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为什么买这个票,估计是想回去老家一趟了,但正因为如此,郑光启就有可能被我们在车站直接摁了。
当时我先叫上了民警跟我一块,还有机动重案组的抓捕主力封锁了汽车站的各个出口,大伙儿全是便装,在车站中到处摸索,外表看起来很休闲,就好像是去各地的游客而已,但注意力其实很集中,我和刘小甜在附近装作情侣一般说着悄悄话,其他人到处走动着,在我们确定一处公共座位上坐着正在吃卤蛋的那位就是郑光启的时候,我们没有冲动,而是悄然接近了过去,先包围了他。
看到周围气势汹涌的人在接近,郑光启似乎想逃脱,但看到我们的架势他放弃了逃跑的动作,就这样安静地停在座位上,我来到他的身边拿出了警官证然后说道:“郑光启,知道我们来找你的目的吧,劝你别反抗,配合跟我们回去,或许你还可以减少点受苦的可能。”
“我早就知道走不了的,不过既然鄞鸿光、卓承志那两个杂种都已经死了,我也没必要逃跑了,你们抓我回去吧!”
具体他为什么杀人的,当时在车站我当然不过问那么多,等到回去之后再说,毕竟那个时候周围太多人了,这种信息泄露出去不是什么好事。
回到公安局,郑光启很快就证实他就是郑宇文,虽然前后外貌有点不一样,但郑宇文告诉我们,他之前为了报复用石头砸他的人,整容了,只是整得不算很成功。
这些年他已经从一个普通的建筑工变成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建筑行业老板,但他的公司最近又倒闭了,他在无奈之下重新想起了从前自已在工地上发生的事情。
我在审讯室的时候直接问起那件事,他跟我说:“本来我一直都在忙着公司的事情根本没时间去调查从前那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这不最近我的公司不是没了吗?我就有时间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不想再创业了,想着从前工地的事情,我就找了私家侦探进行调查。
最近我还看到了牟思雁,其实她早就知道我还没死的,但为了了结我的心愿,她故意隐瞒了这件事,不过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所以她知道自已无法跟我回到从前了,她当时有想过跟我远走高飞的,只是没有来得及而已,再说再没有找到那两个浑蛋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后来我的侦探找到了当年在楼上玩耍的两个孩子,他们就是鄞鸿光和卓承志,当时他们其实是没有心的,因为年龄还小,他们是某两个工地家属的孩子,意外发生后,他们很快就躲藏起来了,所以才没有人找到他们,等我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后,发现他们已经长大了,而且还在我从前的公司干工地,要不然我的侦探也不会找到他们身上。
或许这就是巧合吧,让我很好地掌握了一次报复的机会,我要除掉他们,按照自已的身份,只能亲自动手,如果是一开始我有公司的时候,或许还能找点人帮忙,那一次他们不是去吃夜宵吗?我就在他们附近,等到他们吃完回宿舍,我一路上都跟着,我先了解到他们的工作时间、作息时间,我发现他们很喜欢去那个玉天国际会所消遣,就想到杀了他们之后直接把人扔到那里好了。
然后才动手的,其实我没有用任何电击的手段对付他们,因为我不是牟思雁,我也做不到,只能靠用锐器或者钝器,我看他们有天晚上分别独自下班,我就把他们分别处理掉,不过我没有用偷袭的方式而是假扮成了女性进行引诱,你们可能在监控中看不到这些情景,因为他们回家的路段都有一些地方是监控死角,我踩了许多次点才发现那些可以动手的地方的。”
“好,那你假扮女性的衣服在哪里?”
“都在我现在的住宿,华品住宿,你们去找吧,在301。”
“看你那么主动交代的份上,如果我们经过核查发现你的说法是符合现实的,那我们可以当你是自首。”
“谢谢你们,毕竟怎么样,我和牟思雁永远是一个整体,她没了,我也是做了自已最后要做的事情而已,如果我要逃脱,还有许多办法的。”
苏甜说:“这你就太自信了点,曾经不少罪犯都想逃跑,最后还是无意中被抓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郑宇文没有再回答,但脸色看起来对我们还是有点不屑,就好像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一样,我们回头开始调查他的行踪,还有去寻找那件作案的衣服,另外是凶器之类。
当在他的宿舍找到一把带血的匕首时,我们在上面验证出了鄞鸿光、卓承志的dnA,还有那件带血的女性粉色长裙衣服,另外是黑色丝袜,都是最有力的物证。
加上郑宇文自已的认罪的口供,基本证据链就闭合了。
没想到的是,当我在他面前问起阎正信这个人的时候,他竟然告诉我:“我认识他,怎么了?当时你也一样问过牟思雁这样的问题?”
“你们犯罪的手法都是阎正信教你们的?”
“没有,他是我们从前的某一个合作伙伴,但现在已经退隐了,他家的阎氏集团也是干地产的,不过后来产业开拓到通信服务、服务行业等等的领域,现在阎氏集团的老总是阎泽,我之前在干建筑的时候有过几次跟他们合作的机会,就是那个时候我才认识了他们家族的。”
“原来如此。”我心想阎氏集团我还真没留意过,得让何馨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公司的背景,很可能他们就是那犯罪团伙表面的屏障。
这一次郑宇文最后跟我提供的信息,让我们这些年调查阎正信这个人的进度起到了关键的提高,经过技术部门的深入调查,我们竟然发现玉天国际会所、品诚建筑公司都是阎氏集团旗下的产业。
另外昔日我们调查过的几个重要的公司,有几个也跟这个阎氏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是麴雨涵的化妆品公司都跟阎氏集团有过多次合作,我现在才意识到,为什么当初麴雨涵也会跟诈骗案有关系,他们原来真的是一伙的。
至此,许多事情已经连接在一起,我们现在最后要攻破的就是阎氏集团这个老巢,然而,按照他们在当地的势力,要把他们彻底掀翻,那可不是一两个月,或者一两年就能实现的。
之后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郑宇文的案件结束后,就再也没有在本地发现过任何泥坑埋尸案了,这天我和刘小甜回到了家里,本来还有点收尾的工作要完成的,但都交给苏甜了。
毕竟她是机动重案组的副组长,我和小甜来到了何天笙的身边,因为他生病了。
其实最近我一直发现何天笙很奇怪,因为他好像不怎么有反应,比喻说我给他玩具的时候,别的孩子应该都会被逗笑或者去摸的,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安静地盯着那个玩具。
这一次何天笙有点发烧,我两先在医院给他做了一点检查,医生说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着凉了,吃点药就没事的,至于他的反映情况,或许只是太小了还没有什么想法,这些还得到2到3岁之后才能看出有什么问题的。
我当时也没多想,但刘小甜的神色似乎有点不对劲,我发现她听着医生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点愣神,害我一时间想问她怎么回事,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了,所以我没有问出口。
我们带着何天笙回到家里,阿姨继续照顾他,给他吃了药,他情况就好多了,我和刘小甜叮嘱了阿姨一句,让她好好照顾何天笙,她因为这次事情感到有点抱歉地跟我说道:“都怪我昨天晚上不小心睡着了,害天笙生病了,我下次不会的。”
“恩,你也适当注意休息,不行我们可以再请一个人的。”
“那倒是不用,我会好好照顾天笙的。”
最近出现了这个小插曲,等到我和刘小甜再次回到公安局时,苏甜就找到我们了,我一看到她焦急的神色,就意识到又有案子来了。
“何组长,刚才我们收到报案说,有一批大学毕业生在去毕业旅游的时候,连人带车消失在北京军都山附近,因为这是我们北京中心警校的学员,张局要求我们立马前往军都山进行调查。”
“是警校的毕业生?整辆车都没找到吗?”
“你可以先看看监控,我和何馨研究了几次,现在要出发去军都山西边的中天西路先进行调查,因为车就是驶入到路段内部的偏僻之地就再也没出来的。”
“监控我在路上一起看吧,现在我们先出发!可不能再耽搁了,我听你的语气这个案件肯定让上头也挺焦头烂额的,毕竟受害者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