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是一扇巨大的铜门,门上刻有复杂的图案和华丽的装饰,彰显着此处的尊贵和典雅。
门外是一片宽敞的广场,上面铺着大理石地面,中间是一座华丽的喷泉,水流从喷泉顶端喷涌而出,形成美丽的水幕,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份神秘和浪漫的氛围。
只是类似如此典雅的娱乐场所背后,竟然都会发现尸体,当我跟众人绕到背后的一刻,发现尸体竟然是在一个泥坑里的,立马脑海就浮现出最近那几起情侣被杀案的画面。
难道真的还没结束吗?
我看到黄敢和谢楚楚朝着尸体走去,几名刑警正在帮忙把尸体从泥坑中挖出来,这比起之前的矿坑的尸体难挖掘多了,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深,这一次是两具男尸,目测还没腐烂,年龄在25岁左右,都穿着建筑工的工作服……
当尸体被挖掘上来放在泥坑旁边的边沿时,黄敢和谢楚楚先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查,痕检员在附近取证,这会所因为之前是停车场,还有一个探头,但不知道能不能用,我让夏侯去提取,接着旁边就响起了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我们垃圾场不是在会所背后吗?所以倒垃圾的时候都会经过这里的。
平时我都没有留意这边的泥地,因为这边是荒废的,只生长了一部分杂草,还有个臭水沟,这种肮脏的地方没事谁会去啊,今天晚上7点左右,我准备下班之前不是来这里倒垃圾吗?推着垃圾车来到这里的时候就闻到附近有一股很奇特的臭味传来。
因为我平时都对着垃圾啊,知道那些不是普通垃圾发出来的,于是我就朝着臭味走去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我靠近泥坑的时候,看到附近臭水沟里有许多水涌过来了,并且把那地方的泥土冲开了不少,也因为这样,我看到了泥土中举起了两只惨白的手臂,还有一只脚!
看到这些我当然害怕啊,毕竟我是普通人,当时我直接惨叫了一声坐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知道去报警,大概有5分钟吧就首先有民警过来了。”
我就这位清洁阿姨的说法,观察了一下泥坑附近的环境,特别是那臭水沟,正如她说的一样,尸体之所以被冲出来都是那臭水沟的功劳,不然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
我们当时都戴着口罩,但依旧无法阻挡那种尸体和臭水沟一起夹杂过来的刺激性气味,这已经不能用臭气冲天来形容了,那简直是可以让自已鼻孔里的细胞秒死,接着让胃部的神经彻底麻木。
特别是当我看到男死者的衣服都被撕烂,脸庞也被画花之后,内心更是产生了不少疑问。
我蹲下来跟黄敢一起观察泥坑外的两具男尸,一具身材高大,肌肉如铸铁般结实,即便是倒在冰冷泥土之中,依旧隐约流露出生前的雄壮;另一具则显得消瘦,脸上的轮廓深刻,如同雕刻出来的阴影,静静诉说着他生前的历经沧桑。
左边看起来健壮一点的男尸,脸庞被破坏得更加严重,黄敢说:“除了脸庞的这些锐器划破的伤痕,身上暂时没找到其他有可能致命的痕迹,死亡时间不会超过5个小时,对比一下,刚才我听闻牟思雁才被执行了死刑,这不会是巧合吧。”
“额,这时间刚好对上了,应该不是。”谢楚楚嘀咕道。
随即她使用瞳孔检测器检查死者的瞳孔才分析道:“尸斑还不是很固定,施加压力,暂时可见消退迹象。尸僵已经开始发展到全身,尤其是小肌群,初步判断这个死者死亡时间在4个小时左右,死因我现在也无法判断。”
“这听着就跟之前的案件很像了。”苏甜有点担忧地说道,这个时候夏侯刚好已经检查完监控回到我们身边:“我刚才去值班室确定了一下,这背后的监控早就损坏了,由于这边很少人来,会所老板压根就没想过修理所以就一直这样废弃着。”
“凶手很清楚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所以才会选择在这里埋尸的,这些方面也跟之前天然气公司等几个案发现场的情况很相似。”
黄敢此言一出,大家都觉得上次的案件还没结束,即便牟思雁已死,但背后依然还有新的情况出现,也不知道为何,当我看到那死者身上建筑工的工作服时,我的脑海就会忍不住冒出某种想法,可是那个人不是已经火化了吗?
再说他要是没死,也没理由去害自已的同事吧?
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去,路上就开始调查死者身份了,不过因为有之前的猜测我直接让人去调查品诚建筑公司,就是郑宇文昔日上班的这个公司,看看是不是有两个年龄在20岁左右的男员工失联了。
接着我找到了会所的负责人,曾朋兴,问起他会所背后的情况,他在自已的办公室,给我打了一杯咖啡才说道:“那地方我们都很久没管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事情对我们会所肯定是造成不利影响的,不要说我,整个会所的人都不想看到这种情况……”
“曾总我是想来问一下你关于公司的背后,是什么时候荒废的,请你直接回答即可。”
“这个,应该有半年了吧,那个时候新的停车场建成了,客户都会在会所前面那里拍车的,毕竟现在的区域开阔许多,加上是面对有湖畔,比起从前背后对着一大堆废弃旧楼,带给人的感受就不一样了,我发现自从停车场方向改变后,这边的生意就多了起码一半,所以改迁停车场这个决策是个明智的选择。”
也不知道这个曾朋兴为什么总是跟我说这个项目,兜兜转转的都没有说到点子上,我可没有时间跟他谈这些,接着当然就直接打断他了:“曾老板,说重点吧,搬迁之后,你们就只有清洁工会去那边吗?最近有没有听到背后有什么动静,或者看到过什么可疑的人物经过?”
“我基本没关心工作以外的事情,如果说会注意那背后的,应该只有我们的清洁工或者保安这样的一类人了,如果何警官你只是想打听这个,还不如去问他们。”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呢?或者认识了什么陌生人?”
“得罪人应该不少吧,同行里面看到我这边生意好了不少,其他地方肯定就减弱了,不过如果这都算得罪人,那就太多,估计整个北京都被我得罪完了。”
说到这里,曾朋兴似乎有点得意,接着他的手机响了,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跟我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着转头到一边去接电话,我听到他跟某个人谈起了刚才发生的案子,听他的口吻应该是跟其他分公司的人在谈论最近的案件,安抚他们的心情让他们别担心这边的情况。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你们别受到影响,都好好给我干,一切照常就行。”
“我此刻正在跟警察沟通了,不会有事的。”
“有什么事我都会处理的,警察这边会很快调查到真凶。”
我等了一会,曾朋兴挂电话了,转头跟我笑了一下才说道:“刚才是其他分公司的下属打来的,就是问起我们会所背后的情况,我解释了一下,何警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再认真想一下,自已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要仔细一点,不要好像刚才说的那种,太空洞了。”
曾朋兴说道:“行吧,容我想一下,给点时间。”
回答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认真地思考着我说的问题,又拿出手机在上面浏览,好像必须要凭借这个才能回忆到最近自已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一样。
没过多久,他就啊了一声好像突然记起什么来似的,抬头跟我说道:“我想起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因为之前没有出过今天晚上的这种情况,所以我没在意,但现在发现了尸体,我想应该是跟我之前碰到的一个酒局有联系。
当时啊,我跟一个叫郑光启的男人在喝酒的时候,不是一起玩飞镖吗?本来大家都是生意人,玩着就是为了消遣一下,谁知道这家伙好像很认真的一样,说什么都要跟我比出高低,但他的那种水平不太行,我很快就把他比下去了,然后许多当时围观的朋友啊都在起哄,许多人则是在嘲讽郑光启,他当时挺恼火的。
可是这都是他自已要比的,也不能怪我,他摔了椅子后转身就离开了,临走之前还说肯定会让我公司倒闭,那个时候大家都觉得他是个疯子,都没有理会他,我也很快就忘记这件事了,我是说如果不是今天出了这种情况,我绝对记不起来的。”
“这件事具体发生在什么时候?要具体到那一天,尽量说详细一点行不?”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