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觉得她不会再回来这里是吧?我先不说技术方面查到这里附近,只是她如果不是把这里看成是什么特别的区域,是不会再在这附近出现的,我有预感,安康汇演公司肯定对于牟思雁来说,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原来如此,那何组长,我们直接到地下室去抓人吧?”
“哈,很好,得赶快了,刚才我收到信息,说是那些血液里还有另外两个人的dnA,我想她手里还有两个人质的。”
“额,会不会其实嫌疑人根本就没死过啊?”
等我们进入到安康汇演公司的一刻,却发现这里似乎挺不对劲的,10个月前出了案子,这里那么快就已经荒废好像几年了一样。
看来在出事后,公司就再也没有经营了,一直被遗弃在此地,这是一栋破旧的红砖建筑,虽然看着曾经辉煌一时,但现在却显得破败,甚至颓废。外墙上的漆已经剥落半空,露出里面混合了岁月和风霜的红砖,整栋建筑被雨水打得斑驳,数不清的裂缝从墙体延伸到地面,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沉重的历史。颓败中透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萧瑟,我们持枪进入到一层后,在民警的帮助下就直接往当时现场的地下室进发!
还没来到楼下,我们就听到一种电流传递的声音在附近荡漾,我意识到有人正在这个地下室使用经颅直流电刺激器,她果然还是不死心,要在被抓捕之前对谁进行最后的测试。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们很快就到达地下室,但这里不是直接就通往最后的区域,而是有许多蜿蜒的路,带路的一个民警队长跟我说道:“声音是从中间的通道传来的!”
这现场因为我比较忙没有亲自来过,但苏甜和高明强等人是来过的,即便这个民警队长不提醒,他们都知道方向,此刻他们两在前开路,夏侯为了保护苏甜不断跟她保持合适的距离,我也持枪在附近跟随,何笙和刘雨宁、肖元德、道志勇全部各就各位!
当我们进入到最后的一个密室,发现两台经颅直流电刺激器的座位前,正坐着两个女人,但启动电力的人不见了踪迹,我们二话没说先过去直接暴力断掉了还在传递电流的经颅直流电刺激器,接着把两个女人抱起,夏侯赶快呼叫救护车,我在抱着两个女人的时候,感觉到她们还是有气息的,就是有点微弱,但其中一个手腕上有伤痕。
这让我立马就想到了之前在危楼的时候,那遗留的血液,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到底是谁,但手腕有伤的这个气息很微弱,等到她们送上救护车后,我们的人在地下室走了很久都没找到另外一个人,但我发现这里出现了一个摄像头,立马就说道:“幕后人应该是在远程看着她们被电击的,我们在附近找找!”
警员们立马行动起来,在附近所有能藏匿的地方都进行搜查,何馨和何天宇在远程给我们辅助,重点排查电力公司和网络信号,最终确定在电流传递的一刻,在汇演公司北边距离大楼300米的一座古老的邸宅里,有强烈的网络信号传递到公司内部!
我们赶快转移到邸宅,这古老的邸宅矗立在山坡上,它的墙面已被岁月的洗礼削减为几乎看不清的灰色,昏黄的灯光从窗户中透出,仿佛在告诉着这座邸宅的沧桑与悲凉。周围荒凉的景象与邸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旷的山野和寂静的夜晚让这座古老的邸宅显得更加神秘与恐怖。
镜子般的池塘里映着邸宅的倒影,荒芜的庭院中散落着几株梧桐树的落叶,远处的风声吹动着邸宅的旗帜,发出凄厉的鸣叫声。夜晚的寂静让人心生恐惧,仿佛邸宅里躲藏着无数幽灵,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进入邸宅的时候,本来以为这一次能得手,可是在步入到大厅之际,我就被周围的情景给弄得极其压抑,空气中弥漫着尘封已久的味道。巨大的雕花墙壁上,涌动着细密的裂痕,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破旧的家具、古老的装饰品摆放在大厅的四周,仿佛在默默诉说着曾经的辉煌,而且大厅的头顶上还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不少的各种彩色的奇怪灯光,害我们的视线一时间都受到了严重的干扰。
在混乱当中,我竟然在那电视柜前面的一张茶几上,目睹了一个熟悉的鲜血覆盖而成的符号!
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冒出了好几个奇怪的想法,但这些想法很快就汇聚成一个代号。
血红豺狼和猎狗的符号!
阎正信!
怪不得我们一直都没能抓获这一次的罪犯,看来她跟阎正信那伙人是有什么关系的。
就在这个符号出现之际,整个邸宅就开始传来了强烈的电流,地板上也逐渐渗透出了不少水流,幸亏我们穿的是塑料鞋,在电流传递到我们脚下的时候,我们已经赶快来到了阳台上,随后从这里翻了出去,即便暂时抓不到人,也不能在这里受罪,我们是从阳台跑出去后,继续往邸宅深处进发的。
因为这个邸宅背后还有许多复杂的庭院,另外是一些一时间也分不清楚的建筑。
我带着上百警力继续往庭院内探索,路上不知道踩过多少泥泞和草丛,这才突破到背后一个杂物房一样的建筑,特警用氧气切割器把铁门分开后,先持着冲锋枪在前面给我们开路,随即又是一阵电流,一名特警在夜视仪的帮助下,朝着某个开关扣动扳机,一阵枪声之后电流被中断了。
“这都什么把戏,那浑蛋就那么喜欢用电吗?拖延时间罢了!”高明强吐槽了一句,到处了看了一眼,这庭院已经是邸宅的尽头了,我们在附近检查了一下周围的墙壁见都是密封的,也没什么好继续前进的价值,只能绕出来了,肖元德出来后就叹息道:“想不到还是被她逃跑了,或许何馨她们检查这里的时候,她早就已经转移了位置。”
“她如果是阎正信的人,有这样的本领很正常,怪不得从10个月前就潜伏着,不过我觉得她这样找人做测试的做法,都是她自已的主观意思,没有人指使,阎正信只是在背后推了一把而已。”
“不然呢,他不是最喜欢做这样的破事吗?”
我和高明强讨论着,暂时只能收队,在回去的路上,医院那边就传来消息了,割腕的那个女死者抢救不及已经死了,而另一个女死者暂时被送进了lcu,依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如果她能醒过来,或许能给我们辨认出凶手到底是谁,我们在邸宅的现场找到了一些足迹,判断那三个嫌疑人只剩下一个了。
那邸宅从前是一个老板的,但后来他死了,这邸宅一直没被卖出去,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它肯定是被牟思雁盯上,然后被暂时利用藏身了。
我和苏甜来到了医院,打算看望一下那个生还的受害者,她的身份很快就被确定,安采儿,32岁的一个设计师,曾经是在安康汇演公司工作,看到这个资料,其实我当时就有点想法,这是牟思雁故意的?
我回到公安局,找到何馨询问情况,才发现牟思雁竟然从前也是在安康汇演公司工作的,不过她在这里只是安采儿的助理。
两者原来是上下级关系,可也正因如此,牟思雁才能有更好的条件去把安采儿约出来,然后迷晕她什么的,自然就有办法把她囚禁起来了。
至于另外一个被割腕的,经过侦查部门和技术部门的配合深入调查过后发现,她是安采儿的妹妹,安馨儿,她的出现因为她跟安采儿是姐妹关系,自然也不难解释。
我们都认为牟思雁就是那个凶手,但如果没有任何凭证,即便抓到她的人,我们还是很被动的,起码得等到安采儿醒来后进行指认。
我让两名警员一男一女的守在了安采儿所在的lcu病房前,日夜看守,自已最近的注意力则在追踪牟思雁的身上,不过这几天大家都因为追踪她,弄得累得不行,我也不是冷脸上司,立马就让大伙儿分批去进行休息调整。
我自已也进入到组长办公室先进行休息,刘小甜回家里看看何天笙,其他人不想回去的,都在局里随便找几张板凳拼合在一起,或者睡在沙发上。
稍微休息了几个小时,我看就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在紧张的时刻,时间过得特别快,害我都以为自已根本没睡过。
我才打开眼睛就活动活动自已的脖子,还挺酸的,昨天晚上不太注意,因为眼皮一直在打架,所以我一进来就直接趴着睡了,之后身子完全没有动过,保持着朝着左边的方向脖子挨在手臂上一整夜。
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我就被外面一阵阵熟悉的豆腐脑和拉肠什么的早餐香味给吸引过去了,随即就是我不动身,五脏庙大哥们都要我打开组长办公室的门去外面一起跟大伙儿吃个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