹。
从她们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在基站附近找到了几个村落还有一个小镇,地方挺多的,其实我觉得她们随时都有可能走远,但这些区域还是得先派人找找。
因为地方太多,只能让当地民警配合,毕竟他们对自已所在的管辖区域是最了解的,行动起来后,众人都纷纷从村落开始搜查,我当时跟苏甜等人分工合作,道志勇和黄玉堂、何笙等人都各自带了一个小分队,其实我们知道荆夜槐、向之安最可能去的地方在哪里,因为这是通过圆形定律推理出来的,结果我们在找到台海村这里,就是之前何天宇跟我们说的那两个最有可能的村落。
因为之前大家就见识过何天宇的厉害,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人质疑我的决定。
我们再次潜入到台海村,所有人还是村民打扮在这里到处溜达,但平时村里人该做什么我们还是不会违反,不然就太容易暴露自已的真正身份了。
我们去找村长,询问最近有没有陌生女孩来过,提起女孩的事,这个女村长就好奇道:“最近吴阿姨那边是来了两个女孩,但她们是吴阿姨的侄女啊。”
“那两个女孩叫荆夜槐、向之安?”苏甜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对她们家的事情不怎么了解,要不你自已去问吧!”
我看了看苏甜,虽然感觉有点巧合,可两个女孩不可能那么巧合的,于是我和苏甜立马转移,带了不少民警和高明强、夏侯包围了吴阿姨的家!
这个屋子靠近海边,村屋的外墙,用当地的石头砌成,岁月在石墙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见证了历史的变迁。附近的石板路蜿蜒穿过村落,两旁是低矮的石墙,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显得古朴而有生机,谁也无法想象到这样古朴的村屋内,会藏着两个绑架了多个孩子的罪犯。
我先上前敲了敲门:“你好,有人吗?我们想来找你借点东西的,吴阿姨。”
我的声音挺大的,理论上隔壁的住户都能听到,可是屋内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苏甜不耐烦地举起手再次敲了一下,并且有点不礼貌地对着里面喊道:“请开一下门,我们在外面等着呢!”
我当时想制止她,可是她已经说出口了,要知道如果是村里人应该不会这样说话的,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这个时候屋内倒是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片刻后一个村妇打扮模样的人就走出来了:“你们刚才说借点什么东西?”
村妇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神依旧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的沧桑。
当时村屋附近都是警员,那村妇一看周围情况不对劲,马上脸色一变想甩上门,我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这人有问题了,跟苏甜一起直接带人往里面冲!
同一时间,苏甜和高明强已经把她的人按在旁边的墙壁上,这个人肯定在包庇屋内的人,在制服她之后,我们就往屋内进发了,本来有一个短发女孩转身想走的,但因为我们的警员早就包围了这个屋子,所以她这一走很快就被我们的人给拦截,加上她只是一个女孩子,根本没什么反抗能力,很快就被我们的人控制了。
这个女孩因为我之前在资料上看过她们的资料,所以我很快就认出这个人就是荆夜槐,左边眼睛大右边眼睛小,加上那崩塌一样的鼻子,就是最好的辨认特征。
“还想走,你做的勾当你那‘妈妈’都已经告诉我们了,现在初慕山都已经被我们逮捕了,你就别抵赖了,老实跟我们说另外一个人呢!”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初慕山。”
“没想到你还想抵赖,这个录音你自已听吧。”
初慕山的声音从录音中播放了出来,之前还没什么,只是交代了自已的过去还有她是怎么绑架那些孩子的,但即便这个时候我都看到荆夜槐的脸色不断在变化了,如果她真的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应该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的,特别是听到初慕山说出自已的名字时,她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眶中溢出,虽然不说话,但我们还是把她带走了。
随后我们在屋中到处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向之安,再三质问吴阿姨,她也不愿意说,荆夜槐也是一样,直到我们把人带回到公安局,她们还是不愿意说。
即便吴阿姨没有参与绑架,但按照她现在的情况,也是包庇了,我和杨队再三质问她,这家伙终于忍不住说出了一个地方,在台海村的玉海山,原来向之安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自已偷走了,这件事她竟然没有告诉两人,我当时就好奇,如果她没说,那吴阿姨是怎么知道的。
吴阿姨说:“她以为我没看到她逃跑,实际上我什么都看到了,只是为了更加好的帮助她逃脱,我只好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的确看到她朝着玉海山走去的,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那座山面积很大,而且很深邃,不过我记得你们警察是有无人机的。”
这个吴阿姨还懂得不少,我本来以为这些村妇就知道种田养牛啥的,或者打鱼,但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她的话有没有误导的性质,我把消息告诉了苏甜,让她带人去玉海山搜查,这一次我就不加入了,毕竟我让肖元德也去帮忙了,另外是其他机动重案组的人。
如果那么多生力军都无法找到向之安的话,我加入基本也起不到多少作用,我现在和杨队已经来到了荆夜槐的审讯室,对于绑架一事,她的回答是这样的:“其实我一开始被初慕山带回去酒店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当我醒来后初慕山就出现了,我发现这个女人有点疯疯癫癫的,做的行为很奇怪,然后有时候喜欢笑,但有时候又突然呜呜地哭,口中还不断念叨一个阿宏的名字。
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人是谁,问她,她也不说,就是不断念叨,后来我饿了,她就会到那里去给我找吃的,可是那些东西都是过期食品,吃了肚子会不舒服,而且许多都能直接看到是变质了,她还要硬塞给我吃,我还记得自已第一次吃的时候,直接吐了,还吐在了她的身上,当时她很生气,揪着我的头发就往我身上砸。
用什么砸,就是那种吃食物用的汤匙,有时候她甚至会整个木桶抡过来,你们现在可能看不到我身上有什么瘀痕,都过去几个月了,但额头上这个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