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赌场的某个角落把豆正德的爷爷一起逮捕,他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就好像患了什么重病一样,幸亏还能走路,我们正想把他一起带走,豆正德却说:“我爷爷快不行了,经不起折腾,你们就别难为他了吧,一切都是我做的,所有责任应该由我一力承担!”
“对于他,我们只是进行询问而已,你做的一些事情还得经过他的口才能确定,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除非他也跟这个案件有关!”
苏甜解释了一句后也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直接把人送出了赌场,然后安排到押解车上了,赌场也在不多时被查封,我们顺利把两个嫌疑人带回到了局里。
我和苏甜亲自对豆正德进行审问,在各种铁一般的物证面前,豆正德想反驳也没用,毕竟抢夺轻雨钟的事情,在这个物证上面的生物样本是抹不掉的,加上那把斧头,另外我们还找到了一件血衣,上面都有褚飞尘、伊天蝶等人的dnA。
面对着这些物证,苏甜还跟他说道:“你爷爷从前的遭遇我们调查清楚了,轻雨钟是这些一切的根源,我知道当初褚家这样对你们是不对的,可你为了报复而违法的法律,其实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褚飞尘一家害我们从古董世家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家族,并且一代比一代贫穷的,这是爷爷给我灌输的信息,他让我只要有机会就要把褚家人找回来,并且对他们进行报复把轻雨钟给找回来,我这些年都没心做别的事情,一心都在盘算怎么才能拿下褚家,基本所有的时间我都用在这上面了。”
我说:“你说你们家族一代不如一代,即便当初褚飞尘的爷爷夺走了轻雨钟,也不至于让你们彻底颓废吧,这些年你们为了仇恨完全没了心思上进,自暴自弃,加上你自已喜欢赌博,这个不才是你们家族没落的根本原因吗?轻雨钟即便再有价值,不可能就因此而导致你们全家一蹶不振的,你现在把自已懒惰消极的生活态度都归咎到别人身上,这不合常理吧?”
一时间,豆正德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或许他慢慢也意识到,当初如果不是一直纠结轻雨钟一事,他们早就已经从那次阴影中摆脱出来,现在家族肯定就不缺一个轻雨钟了。
我找到褚天冲的时候,告诉他褚飞尘已经全部招供了,前者似乎早有所预料般的跟我说道:“在他被你们带走之后,我就知道他逃不掉的,或许我们真的做得极端了,但你们根本不清楚轻雨钟对于我们的意义,当年就是因为这一样古董,褚家才会在古董界声名雀跃的,要不是褚飞尘无心上进,只是为了吃老本,他们家族今天不会变成这样,如果轻雨钟落在我身上,我肯定会好好利用它的,留给褚家完全就是一种浪费。”
这老头子说的这个世界就只有自已懂轻雨钟一样,我印象中这个古钟看着是挺有那种韵味的,色彩斑斓,细节精致。钟鼎的表面刻满了精美的花卉图案,仿佛是一幅绘画作品。钟的指针在宫廷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令人惊叹不已。鼎则是古铜色的,饱满而沉稳,但也不是只有豆正德一家能看懂它的价值,这点我就没在这个老古董鉴定师面前说,毕竟他也不会听我的。
我们在公安医生的检测下,才发现老头患有末期脑癌,已经到了最有的阶段了,即便他有罪可能都会被安排一个保外就医,等我们再次看到那个轻雨钟的时候,它已经被送回到北京中心博物馆了,它还是一样,似乎里外都沉淀着岁月的痕迹,这背后好像有过多代人争斗的影子,不管过去多少年了,这种萦绕在轻雨钟周围的光彩都不会丢失。
如今的轻雨钟新得就像一颗闪亮如玉的明珠,熠熠生辉,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吸引了不少客人在周围观赏,他们仿佛也听闻过关于轻雨钟的一些故事,对着钟鼎也是各种点头论足。
现在它才是真正的来到了合适的地方,贡献给国家成为大家都可以观赏的宝物,我觉得这样比起落在褚家或者豆家都要有意义的多,可是他们这辈子都不会了解。
后来我和1号重案组的人研究过对比过,之前第一个四合院的案子,那位凶手跟豆正德是没有什么联系的,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的作案手法会有点类似,另外再结合之前失踪的案件,也是有相仿的,何馨和何天宇这几天都在研究这件事,后来她们有了一个思路,那就是调查这些罪犯他们的上网聊天记录,有没有跟同一个人进行沟通,但找了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
何馨跟我说:“这件事暂时还是急不了,但我们技术科会努力的,等着好消息吧,最近有什么案子也继续查着吧,可别耽搁了。”
我想耽搁都不行,最近遇到什么事情,张局都会第一时间联系上我们的,不过我们也注意到,这几个月在北京发生的案件是一个比一个严重,就仿佛阎正信的人就潜伏在我们城里一样。
但技术科反馈,他们依然没有找到关于阎正信的任何信息,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天暂时没有案子,我和刘小甜都想多点陪在何天笙身边,即便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作为父母的,却不会因为这样有半点嫌弃,我们把这种情况告诉了霍教授,他让我们把何天笙带到了富明。
这天在中心警校再次见到了霍教授,他就跟我们说道:“没想到天笙还是走回了相同的路啊,瑞特综合征果然是有遗传性的,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有意识,只是何天宇那孩子运气好啊,他没有这方面的情况,这样吧,何天笙就让我带着先,毕竟你们的工作太繁忙了,也没足够时间治疗,现在他还小得赶快治疗了,不然到了三岁恐怕会很难纠正过来的。”
“那就拜托你了,老师。”我和刘小甜非常郑重地说道,要知道刘小甜当初都是拜托了霍教授才治好的,虽然他如今已经两鬓发白,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但睿智的眸光中依然蕴藏着精明的神色,我知道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脑袋很灵活,他身边现在也有几个心理学的徒弟,我不是指我们,而是在办公室跟着他一起学习的一对情侣。
看得出他们跟我和刘小甜一样,对这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就这样我们把何天笙托付给了霍教授,之后就准备离开校园了,临走的时候,我们再次注意到霍教授身上,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留着一头花白的长发,背庞大的身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人不敢有丝毫不敬。他的皮肤苍白而光滑,像是从未被阳光晒过一般,唇红齿白,眼神犀利而深邃,让人仿佛能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智慧和洞察力。
他的衣着整洁而典雅,一身深色西装配上一条领带,给人一种庄重而专业的感觉。他像一座高山一样屹立在教室里,给人一种稳重而安全的感觉。他静静地站在讲台上,等待着学生们的到来,散发出一种深沉而神秘的气息。
也不知道再过多少年,何天笙也会好像在座的某个学生一样,不过那个时候霍教授应该早就不在了。
感触着,我们竟然有那么一瞬间都不想离开了,要不是手机突然发出了铃音,我都不会回过神来接听,是高明强打来的:“何组长,是我,这、这种情况发生在我家里了!我父母……还有我的妹妹都、都遇害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些案件是阎正信在针对我们行凶的?可他为什么要对我的家里下手,为什么呀!”
高明强的语气焦急当中带着悲伤,我感觉到他似乎哭了,开头我还没听清楚他的意思,等我回过神来的一刻才意识到原来是之前那种灭门案又出现了,而且这一次受害者竟然是高明强的家属!
怎么会?刚才高明强说自已的父母还有妹妹都被杀了,我一时间也挺错愕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亲身经历过的话,都不好说,我只好严肃地说道:“案发现在的位置你发给我,我现在马上带人过来!”
“好,何组长你一定要快来啊!”现在高明强就好像是什么主心骨都没有了,情绪中尽是犹豫和焦虑,就好像我再不去他就要崩溃,我把情况告诉了刘小甜,她也被吓了一跳:“这到底是谁干的?难道幕后人是阎正信?”
“我就知道你会想到他,别急,我们先出发吧,刚才高明强发了个地址给我。”
我说着,已经和刘小甜回到了车上,这个地址还是在富明的,因为当初高明强的家人就在这里,是我们去了北京后才会距离他们有点远,现在我们刚好就在富明开车过去新乐镇不远。