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打开自已办公室的门,然后来到了热闹的机动重案组办公室,其实我这边是没有走廊的,而是直接打开门就面对了办公室的技术科,接着左边是侦查员工作的地方,右边便是通往张局的长廊了,而法医科是在我们背后的一座大楼,今天买早餐的人看着不是高明强了,而是苏甜。
整个桌子都是甜食,不过早上吃这个还算不错,有糖分能迅速地补充我们的体力,在我吃着一碗雪耳糖水的时候,旁边的苏甜就说道:“我们找过牟思雁的父母,但两者都挺冷漠的,可以想象一下,两个女儿从小都有儿童崩解症,这种心情我是最能理解。”
“苏甜,好像你这样能坚持过来并且活得那么精彩的瑞特综合征还真特少,这不是我说你啊……”
高明强这句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还来不及回头,夏侯阴沉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这事自已心里清楚就行了,别老是挂着嘴边,当事人还在呢!”
“额,我这不是一时间想找个比喻吗?其实我觉得让苏甜去接触那个牟思雁莹是个很好的建议,毕竟她们……”
“你是想说她们是同类,我跟你解释一下,儿童崩解症和瑞特综合征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两者的发病年龄和病程都不一样,儿童崩解症通常在儿童2到4岁之间发病,表现为之前正常获得的技能(如语言、社交能力)在短时间内迅速丧失。病程通常在几个月内迅速恶化。
雷特综合征则通常在女孩18个月到30个月之间开始出现症状,表现为之前正常的发展停滞,随后出现一系列退行性变化,包括语言和运动技能的丧失。
另外是性别倾向,雷特综合征几乎只影响女孩,因为这种疾病与x染色体上的mecP2基因突变有关。
儿童崩解症则没有明显的性别倾向,男女都可能发病……”
夏侯竟然为了给苏甜解释,一下子给我们科普了那么多关于儿童崩解症和瑞特综合征的知识,看来为了苏甜,他这个拆弹专家也是耗费了不少功夫。
当初我见苏甜有时候跟高明强关系还好,我有想过他们会不会有戏,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苏甜会选择夏侯了。
这方面,高明强差得远了。
大伙儿看着夏侯侃侃而谈的样子,都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目光,然而苏甜却在此刻一拳打在办公桌上说道:“你们可别开玩笑了,现在牟思雁还在逃逸,如果她一天还不抓获,就意味着还有人会被电击而死,因此我们必须要加把劲,把这个女恶魔找出来!”
“明白的,苏总,不过高明强的建议还真不是没道理的!”何笙这个时候说道。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了他,接着又看向了夏侯腾飞!
意思很明显就是在问他这个男主人可不可以,夏侯却很快就反驳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想赶快破了这个案子,但对于苏甜来说,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夏侯改口的很快,然而还是露出了为难之色,苏甜却拍了一下大家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那浑蛋如果遇到我,那不是手到擒来吗?除非她使用阴招……夏侯,我本来还以为你会不同意呢!”
“其实开始我真的不想答应,可是我们是机动重案组,考虑到大局,我又怎么可能有矫情呢?再说苏甜你又不是别人!”
这两口子现在还真是越来越出众了,都故意在大家面前秀恩爱,不过那罪犯似乎很喜欢针对这种人下手,就让苏甜试试吧。
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牟思雁,最终还是我一锤定音,让大家下定决心让苏甜去试试。
如果要试,肯定得她最近做点什么出来,我们再次开了个讨论会,夏侯先说道:“我们最近要让苏甜落单,我不知道凶手有没有可能了解过我和苏甜的关系,但苏甜,你从前认识牟思雁不?”
“她?我想一下,刘小甜你有印象吗?”
刘小甜道:“我印象中是有这么一个人,但她当时好像叫牟思思的,难道名字改了?外貌我现在也没什么印象了。”
我说:“看来我们行动之前还得先回去警校调查确定,牟思雁和牟思思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确定了,那我们应该更加有把握能让苏甜出手,毕竟这样的关系会让牟思雁更加兴奋。”
“她甚至这些年一直都对苏甜有印象。”
夏侯本来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然而似乎就是因为这句话激发了刘小甜的某些记忆,她想了一下道:“夏侯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从前的一件事,当时我不是把注意力都几乎用在苏甜身上吗?但那个时候,我们身边总是会有一个叫牟思思的学生也跟我们待在一块,其实她的情况我知道跟苏甜有点像,但那个时候她表现得比苏甜好点,所以我就没怎么关心她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样对我们有怨恨。”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到现在我们也无法准确分析出她的作案动机,但现在能了解到她从前的背景和遭遇,无疑是在帮助我们逐步对牟思雁进行心理分析。”
夏小灵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我立马给她投去一个“大家都是同类人”的眼神,随即刘小甜也回答道:“那就赶快行动吧,确定牟思雁的身份后,苏甜也可以赶快执行我们的任务!”
“好!”众人回应了一句,我安排苏甜、刘小甜还有高明强跟我一起去一趟警校,不过那是在富明的,所以我们只能先坐飞机回去了。
坐车就太慢了,同时我让夏侯、道志勇等人必须要盯着牟思雁,如果能提前抓到她自然是更加好,即便不行,也要为我们回来之后做准备。
就这样我们几个订好机票,下午就立马出发飞回到富明。
难得又一次回到老家,如果有时间还真想回去四合院看看的,不过这一次何笙没有来,我就没这个心思了,等到我们下机找到旅馆后都很晚了,今天去富明警校不恰当,我们打算先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早点出发。
晚上的时候我就给院长打了个招呼,知道是我,院长很快就答应还说会很好的配合我们明天的调查,其实这个院长不是谁,正是霍教授,他平时没事都是北京和富明这两边居住的多,就是我和何笙的警校时的老师了。
我们几个开了3个房间,我和刘小甜一个,苏甜和高明强分别两个,因为有公务在身,我们洗澡后就匆忙睡觉了,什么心思都没有,第二天大概8点左右,我们已经准备好,来到了富明警校。
这里还是和很多年前我们毕业的时候一样,就是一些楼房被翻新过了,周围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校门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金属大门,上面镶嵌着警察徽章,闪闪生辉。校园内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学校楼群错落有致,教学楼、宿舍楼、食堂楼一应俱全。
在这座校园里,警察学员们努力学习着法律和警务知识,为将来保卫社会安宁而奋斗着。
我们走过这片校园,脑海里都从新浮现出了从前自已在这里学习的情景,走到一处角落还能看到旁边四五层的实习楼、新近建起的体育馆、深深的操场……每一座建筑都在讲述着一段属于警校的历史和故事。这里,昼夜不息,肩负起为市民提供安全保障的重任,让警察的精神在每一个角落里蔓延开来,本来工作繁忙,但我们还是尽量停留了一下看了几眼,直到我们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当时我们还没进去,就看到霍教授走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蓝白色的保温杯,看到是我们,立马就招呼道:“何志明,你们怎么不让何笙也回来看看我呢!”
“他最近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安康汇演公司的案子你也听说过了吧?”
“听说了,最近死了几对情侣,案情挺复杂的,你们想来调查一个叫牟思雁的人?”
霍教授询问着,带我们走进了他的办公室,招呼我们在前面一张软绵绵的沙发上坐下,我们自已倒点茶喝,霍教授好像已经给我们找到牟思雁的资料了,并且打印在纸上拿给我们看。
霍教授凭借着他高大威猛的身材,显得非常威严。他浓密的黑发和整齐的胡须展现出他的成熟和稳重。他的眼睛深邃而锐利,闪烁着智慧和坚毅。在他的宽阔的额头上,深深地印着一道皱纹,看起来像是岁月的痕迹。
而且他的工作效率还是那么快,估计一上班回来就在电脑里查询了,我拿着复印件看了一下,果然发现上面有牟思思的照片和信息,那样子跟现在我们调查的牟思雁几乎一模一样。
之所以看着眼前的照片有点稚嫩,那是因为这是她从前的模样而已,这里还有她的身份证号,我跟之前何馨调查出来的户籍资料对比一下,发现是同一个人。
我问霍教授:“当初你对牟思雁这个女孩有印象吗?”
“要不是听说你们已经把苏甜的秘密说了出来,我是不会跟别人提起她的,没错,那个时候苏甜正在接受治疗的期间,一直都跟牟思雁待在一块。”
苏甜听到霍教授这样说,却有点意外:“我们当初真的那么亲密吗?”
“也不算是亲密,就是她总是喜欢跟你在一起,但你们都不怎么说话,这不是因为你们关系不好,而是因为你们当时的情况,你能理解吧?”
“我明白,教授,那如果我去引诱她现身,你觉得这个机会大吗?”
“她当初就一直很喜欢你,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觉得你是可以让她出来的,她也真是,为什么能做到那么隐秘呢?她似乎已经和社会完全隔绝了。”
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把自已完全藏匿起来的,特别是在当今刑侦技术发达的城市里,根本不可能在警方的全面追捕后逃过48小时。
现在遇到这种那么久都找不到人的情况,都让我们觉得此人是不是已经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我正在想着,霍教授又跟我们说道:“我建议你们先离开这里,然后让苏甜尽量落单吧,怎么追踪调查和预防危险这里不用我跟你们说了,从前在警校的时候,这些我都已经教过你们的!”
“是!”我们非常振奋地回答了一句,时光似乎真的回到了当初还在警校的时候,在课堂上面对霍教授的模样。
即便现在他已经是这里的院长,但他对我们的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和蔼和耐心。
我们按照他的建议立马回到了北京,之后苏甜就开始一个人行动了,夏侯则是找了个借口去了外地出差,如此一来,苏甜才有理由自已一个人上下班。
在她身上有着何馨曾经给过她的跟踪器,所以我们随时都能了解到苏甜的行踪,为了让牟思雁现身,我们还使用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外松内紧的策略,对外宣布我们已经抓获了嫌疑人,而实际上我们内部却依然高度警惕地留意着牟思雁的行动轨迹。
没事我们几个都盯着自已的手机,那里面都是苏甜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的画面,当然一些私隐的事情就只有女孩子可以看,不然就太辣眼睛了。
实际上我自已有时候也会到安康汇演公司附近转悠,这天何天宇调查到声塘改造医院的位置,这也是一个很值得调查的地方,不过我带夏小灵来到这里本来想实地调查的一刻,才知道这医院早就已经被政府查封了。
理由是几年前这里被发现有为了达到治疗目的而使用各种武力手段,来非法逼迫病人做各种恶心而没有人性的事,这已经触犯了刑法,在查封之后,医院内部的所有负责人都被依法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