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放出合建义出现在灵海阁直播公司附近的画面,随后还故意拿出两份所谓的dnA鉴定书,先试探合建义说道:“你之前不是说我们没理由逮捕你吗?现在我们在仁兴旺的身体上找到你的生物样本了,仁兴旺死了,而且这个视频显示之前你约他去灵海阁直播公司楼上的,通话记录方面虽然你可以把之前使用过的电话卡扔掉,但这对生物样本的结果不会有什么影响。
现在你还有一次坦白的机会,如果被我们查到,法官到时候只会认为你是负隅顽抗的,这将会对你的判刑造成不利的影响,我这里就给你说清楚了,不然到时候你还说我们没有给你机会。”
“你们是不是认为这件事跟春元正有关?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思,是我看不下去而已,加上自已本来就已经……哎,我身体不行了,你们不知道吗?”
“身体不行?所以你就想在最后的时间里,为报答春元正昔日对你的恩情所以才会想到除掉仁兴旺?”我说。
“不是,我本来也知道仁兴旺公司的情况,知道这家伙对我们老板不会有什么影响了,可是那浑蛋竟然来找我麻烦,有些事情你们应该不知道的,那不是我老板跟他的关系,而是我,仁兴旺的老婆!
从前是跟我一起的,不过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去杀人,那是因为他们结婚后,在一个酒店举行派对的时候看到了我,我当时是酒店里的一个保安……他们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对我进行了羞辱,在我身上吐口水,说我的外貌丑陋,还把我推倒在一个游泳池的前面,随后开车喷了我一脸的灰尘,就是因为这样我开始堕落,性格也变得内向了起来。
也不想干保安的工作了,本来我颓废了很长时间,要不是春元正看到我的难处,让我当了他的司机,或许我早就饿死了。”
这点我们之前调查过,竟然没查出来,我有点无语,这点应该是杨队在查的,她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反而是一副让我不用管的态度,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早就查到了,只是没有告诉我而已。
“你说这件事跟春元正没有关系,不会只是为了包庇他吧?”杨队质问。
“真的没有,他应该跟你们说过自已根本没这个必要,事实上他也真的用不着,再说他跟仁兴旺的矛盾就是钱的事情,即便仁兴旺还在,他也有其他办法找到别的项目,对于他们这样的生意人来说,这个干不了,还有很多办法的,我老板根本就完全没有任何要害人的念头,我了解他,这个人除了好色其他的还好。”
“呵,你说的好像挺真实的,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罢了,在没有核查完毕,你说的这些我们不会相信的。”
“随便你们吧,反正那天是我约了仁兴旺的,那浑蛋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我的邀请吗?”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和杨队都挺好奇的,所以就安静下来让他继续说。
合建义没有迟疑,仿佛进入到审讯室后,他就已经放弃任何抵抗的念头,他总体来说给我一种很直率的感觉,就是敢做敢当的那种,这类人在心理学上都是很讨厌转弯抹角的,但做事往往会比较冲动,当然那些都是一般情况了。
合建义说:“他虽然什么都比我厉害,但有一方面是他的死穴,我无意中得到他不举的医疗记录,还有一些他房事不行的视频,当然这些都是因为我找人调查过他才拿到手的。”
“你是哪次被侮辱后就开始寻找报复机会了?”我问。
“恩,之前是颓废了一段时间,但得到春元正的帮助后,我的信心就慢慢恢复了,而且我很痛恨仁兴旺和慎小曼两个杂种,要不是你们抓了我,我或许还会去对付慎小曼,不过以后没机会了,就算这个婆娘运气好吧!这么关键的时候依然给逃过了一劫,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挺有福气的,竟然可以嫁给好像仁兴旺这样的人,或许我本来就是高攀了她。
一直执迷不悟才有了今天的结局,但我现在已经报仇了,也没什么遗愿,一切该怎么判决就怎么判决,春元正的话,真的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们不信就继续调查下去,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
我和杨队当时都狠狠地盯着他,但就从他的反应看来,真感觉没包庇的意思。
等到我们出来后,杨队还得跟我去审春元正,之前她的同事已经审过了,但他没承认自已跟仁兴旺的死有任何关系。
如果是我,这种时候也肯定不会承认,不然合建义的努力就白费了,我一直没有保留对春元正的怀疑,在再次面对他的时候,我把合建义承认罪行的录音播放了出来,但却故意隐瞒了后面他说这件事和春元正没有关系的内容。
我在关键时刻关闭了录音,故意说是不想浪费时间了,如果春元正真的心里有鬼,这个时候肯定会紧张的不行,他肯定觉得合建义把自已他们的事情都捅出去了,然而情况却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春元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跟我们说道:“怪不得最近他突然辞职说要回老家,要知道他来秦皇岛这边跟着我都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环境肯定要比湖北那边好多了啊,而且他那边也没什么亲戚,他还跟我说回去要跟自已的舅父合伙做生意。
我当时就想,他不是没有亲人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个舅父,当然我那个时候没有想太多,觉得他可能有些事情没告诉我而已,我看他离开的心意已决就批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杀了人在潜逃。”
“所以你跟这件事是完全没有关系吗?”杨队问。
“肯定啊,原来你们还是在一直怀疑我啊,真的是,白天把我突然从公司带回来,害我的下属都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了,我不管你们一定要给我赔偿精神损失费!”
“我们只是秉公办理而已,如果完全没有证据我们可不会把你带回来的,春元正,之前你和合建义联系得很密切,那个时候正是仁兴旺出事的前后,即便后来你刻意装的跟合建义已经不联系了,而且合建义也回老家了,但一些聊天记录还有你们见面的信息和画面我们还是找到了的。”
杨队把自已最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呈上,虽然这些信息都不能直接证明春元正才是幕后凶手,可是如果有什么猫腻的人,此刻的反应肯定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紧张。
可是春元正再次很无奈地说道:“我跟他本来就是老乡啊,那个时候他走得那么匆忙,我就想多问问他的原因而已,你们看到那些聊天记录都是嘘寒问暖多吧,都没什么别的敏感话题。”
“春元正,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背后都在养着合建义,就以他的身份,你有理由跟他成为那么好的朋友?”我说。
“你这警匪片看多了吧?合建义你觉得他有什么价值让我养着,他又不是杀手,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我不知道他怎么有胆量去杀了仁兴旺,而且还用这样的手法,但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跟我和仁兴旺的矛盾没关系,你们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
春元正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理直气壮,我再三观察过,他那种反应就是一个局外人的感觉,看来这次是我们把事情弄复杂了。
我和杨队出来之后,她跟我说:“如果我们再调查不到直接证据,春元正恐怕很快就要放出去了。”
“其实我也觉得他跟此案没什么关系,合建义一直都在骗着他,我觉得没必要继续调查下去了,杨队,就这样吧,我们准备要回北京,毕竟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了。”
“我明白,你们那边又遇到新的案子了吗?”
我说:“没有,只是没必要留在秦皇岛,毕竟我们对这边不是很熟悉。”
我发现这个杨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我们再次回来调查仁兴旺的案件,她就总是奇怪的看着我,并且总是想我留在秦皇岛一样,这一次我们再离开,就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了,但我发现杨队送我们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回到北京总局,张局先为这次我们案件的调查发表了意见:“没想到后来还是出现了变故啊,我之前都以为调查到那种阶段案件就该结束了,害你们又折腾了几天,不过总算是结束了啊!”
“凑合吧,就是人家杨队好像舍不得我们啊!”
“那里,她只是舍不得我们的何组长而已……”
高明强和夏侯在一边打趣地说道,我给了他们一个大白眼,有些事情自已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要说出来的,害现在气氛多尴尬啊,我心里无奈着,苏甜却似乎在故意帮我一样,跟大家说道:“这次我就不希望弄什么庆功宴了,大家都怪累的,都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