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棒球场是比赛的核心区域,绿色的草坪被精心修剪,白色的界线清晰可见。球场的一端是投手板和本垒板,另一端则是接球手的捕手区。球场的四个角落分别标有从一垒到三垒的数字。
球员们穿着统一的队服,头戴棒球帽,手持球棒或手套。他们在场上奔跑、投球、击球和防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这里起码容纳了上千人的观众,此刻现场的中心正是两个棒球队的比赛,比赛展开后,双方都极其激烈地在场上走动,本领看起来不相上下,我看到击球员站在本垒板上,尝试用球棒击中投手投来的球,但那哥们似乎不太熟练球没有击中,随即又换了一个人直到球员击中了球,他迅速跑向一垒,并在守方球员将球传回本垒板之前到达了目的地,就在攻方球员成功跑回本垒板时,该队就获得了一分。
我看这里应该有赌球的性质,就在那攻方球员的队伍拿到一分后,不少人就好像疯了一样站起来不断喝彩,并且许多人都握着手机不愿意放开,但我的注意力基本都是在现场寻找诗立群的踪迹,之前我给何馨发了个信息,就是让她帮忙我调查诗立群和棒球有什么关系。
结果现在她就给我回复信息了:“我之前也没调查到什么,后来发现诗立群还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他一直都没跟家里的那位说,是他的私生子,这些年他一直都有偷偷去见这个私生子的举动,这个人叫诗鸿宝,现在已经到了肺癌的末期,但我调查过他在学校的情况,他之前是棒球队的队长。”
这一切就说得通了,诗立群肯定是想在自已被逮捕之前再陪自已的儿子来这里看棒球赛,因为他知道自已以后都没机会了,就在我看到信息后没多久,肖元德和苏甜就发现了诗立群的踪迹,他正扶着一个大概15岁左右的青年挨在一张长椅子上,难过地看着比赛场地的中心。
当时我们是逐步包围过去的,为了不惊动现场的其他观众,我们没有采取武力逮捕手段,而是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我说:“诗立群,我知道你在这里等我们很久了,自已做过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如果不想难堪,就配合我们离开这里。”
他没多想而是跟我们说道:“我离开后,你们好好处理我儿子的尸体。”
此言一出,我们都挺惊讶的,没想到这个青年已经死了,肖元德和苏甜先分开了他们,随后迅速给他戴上了手铐,当我看到那个青年的正面时,那是一张苍白却安然的脸,看样子他是刚才离开的,即便死了,但却看起来很安心,或许这就是诗立群最后都要见他一面的缘故吧,他知道自已的儿子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我们把诗鸿宝的尸体分开带走,为了不惊动周围的人,故意假装是扶着一个醉酒的人,整个过程我们都很小心,也没激动周围的观众,安然地把尸体和犯罪嫌疑人都一起带走了。
这次抓捕行动还挺成功的,等到诗立群被送上押解车后,当地的民警队长跟我说道:“我们早就怀疑诗立群的人在体育场里,就是没有预料他竟然安然地坐在那里看比赛。”
我看过何馨给我发的信息,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没跟这个民警队长说明,就这样离开了现场,回到公安局诗鸿宝的尸体已经被转移到殡仪馆,而我和苏甜现在要审问诗立群了。
比我们预想的要快,诗立群根本就没什么抗拒的意思,直接就说出自已为什么要杀害于巧彤的原因:“我就知道橡树林就是她找人烧的,就是因为她害我的家业完全毁于一旦,你们可能不清楚一个橡树林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那可是我们主要的原材料基地,其实最近我还联系了其他原材料基地,可是最近资源都比较匮乏,而且有一部分掌握在于巧彤手里,我曾经找她试图想合作。
当然我当时也是想试探一下她是否知道火烧的事情是想做的,结果她的反应让我意识到这件事跟她关系很大,她当然不会答应帮助我了,因为她就是想看着我厂里慢慢崩塌,她就可以乘机会翻身,这些年,我们一直压在她们的头上,她不知道内心累积多少憋屈气了,最终还是爆发了。”
我说:“其实,火不是她找人放的,而是她的哥哥,不过事后她应该也猜测到是谁干的,所以当时她的表情才会被你看穿,你也真是偏激,工作没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为何要杀人,你杀了她你的工厂依然也是救不了的。”
“既然她想取代我,那就让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吧,两个都得不到才是最公平的,我可不能让以后的纸业市场都变成于家的产业!”
“原来只是为了利益,当初我们都想了许多种情况,甚至觉得你们之间从前是不是有过什么瓜葛,不过有一点我们还是不理解,我们调查过程中发现于巧彤有一次跟你在一次宴会上发生了冲突,这是为什么呢?你跟她从前是认识的?”
“那婆娘,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当初只是她身边的一个员工,后来我经过多年拼搏才成为了她们的股东,后来我自已拿了点股份就自已出来开了个分厂,本来我们合作得还算可以,但后来她竟然说我偷窃了她们工厂内部的造纸技术,还把我们工厂告上了法庭,本来我们是一个工厂的,这个也是我有错在先自已另起炉灶开了远和造纸,但我们真的没有偷窃她们的技术。
于巧彤应该是看着我们工厂做得越来越好,而且分厂开的越来越多,就觉得我们是借助她们从前的技术和资源才有今天的,结果她在法庭上也拿不到证据后来判了败诉,还赔了我们不少钱。
之后我们的矛盾就更加深了,你们可能以为我们会在感情上有什么瓜葛,从前我们在旧厂的时候,她离婚了,我那个时候经常在她的身边,我曾经有为了自已的工作而对她产生过非分之想,可是后来她也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再过了一年,我就从一个小车间主任提拔到副厂长的位置了,之后我的发展都非常好。”
“说一下你当时是怎么在游泳馆杀害于巧彤的吧,要详细过程。”
“我早就知道于巧彤有家族遗传的隐匿型冠心病,那天我是故意说自已愿意承认偷窥了原厂造纸术这件事了,但我要先见于巧彤一面,她信以为真,我就把她骗到了游泳馆,我知道好像她这样的情况,只要推到水里沉溺一段时间,她就会病发身亡,所以我基本不用怎么动手。”
“你是怎么知道她患有隐匿型冠心病的?”我问。
“从前我不是跟她一段时间吗?那个时候她还让我带她去医院了,当时我们的关系是真的不错,我从病历报告上看到正名词的,当然一开始我肯定没想过我有一天会因为这个病而杀了她,这些都是巧合了,至于那游泳馆停电,我是看到了那一带的停电信息才故意把于巧彤约到那个区域的,可以说,我的这些计划也有运气在里面,要不是各种条件都允许,我根本就杀不了于巧彤,这就是我杀人的过程了。”
说出这些细节后,诗立群好像松了口气,再也不担心了,不过他等了一会又说道:“我还能看到我儿子的尸体吗?我想参加他的火葬仪式。”
“这恐怕有点难,你儿子的遗体我们会联系你的其他家属去处理,你就放心吧,之后你很快就要被送去检察院了。”
“我明白。”
我和苏甜走出审讯室后,后续的事情我们没有多管,从一开始吴海山大火到现在出现了诸多的案件,都在这段时间内包括纵火案和当中涉及的两起命案,都被我们机动重案组全部侦破。
本来我以为这些案件是没有直接关系的,但后来经过多方面的综合调查,发现案件当中都有一些蛛丝马迹能连成一个整体,不然我就不能在侦破莫比乌斯环案件的时候,顺藤摸瓜把游泳馆杀人案的凶手找出来了。
回顾着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天因为案件告破所以大伙儿也有一段休息的时间,我庆幸自已也能拥有这样的时光,于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里。
才几天时间,何天笙似乎就长大了不少,当然这些都是我的错觉罢了,人肯定是需要慢慢才能成长的,在刘小甜给他喂奶一个月左右后,刘小甜正式回到了机动重案组,继续担任她刘顾问的职位,而何天笙则是在家里留给阿姨照顾。
最近是苏甜和夏侯的婚礼,因为要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两者早就已经请假在家里准备,而我们受到他们邀请是在28号这天早上,既然要参加苏甜的婚礼,那我们肯定要以一个最精神的面貌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