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不是翻了手机吗?看到那天我玩飞镖发的朋友圈在半个月之前,后来我回到公司后,没人提起这件事,我最近比较忙,一下子都忙得脑袋贴后背了,哪有心情记住这些破事,但话说回来,这个郑光启我也是半个月前无意中遇到的,他不可能因为那件破事就杀两个人报复我吧?我的意思只是让你们留意一下他,其实我不觉得他是凶手。”
我回答:“具体情况我们会经过调查确定的,不过你如果能尽量提供一些信息,会对这个案件调查有帮助,因此最近你还是别离开北京,然后想到什么就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明白的,这事情出现在我会所背后对我影响才是最大的,谁都没有我那么逼迫想着破案!何警官,道理是这样吧,所以你放心,我如果想起什么一定会通知你的,我们要保持联系。”
曾朋兴此刻挺礼貌的,而且一副迫不及待想跟我合作的模样,我跟他询问完毕后,又找到了会所的副总,提起曾朋兴的事情,他也跟我说到了之前和郑光启这个人玩飞镖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们老总也只是无聊玩一下,真没想到会遇到个特别死心眼的。
本来我们都以为那个人肯定水平很高啊,然后故意想利用这方面来羞辱我们老总,谁知道他的水平竟然很烂,还自取其辱呢,这件事也不能怪我们,这是他先提出来的,即便要恼火也是我们啊,当时我们都觉得这人就是莫名其妙,还有人怀疑是不是那个商业竞争对手看我们又谈成一个项目,故意找人来打扰我们庆祝的。”
“那个人的外貌你还有印象吗?当时你们是在哪个地方庆祝的?”
“是在红旗ktv,那人我可以形容,但还不如你们找监控看啊,时间在半个月前左右吧,现在是7号,退回去就是上个月的20来号了,然后其他的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你自已呢?杨副总,你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最近有发现会所背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我基本也不去背后的,如果说我啊,公司大部分人都不敢对我怎么样,在外面我也很规矩啊,从来没有跟人发生过口角,其实我们曾总之前也是一样的,要不是最近遇到郑光启那个怪人,我们的人际关系方面都几乎可以说正常的不行,现在出事了也想不起什么有关联的人。”
“你确定自已最近没惹什么麻烦吗?”
如果是涉及自已私人的问题,许多人都不敢跟警察说,因为这很多时候都会影响到自已的生活,所以我就这样问,这些人也不一定会跟我说实话的,果然这个杨副总极力地想掩饰自已有事情隐瞒我,但嘴巴却说道:“没有了,我和曾总平时都很循规蹈矩的。”
他总是在谈论自已的时候,带上曾朋兴,或许只是想让我觉得他跟曾朋兴就是同一类人,让我调查他的时候可以把他们当成同一类人调查,我可不会因此就上当的,但还是假装自已已经被说服了一眼,暂时撤了,回头我找了道志勇和苏雅馨调查杨副总和曾朋兴的背景还有最近的一些情况:“你们俩没事就好好盯着这两个人吧,重点是他们的人际关系!”
“明白,不然这不文检都荒废n多年了,我们没事就当外勤吧!”
“赞成!”
现在两者合作的很好,也不抱怨我给他们安排这种非文检的工作,我就让他们处理着,后来我还见了会所的几个经理,不过他们反馈的情况都跟杨副总说的差不多,我就没继续问了,而是跟着大伙儿先回到了公安局,才回来早就在现场勘查过一段时间的高明强就跟我说道:“何组长,我在泥坑的附近找到了一些鞋印,因为这次案件死亡时间是最短的,所以遗留下来的痕迹还比较清晰,即便附近没有监控但就这些鞋印来看,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
“哦?详细说说可以吗?”
“这泥地上的鞋印,平得出奇,要说这人走路,右脚歪斜的话,那右脚的印记会深浅不一,可眼前这一片,每一步都跟刻板印出来似的,不带一点儿瑕疵。这让我觉得悬了,正常人走路,左右脚总有那么点差异,何况人人都有自已那点儿独特的脚步节奏。可这些脚印,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规则,宛如有什么力量,在背后默默操纵,让每一步都异常的均匀。”
“所以你认为这个人的脚是扁平足?”
“不是足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他走路的方式太有问题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他是故意在那泥坑里走的?”
“是在距离泥坑靠近会所背后一堵墙壁附近,这样走就好像在告诉我们,他是故意从这里逃跑的,如果是凶手,他不应该会做这种多余的动作啊?除非他有意要让我们被发现,然后让我们去调查?”
我想了一下,类似这样的情况,按照我的经验,凶手作案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揭露什么事情,好让我们警方注意到,之后好让我们展开调查的。
但现在就如此认为就有点先入为主了,我想去看看尸体,就让高明强继续研究下鞋印,来到解剖室,我发现黄敢已经在给第一具男尸进行缝合了,我就问他:“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
“这一次脸庞的伤口流的血液量足够死亡了,所以死因不是电击,死亡时间在5个小时内,也就是说他才被人埋在泥土里没多久就被臭水沟里的水冲出来了,这我感觉可能不是巧合那么简单,或许是那个人早就知道这里会出现这种情况,那他抛尸的行为就值得怀疑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延迟案发时间,还希望尸体越早被发现越好,如果我没有猜错,在痕检方面应该还有类似的那种故意外露的痕迹吧?鞋印?毛发?指纹?甚至是物证?”
我说:“你这次猜对了,我和高明强刚才研究过,的确现场有刻意留下的鞋印,这跟你刚才推断的吻合,这个凶手杀人恐怕真的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那另一具男尸呢?”
“还在谢楚楚手里。”黄敢回答着,抬起自已的手腕看了下手表,“按照现在的时间,应该是解剖得差不多了吧,毕竟我这边的工作都完成了。”
我来到另一个解剖室时,看到谢楚楚已经在写报告,尸体已经缝合好,小董在那里趴着休息,我小心地来到了谢楚楚的身边,她没有抬头就跟我说道:“这边的男尸我认真分析过后发现死因是电击,因为他的脸庞虽然流了不少血,但那个伤口还不至于造成死亡,比起另外一具男尸,他的脸庞受到的伤害明显少了许多,我刚才用3d颅骨还原术打印出了他的模样,发给何馨了,我们还是先确定这两个人的身份吧。”
“死亡时间也跟你之前在现场检查的差不多?”
“没什么误差,只是这次头上没有发现导电膏的物质,不知道黄敢那边是不是一样。”
刚才我看过黄敢的报告,也没提起导电膏一事,我想应该是差不多的。
这天晚上挺晚的了,大伙儿到了这里都各自先去休息,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机动重案组的所有成员一起来到了会议室,开始讨论昨晚会所背后发生的案子。
我首先跟技术部门的何馨说道:“监控方面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不?”
“背后那个探头是彻底废了,会所其他的监控我调查过,在案发前后有许多人进出,不过那些都是抱着一个个美女的老板,或者一些出去接活的技师,至于背后靠近洋河西路附近的区域,我也根据死亡时间段结合交通部门的帮助排查了监控,可我发现当时离开会所的是杨李广,这人不是谁,正是玉天国际会所的副总。”
“是他?之前我当面询问过他一些情况,这孙子当时就有点意有所指地总是跟我扯别的事情,我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的,所以找猴子和雅馨去调查了,他们现在还在外面。”说着我给他们俩发了个信息,把何馨昨天晚上在监控中发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道志勇很快就回复道:“案发的时候我不清楚,但我和雅馨现在看到他才从会所里出来呢,昨天晚上他如果真的案发后在洋河西路离开过,但之后他就回去了,不然何组长你之后找人询问也不会第一时间找到他。”
我想了一下,如果这个人有问题,但却立马又回到会所这样的做法,多半只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不可能跟案子有什么关系,但如果直接逃跑,只会更加引起我们的注意,他肯定想到这一点了,所以才装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即便他出现在洋河西路是不是偶然,我都有条件传唤他了,但在之前,我又继续问会议室里的人,首先是侦查部门,现在死者身份还没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