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让侦查组的人去调查去调查品诚建筑公司,现在开会苏甜代表侦查组跟我们反馈调查结果:“两个人我们在建筑公司确定过,被你猜对了何组长,他们真的是那边的员工,都是新人,才来这边上班不过几个月,瘦的叫鄞鸿光、胖子是卓承志,两个人都是湖北过来上班的,年龄都在25,这次死者的一部分条件其实跟之前我们接触过的几起泥坑埋尸案也有点类似,所以我认为之前的案件还没结束,特别是这次牵扯到郑宇文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我觉得有必要重点调查品诚建筑公司。”
“这个可以,苏甜我等下跟你走一趟吧,黄敢,你这边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黄敢拿着报告汇报道:“鄞鸿光身上就只有脸庞出现了十五处刀伤,其余部位都没有明显钝器或者锐器击打的伤痕,每处刀伤都几乎不致命,但在鼻子这一下,直接深入到大动脉,时间长了如果得不到治疗,就这个伤口都足以让死者流血而死,另外所有伤口都有生活反应,证明这些伤口都是凶手在死者活着的时候制造的。
想象一下都知道,他当时肯定是活活受罪,并且最终还以流血休克而死的,这一次死者头部没有发现导电膏的物质,也没有电流斑等被电击过的迹象,这一点是和之前泥坑埋尸的情况不一样的,介于这两个死者是品诚建筑公司的员工,我认为下一步最好也继续去调查郑宇文。”
我颔首道:“最近我们打听到一个叫郑光启的人跟玉天国际会所的曾总有什么过节,何馨你调查到这个郑光启和郑宇文是否有联系吗?”
“在查了,但我这边没有找到郑光启的资料啊,有他的外貌吗?如果有,用人脸识别会快很多,不然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那行,昨天我在杨副总的口中打听到他们当时是在红旗ktv发生矛盾的,夏侯、高明强你们去一趟吧,尽快确定这个郑光启的身份!”
“是!”
“接着苏甜你跟我现在出发去品诚建筑公司。”
任务分配好后,大伙儿各自去忙碌,我和苏甜开车来到品诚建筑时,就看到这地方的规模还挺大的,这公司位于城市的核心商业区,周围高楼林立,交通便利,临近地铁站和公交站点。公司大楼外观现代,采用玻璃幕墙设计,反射着蓝天白云,与周围的都市景观相得益彰。
进入公司大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接待区,装饰以简约现代风格为主,墙上挂着公司的标志性项目照片。办公区域采用开放式布局,我们很快就在前台这里找到了一个女服务生。
两名身份后,客服就问我来做什么,我说:“调查两个人,希望能直接跟你们的老总沟通。”
“他正在开会呢,但现在人事部经理有空,要不先找他?”
“可以,你通知一下吧,因为你们这里有两个员工死了,这件事挺严重的。”
得知有死者,这个女客服也紧张了起来,手颤抖了一下这才拿起个座机拨打号码,她说了几句后,就挂电话告诉我们:“刘经理让你们直接上楼询问,我带你们走一趟吧,不然你们都不熟悉这样的环境。”
我说了句有劳,接着女客服就转身带路了,我们一直跟着她上了电梯后到达三楼的一个办公室,这里看起来都是比较现代化的,设计得很端庄,很适合这些设计公司的人在这里工作,还没进门,我就看到有个穿得很整齐和正式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外等候了,她就是这里的人事部经理。
她把我们接到了办公室内,先给我们倒了杯茶后就主动问起那两个员工的情况,我说出了鄞鸿光、卓承志的名字,刘经理很快就回答道:“是他们两?我印象中他们是新人啊,怎么才干了几个月,就这样人都没了?”
“他们死亡的地方,是在玉天国际会所,这两个人入职的时候没什么奇怪的表现吗?”苏甜问。
“怎么说呢,我当时觉得他们就是乡下来的,人有点土,但我们这边不管这些,只要卖力工作或者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建筑工都会收的,试用期2个月,他们俩当时都过试用期了,本来我以为他们之后会很卖力工作的,这两天人包工头跟我反馈他们人没来,我还打电话想询问情况,真没想到他们出事了。”
我直接在刘经理的面前提起:“在他们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跟一个叫郑宇文的人发生冲突?”
“郑宇文?你们还记得他呀?这是我们之前的一个包工头,都不在这里很多年了吧?因为他是在工地的时候遇到意外的,当时我们公司都给他们赔偿了,费用不少,所以我现在还对这个人有印象,但他出事的时候离现在很久了,鄞鸿光和卓承志跟他不可能有交集的,除非郑宇文现在还活着。”
苏甜问:“当时他的人被砸了后不是去了医院吗?后来诊断出来变成了植物人。”
“我知道,植物人就是没希望了,我记得他当时有个女友还是未婚妻的来着,总是来找我们麻烦让我们要赔偿多点,说是之前的赔偿太少了,连医药费都不够,她来公司闹得多,我们只好再赔了点钱,但后来就没她们的消息了,我觉得这植物人是肯定没希望的,他不可能还活着,现在那两个员工的死应该是巧合吧。”
如果没有前面的案子我肯定觉得是巧合而已,但现在死者出现的情况或多或少都跟之前牟思雁的案子有联系,所以让我不得不朝着郑宇文这边的方向调查,我没说话,苏甜解释了一下之前牟思雁的案子,并且说起了郑宇文跟她之后发生的一些情况,刘经理立马就意识到我们来这里调查的真正目的。
她说:“所以你们觉得这些案子跟之前新闻上说的那个埋尸案的凶手牟思雁有关系是吧?可是我记得她被判死刑了啊,我也不清楚那两个员工是怎么回事,和郑宇文有没有关系,我对他们了解挺少的,就知道他们是湖北的,这边有他们入职的时候留下的资料,你们要看看吗?”
我说可以,刘经理就让人把资料打印给我们,我看了一下,发现他们的老家是在湖北武汉那边的,现在人死了,何馨已经通知家属了,如果在本市走访不出什么来,我打算和苏甜去一趟两者的老家,希望能找到一些他们跟郑宇文有关系的线索。
现在牟思雁已经死了,不可能再从她口中得到什么信息了,我们刚回到公安局,就发现有一对老夫妇来了,问了一个刑警才知道原来这是鄞鸿光的父母,我和苏甜先带他们去检查了尸体,确认是死者鄞鸿光后,两者又是一阵悲痛到极点,特别是当母亲的,差点都哭没气了。
岁月在这个老母亲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都似乎诉说着过往的艰辛与不易。她的眼睛,曾经充满光彩和希望,如今却显得黯淡无神,仿佛所有的欢乐和活力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而鄞鸿光的父亲也是上了年纪风烛残年的样子,这一次他们过来,还得一个女人照顾,打听之下得知这个女人叫殴雨水是鄞鸿光的老婆。
这个女人长得很黑,但眼睛比较水灵,穿了一件很老土的蓝白色农妇装,背后戴着一点行李。
他们在湖北老家还有一个10岁大的儿子,本来鄞鸿光上来北京工作就是为了多赚点回去可让家里人过得好点的,因为听说北京这边的福利好,就和自已的老乡卓承志过来了。
我让夏小灵和张雨荷照顾着两老,接着单独跟殴雨水说起了鄞鸿光的事,这个女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一会,才在招待室这里跟我说起了鄞鸿光最近几天的一些奇怪的事情。
“我们平时不是每天都聊天吗?即便他去了北京,我们还是不可能几天不联系的,就这大概三天的时间吧,他竟然一条信息都没发给我,我找他,他也不回复,我本来还以为他好像城里的那些男人一样,去了那里鬼混,我当时完全没有想过他会遇害的,害我还生气呢,如果我早知道情况那么严重,死活都会坐车过来看他。”
我跟她聊着,道志勇跟我发信息过来说杨李广就是那会所的副总被带回来了,我打算先去讯问一下他,接着就找张雨荷单独跟殴雨水谈话。
我来到讯问室后,苏甜没多久也跟着进来了,我两打算一起质问杨李广,一看到他便拿出了一台平板,播放着玉天国际会所案发现场不远处的洋河西路片段的视频,并且指着上面的一个人说道:“视频拍摄的时间是在案发之后不到10分钟,我知道你在极力躲避监控,但在你走到洋河西路一棵大树旁边的时候,侧头被对面的一个探头拍到了,按你的学历,你应该很明白我们这次带你回来进行讯问的原因吧?”
我说着,苏甜也继续道:“你还挺聪明的,出事后又马上回到会所,是不是觉得这样做,我们就不会怀疑你,你抛尸的车辆我们也在追踪,另外你的鞋子我们现在要拿走进行一些检查……”
黄敢走进讯问室,让杨李广在粉末上踩一下,拿到他的鞋印后,他就去之前高明强跟我分析的一些情况比对这些鞋印,过程中我却已经给杨李广施加压力:“即便结果没有出来,当时故意在泥坑附近走动的人就是你吧?杨副总,你别抵赖,足迹检查的结果马上就出来了,你如果现在坦白我们还可以当你是自首……”
我故意把自首两个字拖长,从中观察杨李广的反应,然而他却很无辜地说道:“不是我,真不是我啊,当时我只是听到那边有人在叫,我就好奇走过去了,鞋印可能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苏甜不屑道:“谁在叫?都叫什么了?你别在这里编故事,到时候我们去打听如果没有这件事,你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对警方撒谎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我真没撒谎,那天晚上我本来是下班了,但那边有人喊我的名字,没错!是喊了我的名字,不然我是不可能会过去的,你们明白吗?就好像当时有人在那里故意要吸引我的注意力一样,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因为那个声音我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好奇为什么对方会知道我的名字。
然而我跑出去后却根本没发现有人,当我还以为是自已出现了幻听时,我朝周围看了一眼,却又听到不远处的街道就是洋河西路那边靠近一家棋牌店旁边的巷道里又传来有人叫我的声音了。
我于是连忙又跟了过去,这不就来到了你们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棵树吗?我就是在那里侧了侧脑袋,往那巷道里看到的,可我没见到有什么人出现在那里,我看那巷道挺漆黑的,我不敢进去啊,所以就没站多久就想着回去的,可没多久会所那边就传来警笛声了。
我当时只是为了回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故意回去的,我只是好奇,当时我没有刻意在那里走,只是在附近徘徊了一下,可能无意中就留下了点鞋印而已,你们误会了。”
对于杨李广现在跟我们说的话,就他表面的反应来看,是很真诚的,而且看着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没有撒谎的感觉,虽然我自已观察人的微表情不说百分百准确,但我认为他正常,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是我们还是需要去核查当时他离开会所后,走在洋河西路的情况,比喻那个叫他名字的声音是否存在,我跟旁边的苏甜打了个眼色,让她暂时先跟我停止对杨李广的讯问,可是她却认定杨李广就是凶手一样,不愿意跟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